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最垃圾的太祖長拳,硬生生練出大圓滿------------------------------------------,但顧長生卻覺得渾身燥熱。,這套爛大街的凡人拳法,竟然在他腦海中產生了天翻地覆的明悟。,此刻像活了一樣。、重組、出拳、收勢。“這就小成了?”顧長生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手。,身體的肌肉記憶就像是苦練了這套拳法整整三年一樣紮實。,藉著透進來的月光,在逼仄的偏殿裡拉開架勢。,沉肩,墜肘,出拳。。,竟然在半空中打出了一道微弱的拳風,捲起地上的陳年積灰。“真見鬼了,連京城門衛都不屑練的廣播體操,居然能打出這種力道。”,嘴角壓不住地往上揚。,而是在進行維度上的降維打擊。,哪怕是一堆破銅爛鐵,係統也能給它盤出神器的光澤來。“顧長天,你給我等著,老子在這死人堆裡也能玩出花來。”
顧長生冷笑一聲,重新裹緊棉襖,靠在牆角閉目養神。
接下來的日子,大乾皇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但偏殿裡的動靜卻一天比一天大。
每天清晨,係統那冰冷的提示音都會準時響起。
“叮,存活第二天,獲得屬性點一點。”
“加點。”顧長生毫不猶豫。
“叮,存活第三天,獲得屬性點一點。”
“全給我加在太祖長拳上。”
日複一日,顧長生的生活變成了極其規律的三點一線。
睡覺,吃飯,在偏殿裡打拳。
孫老頭每天都會按時拎著那個破食盒過來,送些發酸的糙米粥和爛菜葉。
第五天傍晚,孫老頭隔著鐵柵欄,看著裡麵揮汗如雨的顧長生,滿臉愁容。
“殿下,您快彆折騰了,留點力氣多喘兩口氣不好嗎?”
孫老頭看著顧長生那虎虎生風的拳頭,隻當他是被陰氣凍得受不了,在用這種粗鄙的武夫法子暖身子。
顧長生收住拳勢,吐出一口白色的濁氣,隨手接過食盒。
“老孫,今天這粥怎麼這麼稀?都能當鏡子照了。”
他端起碗扒拉了兩口,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殿下贖罪,內務府那邊斷了皇陵的炭火,連米麪都換成陳年的發黴糧了。”
孫老頭佝僂著腰,聲音裡帶著幾分惶恐和無奈。
“外頭都在傳,二皇子不,現在的太子爺發了話,讓咱們這兒自生自滅。”
“自生自滅?”顧長生冷哼一聲,三兩口把酸澀的米粥灌進喉嚨。
“想餓死我?冇那麼容易。”
他把空碗塞回鐵柵欄縫隙,順手擦了擦嘴。
“老孫,明兒個要是有機會,去後山挖點野菜糊弄一下也行,我這身子骨還指望吃飯長肉呢。”
孫老頭歎了口氣,提著食盒顫巍巍地走了。
“唉,殿下這是癔症了,皇陵後山連根毛都不長,哪來的野菜哦。”
看著孫老頭消失在黑暗中,顧長生重新站回大殿中央。
他調出淡藍色的係統麵板。
宿主:顧長生
功法:太祖長拳(融會貫通)
十五天了,足足加了十五點屬性。
原本粗淺不堪的太祖長拳,在他手裡已經完全變了味道。
招式還是那些招式,但發力點和肌肉的配合,卻達到了人類生理能做到的最完美極限。
顧長生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前踏出半步。
轟。
腳下的青石地磚竟被他這一腳踩出了一道細微的裂紋。
他一記黑虎掏心砸向空氣,拳頭表麵竟然隱隱泛起一層肉眼難辨的白色氣流。
“不夠,還不夠。”
顧長生眼神狂熱,他能感覺到這套拳法還卡在一個瓶頸上。
皇陵裡的陰氣無時無刻不在侵蝕他的身體。
如果不是太祖長拳帶來的氣血翻湧在抵禦陰寒,他現在早就變成一具冰雕了。
時間就這樣在揮拳與汗水中悄然流逝。
第二十天。
第二十五天。
第二十九天。
直到顧長生被關進大乾皇陵的整整第三十天。
這天夜裡,陰風怒號,皇陵外下起了鵝毛大雪,氣溫驟降到了冰點。
偏殿裡連一盆炭火都冇有,水缸裡的積水凍成了堅硬的冰塊。
顧長生光著膀子,渾身升騰著白色的熱氣,像是一尊不知疲倦的火爐。
“叮,存活第三十天,獲得屬性點一點。”
機械音在腦海中準時響起。
顧長生猛地睜開雙眼,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麵板上那個綠色的加號。
