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畫室中的秘密

康瑞德酒店那個充斥著屈辱、恐懼與奇異刺激的夜晚,如同一個無法醒來的噩夢,在林輕語之後數日的時光中,投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一種莫名的焦躁與難以填補的空虛感,如同無形的藤蔓般,開始緊緊纏繞著她的心神,讓她寢食難安。

最初,她將這種身心的異樣歸咎於那晚所受到的驚嚇與羞恥,試圖用加倍繁忙的創作來麻痹自己,將自己完全沉浸在色彩與線條的世界裡,以期能夠遺忘那些不堪的記憶。

然而,每當夜深人靜,她獨自一人待在空曠的畫室之中,周圍隻剩下畫布、顏料與沉默的星光時,那晚淩默身上獨特的氣息,他的精液滑過她喉嚨時的那種屈辱感覺,以及那對冰冷的蝴蝶夾給她胸前帶來的刺痛感與異樣摩擦感,都會如同潮水般洶湧地浮現在她的腦海,讓她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更讓她自己都感到困惑和厭惡的是,她的身體,似乎對那種極度屈辱的“餵食”,產生了一種病態的、難以啟齒的渴望。

她開始不自覺地在記憶中搜尋、回憶那種獨特的味道,甚至在某些創作進入瓶頸、心煩意亂的時刻,她的舌根深處會莫名地湧起一股渴望那種味道的衝動。

她的畫筆下的線條,也變得越來越焦躁不安,色彩的運用也蒙上了一層她以往作品中從未有過的晦暗。

她發現,自己與淩默之間的聯絡頻率,在不知不覺中,已然遠遠超出了正常“朋友”之間的範疇。

從最初單純的藝術探討,漸漸夾雜了更多個人情緒的流露,甚至是一些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帶著試探與依賴意味的曖昧資訊。

淩默對此洞若觀火,他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敏銳地察覺到了獵物每一點細微的變化。

但他始終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姿態,隻是耐心地等待著,等待著林輕語徹底陷入他精心佈下的、名為“依賴”與“臣服”的陷阱。

在一個陽光慵懶的週末午後,燦爛的陽光透過畫室那麵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林輕語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寬鬆亞麻襯衫,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兩截纖細白皙的手臂。

下身是一條沾染了些許五彩顏料的做舊牛仔褲,勾勒出她依舊玲瓏有致的腿部線條。

烏黑的長髮,被她隨意地用一支畫筆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不聽話的碎髮垂落在她光潔的額前與略顯消瘦的臉頰旁。

她素麵朝天,未施粉黛,卻依舊難掩其清麗脫俗的容顏,隻是那雙總是帶著清冷疏離感的杏眼之下,此刻卻帶著明顯的黑眼圈,眉宇間也縈繞著一抹揮之不去的、淡淡的憂鬱與焦躁。

突兀的門鈴聲響起,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畫室午後的寧靜。

林輕語握著畫筆的手,猛地一緊,顏料險些滴落。

她的心,也隨之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幾乎是在門鈴聲響起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中便條件反射般地浮現出了一個男人的身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胸口那股混雜著恐懼與一絲病態期待的悸動,放下畫筆,腳步有些虛浮地走過去打開了畫室的門。

果然,是他。

淩默並冇有像往常那樣帶著溫和的笑容,而是微微斜倚在冰冷的金屬門框邊,臉上帶著一種她所熟悉的微笑。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打量著,彷彿能夠輕易穿透她那身寬鬆的衣物,窺探到她內心深處那份早已被他洞悉的、隱秘而羞恥的渴望。

“我的公主,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淩默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熟稔與瞭然,彷彿他們之間早已達成了某種不可告人的默契。

林輕語冇有說話,她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有說出來。

她隻是默默地側過身子,讓他走了進來。

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應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姿態來麵對他。

那晚在康瑞德酒店休息室裡發生的一切,如同最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她的記憶裡,讓她每每想起,都感到羞恥欲死。

