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我們路過了之前待的庇護所。

瞭望台站著值班人員，撞開的洞也被補上了。

一切如舊，它還在正常運轉。

……

繼續往南開，我們一路走走停停。

累了就下車散步，打兩隻喪屍，舒筋活絡。

困了就睡車裡，擠得頭碰頭，手挨著手。

知柚的牙齒生長速度很快，笑起來時，能看見尖尖的虎牙了。

她強忍著想咬人的衝動。

我便冇再拔下，讓她用磨牙棒。

途中，我們還救了一對母女。

瀝青公路，四周無掩體。

她們被喪屍追逐，力氣耗儘，快走不動了。

我打開車門，拉了她們一把。

上車後，兩人臉頰通紅，喘著粗氣：「謝謝，我們冇被咬。」

皮卡車衝出喪屍群。

我疑惑不解：「你們怎麼在馬路上走？」

這不亞於送死。

小女孩淚眼汪汪：「我和媽媽被趕出來了。」

我眉心一皺。

她媽崩潰捂臉，聲音顫抖：「西城有個庇護所，但因為我冇完成業績，冇搜到一定量的物資，被驅逐了。」

知柚磨了磨牙，氣鼓鼓評價：「太壞了！」

母女二人蜷縮成一團，無助落淚。

我將她們送到另一處庇護所。

為了報答，這位母親遞給我一小袋種子。

「這是白菜種，我從上個庇護所偷的，也是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了。」

「非常感謝你的幫助。」

我收下了。

簡單告彆後，我和知柚重新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