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第153章

真是一個馬屁精

危險近在眼前,烏若卻不疾不徐地對獸靈伸出手,輕聲說道:「乖,聽話……」

在碰觸獸靈的瞬間,他的就像是擁有親和的魔力,漸漸的,凶猛地獸靈變得乖順起來,另一隻獸靈也搖頭擺尾的圍著烏若打轉,一副極力討好烏若模樣。

烏若微微一笑,眾人望著能令天下失色的笑容,不由地失了失神。

離烏若比較近的人一臉花癡看著烏若:「真的好想成為他手裡的獸靈,被他撫摸,讓他看著我笑,就這樣靜靜看著他,我都心滿意足了。」

「他是的我的,他隻能看著我笑,你們誰也不能把他搶走。」

「我要娶他回家。」

突然,一道厲喝聲響起:「你們這群白癡,快給我回神。」

頓時,眾人清醒,一臉茫然地互看著彼此。

「我剛纔怎麼了?」

「我怎麼會在這裡?」

「咦,我的心儀的姑娘呢?

有人大翻白眼:「你們都中了言靈之術,烏家的言靈之術,還挺厲害的,連神靈都能操控。

台上,烏若的手在獸靈背上輕輕的撫摸幾下,抬起眼皮看向陰沉的烏玉,目光一厲,指烏玉說道:「去,給我殺了他。」

忽地,溫馴的獸靈變得無比凶惡,大吼一聲,衝向烏玉。

烏玉連忙把獸靈收了起來,惡狠狠的瞪著烏若。

該死的,他的獸靈竟然會被烏若控製住。

烏若勾了勾唇角,迅速揮動手裡的劍,緊跟著,身邊出現三隻比烏玉的獸靈更大更凶猛地獸靈,凶狠地撲向烏玉。

烏玉連忙拿出靈符驅除,但獸靈絲毫不畏懼的他靈符,直接撲咬上他,嚇得他大叫一聲,隨即,三隻獸靈穿過他的身體,景色跟著一變,出現了一個穿著紅色華袍,梳著滿頭小瓣子的魔族小男孩。

烏玉驚訝地看著對方,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不對,他明明在比試中,這個魔族小男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幻術?

應該是幻術。

魔族小男孩凶狠地瞪著他:「不想死,就把本座的三七石還回來。

烏玉看向其他地方:「烏若,我知道這是幻術,我不會上當的。」

魔族小男孩冷哼一聲,手凝聚黑氣,對著他的腰袋裡一吸,一塊如天上白雲潔白的石頭從他腰袋裡飛了出來,落在魔族小男孩的手裡。

「我的石頭,這是我的石頭。」烏玉再也顧不上現在是不是幻術,激動衝到魔族小男孩的麵前:「你快還給我,快把它他還給我。」

「真是厚顏無恥的人族,明明是你從本座手裡搶走的三七石,怎麼就成了你的石頭?」魔族小男孩狠狠地捏住他的喉結:「說,幫助本座的人族去哪了?」

烏玉艱難的喘了喘氣「我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魔族小男孩手勁加大了幾分。

「真、真的不知道。」烏玉呼吸越來越困難。

魔族小男孩陰冷一笑:「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死吧。」

「啊。」烏玉感覺到脖子一疼,有種快室息的感覺,他慌忙說道:「我、我隻知道他被魔族給抓走了。」

「真的?」魔族小男孩鬆了鬆手勁。

烏玉喘了喘氣:「真的,是真的,我親眼看到的。」

「那你可知道救本座的人族叫什麼名字?」

「他叫烏竹,是我的三哥。」

魔族小男孩冷冷一笑,鬆開他的脖子,聲音突然變成了烏若嗓音:「烏玉,你輸了。」

烏玉回過神,景色再次變回比賽場上,魔族小男孩也變成了烏若。

烏若重重一掌把人打落在台下。

噗的一聲,烏玉吐出一口鮮血。

「啊,小玉,小玉。」阮嵐如和烏前離激動的擠過人群,抱起地上的烏玉喂下療傷丹藥:「小玉,小玉你冇事吧?」

「鏘--」審判官宣佈道:「烏家烏若勝--」

眾人歡呼祝賀。

阮嵐如憤努地抬起頭看著台上烏若大叫:「烏若,你連親人都能下這麼重手,你不是人。

她的話立馬引來彆人的不滿「比試本來就會有人受傷,要是怕受傷就彆上台,不就是吐了一口血,有多嚴重?前麵幾場比試還死了一堆人,你又怎麼說?再說了,哪一場比試到最後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受傷自然也就不可避免。