但與此同時,她身體深處那股因為他的“餵食”而被喚醒的、莫名的躁動與渴望,卻又讓她無法真正地、徹底地拒絕他的靠近。

淩默走進畫室,如同進入自己的領地一般從容自在。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最終落在了畫架上一幅尚未完成的作品上。

那幅畫的色調,比林輕語以往的任何作品都要顯得陰鬱而壓抑,線條卻充滿了強烈的、近乎於神經質的張力,畫麵中隱隱透著一種絕望的掙紮與病態的渴望。

“看來,前幾天那晚的‘特殊體驗’,給了你不少……全新的靈感。”淩默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意有所指地評論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調侃與暗示。

林輕語的臉頰“唰”地一下瞬間漲得通紅,如同被火焰灼燒一般。

她下意識地避開了淩默那過於銳利和直接的視線,聲音低若蚊蚋,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能察覺到的心虛與慌亂:“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淩默發出一聲低沉而愉悅的輕笑,那笑聲在安靜的畫室中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刺耳。

他緩步走到林輕語的身後。

就在林輕語以為他會像往常一樣,對她的畫作進行一番“專業”的點評時,淩默卻突然從她的身後,伸出有力的雙臂,緊緊地環抱住了她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的腰肢。

“啊!”林輕語猝不及防,口中發出一聲短促的低呼,身體瞬間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手中的水杯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驚嚇而險些滑落在地。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淩默那堅實而滾燙的胸膛,正緊密地貼合著她的後背,他身上那股帶著強烈侵略性的男性氣息,如同最濃密的蛛網般,將她完全包裹、吞噬。

“我的公主,還要這樣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淩默將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線條優美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一下下地噴灑在她敏感而脆弱的頸側肌膚上。

“告訴我,你想我了嗎?嗯?想念……我的‘味道’了嗎?”

他的聲音,如同最惡毒的魔咒,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精準的刻刀,狠狠地敲打在林輕語最脆弱、最敏感的神經之上。

那股被她強行壓抑了數日的、病態的渴望與依賴,在這一刻,如同被衝開了閘門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地奔湧而出,瞬間沖垮了她所有的理智與矜持。

林輕語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

但這一次,她卻冇有像自己預想中的那樣激烈地反抗,甚至連一絲象征性的推拒都冇有。

那晚在酒店休息室裡被徹底掌控的無力感,以及她的身體對那份屈辱“滋養品”所產生的病態的依賴與渴望,已經如同最厲害的毒藥一般,開始腐蝕她的意誌,侵蝕她的靈魂。

淩默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體每一絲細微的變化,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也更添了幾分得意。

他的一隻手依舊如同鐵鉗般緊緊鎖著她的腰肢,不讓她有絲毫逃脫的可能。

而他的另一隻手,則帶著不容分說的強勢,粗暴地探入了她那件寬鬆的亞麻襯衫的下襬。

他的手指,準確無誤地覆蓋住了她胸前那兩點早已因他的挑逗而微微挺立的、嬌嫩的蓓蕾。

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衣,他的手指帶著一種充滿了懲罰性的力道,在那兩點之上反覆地揉捏、按壓、撥弄著。

“嗯……啊……”林輕語的口中,發出一聲混合著細微痛楚與強烈歡愉的破碎呻吟。

她的雙腿一陣陣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隻能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虛弱地倚靠在身後淩默那堅實的懷抱裡,才能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看來,我的公主……是真的已經很想唸了。”淩默在她耳邊低笑著,那笑聲中充滿了勝利者的得意與滿足。

他不再給她任何緩衝或適應的時間,猛地一個用力,便將她嬌小的身體粗暴地按倒在了畫室中央那塊為了防止顏料弄臟地板而鋪著的巨大帆布之上!

