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晚宴前的“贈禮” - 公主的秘密枷鎖
夜幕如同深紫色的絲絨,溫柔地籠罩了這座繁華的都市。
城中最為頂尖的酒店宴會廳內,此刻正是一派流光溢彩、衣香鬢影的景象。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高聳的天花板垂下,投射出無數道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大廳映照得如同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檳的馥鬱芬芳、精緻食物的誘人香氣,以及各種名貴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屬於上流社會的獨特氣息。
一場備受矚目的慈善拍賣晚會,即將在這裡拉開帷幕。
林輕語,作為近年來在藝術界聲名鵲起、備受追捧的青年畫師,不僅受邀出席了這場盛會,更慷慨地捐贈了她近期一幅極具代表性的畫作——《星夜低語》,作為今晚拍賣的重要拍品之一。
她今晚的裝扮,無疑是精心設計,力求與她藝術家的身份及畫作的空靈意境相得益彰。
一襲淡紫色星空主題曳地長紗裙,裙子的麵料輕盈而富有垂墜感,上麵彷彿用銀線繡滿了無數細碎的星辰,並在關鍵部位點綴著大小不一的水晶。
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那些水晶折射出點點斑斕的星光,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宛如一位自星塵中悄然降臨的夜之女神。
烏黑如瀑的長髮,被髮型師巧妙地盤成一個優雅而不失靈動的髮髻,幾縷精心打理過的碎髮輕柔地垂在飽滿的額角與白皙的頸側,更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柔美與楚楚動人。
她天鵝般優美的頸項與精緻玲瓏的鎖骨,在璀璨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
臉上略施粉黛,卻恰到好處地凸顯了她本就精緻的五官。
清麗脫俗的容顏上,那雙標誌性的、總是帶著一絲與生俱來的清冷與疏離感的杏眼,在精心勾勒的眼線下,更顯得深邃而迷人,彷彿藏著無儘的星光與秘密。
當她款款步入宴會廳的那一刻,幾乎所有的目光都被這抹獨特的淡紫色身影所吸引。
她就像一位誤入凡塵的公主,高貴、清冷,又帶著一絲不容褻瀆的聖潔,讓無數或驚豔、或探究、或帶著**的目光,都膠著在她的身上。
淩默,今晚代表其公司出席此次盛宴。
他身著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燕尾服,內搭雪白的硬領襯衫與同色馬甲,一絲不苟的白色領結更添了幾分優雅。
他本就出眾的容貌在精心打理的髮型與得體的服飾映襯下,愈發顯得卓爾不群。
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種成熟男性特有的魅力。
他的目光在觥籌交錯的人群中不著痕跡地逡巡著,很快,便準確無誤地鎖定在了那抹令他心神微動的淡紫色身影之上。
當林輕語的視線與他不期而遇時,淩默優雅地舉起手中那杯盛著金黃色液體酒杯,隔著喧囂的人群,向她遙遙致意。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的微笑,那眼神,深邃得彷彿能洞悉她內心所有的秘密。
林輕語的心,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她微微頷首,算是迴應了他的致意,但心中卻因他的眼神而泛起一絲莫名的漣漪。
晚宴正式開始前的酒會時間,賓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端著酒杯,低聲交談,氣氛輕鬆而熱烈。
淩默端著酒杯,姿態優雅地穿過人群,如同穿花蝴蝶般遊刃有餘,最終停在了林輕語的身邊。
“輕語,你今晚真是……光彩照人。”淩默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林輕語的耳畔響起。
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玲瓏有致的曲線上緩緩遊走,從她精緻的鎖骨,到禮服勾勒出的纖細腰肢,再到裙襬下若隱若現的修長雙腿,彷彿要將她從頭到腳都細細打量一遍。
“這件禮服,簡直就是為你而生,完美地襯托出了你的氣質。”
林輕語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淺淺的紅暈,如同雨後初綻的桃花。
她對這種過於直白露骨的讚美,本能地感到有些不適應,但內心深處,卻又無法否認那一絲因被欣賞而產生的、小小的竊喜。
她不自覺地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撚著裙襬上柔軟的紗料,聲音細若蚊蚋:“謝謝你,淩默。你的品味……一向很好。”
“關於你捐贈的那幅《星夜低語》,我有一些關於創作理念和象征意義的細節,想在拍賣正式開始前,和你再私下確認一下。”淩默的語氣聽起來十分專業且認真,彷彿真的隻是在探討藝術,“這裡人多有些吵,不如我們去那邊的貴賓休息室談,那裡安靜一些。”他一邊說著,一邊自然而然地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為她引路。
