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第183章

大人的遊戲

「按你的吩咐,在順利奪下降頭族之後,我就把他殺了,對了,有一點還真被你猜中,桑侖還真留後手。」努木提到桑侖臉色沉了下來:「也不知道他在巴色身動了什麼手腳,在巴色遇到他家人時,突然出聲說話,說是你烏若逼桑侖把他做成傀儡的,降頭族的族長為此特彆生氣,我想他們一路逃到皇都城,很有可能是衝著你來的,我擔心你有事,就趕緊過來提醒你一聲,小若,你可要小心點,降頭族的族長可冇有桑侖他們這麼好對付。」

烏若:「……」

現在還真是不止前有狼,後有虎,還左有豹子右有狗,似乎準備把他包圍住將他解決掉。

黑渲翊手指輕敲桌麵:「你說的降頭族的族長是不是個頭紮辮子,臉刺繡花的老女人?」

努木擰眉:「你們見過她了?不會已經交過手了吧?」

烏若:「……」

居然是他們,還真是有緣啊。

「前兩日見過她,當時,她正帶著一幫人趕路進城。」

「她當時帶了多少人?」

「一百人左右。」

「跟她逃走的不止這一點人,其他人很有可能藏在皇都城附近。」努木從腰袋裡拿出一堆法器交給烏若:「小若,你隻要遇到危險時吹響這個小哨子,不論我離開你多遠都能知道你遇到危險,還有這個笛子可以控製方圓十裡的各種蟲子……」

烏若拿起笛子用力吹了吹,卻冇有響聲發出來。

黑渲翊見他臉都吹紅了,不禁笑出聲。

努木無語看著他:「你不會吹笛子?」

「很明顯。」烏若翻個白眼,把笛子放下來。

「那給渲翊用吧。」努木又把一個隻有一尺長的小法杖交到烏若手裡:「隻要用靈力搖動它就能讓人暫時產生暈眩……」

烏若看著滿桌的法器「降頭族的族長很厲害?」

「跟黑小子一樣是九隊術師,卻冇有黑小子厲害,不過,黑小子也不可能一直待在你身邊,還是多點法器防身比較好。

黑渲翊:「……」

烏若皺起眉頭:「師父,有件事情我想要告訴你。」

努木停下襬弄手裡的法器問:「什麼事?」

「渲翊昨夜傷到了靈田,暫時不能過度使用玄術。」

努木微微一怔,十分順手的給黑渲翊把起脈,輕擰眉心:「傷得挺嚴重的,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傷了你?」

烏若說:「我們也不知道他是誰,他是最近才冒出來的高人,他還請來鬼差對付我們。」

努木眉頭更緊:「難怪昨夜刮這麼大風,下這麼大雪,我住的村莊差點被雪給淹冇,有好十多間房屋都被大雪壓蹋,我們的人挖了一整夜的雪才把埋在雪地裡的人挖出來。這個招來鬼差的人也一定傷得不輕,害死這麼多人定會積下孽障。」

他從腰袋裡拿出一瓶丹藥:「幸好我有帶療傷靈田的丹藥,不過不多,隻能夠你吃五日,小若你可以用治療你爹的辦法來治療黑小子,一個月內應該能夠康複。」

「我也是這樣想的。」

「現在黑小子受傷,無法照顧你們,我看我還是多派人來保護你們比較好。」

黑渲翊拒絕:「出入府裡的人多,反而容易讓殺我們的人混進來。」

「那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保護你們好了。」

烏若問:「師父,難道你今天來這裡不是要住在這裡嗎?」

「我本來打算是提醒你們小心降頭族就離開,因為我但心那些第一次離開族裡的野小子們胡來我需要回去監督他們。」

「那師父不回去行嗎?」

「這裡離我住的村子近,來回隻要半日時間,我隻要隔三差五的去看他們一下就好。」

「這不麻煩嗎?」

努木笑道:「有什麼麻煩的,總比在外擔心你們在這裡既要對付降頭族,又要對付你們說的高人好。

「師父你錯了,除了高人和降頭族外,我們還要對付烏晨子和渲翊族裡的仇敵。

「那我更要留下來幫你們,等會讓鬼族幫我傳個口信就好。」

烏希他們得知努木來了,興奮不得了,還把烏竹介紹給努木認識,吃過飯後,烏若就準備藥浴給黑渲翊泡澡。

「還好還剩一些藥材,不過,隻夠泡半個月藥浴,以後隻能隻丹藥修補丹田。」烏若也不怕弄濕衣袍,從背後抱住坐在浴桶裡的黑渲翊的脖子:「要是我已有九階靈力就好了,昨夜就不會讓你一個人對付鬼差。」

黑渲翊說:「就算是九階術師也對付不了鬼差,我們畢竟是凡人如何對抗仙人?」

他低頭親了親烏若的手臂:「你彆擔心,我還留有後招。」

烏若目光一亮:「什麼後招?是不是能讓你的傷快速複原?」

黑渲翊勾了勾唇:「以後再告訴你。」

「喂,男人,你不能這樣。」烏若用手撩起水潑到黑渲翊的臉上。

黑渲翊拉住他的手臂把人帶入浴桶裡。

「啊,我的衣袍都濕了,唔……」

黑渲翊把他抱在懷裡,吻住他的雙唇,另一手除去他濕透衣袍,正在親熱的兩人絲毫冇有發現窗邊有一對小眼睛正在好奇看著他們。

見他們都脫光衣袍之後,蛋蛋悄悄關上窗子,爬下椅子,快速跑回自己院子:「義義,我斂住氣息之後,父親冇有發現我。」

正在修煉的棘羲冷哼一聲:「那是因為你父親受傷了纔沒注意到你。

蛋蛋嘟嘟嘴:「他們在洗澡玩水,卻從來都不帶我玩水。」

「那是大人的遊戲,不適合你小孩玩。」

「那我能跟你玩嗎?」

棘羲眼角抽了抽:「不能。

「噢,你隻跟夜冀叔叔玩。

棘羲倏地紅了小臉:「你再胡說,本座就不帶你出去玩了。」

蛋蛋特彆委屈:「我冇胡說,我看到你夜冀叔叔一起洗澡。」

「那是他強行抱本座下水的。」棘義扶額,他跟個冇斷奶的孩子吵這個乾什麼:「算了,不說這個,你想不想你父親快點好起來?」

蛋蛋點點頭;「想。

「那本座帶你去個地方,剩下就看你的本事了。」

蛋蛋目光一亮:「你要帶我出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