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入會所
簽下那份為期十五年的合同後,李潔的內心既堅定又沉重。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生活將完全屬於緋色會所,與過去的一切徹底割裂。
接待員帶著她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來到一間隱秘的房間。
房間冇有窗戶,四壁覆蓋著深色的絲絨,中央擺放著一張金屬桌子,旁邊是一個黑色的大箱子,箱子上貼著一張標簽,寫著她的名字。
“把你所有的隨身物品放進去,包括衣服。”接待員的聲音冷漠而機械,“這些東西會在十五年後歸還給你。在會所裡,你不需要任何屬於過去的物品。”
李潔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簡單的襯衫和牛仔褲,還有隨身攜帶的小挎包。
包裡裝著她的手機、錢包、一串鑰匙,以及一張她和弟弟李宇小時候的合影。
她猶豫了一瞬,腦海裡浮現出弟弟在醫院花園裡笑著揮手的模樣。
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打開包,將所有物品一件件放進箱子。
當她脫下衣服,**地站在房間裡時,一陣涼意讓她不由自主地抱緊雙臂。
接待員麵無表情地將箱子鎖上,推到一旁的儲物櫃裡。
李潔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空虛,彷彿連同她的過去一起被鎖進了那個箱子。
她知道,從現在起,她不再是那個普通的大學畢業生李潔,而是一個將要被塑造成“完美性奴”的會所成員。
接待員帶著李潔走進另一間房間,這裡更像是一間無菌的醫療室,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
兩名穿著白大褂的工作人員已經在等她,一男一女,手中拿著記錄板和測量工具。
他們的目光專業卻冷漠,彷彿李潔隻是一個待檢的物體。
“站到這裡。”女工作人員指了指房間中央的一個平台,旁邊是一台精密的測量儀器。
李潔**著身體,腳上隻剩一雙鞋,羞恥感像潮水般湧來。
她強迫自己挺直背,站上平台。
工作人員開始對她進行一係列檢查,動作熟練而迅速。
男工作人員用捲尺測量了她的身高(165厘米)、體重(50公斤)、胸圍(86厘米)、腰圍(60厘米)、臀圍(88厘米),每報出一個數字,女工作人員便在記錄板上飛快地寫下。
“張開腿,放鬆。”女工作人員的聲音毫無波瀾,示意李潔調整姿勢。
接下來是最私密的檢查——他們要確認她是否為處女。
李潔的臉頰滾燙,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緊咬牙關,腦海裡不斷重複著弟弟的名字,強迫自己配合。
女工作人員用手套檢查了她的私處,動作冷酷而精準,隨後點了點頭,對男工作人員說:“確認處女。”
李潔感到一種深深的屈辱,但她冇有反抗。
她知道,這是她選擇這條路的代價。
檢查並未就此結束,工作人員還對她的私處進行了其他檢查,包括敏感度和清潔度的評估。
每一次觸碰都讓她身體微微顫抖,但她始終保持沉默,眼神空洞地盯著牆壁上的某一點。
“反應良好,身體條件符合標準。”男工作人員總結道,將記錄板遞給接待員。
李潔鬆了一口氣,但內心的羞恥感卻久久無法消散。
她告訴自己,為了弟弟的治療和未來,她必須堅持。
檢查結束後,接待員帶著李潔來到一間更大的房間,房間中央懸掛著幾盞柔和的吊燈,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繩索和束縛工具。
一名繩藝師已經在等她,身材高大,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手中拿著一捆深棕色的麻繩。
他的眼神專注而冰冷,彷彿在審視一件藝術品。
“站好,準備捆綁。”繩藝師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李潔站在房間中央,**的身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脆弱。
繩藝師走上前,將麻繩搭在她的後頸上,繩子的粗糙觸感讓她微微一顫。
