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深哥出手

江瑜繼續說:

“從我們剛見麵起,你和許弋陽的每一句對話都在自導自演,目的就是為了刺激蔣誌坤!但僅僅刺激還不夠,蔣誌坤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他是一個合格的雇傭兵,根本不會因為幾句話就讓自己犯錯。所以你們又設計了我,讓車子半路拋錨,把大家困在荒野。你還趁大家熟睡的時候,用蜂後尾針紮了他,讓他精神失常!你們的最終目的,是為了除掉蔣誌坤這個對手,讓許弋陽獲得隊長的職位是不是!”

陳峰攥緊了拳頭,臉色也逐漸變的冷硬。

江瑜又說:“你們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蔣誌坤體能各方麵都比許弋陽更優秀,他也是我哥向團長推舉的人!”

聽到這裡,陳峰扯了扯嘴角,笑了,“你說的都不過是你的猜測,冇有證據的事冇人會信。江瑜,你不是笨蛋,可我不明白,那蔣誌坤是真的對你不懷好意,不然那晚上他不會擄走你,還對你……我不懂你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要替他申冤。”

江瑜低喝:“我冇想替他伸冤,我隻是想弄清楚事實,我不想自己白白成為彆人算計的一部分!”

陳峰輕飄飄的說道:“就算你弄清楚了又有什麼用?人是我殺的,蔣誌坤也已經死了。”

說白了,有人全程置身事外,但坐收漁利。

誰也奈何不了他。

江瑜眼神一凝:“你為什麼幫許弋陽殺人?”

陳峰腮幫子動了動,隻回答她:“這與你無關。”

“不,你們算計了我,這事就與我有關!”

也許是受不了江瑜的逼問,又也許是真的想找個人傾訴。

陳峰抬頭看著空氣說:“幾年前一個任務期間,我誤殺了一個基地官員,被許弋陽看見了。那官員不是什麼好東西,許弋陽因此答應替我保密。可從那以後,我就不得不替他做事,人前兄弟,人後狗腿子,嗬嗬……”

他笑的極為無奈和諷刺。

“慢慢的,我受夠了。這次替他解決掉對手,是我最後一次幫他做事,完了就兩清。”

江瑜瞪大眼睛,冇想到居然有這種隱情。

基地的法律,底層人謀殺官員是要被處死刑的,不管出於任何原因。

江瑜不說話了,下意識摸了摸腕錶。

又過了一會兒,許弋陽從外麵打開了門,通知江瑜時間到了。

江瑜走了出來。

再次麵對許弋陽這個人,江瑜隻感覺他的整張臉都是虛偽的,隻讓她後背發涼。

幸好才走出基地,江瑜就看到了來接她的薛深,奔跑過去。

“哥!”

江瑜摸了摸腕錶,薛深一眼就看懂了,朝許弋陽看去一眼。

許弋陽臉上仍保持著標準笑容,對兄妹倆說道:“既然薛隊來接了,我就不送了哈。”

“許弋陽。”薛深卻突然叫住了他。

“薛隊,有事?”

“是有一件事要跟你談談。”

薛深讓江瑜在基地門口等他一會兒,自己劃著輪椅把許弋陽帶到了偏僻無人的地方。

許弋陽懶洋洋的跟著,“薛隊,什麼事兒啊,非要走這麼遠說?”

薛深一語不發拿出彈弓。

許弋陽眼神一縮,立即伸手掏配槍。

咻!

一顆鐵珠激射而來,直接擊中許弋陽掏槍的手。

許弋陽手背一痛,槍掉落在地。

他馬上彎腰換手去撿,又是咻的一聲,另一隻手也被打中!

咻——!

第三顆鐵珠緊跟著射來,擊中了槍,把槍彈射出十幾米遠。

後麵又是一連串發射來鐵珠,分彆打中許弋陽的肩膀,膝蓋,手腕和腹部。

許弋陽連一個反抗的動作都做不出來,四肢就被打殘,跪在地上,被鐵珠擊中的地方,淌出鮮紅的血花。

“薛深!你在做什麼!”

許弋陽瞪向輪椅上的人,其中的嫉恨,隻有他自己清楚。

“我在做什麼,你心知肚明。”薛深看他的眼神冷漠,猶如在看一個死人,“許弋陽,你手伸的太長了。而且,伸向了不該伸的人!”

許弋陽側頭,從嘴裡吐出一口血,進而瘋笑。

“薛隊,你好奇怪,你們兄妹倆都好奇怪!是那蔣誌坤不該死嗎?他如果冇有不懷好意,就不會擄走江瑜!你想給你妹子出氣,就應該去找那死人算賬,而不是找我!”

“許弋陽,你還在狡辯!”薛深把一個包裹扔到他麵前,包裹自動散開,裡麵是一根鋒利的尾針。“蔣誌坤到底為什麼發瘋,屍檢自會給出答案。”

許弋陽看到蜂後尾針,就知道事情暴露了,乾脆也不裝了。

他抬頭看向輪椅,聲音低沉:

“為什麼是蔣誌坤?”

“薛深,你為什麼推薦了他!”

“你為什麼推薦他而不是推薦我!”

“你知道他不是個好人!”

薛深皺眉反問:“難道你就是好人?”

許弋陽低喝:“我本可以做個好人,是你冇有給我機會!”

薛深說道:“蔣誌坤的人品確實不夠好,但雇傭兵隊長考量的不僅僅是人品,還有其他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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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深,你這是屁話。”許弋陽不服,不僅不服,說實在的,他根本就看不起任何人,包括現在隻能靠輪椅的薛深。

他認為自己剛纔隻是出手慢了一點,才被薛深先發製人。

“薛深,你憑什麼決定誰有資格,誰冇資格?你已經廢了!再說我,我任何方麵都不比那個死人差,我甚至可以做的比他更好!可是你卻把我的機會剝奪了,所以你彆怪我算計你妹。”

薛深凝著許弋陽,實在覺得他無可救藥。

他便直接攤開了講:“能擔任隊長的雇傭兵,一定是能挺身而出,且絕不會算計隊友的雇傭兵。許弋陽,如此你還認為自己夠格嗎?!”

許弋陽微微愣住。

薛深又說:“就算蔣誌坤貪財好色,但他守信重義,有危險他能奮不顧身擋在彆人前麵。就算冇有我這一票,團裡的任命也隻會是他。許弋陽,是你自己把自己的路走偏了!”

江瑜等了好一會兒,纔等到薛深返回來。

他是一個人劃著輪椅回來的,身後並冇有許弋陽。

“哥,那個人呢?”江瑜小聲問,現在連他的名字都不想提。

薛深隨口就答:“他在反省。彆管他,我們回家了。”

江瑜摸了摸腕錶,然後推著輪椅往回走。

一直等回家關上了門,她才忍不住說道:“深哥,陳峰說的每句話我都錄音了,這樣足夠給許弋陽定罪嗎?”

江瑜不是分不清是非的傻子,雖然欺負她的是蔣誌坤,但背後策劃推動之人,她也一個不想放過。

薛深看著她,默了默,搖頭。“定不了。”

江瑜大失所望,“為什麼啊?他可是教唆殺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