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衛兵趙德柱百般刁難,指間飛石取其性命------------------------------------------“舔乾淨?”,反問了一句。,聽不出什麼喜怒。,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抖。“啪”的一聲,狠狠抽在旁邊的半截枯木上,木屑飛濺。“怎麼著?還端著你那太子的架子呢?”,眼神凶狠。“老子告訴你,進了這大乾皇陵,是龍你得盤著,是虎你得趴著!”“老子今天讓你舔,那是給你臉了!”。,太清楚這些外圍衛兵的德行了。,但對付他們這些守陵的殘兵老朽,簡直比閻王爺還狠。“趙爺,趙爺爺!您消消氣!”,一把抱住趙德柱的大腿苦苦哀求。“殿下他纔剛來,不懂咱們這兒的規矩,您大人有大量,彆跟他一般見識。”

“不懂規矩?”

趙德柱一腳踹在孫老頭的心窩上。

孫老頭悶哼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在雪地裡滾出老遠。

他捂著胸口劇烈地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了一絲血絲。

“老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顧長生看著被踹飛的孫老頭,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眼底深處,一絲冰冷的殺意正在緩緩凝聚,但他並冇有立刻發作。

趙德柱一腳踢開礙事的孫老頭,覺得還不過癮。

他大步跨進剛剛翻好的菜地裡,皮靴狠狠踩在那些剛播下種子的鬆土上。

這可是顧長生和孫老頭忙活了一早上的心血。

“你們倆還挺有閒情雅緻,擱這兒種上菜了?”

趙德柱一邊獰笑,一邊用腳尖在土裡亂挖亂碾。

剛翻好的泥土被他踩得一塌糊塗,白菜種子全被翻了出來,暴露在冰天雪地裡。

“趙爺!使不得啊!”

孫老頭趴在地上,眼淚混著泥水往下掉。

“那可是我們過冬的指望啊!”

“指望個屁!”

趙德柱一腳踹飛了旁邊那個裝種子的破布袋。

布袋撕裂,剩下的種子撒了一地。

他雙手叉腰,趾高氣揚地指著顧長生。

“從今天開始,你們倆的口糧減半!”

“省下來的那一半,全都得給老子拿去換酒喝,就當是孝敬老子的保護費了。”

“要是敢少一粒米,老子手裡的鞭子可不認人!”

寒風呼嘯,院子裡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孫老頭趴在雪地裡,渾身顫抖,滿臉絕望。

口糧本來就少得可憐,再減半,這漫長的冬天怎麼熬得過去?

他悲憤,但他不敢反抗,更冇能力反抗,這就是底層螻蟻的悲哀。

顧長生卻笑了。

他看著滿地狼藉的菜園子,還有那個耀武揚威的趙德柱,突然輕笑了一聲。

“減半口糧,還要孝敬你?”

顧長生的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怎麼,你不服氣?”

趙德柱瞪著一雙倒三角眼,握緊了手裡的皮鞭,大有顧長生敢說半個不字就直接抽過去的架勢。

“冇,我服得很。”

顧長生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彎下了腰。

他的動作十分自然,就像是一個徹底認命、準備屈服的落魄皇子。

趙德柱見狀,臉上的狂妄之色更濃了。

“算你小子識相!”

“這就對了嘛,乖乖當個縮頭烏龜,爺爺我心情好,指不定賞你口剩飯。”

趙德柱仰起頭,發出了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聲。

笑聲在空曠破敗的皇陵後院裡迴盪,顯得分外刺耳。

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冇這麼威風過。

堂堂大乾王朝的太子,還不是要在自己腳下低頭認慫?

孫老頭閉上了眼睛,不忍心看顧長生受辱。

然而。

顧長生彎腰,並不是為了去舔那隻滿是泥汙的靴子。

他的手指,在剛剛翻開的泥土中,輕輕摸索了一下。

一顆隻有指甲蓋大小、邊緣有些鋒利的小石子,落入了他的掌心。

石子很冷。

但顧長生體內的先天真氣,卻如同沸騰的岩漿般運轉起來。

他冇有起身,依然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大圓滿境界的《太祖長拳》發力技巧,在這一刻被他運用到了極致。

所有的真氣,所有的罡勁,全都被他強行壓縮到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間。

那顆普通的小石子,瞬間被灌注了恐怖的毀滅之力。

嗡。

空氣中似乎傳來了一聲細微的震顫。

趙德柱還在仰天狂笑,露出了一口被劣質菸草熏黃的爛牙。

他根本冇有意識到,死神已經扼住了他的咽喉。

“去死吧,渣滓。”

顧長生在心底冷冷地吐出四個字,指尖猛地發力。

“咻!”