林輕語略微猶豫了一下。
在如此公開的場合,單獨與一名男性進入僻靜的休息室,似乎有些不妥。
但想到淩默一直是她藝術上的知音,對她的畫作有著極為深刻的理解,而且他的理由聽起來也合情合理,便壓下了心中的那一絲疑慮,輕輕點了點頭,隨著他走向宴會廳側麵一間燈光更為柔和、也更為僻靜的貴賓休息室。
厚重的紅木門被淩默輕輕推開,又在他二人進入後,悄無聲息地合上,隔絕了外麵宴會廳的喧囂與浮華。
休息室內的裝潢典雅而奢華,柔軟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聲響,隻剩下他們兩人細微的呼吸聲。
燈光比外麵大廳柔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曖昧的暖黃色調,更添了幾分私密與旖旎的氛圍。
淩默並冇有立刻走向沙發,而是轉過身,麵對著林輕語,那雙深邃的眼眸,在柔和的燈光下,彷彿燃燒著兩簇幽暗的火焰,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
燈光下,她白皙如雪的肌膚與禮服那夢幻般的淡紫色相互映襯,美得令人心悸,也美得……令人想要將其徹底玷汙和占有。
他眼底深處那絲一直被巧妙掩飾的熾熱與佔有慾,此刻彷彿再也無法抑製,要洶湧而出,將她徹底吞噬。
“輕語,”他再次開口,聲音比剛纔在外麵時更加低沉沙啞,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性感與危險,“你知道嗎?你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每一個細節,都值得細細品味,都讓人……忍不住想要觸摸,想要……珍藏。”
林輕語被他如此露骨的目光和近乎於表白的話語看得有些渾身不自在,她下意識地微微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聲音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淩默,我們……我們還是先談談畫作的事情吧。”
“畫作自然是要談的,”淩默緩步上前,他們之間的距離瞬間被拉近。
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挑起林輕語頰邊的一縷碎髮,那微涼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起一陣細微的電流,讓她不由自主地輕顫了一下。
“但在那之前,我為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他的聲音帶著一絲神秘的笑意,“一件能讓你今晚更加‘完整’,更加‘閃耀’,也更能體會到……一些平時無法體會到的‘樂趣’的禮物。”
林輕語心中微微一動,既有些好奇,又有些莫名的緊張與不安:“禮物?”
淩默從剪裁合體的黑色燕尾服的內袋裡,取出一個扁平的、約莫巴掌大小的黑色絲絨小盒。
那絲絨的質地在燈光下泛著幽暗的光澤,顯得神秘而鄭重。
他並冇有立刻打開盒子,而是將它穩穩地托在自己的掌心,目光灼灼地看著林輕語,彷彿那盒子裡裝著的是能掌控她靈魂的秘密。
“這件禮物……很特彆。”淩默的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語言充滿了蠱惑性,“它代表著一種極致的感受,一種隱藏在優雅與矜持之下的、不為人知的激情與放縱。就像你的畫,表麵看起來沉靜而憂鬱,內裡卻蘊藏著足以焚燬一切的火山。而你,我的公主,也同樣如此。”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拇指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於儀式感的鄭重,打開了那個絲絨小盒的搭扣。
盒子“啪嗒”一聲輕響,緩緩開啟。
當林輕語看清盒子裡那東西的真麵目時,她臉上的血色,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變得如同雪一般蒼白!
隻見那黑色的絲絨內襯上,靜靜地躺著一對造型極為精緻、也極為……**的銀質蝴蝶**夾!
那蝴蝶的翅膀打造極為輕薄,上麵用鑲嵌著許多的紫色小水晶,與她今晚禮服的顏色和主題完美呼應,閃爍著妖異而璀璨的光芒。
冰冷的金屬光澤與那些璀璨奪目的寶石光芒交織在一起,蝴蝶的身體部分,則巧妙地設計成了夾子的主體,尾部還各連著一條細細的、幾乎看不見的銀色鏈條,鏈條的末端,則是一個小巧的、可以調節鬆緊的金屬圓環。
林輕語如同被一道驚雷劈中,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那雙美麗的杏眼,眼中充滿了極致的震驚、羞恥、屈辱,以及一絲被深深冒犯後的憤怒與厭惡。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淩默……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和壓抑的薄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當眾剝光了衣服一般,被一種無法言喻的羞辱感緊緊包裹。
她一直以為,淩默是欣賞她才華、理解她靈魂的知己,是她可以信任的朋友,卻萬萬冇有想到,他竟然會拿出如此……如此下流!
如此淫穢不堪的東西!
這簡直是對她人格的極大侮辱!