“第三十點,給我破。”
他在心裡發出一聲無聲的怒吼,意念狠狠砸下。
嗡。
整個偏殿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熱流,如同火山噴發一般從顧長生的天靈蓋直衝腳底。
他大腦轟的一聲巨響,無數個練拳的日日夜夜在腦海中瘋狂重疊、融合。
凡人武學的最後一道枷鎖,被硬生生扯斷。
係統麵板上爆射出一陣刺目的金光。
太祖長拳後麵的字眼,從“爐火純青”猛然跳動,定格成了四個大字。
大圓滿。
顧長生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吼,身體不受控製地擺出太祖長拳的起手式。
這一次,冇有刻意的發力,冇有僵硬的招式。
他的身體順應著天地間的某種玄妙韻律,一拳接一拳地揮出。
拳風呼嘯,竟然在逼仄的偏殿裡颳起了一陣小型的龍捲風。
砰,砰,砰。
空氣被拳頭硬生生打爆,發出一連串沉悶的音爆聲。
那些堆積在角落裡的破爛桌椅,被拳風擦到,瞬間四分五裂,木屑橫飛。
哪怕是大乾王朝的開國太祖從棺材裡爬出來,看到這一幕也得嚇得跪在地上喊祖宗。
這哪裡還是凡人強身健體的把式。
這分明是一套足以開碑裂石、橫推千軍的殺伐大術。
顧長生打完最後收勢的一拳,穩穩地站在原地。
他緩緩吐出一口長達三尺的白色氣箭,氣箭如同利劍般射在青石牆上,竟然打落了一層石皮。
顧長生收拳而立,慢慢睜開雙眼。
他隻覺得自己的丹田深處,突然湧起了一股微弱卻連綿不絕的暖流。
這股暖流順著經脈流轉全身,將皇陵這三十天來積累的陰冷和寒毒,瞬間驅散得乾乾淨淨。
內力自生,生生不息。
他竟然用一套不入流的外家拳法,硬生生練出了內家高手夢寐以求的先天真氣。
顧長生低頭看著自己那一雙修長有力的手掌,興奮得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成了,這滿級地獄的開局,終究是被我撕開了一道口子。”
就在這時,偏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伴隨著鐵鎖被砸開的刺耳響動。
木門被人一腳踹開。
夾雜著風雪的寒氣瘋狂倒灌進來,吹散了殿內的灰塵。
孫老頭提著那盞破燈籠,跌跌撞撞地滾了進來,臉上滿是驚恐和焦急。
他連滾帶爬地撲到顧長生腳邊,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殿下,不好了,外麵來了一群生麵孔的禁軍,手裡拿著刀,說是要來給您送行啊。”
顧長生低頭看著抖如篩糠的孫老頭,感受著體內那股澎湃不息的暖流,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送行?大雪天的,他們還真是體貼啊。”
顧長生伸手把孫老頭從地上拉起來,順手拍了拍他肩膀上的雪花。
“老孫,彆怕,你先去旁邊躲著。”
孫老頭急得直跺腳,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殿下,那是真刀真槍啊,您手無寸鐵,拿什麼跟他們拚?”
顧長生冇有回答,隻是不緊不慢地將地上那件破棉襖撿起來,披在光著的膀子上。
他轉過頭,看著門外那幾個正提著鋼刀、滿臉獰笑走進來的黑衣禁軍。
“拿什麼拚?”顧長生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就拿我這雙拳頭,正好缺幾個沙袋試試這三十天的力氣。”
黑衣禁軍的首領抖了抖刀上的雪水,像是看死人一樣看著顧長生。
“廢太子,二殿下體恤你在這皇陵受苦,特地命兄弟們來送你早登極樂,借你的人頭一用吧。”
顧長生扭了扭脖子,發出一陣清脆的骨骼爆響。
他看著那個帶頭的禁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拉家常。
“想拿我的人頭回去領賞?”
“行啊,隻要你們的脖子,比我這拳頭硬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