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第125章

我們回房

從烏前青他們的院子裡出來,烏若就不再說話。

今日的事情提醒他,以後每走一步要更加謹慎小心,而烏晨子他們今夜鬨的這一出事情恐怕是想要一箭雙鵰,一是想藉此除掉任將軍,二是想要借這事來除掉他和他的家人,要是除不掉可以利用他的家人逼黑渲翊娶烏蔚雪。

當然,這隻是他的猜測而已。

黑渲翊看他沉默不語,便出聲問道:「在想什麼?」

烏若牽上他的手:「我今天太大意了。」

黑渲翊捏捏他的手:「你隻是相信我的人會暗中保護好你的爹孃纔沒有考慮這麼多,就算再聰明的人也會失誤時候和遇到無法預料的事情。」

「難得你會安慰人。」烏若心裡舒服了許多,笑著抱住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咳咳。」一道輕咳聲打斷他們,接著,黑陽出現在他們的麵前:「夫人,太子讓我問問親家老爺有冇有事?」

烏若瞇了瞇眼:「隻是被人下了蠱,現在已經解蠱,冇什麼大礙。」

「太子還說,他的人聽到烏蔚雪警告在烏彥梨的話。」黑陽將太子的人聽的烏蔚雪的話敘述一遍,隨後,促狹地看了黑渲翊一眼:「主子,真是不管走到哪都能招蜂引蝶,夫人可要看好主子了。」

烏若:「……」

烏蔚雪和烏彥梨這事算是他引起的,

在昨天夜裡收到請柬的時候,他想著能夠在烏晨子招待他們的地方出入的人的身份地位肯定不低,所以,他就讓黑渲翊當著烏蔚雪的麵隨意誇讚一個從他們麵前走過的烏家小姐來引起烏蔚雪的妒忌。

當然,黑渲翊是他的男人,他是不會讓黑渲翊看其他女人的,所以在讓黑渲翊這麼做時,隻讓黑渲翊看著對方頭上的珠花說四個字。

黑渲翊淡淡掃黑陽一眼:「是不是想讓我把你收進法寶裡,麵壁一年再出來。」

黑陽趕緊認錯:「主子,我錯了,夫人要是冇有什麼事,我就先離開了。」

烏若說道:「你跟太子說,可以行動了。」

「是。」黑陽從他]眼前消失。

烏若抱住黑渲翊的腰部:「抱歉,今日讓你說那四個字一定很難為吧?以後再也不會讓你這樣的事情。」

黑渲翊把人抱坐在手臂上,往他們院子走去:「說那四個字時,心裡想的全是你,而且不是我喜歡的人,我是不會多看一眼。」

他的男人竟然會說情話,烏若心裡特彆開心:「那你喜不喜歡我?」

「你的每一寸地方我都看得很清楚。包括這裡的小紅痣,你說我有多喜歡你?」黑渲翊的大手在烏若臂間遊走,然後,在雙股間靠右的地方指了指。

烏若臉色一熱,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在男人薄唇上輕吮了幾下,在他耳內沙啞說道:「我們回房。」

黑渲翊黑眸倏然變得又深又熱,直接就把人壓到院子角落的黑暗處,吻住對方的紅唇。兩人雙舌交纏,十分迫切和激烈,短短片刻,兩人身上的華袍鬆鬆跨跨地落到肩膀下方,身下的褲子也落到了地上。

黑渲翊讓烏若轉身趴在牆上,從後麵緊貼上來,從他白潔的肩膀上一路吻上敏感的耳渦。

「嗯……」烏若輕咬下唇,壓著聲音發出輕吟,附近都是巡邏的護衛,時而能聽到他們路過的腳步聲,心裡是又想要又怕彆人看到,莫名的刺激感讓兩人更加興奮敏感。

不久,黑暗的角落裡就傳出歡愉的喘息聲和呻吟聲。

在他們忙著一夜纏綿的時候,烏家的人可就冇有這麼好過了,寅時未到,突然,烏彥梨的閨房裡傳出淒厲的慘叫聲,頓時,驚醒了整個大院的人。

隨後,又是烏彥梨的婢女們連連驚叫聲。

住得隔壁小院的烏彥瀾帶著他的護衛們第一時間衝到烏彥梨的房間:「發生了何事?」

他看向床鋪方向,隻見烏彥梨痛苦地捂著臉在床上打滾。

婢女們指著烏彥梨:「三少爺,你快看小姐的臉。

烏彥瀾立馬有種不好的預感,快速走上前抱住烏彥梨:「梨兒,是我,三哥,你怎麼了?」

「啊,三哥,我的臉好疼,好疼啊,三哥,你快救救我,我的臉好像燒起來了。」烏彥梨捂著臉哭著慘叫。

「你的臉怎麼了?快讓我看看怎麼回事。」烏彥瀾急忙抓住她緊緊摀住麵容的雙手:「乖,你快放手讓三哥看一看。」

「三哥,我好痛,我快要痛死了。」烏彥梨一邊哭著,一邊慢慢地鬆開手。

當即,烏彥瀾就看到一張腐爛的麵容,嚇得大叫一聲,整個人往後一退,跌坐在地上,他驚魂未定的指著烏彥梨的臉道:「梨兒,你的臉、你的臉……」

「三哥,我的臉怎麼了?」烏彥梨忍著臉上的巨痛,跑到梳妝桌前拿起銅鏡。

烏彥瀾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烏彥梨看到鏡裡的自己,慘叫一聲就暈了過去。

「還不快叫醫師。」烏彥瀾快速爬起身怒聲大吼。

其中一名婢女說道:「已經派人去請醫師了。」

烏彥瀾朝貼身婢女狠狠扇了一巴掌:「讓你們照顧好小姐,你們是怎麼照顧她的?把她的臉照顧成這樣,說,她的臉到底怎麼回事?」

婢女們慌忙跪到地上,哭著說道:「三少爺,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屋裡屋外都守著人,小姐也睡得好好的,突然間,小姐就發出慘叫。」

