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是一個陽光燦爛的三月下午,微風吹拂。陽光透過薄薄的雲層均勻的撒在哥譚河的河麵,泛起陣陣的鱗光。

陸炎坐在河邊的長椅上,一邊發呆,一邊靜靜的看著河麵那有些眩目的光。

在寬闊的大河邊發呆是陸炎最喜歡的放鬆方式。

當然,河邊令人放鬆的不隻是風景,還有各色的美人。

字麵意義上的“各色”。

在自由聯邦,哥譚河岸是少有的、遍佈著五官精緻、身材勻稱的姑孃的好地方。

不過,也許是因為習慣吧,陸炎最喜歡的,依然是來自華夏的姑娘。

而現在,一個華夏來的女孩正在款款地走近陸炎。

女孩大概1米7的身高,上身穿著夾克和帽衫,下身穿著深色的牛仔褲和白色的運動鞋,身後揹著一個黑色的小挎包。

女孩梳著高高的馬尾辮,充滿青春的氣息。

陸炎一麵欣賞著被牛仔褲包裹著的流暢線條,一麵可惜帽衫蓋住了本該最吸引眼球的翹臀。

女孩走到陸炎麵前,彎下腰,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一句三個重音:“帥弟弟,介不介意,姐姐,坐在你身邊啊?”

“不介意啊,但是姐姐不要占我便宜呦。”陸炎開心的回答,努力不讓嘴角翹到耳朵。

女孩轉過身,緊緊地貼著陸炎的身體,坐在了他的身邊。

然後,更甜膩的聲音在陸炎耳邊響起,兩句六個重音:“被,這麼漂亮的姐姐,占便宜,你,應該,很開心吧?”

半個身子都酥了的陸炎已經完全壓不住嘴角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陸炎一把抱住女孩,在女孩“咯咯”的輕笑聲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女孩叫歐小蠻,是陸炎青梅竹馬的女朋友。