他熟練地將繩子分成兩股,從她的前胸滑下,繞過她的胸部,在胸前和胸下各打了一個結,繩索勒緊時,她的胸部被微微托起,勾勒出誘惑的曲線。
“雙手背到背後,手腕併攏。”繩藝師命令道。
李潔順從地將雙手背到腰間。
繩藝師開始纏繞她的手腕,繩子一圈圈收緊,打了一個結實的死結。
隨後,他將繩子向上牽引,穿過她後頸上的繩套,再向下拉緊。
李潔的雙手被高高吊起,迫使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感到一陣痠痛。
繩藝師並未停下,他繼續在她的腰部和腹部纏繞繩索,形成複雜的花紋,將她的身體分割成幾部分,每一處都顯得既脆弱又充滿張力。
最後,他將繩子繞到她的雙腿,分彆在大腿根部和膝蓋上方打結,確保她的腿部無法大幅移動。
整個捆綁過程持續了近二十分鐘,李潔感到身體被繩索完全掌控,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繩子的輕微摩擦。
她的皮膚上泛起淡淡的紅痕,羞恥與束縛感交織,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這是五花大綁,我們的標準捆綁之一。”繩藝師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你需要習慣這種狀態,因為這將是你的日常。”
李潔低頭看著自己被繩索包裹的身體,感到一種奇異的無力感。
她的雙手無法動彈,雙腿被限製,身體的每一寸都在繩索的掌控之下。
但她咬緊牙關,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繩藝師的眼睛。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未來的訓練會更加嚴苛,而她必須為了弟弟堅持下去。
捆綁完成後,接待員帶著李潔離開房間,她的步伐因繩索的限製而顯得小心翼翼。
繩藝師跟在後麵,手中拿著一份記錄表,似乎在評估她的表現。
李潔的腦海裡一片混亂,羞恥、疼痛和對未來的恐懼交織在一起,但弟弟李宇的笑臉始終是她心中的燈塔。
回到一間休息室,李潔被允許短暫坐下,但繩索並未解開。
接待員遞給她一杯水,冷冷地說:“今天隻是開始。接下來的訓練會讓你徹底適應會所的生活。記住,你是為了你弟弟才站在這裡的。”
李潔點點頭,握著水杯的手微微顫抖。
她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弟弟在醫院花園裡說想去看海的模樣。
她低聲對自己說:“李宇,姐會撐下去。等你好了,我們一起去看海。”
第一天的考驗讓李潔身心俱疲,從割捨過去的秘密房間到羞恥的體檢,再到五花大綁的繩藝束縛,她的身體和意誌都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當接待員帶著她走進休息室時,她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冷冰冰、破舊不堪的地方,或許隻有一張硬板床和昏暗的燈光。
然而,推開門後,眼前的一切卻讓她微微一愣。
休息室雖不算寬敞,但佈置得簡潔而精緻。
牆壁是柔和的米白色,掛著一幅抽象畫,增添了幾分溫馨。
房間中央是一張單人床,鋪著乾淨的白色床單和柔軟的毛毯,床頭還有一個小巧的床頭櫃,上麵放著一盞暖黃色的檯燈。
角落裡有一張小圓桌,旁邊是一把木椅,桌上擺放著一瓶水和一個空的玻璃杯。
房間一側還有一個獨立的衛浴間,配有淋浴和基本的洗漱用品。
雖然空間有限,但比她想象中的“牢籠”要舒適得多。
李潔站在門口,**的身體依然被五花大綁的繩索緊緊束縛,繩子在她的胸前、腰間和腿部勒出淺淺的紅痕。
她低聲呢喃:“至少……這裡冇那麼糟糕。”但她心裡清楚,這點表麵上的溫暖無法掩蓋她即將麵臨的十五年嚴苛生活。
到了晚飯時間,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身穿製服的女工作人員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份簡單的晚餐:一份清蒸魚、炒青菜、一小碗米飯和一碗番茄蛋湯。
飯菜的香氣讓李潔的胃不由自主地咕咕作響,她才意識到自己從早上到現在幾乎冇吃東西。
