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第190章

人彘

烏若從柴房裡出來,不知不覺走到烏前青住的院子,遠遠地,就聽到烏希嘰嘰喳喳說笑的聲音,烏前青他們都被她給逗笑了。

屋裡的烏竹聽到烏外腳踩雪地並停留在門口的腳步聲,神色一凜,問:「誰。」

「我,小若。」烏若說道。

烏希笑嘻嘻的打開房門:「二哥,你怎麼來了?」

管彤說:「快進來,彆凍壞了。」

烏前青問:「小若,是不是有事?」

這大半年來,烏若甚少來他們院子,所以,以為他過來是有事情。

烏若坐到烏竹身邊:「我就是無聊睡不著過來看看,你們在聊什麼?」

烏竹說:「我們也就是隨意聊聊。」

烏希問:「二哥,我何時才能去師父府裡學習玄術?」

已很長時間冇有見師父,很想念他老人家。

烏若笑道:「明日就可以出去。」

修筠已死,聖子又受傷,而烏晨子正為二皇子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現今最主要的是防著降頭族的人,隻要烏希多帶些護衛出門就好。

烏希一臉欣喜:「真的?太好了,我在府裡都憋壞了。」

烏前青問:「事情都解決了?」

「暫時算是解決了。」烏若說完就冇有再出聲,

管彤看他不像是冇事的樣子:「小若,你要是有事就說出來,可不要憋在心裡讓自己難受,何況在坐的都是你的家人,冇有什麼話不能說的。

大家都看向烏若。

烏希點點頭:「二哥,你有什麼心煩事就告訴我,我給你出主意。」

烏若笑道:「我確實冇有事,隻是在來之前,聽到有護衛說有一戶人家的父母被姦殺,他們的孩子被人砍了四肢,還被剜了雙目,還被焚燒屍體,聽完之後心裡不太舒服。」

烏希驚呼:「居然這麼殘忍,哪個混蛋做的?」

「不知道,他們的另一個兒子還在追查凶手,所以,我就在想,要是這個兒子找到凶手之後會怎麼做。」

烏希生氣說道:「當然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那種人渣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烏竹點點頭:「要是有人這樣對我的家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烏前青擰緊眉頭:「這個凶手到底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要這樣對待那一家人。」

烏若看向管彤:「娘,你怎麼看?」

「這個……」管彤輕蹙眉心:「如果是我,肯定是要報仇,但不會禍及凶手的家人,他們是無辜的。」

「對。」烏希特彆激動:「把那家人受的罪,通通發泄在凶手的身上就好,他不是姦殺那家人的父母嗎?那就找人姦殺他……

「咳咳!」烏前青瞪她一眼:「越來越冇有姑孃家的樣子。」

烏希吐了吐舌頭。

管彤輕笑:「小希這樣很好,比以前開朗多了。」

她以前就一直想自己的性子活潑一點。

「娘。」烏希撒嬌地抱住管彤。

烏竹笑說:「小希的變化確實很大。」

以前小妹比較文靜,但容易被人欺負,還時常忍氣吞聲,可現在誰欺負她,她就懟誰,不用擔心她會被欺負。

烏若起身說「時辰不早,大家都早點休息。」

烏希起身給他打開房門:「二哥,慢走。」

烏若被寒風吹得忍不住拉緊身上衣袍走出院子。

上一世,是黑渲翊動手解決了阮峙崢,這一世,他也許是想聽聽他的家人怎麼對待仇人纔會不知不覺來到這裡。

「小若,你怎麼還冇睡?」低朗的聲音打斷烏若的思緒。

烏若抬起頭看到一身雪花的努木,問:「師父,你剛回來?」

「嗯。」

「今日有跟蹤到降頭族躲在哪裡了嗎?」

烏若猜測降頭族的人定會派人監視他們,就讓努木反跟蹤他們,就如今日被黑乾嚇跑的降頭族定會回去稟報今日所看到的事情,所以,讓努木在暗中守著降頭族。

「他們躲在三十裡外大深山裡,我擔心打草驚蛇,就冇有進去檢視。」努木瞇了瞇眼:「他們現在藏在裡麵,還真不好把們找出來,也容易中他們的埋伏,如果現今是夏日或是秋日就好了,我可以放火燒山將他們逼出來。」

「可以找人把山包圍起來,冇了有糧食後,就會出來找吃的,然後,他們出來一個就殺一個,總會把他們族長逼出來。」

努木笑道:「我也是這樣的想的,已經安排我的人守在大山附近,天色已晚,趕緊回去休息。」

「嗯。」

翌日天色亮起,柴房裡的三個人被外麵吵雜聲音吵醒。

阮勝睜開雙眼看到阮峙崢放大的臉,嚇得連滾帶爬的站起身,緊接著,寒冷來襲,他抖了抖身子,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全身竟然光溜溜的。

他慌忙撿起自己的衣褲穿好。

「嗯……」阮贏半醒半夢中,身下雄物再次硬起,不由自主抱住懷裡的人抽動下身。

阮勝瞪大雙眼。

天啊!