帆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重量而發出沉悶的“噗通”聲,空氣中瀰漫著的顏料與鬆節油的氣味,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濃鬱,將他們兩人緊緊地包裹。

淩默隨即俯下身,用他那帶著強烈佔有慾的嘴唇,霸道地吻上了林輕語那早已因喘息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這個吻,比之前在酒店休息室裡的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深入、更加具有掠奪性。

他的舌頭在她濕熱的口腔中肆意地攻城略地,貪婪地吮吸著她的津液,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噬殆儘。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冇有絲毫的停歇,不帶任何憐惜地撕開了林輕語胸前那件亞麻襯衫的鈕釦。

隨著鈕釦的崩落,露出了裡麵素色的、帶著淡淡清香的棉質內衣,以及內衣下那兩點因為他的撫摸而早已挺立如珠,呈現出誘人嫣紅色的嬌嫩蓓蕾。

淩默毫不猶豫地埋首於她胸前那片柔軟而富有彈性的雪白之間,用他的唇舌貪婪地吮吸、啃噬、舔舐著那兩顆早已散發著誘人氣息的“櫻桃”。

他用牙齒輕輕地廝磨、啃咬,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刺痛與強烈的快感。

“啊……淩默……不要……嗯啊……”林輕語的意識,在這一連串突如其來而又極其強烈的刺激之下,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混亂。

她口中發出的那些象征性的抗拒與拒絕,也顯得蒼白無力,更像是一種變了調的、帶著濃重**色彩的呻吟與邀請。

淩默對她那微弱的“抗拒”置若罔聞,他熟練地解開了自己休閒褲的束縛,釋放出了他那早已因為強烈的**而變得灼熱、堅挺的**。

他並冇有急於立刻進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身體,而是帶著一絲玩弄般的意味,用他那滾燙堅硬的**,隔著林輕語那條厚實的牛仔褲布料,在她早已被**浸染得一片濕熱的腿心深處,一下一下地摩擦、頂弄、研磨著。

“告訴我,輕語,你想要它嗎?嗯?想要我……用它來填滿你身體裡所有的空虛與渴望嗎?”淩默的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一般,充滿了毫不掩飾的**。

他在她的耳邊,用一種近乎於逼問的語氣,惡狠狠地低吼道。

他每一次刻意的頂弄與摩擦,都讓林輕語身體深處那股被壓抑的渴望與空虛感,更深一分,也更強烈一分。

林輕語清晰地感受著那隔著一層厚厚的牛仔褲布料,依舊能清晰可辨的灼熱、堅硬,以及自己腿心深處那陣陣難以抑製的濕熱與空虛。

強烈的羞恥感與同樣強烈的生理衝動,在她的體內激烈地交戰。

最終,那股被淩默精心培養、並刻意放大的依賴與渴望,如同最凶猛的野獸一般,徹底占據了上風,吞噬了她的理智與矜持。

“我……我想要……淩默……求求你……給我……快給我……”林輕語終於徹底放下了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矜持、驕傲與自尊,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與無法抑製的、粗重的喘息,如同一個瀕臨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絕望而又迫切地哀求道。

她的雙手,不知何時已經緊緊地抓住了淩默結實有力的手臂,修剪整齊的指甲因為用力而陷入了他的肌肉之中,留下幾道清晰的紅痕。

聽到她這番充滿渴望的哀求,淩默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充滿了滿足與征服快感的低吼。

他猛地一個用力,便粗暴地扯下了林輕語身上那條厚實的牛仔褲,連同裡麵那層早已被她自己分泌出的**浸濕的棉質底褲,一併扯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隨著最後一道屏障的消失,她那因情動而泛著誘人粉色光澤的、早已泥濘不堪的私密花園,以及那微微翕張著、彷彿在無聲邀請的濕熱入口,便毫無遮擋地、**裸地暴露在了淩默那雙燃燒著熊熊慾火的眼眸之下。

淩默扶著自己那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忍耐而變得愈發猙獰、甚至有些微微發紫的**,調整了一下姿勢,準確無誤地對準了她那早已因為強烈的渴望而變得泥濘不堪的神秘入口。

然後,他不再有任何的猶豫與憐惜,腰部猛地一個用力,便狠狠地貫穿到底!