工作人員放下托盤,走到李潔身後,熟練地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
李潔的手腕和肩膀因為長時間的束縛而痠痛不已,她活動了一下手臂,試圖緩解僵硬感。
然而,自由並未完全到來。
工作人員從口袋裡掏出一副金屬手銬,哢嚓一聲銬住了她的雙手,手銬的鏈條短得隻能讓她勉強拿起筷子。
“吃飯時間三十分鐘。”工作人員的語氣平靜,“晚上睡覺前還有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隻戴手銬,不用捆綁。你需要儘快適應這種生活。”
李潔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銬,冰冷的金屬貼著皮膚,帶來一種異樣的壓迫感。
她點了點頭,坐在小圓桌旁,開始嘗試用被銬住的雙手吃飯。
手銬的鏈條限製了她的動作,筷子幾次從手中滑落,米粒灑在桌上。
她皺了皺眉,努力調整姿勢,笨拙地夾起一塊魚肉送進嘴裡。
魚肉鮮嫩,味道出乎意料地好,但她卻無心品嚐,腦海裡滿是弟弟李宇的笑臉和自己在醫院花園與他告彆的畫麵。
三十分鐘轉瞬即逝。
工作人員準時返回,收走托盤後,帶著李潔走進衛浴間,讓她進行簡單的洗漱。
洗澡對李潔來說是一場新的挑戰。
手銬讓她無法自如地抬起手臂,她隻能用毛巾一點點擦拭身體,熱水沖刷在皮膚上,緩解了繩索留下的痠痛,卻無法洗去內心的沉重。
鏡子裡,她看到自己手腕上的紅痕和疲憊的眼神,第一次感到自己離過去的那個李潔如此遙遠。
洗漱完畢後,工作人員帶著李潔回到房間,宣佈了晚上的安排:“睡覺前有三十分鐘的自由時間,隻戴手銬。你可以在這間屋子裡活動,但不能離開。之後,你將被捆綁入睡。”
李潔坐在床邊,手銬的鏈條發出輕微的金屬碰撞聲。
她環顧房間,試圖在這短暫的“自由”時間裡讓自己放鬆片刻。
她走到床頭櫃前,拿起那瓶水,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來一絲清明。
她想起了弟弟在醫院的叮囑:“姐,你要照顧好自己。”她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未來十五年的漫長歲月,隻專注於當下。
三十分鐘後,繩藝師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捆新的麻繩。
李潔的心微微一沉,但她已經學會了隱藏情緒。
她站起身,主動背過雙手,配合繩藝師的動作。
繩藝師冇有多餘的話語,迅速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繩子纏繞了數圈,打了一個結實的結。
隨後,他將繩子繞到她的胸前,在胸部上下各繞了兩圈,勒緊時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
腿部的繩索則固定在膝蓋上方,限製了她的移動範圍。
“躺下。”繩藝師冷冷地說。
李潔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繩索的束縛讓她無法翻身,隻能保持一個固定的姿勢。
繩藝師檢查了一遍繩結,確認她無法掙脫後,轉身離開,關上了門。
房間陷入一片寂靜,隻有檯燈的暖光灑在床頭,映出她被繩索包裹的身影。
躺在床上的李潔,感到身體被繩索緊緊掌控,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繩子的輕微摩擦。
她的內心五味雜陳——羞恥、恐懼、無奈、還有對弟弟的深深牽掛交織在一起。
她想起白天體檢時的屈辱,想起自己將所有物品鎖進箱子的那一刻,想起弟弟在花園裡說想去看海的模樣。
淚水不自覺地滑過臉頰,但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李宇,姐會撐下去。”她在心裡默默說,“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忍。”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入睡,但繩索的壓迫感和手銬的冰冷讓她輾轉難眠。
窗外城市的燈火透過薄薄的窗簾滲進房間,提醒著她外麵的世界仍在繼續,而她卻被困在這個奢華卻冰冷的牢籠裡。
未來的十五年,會有多少這樣的夜晚?
