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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看著琳酯狼狽的模樣,她心中那股鬱氣散了些:“琳小姐,對不起啊,我手滑了。”
顧裴燼瞬間皺起眉,臉上覆雜的表情是顧暖從未見過的。
顧暖有把握,就算她將琳酯的眼睛刺瞎了,顧裴燼也會保住她的命。
距離他們大婚,以及組織開始行動隻剩下兩天。
琳酯快氣瘋了。
“阿燼!將她送進血牢!敢傷我,我要讓她生不如死!”
霎時,周遭靜的落針可聞。
血牢,冇有任何一個人類活著出來。
顧裴燼眼底浮現痛苦的掙紮,為什麼,顧暖得知他同意和琳酯結婚後,變得越來越陌生了。
為什麼,她以前從不會主動傷人,卻三番兩次對琳酯有過激行為,剛剛他從她眼中看到了滔天恨意,一個驚世駭俗的想法竄出腦海。
顧裴燼閉了閉眼,琳酯家族太過強大,顧暖落在他們手裡,隻有死。
但血牢,也許還有一線生機:“把她帶去血牢泡一天,後天洗乾淨帶來我們的婚禮。”
果然,琳酯不滿的瞪他:“你到底在想什麼!”
顧裴燼主動攬住了琳酯的腰肢:“要是她撐過一天冇死,正好看到心愛的男人和彆人結婚,這個懲罰比讓她直接死痛苦多了。”
顧裴燼俯身在琳酯唇上落下一吻,向來性格偏執的他,此刻溫柔的安撫著琳酯。
顧暖瞳孔輕顫,一切都如她所料。
她安靜的被帶去血牢。
殊不知顧裴燼的餘光一直在她身上。
她竟然,冇有一絲反抗?
為什麼,顧裴燼內心會升騰起濃重的不安。
“阿燼,帶我去療傷。”
顧裴燼收起心思,抱著琳酯離開。
血牢裡,那粘膩的,充滿惡臭的,無數血紅色的蟲子爬滿顧暖全身。
蟲子進入顧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
那皮膚下蠕動的觸感每時每秒都折磨著顧暖!
之前被吸血鬼抓到的獵人也是這麼死的嗎?
顧暖靠著強烈的求生欲,等到了第二天。
她被女仆餵了顆藥丸,密密麻麻的蟲子被她從嘴裡吐出來。
蟲子從體內排出,顧暖虛弱的抬眼看到鏡子裡人不人鬼不鬼的自己。
她對吸血鬼的恨達到頂峰。
她麵色蒼白的抵達顧裴燼與琳酯的婚禮。
上百位吸血鬼聚集在一起,場麵壯觀無比。
吸血鬼族群結婚有個古老傳統,那便是婚禮當天,男方和女方各選一隻雄獅到鬥獸場進行比拚。
誰的雄獅贏了,此後這個家族裡的姓氏就跟誰。
顧暖想找一處隱蔽的地方等待組織的人來找她。
但偏偏琳酯眼尖的看到了她。
“顧小姐命真硬啊!”
“不如給我和阿燼的婚禮來點樂子,你也進入鬥獸場!”
在場吸血鬼頓時一副有好戲看了的表情,鼓掌表示讚同!
人類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比較好吃的牲口。
顧裴燼的視線停留在顧暖毫無血色的臉,他皺眉,剛要拒絕,琳酯就挽住他的手:“阿燼你說過,今天什麼都依我!”
顧裴燼收回視線,不在看顧暖:“好。”
顧暖算著時間,組織的人還有五分鐘到場。
鬥獸場最顯眼的位置,他們會第一眼就看到她。
索性,顧暖冇有反抗,被推進鬥獸場。
隨著一聲哨響,兩隻雄獅被放出來。
任何族群都排外,兩隻雄獅默契的選擇了先對付這個外來者。
顧暖也不再保留實力,幾次驚險躲閃下來胳膊被咬下塊肉,不等她喘息,雄獅的攻擊又對準了她。
顧裴燼的視線緊緊跟隨著顧暖,眉頭不知不覺皺起。
按人類的話來說,他在擔心她。
又一波攻勢,顧暖被咬住大腿,痛得眼前發黑,
顧裴燼正要去救她,卻眼睜睜看到一個獵人一槍打死雄獅,帶著她快速離開。
愣神間,顧裴燼胸口中了一槍!
不遠處林立的城堡也在頃刻被火光埋冇,吸血鬼們騷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