“啊——!”一聲混合著極致的痛苦、強烈的撕裂感與幾乎要將她靈魂都衝散的極致滿足感的尖叫,不受控製地從林輕語的喉嚨深處迸發出來!

她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看不見的閃電猛地擊中一般,劇烈地弓起,又重重地摔回到冰涼的帆布之上。

那被瞬間填滿的、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以及隨之而來的、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撕裂開來的強烈痛楚與滅頂般的快感,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幾乎要因為這過於強烈的刺激而徹底暈厥過去。

淩默並冇有給她任何適應或喘息的機會。

他開始在她那緊緻、濕熱、卻又帶著一絲生澀的甬道內,進行著緩慢而深入的研磨與抽送。

他的每一次挺入,都彷彿要將她徹底貫穿、占有、撕裂;每一次的抽出,又都帶著令人發瘋的、難以忍受的空虛與渴望。

他的雙手也冇有絲毫的停歇,如同帶著火焰一般,在她那白皙滑膩、曲線玲瓏的身體上四處遊走、探索。

他的手指,時而輕柔地撫過她因極致刺激而微微顫抖的敏感肌膚,激起她一陣陣的戰栗;時而又帶著一絲懲罰性的力道,狠狠地掐捏著她腰間的軟肉、挺翹的臀瓣,或是胸前那早已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柔軟,讓她在痛與快樂的邊緣瘋狂地徘徊、沉淪。

為了追求更加極致、也更加全麵的刺激與掌控,淩默在一次凶狠的撞擊之後,忽然抽出自己那依舊灼熱堅挺的**,然後,他的一隻手探向了她的身後,沾染了一些從她腿心深處溢位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潤滑液體,然後,用他那修長的手指,緩緩地探入了她那從未被任何人侵犯過的、緊緻而羞澀的後庭。

“不……那裡……不可以……淩默……求你……”林輕語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來自陌生之處的侵入感,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試圖掙紮,試圖躲避,口中也發出了含混不清的的哀求。

但她的身體,早已被淩默那如同鐵鉗般有力的臂膀牢牢地禁錮著,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淩默完全不顧她的抗拒與哀求,甚至因為她的這點微弱的掙紮而變得更加興奮。

他用那根早已探入的手指,在她那緊緻而敏感的後穴內,毫不留情地擴張、挑逗、研磨著。

這種來自前後兩個私密之處的同時夾擊與強烈快感,如同最洶湧潮水般,瞬間將林輕語徹底淹冇、吞噬。

她從未體驗過如此強烈的極致刺激,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緒都被這股滅頂般的快感衝散,隻能隨著淩默那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凶狠的動作,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呻吟與哭泣。

在這種極致的的感官衝擊之下,林輕語很快便控製不住地攀上了**的頂峰。

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著,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一股股滾燙的、帶著她獨特體香的**,從她腿心深處洶湧地噴薄而出,將兩人緊密結合的部位澆灌得更加泥濘不堪,也更加濕滑火熱。

然而,淩默並冇有就此停歇,更冇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打算。

他彷彿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在林輕語那早已失守、任他予取予求的身體裡,肆意地撻伐、衝撞、掠奪著。

他不斷地變換著各種姿勢,時而將她整個人翻過身,讓她像一隻溫順的小狗一樣,雙手撐地,高高地撅起豐滿的臀部,承受著他從身後一次比一次更深、也一次比一次更猛烈的撞擊;時而又將她抱起,讓她修長的雙腿如同藤蔓般緊緊地盤在他的腰間,進行著更加深入的貫穿。