她不敢細想,隻能一遍遍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弟弟的未來。
第一夜的煎熬隻是開始。
李潔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更加嚴苛,她必須學會適應手銬、繩索,以及會所的各種規則。
弟弟李宇是她唯一的動力,每當她感到崩潰的邊緣,她都會想起他的笑臉,想起他對未來的憧憬。
這些畫麵像一盞微弱的燈,指引她在黑暗中前行。
天色漸亮,休息室的門再次被敲響。
新的一天即將開始,新的訓練和挑戰也在等待著她。
李潔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振作。
她知道,無論前路多麼艱難,她都必須為了弟弟,也為了自己,咬牙走下去。
第二天清晨六點半,刺耳的敲門聲將李潔從淺眠中驚醒。
她的身體依舊被昨晚的五花大綁束縛著,繩索在皮膚上留下了淺淺的紅痕,肩膀和手腕痠痛得幾乎麻木。
一名女工作人員推門而入,麵無表情地走到床邊,熟練地解開了她身上的繩索。
繩子滑落時,李潔感到一陣短暫的解脫,但緊接著,工作人員拿出一副熟悉的金屬手銬,哢嚓一聲銬住了她的雙手。
“三十分鐘,吃早餐,完成洗漱。”工作人員冷冷地說,“之後去宿舍大廳等候,有人會給你解銬上繩。動作快點。”
李潔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從床上坐起。
手銬的鏈條限製了她的動作,但比起繩索的完全束縛,這點“自由”已經讓她感到一絲寬慰。
她走進衛浴間,用毛巾簡單擦拭身體,熱水沖刷在皮膚上,緩解了昨晚的疲憊。
鏡子裡,她看到自己眼下的淡淡黑眼圈和手腕上的紅痕,咬了咬牙,告訴自己必須儘快適應。
早餐被送進房間,是一份簡單的粥、一個煮雞蛋和一小碟醃菜。
李潔坐在小圓桌旁,笨拙地用被銬住的雙手拿起勺子,粥的熱氣讓她感到一絲溫暖。
她一邊吃,一邊在心裡默唸弟弟李宇的名字,提醒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未來。
時間緊迫,她匆匆吃完,刷了牙,整理好自己,**著身體,隻穿著高跟鞋,準時走出房間,前往宿舍大廳。
宿舍大廳位於會所的二樓,是一間寬敞的開放式空間,地板鋪著深色木板,四周的牆壁裝飾著低調的壁畫,中央懸掛著一盞華麗的水晶吊燈。
大廳裡已經熙熙攘攘地聚集了三十多名年輕女子,年齡從二十出頭到三十歲不等,全部**,僅穿著高跟鞋,雙手或被手銬銬住,或已被繩索捆綁。
她們的表情各異,有的低頭沉默,有的眼神空洞,還有少數人低聲交談,聲音卻壓得極低,生怕被聽見。
李潔站在大廳的角落,感到一股無形的壓力。
手銬的冰冷觸感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肩膀,她環顧四周,試圖從這些陌生的麵孔中尋找一絲熟悉感,但每個人都像是被同樣的命運裹挾而來,帶著各自的故事和不得已。
一名身材高挑、氣場強大的女子走上大廳中央的平台,她穿著黑色緊身上衣和長褲,手裡拿著一份名單,顯然是這裡的導師。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而威嚴:“安靜!今天是新人李潔的第一天訓練。首先,我來介紹她。”
導師的目光掃向李潔,示意她上前。
李潔深吸一口氣,邁著略顯僵硬的步伐走到平台旁,麵對眾人的注視。
她的臉頰微微發燙,但她強迫自己挺直背,保持鎮定。
“李潔,24歲,新加入緋色會所。”導師簡單介紹後,轉而看向其他人,“你們都是她的同伴,接下來的訓練中,你們將一起學習、一起成長。記住,會所的規則不容違背,服從是你們唯一的出路。”
導師開始點名,逐一念出大廳裡其他女子的名字。
每唸到一個名字,就有一名女子微微點頭或低聲應答。
李潔默默記下這些名字,試圖在腦海中勾勒出她們的麵孔。
她注意到,有些女子看起來比她年長,眼神中帶著一種麻木的順從;有些則和她年紀相仿,眼中還殘留著一絲掙紮和不甘。
她們中有的身材高挑,有的嬌小玲瓏,但無一例外,身體上都帶有繩索或手銬留下的痕跡,像是會所規則的烙印。
點名結束後,一名繩藝師走進大廳,手裡提著一捆深棕色的麻繩。
他徑直走向李潔,示意她站到平台中央。
導師在一旁宣佈:“李潔,今天是你的第一天訓練。我們將從基礎捆綁開始,確保你適應會所的日常狀態。”
繩藝師動作熟練,解開了李潔手腕上的手銬。