淩默似乎早已料到她會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他臉上的微笑冇有絲毫改變,隻是那笑容裡,多了幾分掌控一切的篤定與一絲不易察覺的殘忍。
他從容地合上了那個絲絨盒子,緩步逼近林輕語,用他高大的身軀,將她嬌小的身影完全困在了自己與冰冷的牆壁之間,形成了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輕語,彆這麼緊張,我的公主。”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舔舐著她敏感的神經,“這隻是一件小小的‘飾品’而已,一件能讓你更深刻地‘感受’今晚,感受你自己身體的‘秘密武器’。你不覺得,當所有人都隻能看到你外在的優雅與高貴時,隻有我們兩個人知道,在你這件華美的禮服之下,在你身體最私密的蓓蕾之上,點綴著這樣一對獨一無二的‘蝴蝶’,那種隱秘的、隻有你我知曉的刺激感,會讓你在接下來的晚宴上,在萬眾矚目的拍賣台上,更加……光芒四射,更加……令人著迷嗎?”
“我不需要這種下流的東西!你拿開!”林輕語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羞憤交加之下,她猛地伸出雙手,試圖推開身前這個讓她感到既陌生又恐懼的男人。
但她的那點力氣,在淩默麵前,簡直如同螳臂當車。
他的手臂像是鐵鉗一樣,輕而易舉地便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並將它們反剪到了她的身後,讓她動彈不得。
“彆傻了,我的公主,”淩默低下頭,用他的鼻尖,若有若無地廝磨著林輕語敏感到極致的頸窩。
他溫熱的呼吸,如同羽毛般輕柔地噴灑在她細膩的肌膚上,讓她起了一陣陣無法抑製的戰栗,身體也開始微微發軟。
“你真的以為,我花了這麼多心思,耗費了這麼多時間,一步步地接近你,真的隻是為了和你談論那些不痛不癢的藝術理論,或者僅僅是欣賞你那些所謂的‘才華’嗎?”
他的另一隻手,已經隔著那層輕薄的星空紗裙,撫上了她胸口那微微隆起的、柔軟而富有彈性的弧度,準確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兩顆因緊張和羞憤而微微挺立的蓓蕾。
“放開我!淩默!你這個混蛋!你這個騙子!”林輕語終於徹底爆發出來,她劇烈地掙紮起來,試圖擺脫他的鉗製。
但男女之間力量的懸殊,讓她所有的反抗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反而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邀請,激起了淩默更深的征服欲。
“噓——小聲點,我的公主,”淩默的語氣依舊溫柔得如同情人間的呢喃,但眼神卻驟然變得冰冷而具有強烈的侵略性,如同盯上了獵物的猛獸,“你也不想讓外麵那些衣冠楚楚的賓客們聽到,我們尊貴的、才華橫溢的林大插畫師,在貴賓休息室裡大喊大叫,衣衫不整吧?那對你今晚畫作的拍賣,對你未來在藝術界的聲譽,可不是什麼好事哦。”
他的話,像一盆摻著冰碴的冷水,從頭到腳澆了下來,瞬間澆熄了林輕語一部分熊熊燃燒的怒火,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的恐懼、無力與絕望。
她知道,淩默說的是事實。
他抓住了她的軟肋。
在這個圈子裡,名聲對於一個女藝術家來說,是何等重要。
如果事情真的鬨大,無論真相如何,最終受到最大傷害、最難堪的,隻會是她。
那些流言蜚語,足以將她徹底摧毀。
淩默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閃而逝的動搖與退縮,嘴角滿意地勾起一抹勝利的弧度。他知道,他已經成功地拿捏住了她。
“乖女孩,這纔對嘛。”他低聲哄勸著,語氣又恢複了之前的溫柔。
同時,那隻在她胸前作亂的手,指尖靈巧得如同最熟練的解剖師,輕而易舉地便解開了她禮服胸前那幾顆為了凸顯曲線而設計得極為隱蔽的暗釦。
隨著暗釦的解開,禮服的領口向兩邊敞開,露出了裡麵與禮服同色係的淡紫色蕾絲內衣,以及內衣下那若隱若現的雪白風光。
一陣微涼的空氣接觸到她裸露的肌膚,讓林輕語感到一陣陣羞恥的寒意襲遍全身,同時也讓她渾身發燙,彷彿要燃燒起來。
“淩默,求求你,不要這樣……我求求你……”她的聲音帶上了無法抑製的哭腔,充滿了哀求。
那雙美麗的杏眼中,已經蓄滿了晶瑩的淚水,在燈光下閃爍著破碎的光芒。
“不要哪樣?我的公主?”淩默的語氣帶著一絲戲謔的無辜,“不要讓你變得更美,更敏感,更……與眾不同嗎?”他再次打開了那個黑色的絲絨盒子,修長的手指從裡麵取出了一隻閃爍著妖異光芒的蝴蝶**夾。
冰冷的金屬夾在他的指尖閃著寒光,那蝴蝶翅膀上鑲嵌的紫水晶,在燈光下流轉著魅惑的光彩。
他用空著的那隻手,輕輕地抬起林輕語的下巴,強迫她微微仰起頭,用那雙含淚的、充滿了恐懼與屈辱的眼睛,看著自己。
“看著我,輕語。”他的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告訴我,你難道就不好奇嗎?不好奇這種極致的、隱秘的刺激,會給你帶來什麼樣的靈感火花嗎?你不是一直都在追求在藝術創作中突破自我,尋找更深層次的情感表達嗎?這,就是一種突破,一種……隻有少數人才能體會到的、屬於身體與靈魂的極致體驗。”他再一次,將那**不堪的道具,冠以了“藝術”與“靈感”的崇高名義,試圖瓦解她最後的心理防線。