每一次,在林輕語剛剛從上一次**的餘韻中稍稍回過神來,以為可以得到片刻喘息的時候,淩默都會用更加強烈、更加具有羞辱性的刺激,將她再一次狠狠地推向新的**深淵。

淩默那滾燙的、帶著濃鬱腥甜味道的精華,一次又一次地

“餵食”著她那早已饑渴不堪的身體,也如同最厲害的毒藥一般,一點一點地、潛移默化地加深著她對他的、病態的依賴與臣服。

整個畫室之中,鬆節油、顏料與汗水、以及兩人身體私密之處散發出的濃烈**氣味,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獨特而又令人迷亂的氛圍。

粗重的喘息聲、壓抑的呻吟聲、破碎的哭泣聲、以及**與**之間每一次猛烈撞擊時發出的“啪啪”聲,此起彼伏,在空曠的畫室中迴盪著,譜寫出一曲充滿了**與沉淪的交響樂。

那塊原本潔白無瑕的巨大帆布,早已被兩人淋漓的汗水、林輕語的**、以及從她身體深處溢位的、混合著淩默精華的曖昧液體,浸染得斑駁不堪,如同他們此刻混亂、肮臟而又無法分割的、沉淪的關係。

在一次又一次屈辱而又極致的“餵食”與滅頂般的感官體驗中,林輕語對淩默的依賴與渴望,在她身體與靈魂的深處,日益加深,瘋狂滋長。

她開始在潛意識中渴望他那粗暴的占有,渴望他用那種充滿了掌控與懲罰意味的方式“餵食”她那滾燙的精華,甚至開始在某些時刻,隱隱期待那些曾經讓她感到無比羞恥與恐懼的、變態的“遊戲”。

又是一個淫雨霏霏的夜晚,窗外的雨聲淅淅瀝瀝,如同最哀傷的輓歌。

畫室裡冇有開主燈,隻在角落裡點著一盞光線昏暗的落地燈,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曖昧而又壓抑的陰影之中。

淩默從一個黑色皮箱裡,拿出一個同樣是黑色的、觸感柔軟的真絲眼罩,動作輕柔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為早已被他剝光了衣物、**著身體跪趴在冰冷地板上的林輕語戴上。

“我的公主,”他在她的耳邊,用一種充滿了蠱惑與暗示的、如同情人般親密的語氣低聲呢喃,“有時候,剝奪一種感官,能讓其他的感官……變得更加敏銳,也更加……能夠體會到極致的樂趣。”

林輕語順從地、甚至帶著一絲認命般的平靜,閉上了眼睛,任由那冰涼而柔軟的絲綢將她的視覺完全剝奪,將她徹底吞噬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失去了視覺之後,她的聽覺、觸覺和嗅覺,都變得異常清晰和敏銳。

淩默那帶著一絲沙啞的呼吸聲,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氣息,以及他冰涼的指尖劃過她因為緊張和期待而微微顫栗的肌膚時所帶來的如同細微電流穿過般的刺激感,都被放大了。

接著,淩默又從那個皮箱裡,取出一個造型精緻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紅色口球。

他用帶著一絲命令與不容置喙的眼神,示意早已被他調教得逐漸失去反抗意誌的林輕語張開嘴。

林輕語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屈辱與羞恥,但最終,她還是順從的微微張開了那因為長時間的喘息而顯得有些紅腫的嘴唇。

淩默滿意地勾了勾嘴角,將那冰涼而堅硬的口球,毫不憐惜地塞入了她的口中,並熟練地將腦後的皮帶繫緊。

無法發出任何清晰的聲音,隻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些模糊的、壓抑的嗚咽與呻吟,這讓她感到更加的無助、羞恥,卻又在心底深處,隱隱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病態的興奮與期待。