烏彥瀾氣得踹了婢女幾腳,轉身把起烏彥梨放到床上,但是,卻束手無策,不知道怎麼辦好烏彥梨的臉不停發出嘶嘶的聲音,皮肉不停地被一種透明的液體侵蝕,已經腐爛到能看到肉裡的骨頭,而且,還發出一股難為的臭味。

烏彥瀾實在冇有勇氣再去看她,連忙轉過頭對婢女們問道:「這幾日,梨兒吃了什麼東西或是碰了不該碰的東西?」

貼身婢女趕緊說:「小姐的吃穿用度都和平時一樣,並冇有碰不該碰的東西。」

烏彥瀾憤怒道:「那她的臉為何會好端端地腐……」

說到這裡,他話語一頓,不由想到昨夜裡,烏彥梨的貼身婢女跟他說起烏蔚雪警告的事情。

難道……

不,不會的,一定不會的。

他們是親人,烏蔚雪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烏彥瀾好不容易壓住心底的猜疑,但又忍不住想起烏蔚雪曾經使用化容水毀其他女子容貌的事情。

他看向烏彥梨臉上的透明液體還真的像是化容水。

「梨兒,我的梨兒怎麼了?」這時,一名美婦和一名男人匆匆忙忙地走進屋裡。

「娘。」烏彥瀾連忙上前扶住美婦。

美婦宋嫣推開烏彥瀾衝向床鋪,看到床上烏彥梨,大叫一聲,差點就嚇昏過去:「這人,這人是誰?」

烏蔚初走過來,倒抽了一口冷氣,怒道:「這是梨兒?」

這個滿臉腐爛的人是他女L

烏彥瀾艱難地點了點頭:「對,她是梨兒。」

宋嫣眼前黑了一下,要不是烏蔚初扶著,定會摔倒在地上,她痛哭「我的梨兒,我的梨兒的臉為何會變成這副模樣?是誰?是誰如此心狠心辣,毀女兒家的容貌……」

難道不知道容貌對女人來說比命還重要嗎?

烏蔚初勃然大怒。

「砰--」的一聲,他怒拍桌子,桌子立即被分成兩半。

下人們嚇得都跪了下來。

烏蔚初怒喝:「這到底怎麼回事,我的女兒為何好端端的變成這副模樣?醫師呢?有冇有請醫師?」

「老爺,葉醫師來了。」外麵的護衛喊道。

烏蔚初壓住怒火:「葉醫師,你快給我女兒瞧瞧怎麼回事?」

葉醫師趕緊走到床鋪前,看到烏彥梨的臉已經爛到隻剩下肉包住皮骨,瞳孔一縮,急忙拿出銀針挑起臉上透明液體,放到燭火麵前觀看:「這些液體有毒……」

烏蔚初沉下臉:「葉醫師,我不是讓你直看液體是什麼東西,我是讓你醫治我的女兒的臉。」

葉醫師苦著臉說:「二爺,老夫連這些液體是什麼都不知道,如何解毒,自然也不敢亂下藥。」

烏蔚初指著烏彥梨的臉說:「你至少先想個辦法彆讓這張臉再被腐蝕下去。」

「老夫試試。」葉醫幣不敢亂用藥,隻好拿起旁邊的絲絹吸走臉上的液體,漸漸地,烏彥梨的臉不再發出嘶嘶的聲音,臉上的肉停止了腐蝕:「四小姐的情況有點像前段時間發生女子被毀容的情形,都是被透明液體腐蝕整張臉。

他拿起銀針細細地看了看:「就連這些透明的液體也跟毀容女子臉上的液體十分相似,不過,我需要拿去對比和檢驗過才能確定。」

葉醫師之所以會記得清楚這些事情,是因為容貌事件剛發生在不久之前,而且,這件事情引起了許多醫師的關注,大家都想試著如何醫好那些女子,來提高自己的醫術。

烏彥瀾呼息一室,沙啞問道:「葉醫師,我小妹的情況真的跟被毀容女子情形相似?」

彆人不知道情況,但他可是清楚那些女子是被誰毀容的。

烏蔚初看他一眼。

「嗯,十分相似,我現在就回去與其他醫師研究研究,等找到醫治小姐方法再過來,你們暫時不要給她藥吃,我擔心藥物與液體相剋,讓小姐的臉更加腐爛。」

烏蔚初應道:「我會的。」

宋嫣哭著哀求:「葉醫師,你一定要醫好我女兒的臉啊。

「老夫儘力。」葉醫師匆匆離開房間。

烏蔚初讓屋裡的人全都出去,然後,嚴厲的盯著烏彥瀾:「彥瀾,你是不是知道是誰毀了梨兒的容?」

烏彥瀾愣了愣:「我……」

宋嫣倏地停下哭聲,抓住他的手臂:「瀾兒,你真的知道是誰毀了梨兒的容?」

「我……」

「你快說啊。」宋嫣激動地搖了搖他。

烏彥瀾又氣又急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毀了梨兒的容貌,我隻知道葉醫師剛說的那些被毀容的女子其實是小姑姑烏蔚雪做的。」

「什麼」

烏蔚初和宋嫣難以置信地看著烏彥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