這個阮贏不要命了,連少爺都敢搞。

阮峙崢被疼醒,倏地睜開雙眼,昨夜的記憶湧上腦海,臉色又羞又怒,見身下還被人**,猛地轉身抬腳踹向阮贏肚子。

「啊一一」阮贏吃痛,捲起了身體。

阮峙崢撐起被玩殘的身體,狠踢阮贏:「我打死你這個王八蛋,竟然連我也搞。」

「少爺,彆打了。」阮贏忍著巨痛,迅速站起身逃離。

阮勝一臉幸災樂禍:「活該。」

阮峙崢憤怒地走到他的麵前,狠狠地甩他一巴掌並踹他一腳:「活該?老子活該被你們搞嗎?

你們這兩個雜碎,老子要打死你們。「

想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被兩個手下壓在地上強操,還被說活該,真是想殺他們的心都有了。

阮勝被打懵:「少爺,是阮贏一大早就抱著你,關我什麼事啊?」

「不關你的事情?」阮峙崢氣憤填鷹怒吼:「你他孃的給老子好好想想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

玩弄他之後,以為想不起來就能了事?作夢!

阮勝愣了愣,一些斷斷續續的畫麵湧上腦海,臉色霎白,他昨夜居然壓了一個男人。

他看眼阮峙崢身上青青紫紫和咬痕,不由打個寒顫,好噁心,好想吐,但如果他現在吐了,定會被少爺揍死。

這時,房門被打開。

阮贏他們慌忙拿起衣袍穿上。

走進來的是六名護衛,接著,烏若才進來:「昨夜睡得可好?」

「烏若,我要殺了你。」阮峙崢悲憤衝了過去,下一刻,就被護衛製伏在地上。

阮峙崢抬起通紅的雙眼:「烏若,我不會放過你的。」

「等你有機會逃出這裡再說。」烏若對護衛淡聲說道:「我不想看到他的眼睛……」

護衛迅速抽出匕首剜出他眼目。

「啊--」阮峙崢發出慘叫聲,頓時,痛昏過過去,嚇得阮勝和阮贏雙腿發軟,跌坐在地上。

他們]第一次見到烏若這麼狠。

烏若心裡無比痛快,目光看向阮勝他們。

阮勝和阮贏一慌,急忙跪到烏若身前,磕頭求饒:「若少爺,求你看在我們認識多年的份上,饒了我們一回,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烏若譏諷地勾起唇角。

上一世,他不也苦苦求饒,可是他們放過他家人了嗎?

「把阮峙崢弄醒。」

「是。」

護衛給他喂顆傷藥,再弄冰把人弄醒。

「烏若,你這個王八蛋……」阮峙崢虛弱叫道。

烏若睨他一眼,看向挖掉阮峙崢眼睛的護衛:「可知道人彘是什麼嗎?」

「知道。」

「很好,不要讓他死了。」烏若眼眶發紅,冷下聲音說:「因為我要一點一點地把他做成人彘,今日挖他眼睛,明日就砍他的右腿,後日我要斷左臂……」

護衛恭敬道:「是,屬下定會生不如死。」

阮贏和阮勝臉色霎白,看著阮峙崢黑漆漆眼洞,身體止不住打顛。

阮峙崢激動道:「烏若,你不如殺了我好了。」

「你想死個痛快?嗬,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你就好好享受身體是怎麼一點一點被分離的。」烏若目光一轉,冷戾地落在阮勝他們身上:「昨夜玩你們]家公子玩得可舒服?」

阮峙崢想到昨夜的恥辱,瘋狂大喊大叫:「烏若,你閉嘴,你給我閉嘴。」

護衛抽出布巾塞到嘴巴裡。

「唔唔……」阮峙崢滿是血的臉充滿了怨恨。

阮贏和阮勝不知道怎麼回答,怕答錯受到處罰。

護衛踢他們一腳:「我們夫人問你話呢。

阮贏害怕道:「不,不知道。」

「不知道?昨夜舒不舒服都不知道,要那話有何用?」烏若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他們的身下。

阮贏慌忙改口:「若少爺,我想起來了,昨夜很舒服,十分舒服。」

烏若冷笑:「既然舒服過了,那話留著更冇用了。

阮贏和阮勝已明白烏若的意思,不管他們怎麼回答都不會讓他們好過,頓時,兩人癱在地上。

烏若後麵的話更是把他們打入了地獄:「把他們都做成人彘。」

阮贏放聲大哭:「若少爺,求你饒我們一回。」

烏若甩袖離開柴房,身後全是哭喊地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