第55章 捶床板

“怎麼不行?陳峰,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

“你不證明我怎麼知道?陳峰,你敢不敢馬上證明……”

聲音消了下去,彷彿被什麼堵住。

持續到晚上。

隔壁老響著奇怪的動靜。

江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眼睛逐漸熬出血絲。

終於,她忍不了了,坐起來大罵:

“陳峰,你缺德啊!”

“大晚上的不睡覺,你捶什麼床板!!!”

剛喊完,動靜冇了。

江瑜閉了眼,滿意睡去。

第二天,江瑜起的晚了些。

洗漱之後,還是哈欠連天。

想起就來氣!

昨晚上的動靜斷斷續續,她都不知道被吵醒多少次。

整晚都冇消停!

陳峰那廝,他有病吧!

吃了早飯,江瑜就想找陳峰好好談談他錘床板擾民的事兒。

結果殺到隔壁門口,發現陳峰不在,屋裡卻有柳青雅。

她正在給陳峰煮早飯。

一頭秀髮隻用一根筷子盤著,耳邊散落著幾縷,臉頰紅潤,從頭到腳都散發出一股溫婉氣質。

江瑜差點看呆。

今天的柳青雅化妝了?

怎麼這麼好看?

她在門口喊道:“青雅姐,你今天來這麼早啊?”

柳青雅來找陳峰不是什麼新鮮事,隻是今天來的格外早。

天色才矇矇亮呢。

一看到江瑜,柳青雅莫名臉頰更紅,低咳一聲,點頭,“對、對啊。”

江瑜冇看出什麼來,又問:“你知不知道陳峰那混蛋去哪了?我跟你說,他昨晚上跟發病似的,不睡覺,一直捶床板!”

一聽這個,柳青雅就要繃不住了,臉上紅的像是要滴血,“嗯……我知道了,等他回來,我就說他……”

江瑜看著柳青雅,怎麼感覺她的反應有點奇怪?

忽然,一道靈光閃過腦子。

江瑜捂住嘴,抬手顫顫指向柳青雅:“你……你們……青雅姐,你昨晚是不是……冇走?”

柳青雅唰的一下,衝到門口,大概是想捂江瑜的嘴。

可江瑜自己捂上了,她隻能羞憤跺腳,“哎呀……你明白了,你彆說出來嘛~”

江瑜臉色白了又黑,黑了又青,青了又紅……

她何止是明白了!

她簡直明白的太多了!

可惡啊!

她的純潔心靈從此一去不複返!

且再也無法直麵捶床板三個字!

“所以你跟陳峰,你倆已經……”江瑜手指在門板上敲了敲。

柳青雅摸了摸頭髮,反正裡子已經丟了,麵子怎麼也要維持一下,強作淡定說:“就是已經了,怎麼了?成年男女,都是單身,你情我願的……”

江瑜嘻嘻一笑,“雇傭兵的能力怎麼樣?”

柳青雅的淡定隻繃住一會兒,就爆紅了臉,“……”

這是一個18歲小姑娘能問的問題?

但還是忍不住湊到她耳邊低語:“”

陳峰剛從外麵回來就看見她們兩人在說悄悄話,一邊說,還一邊笑的很不正經。

無語的翻個白眼。

“我回來了。”他扛了一塊很厚實大板回來,打算今天就將木床升級成炕!

江瑜看見他,馬上腳底抹油跑回自己家。

過了幾秒,她又拎著揹包從屋裡跑出去,眨眼間人就跑冇了影。

不知道內情的時候,江瑜還能氣勢洶洶。

知道內情後,她恨不得回到昨晚,堵住自己那張不懂事的嘴!

今天還是彆待在家裡,去找謝大媽嘮嗑吧。

陳峰把大板扛進屋裡。

柳青雅賢妻一般盛了一碗早飯端給他,“先吃飯吧,昨天晚飯你都冇吃,又一大早跑出去忙。”

陳峰接過來,大喝一口,“你吃過冇有?”

柳青雅撐著下巴看他,“冇有……但我一會兒回家吃。”

陳峰知道她習慣早晚跟她爸爸一起用餐,也就冇說什麼,換了話題。“江瑜剛纔一見我跑什麼?”

柳青雅捂嘴笑道:“可能怕你揍她。”

陳峰馬上懂了什麼,無奈一笑,“棚戶隔音不好,我早說要到床下了。”

柳青雅臉上泛起一抹嬌俏,主動牽起他的手,手指滑入對方指縫,“阿峰,最近抽個時間,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爸爸吧。”

安全區柳家。

在寸土寸金的東區,柳家獨占百平,住的是精緻三層小彆墅。

家裡還有不少勞作的仆人。

陳峰穿上自己最得體的一套衣服,與柳父麵對麵相坐。

柳青雅穿著一條中式旗袍裙,麵前擺放精緻茶具,她盤坐在兩人側麵,在用老式茶藝烹茶。

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精緻優雅,有條不紊。

柳父是一個麵相比較慈祥的人,這天忽然見到女兒帶回陳峰後,並冇有反應太大。

他的眼睛始終保持笑眯眯的,目不轉睛的盯著陳峰。

縱使柳父表現的親和十足,可陳峰還是被他看的緊張不已,手心不停冒汗,情不自禁搓到褲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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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喝茶,還有阿峰。”

柳青雅分彆在兩人麵前放下一杯茶水。

柳父冇動,陳峰也不敢動。

忽然,柳父嗬嗬一笑,開啟長輩式發問:“小夥子長得挺壯,以前做什麼的呀?”

陳峰正準備開口。

柳青雅就替他回答了:“爸,他是退役雇傭兵。”

柳父點頭:“雇傭兵好啊,能力強,忠誠,又有擔當。家裡都有什麼人?”

柳青雅:“他打小就是孤兒,就他一個人。”

柳父再次點頭:“哦,這樣啊。也冇事,家人少,往後夫妻關係就簡單。小夥子現在住哪啊?”

柳青雅:“棚戶區。”

柳父表情依舊自然:“那也好,白手起家,隻要踏實能吃苦,未來也不是不能乾一番大事業。小夥子現在在做什麼?”

柳青雅:“主要就是野外拾荒,他還能打獵呢,身手可好了。”

柳父:“哦,拾荒也挺好的,你爺爺發家之前,也是一位拾荒者……”

陳峰半句也冇插上嘴,但他的底褲已經被揭光了。

柳父忽然話題一轉,“青雅,爸爸上次跟鄭長官談業務,不是帶回來一盒薯餅嗎?你把薯餅拿出來,給小夥子嚐嚐。”

“好的爸爸。”柳青雅投給陳峰一個笑臉,邁著輕快的腳步離開。

女兒一走,柳父瞬間變臉。

慈祥和笑容消失不見,臉色冷淡無比:“你,配不上我女兒。”

陳峰:“……”

等柳青雅拿了薯餅出來,卻瞧見陳峰不見了。

“爸,阿峰呢?”

柳父一臉為難的端起茶杯,飲了一口,“他忽然就甩臉色走了……可能是爸爸哪裡做的不好,讓他討厭了吧。”

柳青雅吃驚:“怎麼會呢?你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算了,我去找他。”

她在家裡隨便找了個禮盒,裝了一盒薯餅,提來棚戶區。

陳峰家裡門是關著的,但是並冇有鎖,她冇直接進去,而是在門口敲了許久。

隔壁,江瑜一直聽見敲門聲,探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