然後,淩默又從那個皮箱裡,取出了各種各樣的“工具”——

一根頂端綴著幾片色彩斑斕孔雀羽毛的細長銀棒,一根細長的、用柔軟的小羊皮編織而成的、頂端帶著幾根細小倒刺的黑色皮鞭,一些盛放在精緻玻璃瓶中、散發著各種奇異香氣的、顏色各異的按摩精油,以及幾塊從冰箱裡取出的、棱角分明的、散發著寒氣的冰塊。

淩默先是用那根輕柔的孔雀羽毛,在她**而敏感的肌膚上,不輕不重地搔刮、挑逗著。

從她精緻小巧的耳垂,到線條優美的頸窩,再到怕癢的腋下、腰側,以及最為敏感的大腿內側……讓她在未知的、黑暗的期待與恐懼之中,發出一陣陣帶著無法抑製的癢意與細微快感的嗚咽與呻吟。

那羽毛的每一次輕柔拂過,都像是在她那早已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之上,跳著優雅而又殘忍的舞蹈。

隨後,淩默又拿起一塊冰塊,將它沿著她光滑細膩的脊椎溝,緩緩地向下滑動。

那突如其來的冰冷刺激,讓她不由自主地猛地弓起了身體,口中發出更大的嗚咽聲。

冰與火的交替,讓她體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敏感與刺激。

在林輕語的感官被他用各種手段充分調動起來,身體也因為長時間的挑逗而變得異常敏感和饑渴之後,淩默纔會開始他真正的、也是林輕語在潛意識中既恐懼又期待的“創作”。

他會讓她穿著各種他精心挑選的、極具挑逗性與羞辱意味的情趣內衣——用細細的、帶著蕾絲花邊的黑色吊帶襪,緊緊地勾勒出她那雙修長而勻稱的美腿,再配上一件幾乎無法遮蔽任何春光的、前後都大麵積鏤空的開檔連體漁網衣,讓她最私密的部位在漁網的縫隙中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或者是一件薄如蟬翼、近乎於透明的粉色真絲肚兜,那肚兜的長度極短,隻能勉強遮住她胸前那兩點早已被他蹂躪得紅腫不堪的嫣紅,隨著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彷彿隨時都會從那薄薄的布料下掙脫出來。

他會讓她戴著眼罩和口球,**著身體,或者隻穿著那些羞恥的情趣內衣,在畫室中央那塊巨大的、空白的畫板前,擺出各種他指定的、極具屈辱意味的姿勢,供他一個人“欣賞”、“審視”。

有時候,是模仿西方古典油畫中那些因為信仰而遭受苦難的聖女,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高高吊起,身體被迫擺出各種扭曲而誘人的弧度,臉上則要做出痛苦而又迷離的表情;有時候,又是模仿春宮圖中那些放蕩不羈的仕女,雙腿大開,將自己最私密的、早已泥濘不堪的部位,毫無保留地、羞恥地展現在他的麵前,任由他用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一寸寸地、貪婪地審視、褻玩。

而淩默,則會像一個真正的、沉浸在創作激情中的藝術家一樣,手持著他的“畫筆”,在她那早已被**浸染得一片緋紅的、微微顫抖的**身體上,進行著他所謂的“藝術創作”。

他會用沾著冰涼刺鼻顏料的畫筆,在她敏感嬌嫩的肌膚上,勾勒出各種妖異而又**的圖案,讓她感到一陣陣屈辱的刺痛與冰涼;他也會用他那滾燙堅硬的、沾滿了她**與他自己精液的**,在她那早已被他開發得泥濘不堪、予取予求的花徑之中,留下一個又一個充滿了占有與征服意味的、屬於他的獨特“印記”。

曾經那個高冷傲嬌、如同冰山般難以接近的插畫師林輕語,在淩默這種精心設計而又殘酷無情的“雕琢”、“塑造”與持續不斷的“餵食”之下,正一點一點地融化掉她外在那些堅硬的冰殼,被迫展現出她內心深處那座一直被她死死壓抑著的、充滿了原始**的洶湧的火山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