每一場比試都是如此,最後都是把其他族裡的人打下場,再剩下自己人,再從自己人裡贏得勝負,而每一場不管是輸贏的人都會受傷,十分正常,所以,在他們眼裡隻是吐一口血,算是傷得很輕了。

阮嵐如氣憤駁道:「傷的不是你的孩子,你們當然不會心疼。」

她這話讓贏比賽的人很生氣:「第三條規則清清楚楚說明,比試者要是發生受傷或是傷亡,不得追究對方的責任或是報複,你現在說這些話是想違規嗎?」

要是每個人向她這樣鬨,就算贏了也是再找晦氣。

阮嵐如被氣得吐血。

烏玉悄悄地摸了摸腰袋,見裡麵的東西都在,頓時,鬆了一口氣:「娘,比賽受點傷很正常,您就不要跟他們吵了。」

「好,不吵,我不跟他們吵。」

烏若冷冷地看眼他們,從台上走下來。

烏希興奮地撲了過來:「二哥,你贏了,你竟然贏了。」

她從來冇有想過她二哥會贏。

烏若笑了笑。

烏前青走過來,輕哼一聲。

烏若趕緊解釋:「爹,我也不是有意要隱瞞我有靈力的事情。」

烏前青掃眼周圍:「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去之後,你再好好解釋。」

「好。」

烏晨流走前問道:「小若,老夫很好奇你是怎麼做到在混戰中,在眾多人的眼目下佈置出一個大陣法的?」

周圍的人一聽,紛紛豎起了耳朵。

烏若笑道:「回去再說。」

烏晨流看眼也想知道的人,哈哈一笑「好好,回去後定要告訴老夫。」

「會的。」

其他人一陣失望。

烏晨子看到烏若贏了比賽,氣得甩袖離去。

坐在對麵皇室觀戰席上的靈陌寒,嘴角勾起大大的笑意,仿若是他贏了勝利一般,特彆開心坐在普通觀眾席上的黑渲棠抱著蛋蛋歡呼:「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蛋蛋開心到眼睛都成一條線,咯咯笑個不停,坐在旁邊人都被他笑聲感染。

黑渲翊眼底閃過笑意。

管彤徹徹底底的鬆口氣,看著蛋蛋微微一笑。

努木笑說:「我徒弟還真厲害。

黑渲棠說:「可惜我們不能進入比賽場內為大嫂慶賀。」

早知道如此,他們應該以烏若的親人的身份進去的,不過,進去之後,就不方便下賭注了,而且,也冇有坐在觀戰台看得舒服。

比賽場裡的烏若像是感應到黑渲翊他們在看他,轉頭往黑渲翊所坐的方向看了一眼:「再過兩場就是流前輩的比賽,我們先到分殿裡休息會,好讓流前輩養好精神。」

烏晨流到無所謂,反正他也冇有打算贏,等一柱香一到就下台,不過,烏若剛下台需要休息而且,接下來的兩場比試跟之前的比試都差不多,便跟烏若他們來到分殿。

一進殿裡,高陵城烏家的人紛紛看了過來,見到烏若的瞬間,神色各異,想諷刺句話,又覺得自己冇有資格,畢竟在他們這些人當中,也就烏若贏得最後的比賽,但又不想違心向烏若他們道喜,就這樣憋著悶氣,不甘心地看著烏若,非常想知道烏若為何會突然擁有靈力,可他們心裡清楚,他們問了,烏若也不會說的。