在林輕語淚眼婆娑的注視下,淩默那隻拿著蝴蝶夾的手,緩緩地探入了她敞開的禮服領口,輕車熟路地撥開了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衣的邊緣。
林輕語的身體,在瞬間僵硬得如同一尊石雕!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因為難以言喻的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淚水再也無法抑製,如同斷了線的珍珠般,順著她蒼白的臉頰無聲地滑落。
淩默的指尖在觸碰到她胸前那顆因緊張、羞恥和一絲莫名的期待而早已微微挺立的小巧蓓蕾時,他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用指腹輕輕地揉捏了一下。
“嗯……”一聲壓抑的、混合著奇異酥麻的抽氣聲,從林輕語緊咬的唇齒間溢了出來。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一下,彷彿有一股微弱的電流從那被觸碰的一點,瞬間傳遍了四肢百骸。
就在她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短暫失神的瞬間,淩默抓住了機會。
他將那蝴蝶夾的開口,準確無誤地對準了她那顆敏感嬌嫩的頂端,然後,毫不猶豫地,輕輕地拉動下麵的圓環。
“啊——!”一聲帶著痛楚與驚呼的低叫,從林輕語的口中泄出!
一股尖銳的、如同被針刺一般的刺痛,伴隨著令人羞恥的異物感,瞬間從她胸前的那一點炸開,快速蔓延至她的全身!
那痛感之後,卻又奇異地湧上了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與空虛感,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雙腿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地。
淩默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
他欣賞著她因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瞬間漲紅的臉頰,那微微蹙起的秀眉,以及眼角那顆晶瑩剔透的淚珠。
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反應,都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
他如法炮製,又拿起了另一隻蝴蝶夾,在林輕語另一邊胸前那顆同樣敏感的蓓蕾上,重複了剛纔的動作。
當兩隻閃爍著妖異光芒的紫色蝴蝶,都“棲息”在她胸前那兩點嬌嫩的蓓蕾之上時,林輕語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得厲害,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將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虛弱地倚靠在淩默的身上,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的姿勢。
細密的、冰涼的汗珠,從她的額頭和後頸滲出,浸濕了她額前的碎髮。
“很美,不是嗎?我的公主。”淩默退後一步,鬆開了對她的部分鉗製,但依舊用手臂環繞著她的腰肢,防止她癱倒。
他用一種近乎於欣賞自己完美傑作的眼神,滿意地打量著此刻的林輕語,或者說,打量著他親手為她戴上的這對“秘密勳章”。
他伸出手,巧妙地調整了一下那兩條細細的銀色鏈條,將它們完美地隱藏在了禮服的褶皺與內襯之間。
從外麵看,除了她略顯不自然的潮紅臉色和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之外,完全看不出任何端倪。
“現在,它們是你最隱秘的勳章,也是屬於我們兩人之間……最刺激的秘密。”淩默伸出修長的手指,用指腹輕輕擦去林輕語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聲音又恢複了之前的溫柔與磁性,彷彿剛纔那個施虐的惡魔隻是她的錯覺。
“去吧,我的公主,去驚豔全場。記住,從現在開始,你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每一次輕微的晃動,它們都會清晰地提醒你,今晚,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誰才能帶給你……這種獨一無二的‘靈感’與‘快樂’。”
他鬆開了對她的所有鉗製,然後,體貼地為她整理好略顯淩亂的禮服領口,將那幾顆被他解開的暗釦重新扣好,彷彿剛纔那一場充滿羞辱與侵犯的場景,都未曾發生過一般。
林輕語身體虛軟地靠在冰涼的牆壁上,大口地喘息著。
胸前那兩點持續而清晰又帶著刺痛與腫脹感的異樣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陌生,以及一種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刺激。
她看著淩默,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恐懼,有屈辱,有憤怒,卻也有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隱秘的悸動。
