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第121章

一做驚人

烏若來到大廳,就看到成衣鋪的老闆腳下放著兩個大箱子,而首飾鋪的老闆手裡捧著兩個小盒子。

兩位老闆笑瞇瞇地對烏若說:「公子,這些都是您三日前定做的衣袍和首飾,您看看滿不滿意他們打開箱子和盒子的蓋子,讓烏若檢查。

烏若翻看一遍,十分滿意,把剩下的銀子交給他們,然後,讓護衛把箱子抬到後院的臥室。

他進到屋裡看到黑渲翊坐在桌前看書,唇角綻開一笑,直接走前坐到對方的腿上:「給你買了衣袍和首飾。」

黑渲翊合回書本,反麵放到桌麵,摟著他,看眼護衛抬起來的箱子:「這麼多?」

自從被烏蔚雪刺激到之後,懷裡的人不再像以前隻有稍有接觸就會害羞,現在變得特彆粘他也特彆的親近他,兩人親密明顯比以前更近一步,他喜歡烏若靠在他懷裡的感覺,甚至有時候覺得這個刺激來得好。

「不多,以後我還會繼續給你買。」烏若抱住他的脖子,把上一世說的話再說一遍:「等我以後賺到銀子,你想買什麼,就給你買什麼,以後由我養你。」

黑渲翊眸底閃過笑意:「你養得起我?」

「我會努力賺銀子的。」烏若站起身拉他起來:「快去試試衣袍合不合身,要是不合身,我再叫人拿去改改。

他走到其中一個箱子麵前,打開說道:「這箱是你的衣袍,另外一箱是我的,我們以後穿一樣的。

黑渲翊拿起最上麵的衣袍,準備到內室去試穿,卻袍烏若拉住手臂:「在這裡試就好。

烏若關上房門,坐到黑渲翊之前的椅子上:「我要看著你換衣袍。」

黑渲翊把手裡的衣袍放到一旁的椅子上,解開身上衣帶,脫去衣袍,立即就感覺到兩道火辣辣的目光直射他的身上。

他抬起頭,隻見烏若目不轉睛盯著他胸口看。

黑渲翊的褻衣的衣領比較低,露出精壯結實的胸膛。

烏若看得口乾舌燥,在黑渲翊望過來的瞬間,趕緊移開眼目。

黑渲翊勾了勾唇,轉身背對著他。

烏若一陣失落,覺得自己冇出息,隻是看到胸口就差點流口水。

他無聊的拿起桌上的書本,翻了翻,卻發現書裡全是兩個赤身**的男人在交纏的畫麵,各種各樣的姿勢都有,看得他慾火焚身。

烏若翻看書麵的書名,上麵寫著《房、中、術》三個字:「!!!!!!」

他一直以為黑渲翊在看正經八百的書籍,不想,光天化日之下看這種書。

烏若想合回書本,但手不聽使喚地翻開一頁又一頁。

「好看嗎?」黑渲翊突然出聲問道。

烏若頭也不抬地說道:「好看。『

「是書好看?還是人好看?嗯?」

烏若一聽,迅速抬起頭,對上透著一抹戲謔黑眸,不由尷尬地合回書本:「你好看。」

確實是黑渲翊好看,尤其換掉全黑色衣袍,穿上繡著白色小花的黑色衣袍後,人看起來年輕許多,也給冷漠的氣質添了幾分風采,俊美到讓烏若忍不住上前抱住他,一邊用狼手探到他衣袍裡,一邊在他耳邊魅惑嗓音說道:「這幾日,我已養好身體,我們今日就把書裡的各種姿勢做一遍,怎麼樣?」

黑渲翊已感覺到他的某個部位頂自己,眸色深了深,啞聲道:「你確定?」

書上可是有幾十種交歡勢,不可能一日就能做完。

烏若用行動表示,直接扯掉他的衣帶,吻上性感的薄唇。

黑宣翊輕咬他的唇瓣,迅速彎身把人抱到床上,一個彈指,靈氣而出,兩邊窗戶自動關了回去,然後,摘下兩人的髮簪,瞬間,長髮落下。

烏若望著俊美的麵容,突然有些緊張,第一次在白日之下與黑渲翊坦誠相對,而每一個細節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瞬間,**提到最頂點。

他主動抬手脫去身上男人的衣袍,當碰到熾熱皮膚,指尖輕輕一顫,勾住脖子,把人拉下來準確吻住上下滾動的喉結,一邊用大腿輕輕的摩擦男人的敏感部位。

黑渲翊呼吸變重,一邊親吻耳渦,一邊褪去烏若的衣袍,讓兩具火熱的身軀更無阻礙的緊貼一起,烏絲交纏,氣味融合,兩人的喘息聲猶如琴瑟和鳴交織纏綿,久久不息。

屋外的護衛聽到屋裡傳出一陣陣撞擊聲和呻吟聲,都羞得退開院子之外,無人敢打擾屋內儘情歡愛的兩人。

夜晚,月光升起,又羞澀的落下,隨著日陽再次露出雲層,屋裡粗喘聲才漸漸消停。

烏若氣喘籲籲地趴在黑渲翊胸口上,摸著臉旁邊小紅點,露出滿足一笑,這是喜歡上黑渲翊後第一次交歡,也是第一次與這個男人淋漓儘致地做了一天一夜,雖然身體又酸又痛,但卻是心甘情願,恨不得與他融為一體。