烏卜方一臉尷尬看著烏前青。

烏前青直接帶著烏若他們遠離高陵城的烏家人。

烏希小聲說道:「曾祖父他們那邊好像少了很多人。」

來之前的時候,高陵城的隊伍有上百人的,現在隻剩下幾十個人。

烏前青沉著臉不作聲。

烏若瞥了一眼:「除了比試死去的人和眼前的人,其他人定是收屍去了。」

烏希輕歎。

她心裡再不滿意高陵城烏家人的所作所為,但她的心裡還是善良的,自然不希望看到有親人死去。

烏前青拍拍她的肩膀。

不久,烏家族長又進來點對名冊,對完名冊之後,看了一眼烏若他們便又離開了。

約莫過了兩個時辰,終於輪到烏晨流上場。

烏晨流上台後隻防不攻,一柱香後立馬下台,氣得烏家族長吹鬍子瞪眼,最後,因冇有烏晨子的原因,燕天師毫無懸念贏得了比試。

眾人祝賀,燕天師笑瞇瞇站在擂台與大家同喜。

比賽結束,每階的獲勝者都到皇室觀戰台上領資賞,因為是帝君親賜予的獎勵,所以,每個人都必需至怡上領獎。

烏晨子看到烏若,親和一笑;「表現得很不錯。」

烏若微微一笑,心裡卻佩服烏晨子的忍功了得,明明兩眼氣得發紅,卻仍麵露笑容表揚他。

等所有人都上了台,大家按次序排好。

烏晨子是一階術師的獲勝者,自然站在第一個位置上。

帝君見到烏晨子,朗聲一笑:「匡師大人,你今日讓朕看了一場有趣的比賽。」

烏晨子嘴角抽了抽:「能讓帝君高興,是老臣的榮幸。」

帝君又朗聲一笑:「朕聽說你這兩個月都在家裡休身養息,無比清閒自在,不過,你可彆忘記再過三日,你就能複職,司天監還有很多事務等著你去處理,到時候,就有你忙了。」

「能為帝君解憂,老臣再忙再累也再所不辭。」

烏若撇了撇唇,真是一個馬屁精。

靈陌寒勾起一個冷笑。

近兩個月,他一直想辦法想要再參烏晨子一本,奈何烏晨子一直不出門,他手底下的人也戰戰兢兢地做好自己的本份,根本找不到出錯的地方,也找不到誣陷他們的機會,再過三日,就要把位置還回給烏晨子,以後想要再拉他下來就不可能了。

靈陌寒與燕天師對看一眼,目光轉到烏若的身上。

烏若與他對視一眼,就轉開了目光。

帝君的獎賞無非就是一些材料和金銀珠寶,不過,獎賞會按照階層比試,金銀會一階比一階的獎賞高,材料也一階比一階的昂貴。

前五位都欣然地接受了帝君的賞賜,輪到烏若的時候,他並冇有接過獎賞,而是對著帝君道:「帝君,草民有話要說。」

所有人都看向烏若。

帝君看向烏若,一眼就認出烏若就是在國師壽辰弄斷太子九宮龍玉的人,因為烏若長得實在是太出眾了:「你有何話要跟朕說?」

烏若恭敬說道:「啟稟帝君,草民想換個賞賜。

帝君身邊的太監總管立刻喝道:「大膽,刁民,能得到帝君的賞賜是你莫大的榮幸,豈能容你說換就換。」

帝君抬了抬手,示意總管太監不要再說下去。

他好奇問道:「你想換什麼賞賜。」

「在說之前,還請帝君恕草民無禮。」

「行,你說。」

「回帝君的話,拜月節的時候,草民與家人到蓮佛寺上香時,聽聞蓮佛寺的寶塔裡存放著一個仙器,我家夫君得知此事十分感興趣,可惜,隻有蓮佛寺的長老、方丈和帝君與國師大人才能進入寶塔,所以,就想帝君能下道聖旨讓我們進去看眼仙器,當然,如果帝君覺得為難,可以不必理會草民無理的要求。」

太監總管想要斥責,就被帝君攔下:「隻因為你夫君想要看仙器,所以,你願意捨棄名貴的材料和金銀材寶來換取看仙器的機會?」

「是的。

帝君笑了笑:「你跟你夫君的感情深厚,讓人十分羨慕,不過,朕聽說你們之間因為某些原因纔會促成這樁婚事,難道你冇有任何怨言。」

「在冇有成親之前,心裡多少有些怨言,可是成親之後,我跟我家夫君相處甚好,兩人十分恩愛,分離片刻,就會思念彼此,所以,草民非常感激促成這樁婚事的人。」烏若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含著一絲羞羞的情意,讓人一看就知道他真的與他夫君十分相愛。

烏晨子:「……」

靈陌寒眸光沉了沉,突然,羨慕妒忌起黑渲翊。

帝君微微一笑,也不說答不答應:「你先收下這些賞賜。」

「謝帝君的賞賜。」烏若接過太監的遞來的獎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