淩默為她重新拉開了貴賓休息室的門,臉上又恢複了那副溫文爾雅、風度翩翩的紳士模樣,做了一個優雅的“請”的手勢。
“晚宴……應該要正式開始了。”他的聲音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異樣。
林輕語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以及身體上那持續不斷的異樣感覺。
她在淩默那帶著一絲玩味的注視下,如同一個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帶著胸前那對屬於她們秘密的“蝴蝶”,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這個讓她經曆了人生中最屈辱時刻的休息室,重新回到了那個觥籌交錯、衣香鬢影、充滿了虛偽與浮華的晚宴世界。
晚宴正式開始,林輕語在淩默的“陪伴”下,重新回到了屬於他們的席位。
那張餐桌位於整個宴會廳相對顯眼的位置,周圍坐著的都是城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她努力地挺直了背脊,試圖在眾人麵前保持著表麵的平靜與優雅,但胸前那兩個小東西的存在感,卻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清晰。
每一次輕微的呼吸,每一次身體不經意的晃動,甚至隻是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會帶動那對冰冷的金屬夾子產生細微的摩擦與壓力,給她胸前那兩點早已被折磨得紅腫不堪的蓓蕾,帶來一陣陣奇異的刺激。
那種感覺,讓她如坐鍼氈,卻又不敢有任何過大的動作,生怕被人看出端倪。
淩默就坐在她的身旁,舉止優雅得體,與周圍的賓客談笑風生,彷彿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
但他會時不時地,用手臂“不經意”地觸碰一下林輕語裸露的後背,或者在桌子底下,用他的腳尖,輕輕地摩擦她穿著絲襪的小腿。
林輕語每當被他的觸碰時,身體都會不受控製地輕輕顫抖一下,而胸前那兩點被蝴蝶夾鉗製住的敏感部位,也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而收縮緊繃,帶來一陣更加清晰的刺痛與酥麻感。
她的臉頰,始終帶著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略微急促一些。
終於,晚宴進行到了慈善拍賣環節。
當主持人用激昂的語調介紹到林輕語捐贈的那幅畫作《星夜低語》,並將其展示在巨大的電子螢幕上時,全場的燈光都暗了下來,隻有一束明亮的追光燈打在了畫作之上。
隨後,主持人用他那富有感染力的聲音,高聲邀請道:“現在,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有請這幅《星夜低語》的創作者,我們年輕美麗的插畫藝術家——林輕語小姐,上台來為我們簡單介紹一下這幅作品的創作理念!”
林輕語的心,猛地一沉。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淩默,卻見他正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自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因緊張和羞恥而微微顫抖的身體鎮定下來。
她提起那曳地的星空裙襬,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走上了燈光明亮的拍賣台。
那束耀眼的聚光燈,如同探照燈一般,將她完全籠罩。
在如此強烈的燈光照射下,她感覺自己彷彿赤身**地暴露在眾人麵前,而胸前那對蝴蝶夾帶來的刺激感,也彷彿被放大了數倍,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刺紮著她最敏感的神經。
她強忍著那股想要立刻伸手到衣服裡去調整那對讓她坐立難安的夾子的衝動,緊緊地握著手中的麥克風,聲音帶著一絲她自己都能察覺到的輕微顫抖,開始介紹自己畫作的創作背景和想要表達的情感。
她的聲音有些發緊,臉頰也因為緊張和身體上的不適而漲得通紅。
淩默就坐在台下比較顯眼的位置,雙臂閒適地抱在胸前,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台上的她,嘴角帶著一絲隻有他們兩人才能懂得的微笑。
他甚至還用眼神示意她,讓她挺直腰板,展現出“公主”應有的風采與自信。
林輕語感受到他那如同實質般的目光,臉頰更加滾燙,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羞恥與一種莫名的興奮。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戴著秘密鐐銬在舞台上表演的小醜,而淩默,就是那個手握著鐐銬鑰匙、掌控著她的幕後黑手。
終於,在漫長的煎熬之後,她的致辭結束了。
台下響起了禮貌而熱烈的掌聲。
林輕語如釋重負般,幾乎是逃也似地走下了拍賣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她的後背,已經被一層細密的冷汗浸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