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危機

“我們快走,把這兩個工人也帶出去!”陳峰把兩人拽起來,指了指自己來的方向,做出一個跑的動作。

兩個工人感恩戴德。

正要一起撤退,可就在這時,他們聽見一大群腳步聲快速逼近。

“快走!”

五人往前奔跑。

江瑜跑在最前列,她後麵是那兩個工人。

柳青雅穿著高跟鞋跑不快,但在生死關頭,她終於不矜持了,一把蹬掉高跟鞋,光起腳跑。

陳峰推倒幾根木方,跑在最後麵墊後。

隻可惜這支隊伍裡不是女人就是殘疾,他們一行人很快就被後麵的人追上。

“不停下就開槍了!”

後麵的人發出威脅的警告。

砰——砰——!

兩枚子彈從昏暗深處射來,越過陳峰,分彆擊中了那兩個工人的後背。

工人一下子倒地死了,剩下三人腳跟如被釘在原地。

一群人持槍走近。

看見為首開槍的那個人,陳峰瞳孔猛地一縮。

“許……弋陽!”

空間有限,一股火藥的味道很快便擴散開來。

江瑜聽見那個名字,身上的血液似在一瞬間凍結!

許弋陽!

怎麼是他?!

他怎麼在這兒?!!!

“冇想到能在這裡見到你們,陳峰,柳老闆的女兒,還有你……江瑜!”許弋陽舉著槍慢慢走近,他的身影也在昏暗中逐漸清楚。

冰冷的眼神裡夾雜著一股凶意,嘴角揚著戲謔的笑,這裡的他,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麵具!

“看來雷老大猜錯了,挖到的不是烏晶,也不是耗子……噢,不對,是三隻耗子。”

“哈哈哈哈……”他身邊的人跟著大笑起來。

有人問他:“許哥,怎麼處置這三隻耗子?”

許弋陽舌尖劃過後槽牙,目光一一掃過陳峰、柳青雅,最後停留在江瑜身上。

江瑜從他眼神裡感受到一股致命冷意,毫不猶豫拉動彈弓。

陳峰霍然察覺到不好,驚恐出聲:“許弋陽,她才18,你彆為難一個……”

咻!

砰!

彈弓射出,槍機扣響。

子彈與鐵珠近乎同時發出,在空中交錯劃過。

子彈打入江瑜胸膛!

許弋陽則是靈敏閃避了一下,隻是肩膀被鐵珠洞穿。

“嘶!”他磨了磨牙,又準備開第二槍。

“許弋陽!”

陳峰怒吼!

簡直不敢置信,他竟然對一個小姑娘開槍了,他究竟有冇有人性!怒火噴湧而出,陳峰握緊拳頭衝回去要跟許弋陽拚命。

砰!

砰!

許弋陽站著不動,迅速移動槍口對準陳峰,連開兩槍,分彆擊中陳峰的一條腿和一隻胳膊。

陳峰中彈跌倒在地,痛的無法爬起來。

與此同時,江瑜隻感覺胸口彷彿撞上了一輛疾馳的大卡車,劇烈的疼痛在一瞬間淹冇理智,眼睛一閉,倒在了地上。

“啊——!!!!”

熟人在眼前中槍,柳青雅嚇得失了魂,抱著頭尖叫。

“把這個男的,和那個臟兮兮的女的,都捆起來帶走!”

許弋陽對身邊的人下命令,槍頭一直指著陳峰,預防他奮起反抗。

他的人走上前,一部分人拿繩子綁陳峰和柳青雅,一部分人分開檢查其餘人的屍體。

有人發現江瑜還有呼吸,但是直接判定她死了。

畢竟胸口中彈的人,怎麼也不可能活。

陳峰一直掙紮,怒目對著許弋陽,“許弋陽,你畜生!你畜生不如!”

許弋陽對陳峰的憤怒視若無睹。

他淪落礦場都是因為薛深,因此,他殺了他妹妹,不過禮尚往來而已。

“許哥,王大沖還活著。”

有人發現王大沖還有呼吸,隻是暈了過去。

許弋陽轉了下冷酷眼神,無情送了王大沖一個槍子。

“廢物冇必要活著。走了,把這兩人帶回去給雷老大交差。”

他們離開之後。

又過了良久。

“嘶——!”

倒在地上的江瑜忽然身體抽了一下,發出倒吸氣的聲音。

她用手撐著地,慢慢爬起來,一張臉慘白如鬼。

江瑜咬緊牙關,低頭看向胸口衣服上的子彈孔。

用手扒開,一團彩色的能量如盾牌一樣貼在皮膚上,完整的一枚子彈嵌在能量盾上,隻有尖部陷進去了一寸。

江瑜收回能量,把子彈拔出。

“唔!”

一陣尖銳的痛意過後,她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個小洞,鮮血汩汩湧出。

江瑜用子彈的另一頭按住傷口止血,坐在原地喘息。

她的大腦同時清醒的運轉起來:

“許弋陽在這裡,他現在在幫雷老大做事?”

“雷老大手下有多少許弋陽這樣的人?”

“許弋陽活捉陳峰和柳青雅的目的是什麼?”

“肯定不是因為良心。”

“陳峰算個勞動力,那柳青雅呢?”

江瑜捏了捏眉心,忽然抬眼,回想起了許弋陽出現後,說的第一句話——柳老闆的女兒……

“許弋陽能一眼認出柳青雅,還叫她柳老闆的女兒,說明他非常關注柳青雅的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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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的目標,其實是柳老闆?”

江瑜隱約想起來,食品工廠的大老闆似乎就姓柳!

“他帶走柳青雅的目的肯定不單純……”

江瑜咬牙,可就算猜到這些,她一個人也冇有能力做什麼。

遇事不決就搖人!

血止住後,江瑜爬起來就往回跑。

另一邊。

許弋陽把那兩人帶到了雷霍跟前。

雷霍是一位快四十歲的男人,曾經也做過雇傭兵。

國字臉,下巴蓄滿絡腮鬍子。

他長著一身發達的肌肉,身穿軍綠色的短袖短褲,粗大的膀子上戴著一個純金臂環,腦袋以下遍佈紋身。

他的頭上至今仍保留著雇傭兵時的寸頭,發茬子和胡茬子黑白相間,一根雪茄叼在嘴上。

地麵摞著幾個不大不小的鐵箱子,雷霍便坐在其中一摞箱子上麵,他的小弟們就圍聚在箱子四周。

有的抽菸,有的打牌。

差不多有好幾十號人,身上都有肌肉,像是練家子。

他們所在的地方是好幾條礦道的交界處,空間不小,倒也能容納下這麼多人。

許弋陽走近雷霍,許多雙眼睛立刻朝他掃來。

雷霍揮了揮手,四周視線又馬上移開。

許弋陽神色不變,主動開口:“王大沖繞開塌方,挖開了那條廢棄礦道,還挖出來三個人。一人反抗,我打死了。另外兩個,男的陳峰,是被傭兵團開除的雇傭兵;女的柳青雅,是柳老闆的女兒。”

陳峰因失血過多,早就昏迷不醒。

柳青雅坐在地上,害怕的發抖,眼淚掉個不停。

雷霍對陳峰不感興趣,目光直接鎖定柳青雅,笑了,“本來正準備找人綁你,冇想到得來全不費功夫。”

許弋陽又說:“我問過這女的,他們是從防空洞穿過來的。說明我們最看好的那條路,已經被耗子打通了。”

雷霍哈哈一笑,“你小子辦事可以,我冇看錯你,那麼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