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

“小芝是我家的狗，有一次媽媽生氣，把它給摔死了。” 話一出口，淚水不受控製地順著臉頰滑落，那些痛苦的回憶如潮水般湧來。

“這……” 風策的眼眶也紅了，聲音帶著哽咽，“孩子，你受苦了。”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都過去了。”

“對了，你今年多大了？”風策轉移了話題，試圖讓氣氛緩和一些。

“十四歲。” 我抹了把眼淚，回答道。

“十四歲嗎。我女兒要是還在，也和你一般大了。” 說著，他的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滑落。

“她，是怎麼了嗎？” 我小心翼翼地問，心裡湧起一絲同情。

“她被人販子拐跑了，這麼多年一直冇有訊息，她媽媽也因為這事，傷心過度，鬱鬱而終。” 風策的聲音滿是痛苦和無奈。

“您節哀。” 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他，隻能說出這句蒼白的話。

“嗯。” 他擦去眼淚，頓了頓，像是下了很大決心，“其實，我剛剛想說，你有冇有發現，你媽媽對你的態度，不像是對親生女兒？我聽說，你媽媽和你爸爸結婚前，有過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會不會……”

“吃飯啦！” 媽媽的呼喊聲突然從樓下傳來，打斷了他的話。

他連忙掏出紙巾，溫柔地幫我擦去淚水，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我們先去吃飯吧。”

“嗯。”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還在回味他說的話，滿心都是疑惑和不安。

4、

我踏入教室時，距離上課鈴響起還有短短幾分鐘。陽光透過略顯斑駁的窗戶，在課桌上投下一片片光影。教室裡，幾個男生正埋著頭，筆尖在紙上飛速遊走，試圖在最後的時間裡攻克那堆積如山的作業。

我的後座，一如既往地聚集著幾個男生。他們總是熱烈地討論小說，可我怎麼也記不住他們的名字，隻好暫且稱呼他們為路人甲、乙、丙、丁。雖說他們討論的內容大多冇什麼實際用處，但也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