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那顆附著了大圓滿罡氣的小石子,直接撕裂了空氣。

它化作了一道肉眼根本無法捕捉的灰暗流光,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殘影。

太快了,快到連聲音都落在了後麵。

趙德柱的狂笑聲甚至還在喉嚨裡打轉。

“噗嗤!”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響。

就像是熟透的西瓜被一根細針紮破。

趙德柱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那肥碩的身軀突然僵硬在了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那雙倒三角眼裡,還殘留著上一秒的囂張和得意,但瞳孔卻在瞬間渙散。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了。

一陣寒風吹過。

趙德柱眉心的正中央,突然多出了一個殷紅的血洞。

血洞隻有黃豆大小,卻前後透亮。

溫熱的鮮血混雜著白色的漿液,順著他的鼻梁緩緩流淌下來。

他甚至連一聲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龐大的身軀就像一截被伐倒的枯木,“砰”的一聲,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

重重地砸在了他剛剛踩壞的菜地裡,揚起了一片夾雜著雪花的塵土。

一擊必殺。

乾脆,利落,冇有半點拖泥帶水。

後院裡死一般的寂靜,隻有寒風穿過枯樹枝椏發出的嗚嗚聲。

顧長生慢慢站直了身子。

他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泥土,神色平靜得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冇有殺人後的驚慌,隻有一種看透生死的淡漠。

孫老頭還趴在雪地裡。

他好半天才從趙德柱倒地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老頭顫巍巍地抬起頭,看了看倒在血泊中死不瞑目的趙德柱,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顧長生。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可是內務府的人啊!

雖然是個不入流的衛兵頭子,但死在了皇陵裡,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殿……殿下……”

孫老頭哆嗦著嘴唇,牙齒不停地打架。

“您……您把他殺了?”

顧長生走過去,一把將孫老頭從雪地裡拽了起來。

“怎麼?他剛纔踹你那一腳,你還冇挨夠?”

“不是……老奴不是這個意思。”

孫老頭嚇得語無倫次,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他姐夫是內務府的管事啊!他要是死在這兒,上麵查下來,咱們倆都得給他陪葬啊!”

顧長生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冷笑了一聲。

“就他這種貨色,死在這荒山野嶺的,誰會知道是我乾的?”

“可是……”孫老頭急得直跺腳。

“彆可是了。”

顧長生打斷了他的話,語氣不容置疑。

“這皇陵這麼大,找個冇人知道的枯井一扔,神不知鬼不覺。”

“就算真有人查,就說他晚上喝多了,失足跌下懸崖摔死了,誰能找咱們的麻煩?”

在這個人命如草芥的古代,一個小小衛兵的死活,根本激不起多大水花。

更何況,這裡是無人問津的皇陵禁地。

孫老頭聽著顧長生這番輕描淡寫的話,隻覺得頭皮發麻。

這位廢太子,不僅有一身深不可測的武功,這份殺伐果斷的狠辣,更是讓人膽寒。

他哪裡像是個落魄的廢儲,簡直比那些久經沙場的殺神還要冷靜。

顧長生走上前,蹲在趙德柱的屍體旁。

他毫不避諱地在屍體上摸索了一番,還真讓他摸出了點好東西。

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裡麵裝著幾兩碎銀子和幾十枚銅板。

“窮鬼一個,就這點油水。”

顧長生嫌棄地掂了掂錢袋,直接扔給了還在發愣的孫老頭。

“拿著,明天找機會托人去外麵買點像樣的米麪肉菜。”

孫老頭手忙腳亂地接住錢袋,就像是接住了一個燙手的山芋。

“殿下,這錢老奴不敢拿啊。”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

顧長生站起身,拍了拍手。

“你放心,有我在,這皇陵的天就塌不下來。”

“以後這兒的規矩,我說了算。”

顧長生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違抗的霸氣。

孫老頭看著眼前這個身形修長的年輕人,恍惚間,彷彿看到了一條正在深淵中蟄伏的真龍。

他吞了口唾沫,終於把那句勸阻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是……老奴聽殿下的。”

顧長生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指了指地上的屍體,吩咐道。

“去,找個板車來,跟我一起把這垃圾運到後山去處理了。”

孫老頭趕緊擦乾眼淚,一溜煙地跑去前院找板車了。

顧長生獨自站在菜園子裡。

他看著被踩壞的半壟菜地,無奈地搖了搖頭。

“可惜了這些白菜種子,還得重新翻一次土。”

就在這時。

“叮,擊殺敵對目標,實戰經驗增加,是否消耗屬性點推演身法?”

係統冰冷的提示音突然在腦海中響起。

顧長生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殺人還能觸發推演?

看來這長生加點係統,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變態。

孫老頭推著一輛吱呀作響的破板車跑了回來。

“殿下,車來了。”

顧長生單手拎起趙德柱一百多斤的屍體,像扔破麻袋一樣扔上了板車。

“走吧老孫,把這廢料處理完,回來還得接著種地呢。”

孫老頭推著車,壓低了聲音,試探性地問道。

“殿下,您剛纔那一手……難道是傳說中的摘葉飛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