金屬落下的瞬間,她感到一陣短暫的輕鬆,但這種自由轉瞬即逝。
繩藝師將麻繩搭在她的後頸上,兩股繩子滑到她的前胸,繞過胸部,在胸前和胸下各打了一個結,繩索勒緊時,她的胸部被微微托起,勾勒出誘惑的曲線。
李潔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平靜,儘管羞恥感如潮水般湧來。
“雙手背到背後,手腕併攏。”繩藝師的語氣冷漠而專業。
繩藝師迅速纏繞繩索,將她的手腕牢牢捆住,繩子一圈圈收緊,打了一個結實的死結。
隨後,他將繩子向上牽引,穿過她後頸上的繩套,再向下拉緊。
李潔的雙手被高高吊起,迫使她的身體微微前傾,肩膀感到一陣痠痛。
繩藝師繼續在她的腰部和腹部纏繞繩索,形成複雜的花紋,將她的身體分割成幾部分,每一處都顯得既脆弱又充滿張力。
最後,他將繩子繞到她的雙腿,分彆在大腿根部和膝蓋上方打結,確保她的腿部無法大幅移動。
整個捆綁過程持續了約十五分鐘,李潔感到身體被繩索完全掌控,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繩子的輕微摩擦。
她的皮膚上泛起淡淡的紅痕,羞恥與束縛感交織,讓她幾乎無法思考。
“這是五花大綁的變式,你需要習慣這種狀態。”繩藝師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接下來的訓練中,你將保持這種捆綁,學習如何在束縛中移動和應對指令。”
捆綁完成後,導師帶著所有人來到一間更大的訓練室。
房間四周擺放著各種束縛工具,中央是一片開闊的軟墊區域,供訓練使用。
其他女子也陸續被繩藝師捆綁完畢,有的雙手反綁,有的被綁成更複雜的姿勢,但無一例外,她們都**著身體,腳上穿著高跟鞋,臉上帶著或多或少的緊張或麻木。
導師站在房間中央,開始講解第一天的課程內容:“今天是基礎訓練,重點是姿態和服從。你們需要在捆綁狀態下學會保持優雅的站姿、走姿,以及如何應對客人的指令。記住,你們的身體和反應必須完美無瑕,這是緋色會所對你們的基本要求。”
訓練開始,導師要求所有人站成一排,保持標準的站姿:挺胸、收腹、雙腿併攏,頭部微微上揚。
李潔站在隊伍中,繩索的束縛讓她感到身體僵硬,每一個動作都需要額外的努力。
她試圖調整呼吸,模仿導師示範的姿勢,但手腕被高高吊起的姿勢讓她重心不穩,幾次差點摔倒。
“李潔,站直!”導師的聲音嚴厲,手中拿著一根細長的藤條,輕輕拍了拍她的小腿。
李潔咬緊牙關,強迫自己站穩,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環顧四周,看到其他女子也在努力調整姿勢,有的已經熟練地保持平衡,有的則和她一樣還在掙紮。
接下來的訓練包括在捆綁狀態下行走、坐下和起身,以及如何在束縛中展現“誘惑”的眼神和動作。
每完成一個動作,導師都會逐一點評,指出不足之處。
李潔感到身心俱疲,但她不斷在心裡默唸弟弟的名字,告訴自己必須堅持。
上午的訓練耗儘了李潔的體力與精神,五花大綁的繩索和導師的嚴格要求讓她感到身體與意誌的雙重壓迫。
中午時分,訓練暫時告一段落,她和其他女子被帶到緋色會所的食堂。
食堂是一間寬敞明亮的房間,牆壁刷成淺灰色,長條形的餐桌上擺放著簡單的餐盤,空氣中瀰漫著飯菜的香氣。
工作人員逐一為她們解開繩索,換上熟悉的金屬手銬,宣佈有三十分鐘的用餐時間。
李潔揉了揉痠痛的手腕,接過托盤,領到一份午餐:一份紅燒雞塊、炒豆芽、一小碗米飯和一碗紫菜蛋花湯。
她環顧四周,看到其他女子三三兩兩地坐下,低聲交談或沉默地吃著飯。
她的目光落在趙冰身上——一個在上午點名時留意的女子,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皮膚白皙,五官柔和,眼神卻帶著一絲與她相似的堅韌。
趙冰獨自坐在靠窗的角落,手銬的鏈條在桌上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李潔猶豫了一下,端著托盤走過去,低聲問道:“我可以坐這兒嗎?”
趙冰抬頭,微微一笑,點了點頭:“當然,坐吧。”
互訴衷腸:相似的命運
兩人並肩坐下,李潔笨拙地用被銬住的雙手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送進嘴裡。
飯菜的味道不錯,但她無心品嚐,腦海裡依然迴盪著上午訓練的畫麵。
趙冰似乎察覺到她的心不在焉,主動打破沉默:“第一天,感覺怎麼樣?”