黑渲翊按住身上不安份的手:「睡會。」

烏若抬頭輕咬他的胸口:「我們還有很多姿勢冇用上。」

「……」黑渲翊輕捏了捏他的臂部:「不要命了?」

烏若不高興嘟嘟嘴,絲毫冇有睡意的他,摸摸黑宣翊的胸膛,又摸摸黑渲翊的腰部,像是怎麼也摸不夠似的,就想多碰碰這個人。

黑渲翊從他舉動,就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的心思,不禁勾起嘴角,輕撫他的背部。

烏若說:「等解決掉烏家的人,就跟你回家。」

上一世,與黑渲翊互通心意後,隻顧著每天粘在一起,都忘記問對方家裡的情況,不過,遲早都會知道的,就耐心的等段時間。

黑渲翊動作微微一頓,輕嗯一聲,繼續撫著他的背部。

烏若興奮翻起身,吻住他的唇:「我們再來一次。」

黑渲翊:「……」

片刻,屋裡再次傳出喘氣聲。

到了晚飯時間,兩人纔出現在大廳裡,眾人用各種不同的眼色看著他們。

黑渲棠一臉賊笑地看著他們:「真是不做則已,一做驚人。」

烏若有些不好意思,都是他一次次纏著黑渲決說要。

烏前青輕咳一聲,管彤身為婦人都不太意思看著他們。

烏希一臉茫然:「二哥,做了什麼?」

蛋蛋主動爬到烏若身上,關心問道:「爹爹,你又生病了?」

黑渲棠把他抱過來:「你爹爹何止生病了,還病得不輕,以後還會隔三差五的生病。」

烏若冇好氣地把孩子回來:「你彆胡說,會嚇到孩子的。」

他揉揉蛋蛋額發:「彆聽你四叔說,我身體很好,冇事,你要是不信,就問你父親。

黑渲翊一臉深沉說道:「確實很好,好到讓我感到非常意外。」

黑渲棠哈哈一笑。

烏若羞得伸腿踩了黑渲翊一腳。

黑渲翊眸裡閃過笑意,把孩子抱到懷裡,說:「開飯。」

吃過飯後,黑陽向烏若彙報:「夫人,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國師大人身邊的姓姚的護衛是姚家家主的三兒子的小兒子的庶子,叫姚瑾坤,與夫人的曾祖母是姑侄關係。而那個幫烏蔚雪解蠱咒的人叫桑侖,身份十分古怪,雖說他穿著打扮跟我們一樣,但我發現他腕上戴著銀製的骷髏手鍊,不像是這裡的人。」

烏若冷笑:「這裡的人可不會蠱術和咒術,會這些的隻有降頭師和巫師,不過,卻隻有降頭師纔會戴骷髏的手鍊。

可這個叫桑侖的人為什麼要對付他?

難道是因為巴色?

烏若越想越有這個可能。

桑侖對烏蔚雪下咒,讓她追求黑渲翊,應該是想破壞他跟黑渲翊的關係,二來巴色命根子被毀,桑侖就認為事情與他有關,所以,想借烏家的人對付他們。

「繼續盯著桑侖,他應該不止一個來皇都城。」

一直冇有說慶的黑渲翊,淡聲說道:「找到他的同伴,直接殺掉。」

黑陽眼底閃過戾氣:「是。」

他一離開,黑信就拿著一張請柬走進來:「主子,烏國師今早派人送來一堆禮品向夫人賠罪,並邀請主子和夫人明日到烏家吃頓飯,而且,還說夫人的天祖父想要見見夫人和親家老爺他們。」

烏若拿過請柬,譏諷道:「連天祖父都搬出來了,烏晨子是在擔心我們不會赴約,就不知道這一次又有多大的陰謀等著我們陷進去。」

黑信問:「夫人要是不想去,可以拒絕的。」

「不去,有些事就做不成了。」烏若扒到黑渲翊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

黑渲翊擰起眉頭。

「我知道這樣很不好,我也不想你這樣做,但誰讓烏蔚雪看上你。」烏若瞪他一眼,上輩子是這樣,這輩子也是這樣,都是這張臉著得的禍:「你還有假皮嗎?你以後還是繼續戴假皮好了,我不會嫌棄你的。」

黑渲翊:「……」

烏若站起身給他操揉肩膀:「等回來之後,我經你按摩,搓燥,然後……」

他低下頭在他耳邊小聲說:「然後你想要什麼姿勢都可以。

黑信不自在輕咳一聲,顯然是聽到他說什麼了。

烏若:「……」

黑渲翊點頭:「好。」

黑信:「……」

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