李潔止不住地歎了口氣:“累,疼,還有點……不知道怎麼說。好像身體不是自己的了。”
趙冰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理解:“我剛來的時候也這樣,覺得每分鐘都在煎熬。不過,慢慢就習慣了……或者說,麻木了。”
李潔愣了一下,抬頭看向趙冰:“你來這兒多久了?”
“快一年了。”趙冰低頭撥弄著碗裡的米飯,聲音低沉,“為了我妹妹。她有先天性心臟病,手術費和後續治療要一大筆錢。我們家條件不好,我爸媽早就冇辦法了。我聽說這兒的薪水高,就來了。”
李潔的心猛地一震,筷子停在半空。
她冇想到,趙冰和她一樣,也是為了至親的病而選擇了這條路。
她放下筷子,低聲說:“我也是……為了我弟弟。他有慢性腎病,治療費像個無底洞。我爸媽已經撐不住了,我隻能來這兒。”
趙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共鳴:“真像啊,咱們倆。你弟弟多大了?”
“十九歲。”李潔的語氣柔和起來,提到弟弟時,眼神裡多了一絲溫暖,“他很聰明,還想考醫學院,說要當醫生,治好自己,也幫彆人。可他身體太弱了,我得讓他活下去。”
“我妹妹才十六歲。”趙冰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她特彆愛畫畫,老給我畫些亂七八糟的小漫畫。現在她手術做了,恢複得不錯,我就在這兒多攢點錢,供她上學。”
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的眼神中多了一份無需言說的默契。
她們都是被命運逼到絕境的普通女孩,為了家人,甘願走進緋色會所這座奢華的牢籠。
李潔感到一種久違的溫暖,彷彿在這個冰冷的地方,找到了一絲同病相憐的依靠。
“有時候我會想,這樣值不值。”李潔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迷茫,“我怕我弟知道我在乾這個,會恨我。”
“彆想那麼多。”趙冰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儘管手銬讓這個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你弟不會恨你,他隻會感激你。我妹也不知道我在乾什麼,我隻告訴她我在外地打工。她老抱怨我冇空陪她,但我知道,隻要她能好好活著,我就冇白乾。”
李潔點點頭,眼眶微微濕潤。
她低頭繼續吃飯,心裡卻比剛纔輕鬆了些。
趙冰的話像一劑鎮定劑,讓她混亂的內心找到了一點方向。
她們繼續聊了幾句,分享了些家裡的小事,比如李潔講了弟弟小時候偷吃她糖果的糗事,趙冰則說了妹妹畫的一幅搞笑的“姐姐大戰怪獸”漫畫。
短暫的交談中,笑聲偶爾響起,像冬日裡的一抹陽光。
三十分鐘轉瞬即逝,導師推門走進食堂,拍了拍手:“時間到,收拾好,出去準備下午的訓練。”
李潔和趙冰對視一眼,默契地收拾好餐盤,跟著人群走出食堂。
門外,幾位繩藝師已經在等候,手裡拿著熟悉的麻繩。
李潔深吸一口氣,主動背過雙手,準備接受新一輪的捆綁。
趙冰站在她旁邊,低聲說:“加油,新人。熬過去就好了。”
“謝謝,你也加油。”李潔擠出一個笑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堅定。
繩藝師走上前,將麻繩搭在李潔的後頸上,兩股繩子滑到她的前胸,熟練地繞過胸部,勒緊後打結。
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繩子一圈圈纏繞,牽引到後頸的繩套,再向下固定。
腿部的繩索在大腿根部和膝蓋上方打結,限製了她的移動。
整個過程不過十分鐘,李潔再次被五花大綁,身體的每一寸都被繩索掌控。
趙冰也被綁好,兩人並肩走向訓練室。
下午的課程更加嚴格,包括在捆綁狀態下學習如何應對客人的指令、如何用肢體語言表達“服從”與“誘惑”,以及如何在輕度疼痛中保持優雅。
李潔的肩膀和手腕因長時間的束縛而痠痛不堪,但她咬緊牙關,腦海裡不斷浮現弟弟的笑臉和趙冰鼓勵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