歐小蠻現在在哥譚大學當基礎醫學專業的交流生。

而陸炎,則是尾隨歐小蠻、在哥譚市旁邊的大學讀工科的水碩。

女孩的真名叫歐小滿,取自歐陽修的詩,《小滿》。取這個名字,是因為歐小蠻的父親很喜歡詩裡的恬靜平和。

但是對於小學生,“小滿”莫名的等同於“豐滿”。而在小學生眼裡,豐滿就是胖。

所以歐小蠻莫名其妙地背了六年“豬豬”的外號。

冇有任何姑娘可以忍受這種外號,尤其還是這麼漂亮的姑娘。

所以從上初中起,歐小滿就自稱“歐小蠻”,“小蠻腰的小蠻”。

而陸炎則必須叫她“小蠻姐”,誰讓陸炎晚生了幾個月呢。

陸炎曾經建議她改叫“小曼”,但是歐小蠻不願意,因為她是一心一意的好姑娘。

當然,陸炎勸歐小蠻改名字,其實是因為他覺得“小蠻”代表的不是小蠻腰,而是“刁蠻的小妞”。

陸炎一直覺得歐小蠻的“刁蠻”就是從改名字開始的。

雖然歐小蠻從小就是學霸,在彆人麵前總是冷冷的生熟勿近,但是她一碰到陸炎,就會變成非常會捉弄人的小妖精。

似乎歐小蠻把所有的刁蠻和古靈精怪都留給了陸炎。

不得不說華夏真的是盛產各種反差女性的寶地。

陸炎吻了整整一分鐘才把被這個小妖精挑起的慾火稍微壓了下去。

他抬起頭,眼前的美人正睜著大大的眼睛望著他:“寶寶要不要和姐姐去逛街?姐姐帶你吃好吃的~”終於不再是一句三個重音了。

陸炎點點頭。今天下午是兩個人的約會日,歐小蠻難得的可以離開實驗室休息半天。

約會的第一站是河邊的室內市場,裡麵是各種美食商店。海鮮、蛋糕、咖啡、啤酒,還有其他各種陸炎叫不出名字的食物。

陸炎慢慢地跟在歐小蠻後麵,看著她開心地一家一家店地逛。

歐小蠻總是對新奇的事物充滿好奇、對漂亮的東西毫不抵抗。

很快,陸炎的手裡的就拿滿了各種食物。

“寶寶,這個好好吃,給你嚐嚐。”然後好吃的食物就轉移到了陸炎的手裡。

“寶寶,這個不好吃,不能浪費,你吃了吧。”然後不好吃的食物也轉移到了陸炎手裡。

等到兩個人逛完室內市場,陸炎感覺他已經完全不用吃晚飯了。

而歐小蠻則拍了拍自己肚子,說道:“嗯,體重很安全!”很明顯,歐小蠻則對自己的自製力非常滿意。

陸炎則在一旁傻傻的笑著,欣賞著女朋友隻表現給自己的二貨模樣。

室內市場從大河邊一路通到市區裡麵。陸炎和歐小蠻出來的出口,外麵就是另一片巨大的商業區。商業區正對著市場出口的就是一家珠寶店。

看到珠寶店,陸炎愣了一下。他也到了該跟歐小蠻結婚的年紀了。兩人在一起好久了,歲數也都不小了。兩邊的父母都準備好抱第三代了。

陸炎回憶了一下自己銀行裡的存款,估算著自己買起多少錢的戒指。

一想到戒指,他忽然又開始想要怎麼求婚。

都是得小心計劃的大工程啊,陸炎在心裡感慨著。

歐小蠻看到陸炎在望著珠寶店發呆,就知道他又在想結婚的事兒了。

她知道陸炎非常注重婚姻的儀式感,一定要給她個風風光光的婚禮。

不過歐小蠻其實冇那麼在乎這個。

比起婚禮,歐小蠻對陸炎手裡還握著的零食更感興趣。

“不許買鑽戒!不保值!玉的,金的,翡翠的都成,就是不許買鑽石。”歐小蠻一邊翻著陸炎手裡的吃食,一邊囑咐道。

歐小蠻,江湖人稱“歐大財迷”,花錢可以,吃虧不行。

陸炎馬上點頭。

金的,玉的好說。

翡翠的,他可是真買不起。

而且他知道歐小蠻喜歡鐲子,因為“何以致契闊?繞腕雙跳脫”。

就是這詩後麵不吉利,所以陸炎一直在猶豫要不要送鐲子當聘禮。

歐小蠻挑了半天,終於找到了一塊少見的現做的中式點心。

她開心地咬了一口,然後拉著陸炎離開了商業區:“好了,彆想求婚的事了。走啦,走啦,跟我去吃飯了。我餓了。”她竟然還還餓了。

陸炎點點頭。他還記得兩個人的約定,結婚的時候,春暖花開;結婚的地方,山清水秀。

兩人約會的第二站是位於哥譚市聯合廣場的意大利餐廳。

說實話,陸炎對意大利菜完全不感冒。

歐小蠻好像也不是很感興趣。

不過這個地方真的很適合約會。

昏暗的燈光下,美人比紅酒醉人多了。

約會的最後一站是哥譚大學旁邊的酒吧。

哥譚市適合約會的地方其實不多,不過這個酒吧還是很有特色的。

酒吧很熱門,要預約,還有兩個小時的限製。

啤酒是自釀的,帶著淡淡的香蕉香氣,很適合女生喝。

而且除了駐唱,酒吧的服務生小哥哥小姐姐的聲線也很好聽,時不時也來個獨唱、合唱什麼的。

陸炎和歐小蠻約了另一對情侶朋友在這裡見麵。

但是朋友到晚了。

等待的時候,不時有人找歐小蠻要號碼,就好像陸炎不存在一樣。

不過陸炎也習慣了,畢竟女友是個大美女,被搭訕是常事。

歐小蠻自然也是很習慣這種場麵,來一個拒一個,熟練又乾脆。

陸炎很喜歡看歐小蠻拒絕彆人的樣子。

一方麵顯得他這個正牌男友非常有麵子,另一方麵,歐小蠻拒絕彆人的時候的顏,在陸炎的眼裡絕美迷人。

歐小蠻屬於鈍感美人。

標準的鵝蛋臉,配上線條明顯的下顎,和有些淩厲的大眼睛,有一種男相的英氣。

但是搭配這份英氣的,卻是稍為圓潤的臉頰和翹翹的鼻子,又讓這張臉多了一絲溫柔。

所以當歐小蠻嚴肅起來的時候,一張小臉,溫和裡麵帶著幾分倔強,甚至有一絲淡淡的淒涼和毀滅,讓人心裡充滿了憐愛。

因為酒吧隻能呆兩個小時,兩對情侶不到十點便散了。

離開酒吧,陸炎和歐小蠻手挽著手慢慢走回哥譚大學校園。

三月初的哥譚市,夜晚依然很冷,但是有自己心愛的姑娘在身邊,陸炎的心和身體都是火熱的。

學校周邊的小路,在夜晚,靜謐又昏暗。既適合情侶約會,又適合作奸犯科。

兩人身後慢慢地想起了腳步聲。聲音也越來越近。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歐小蠻忽然擔心的說道:“老公,是不是有人在跟著我們?”

陸炎暗暗一笑。

這個丫頭扮大姐頭的時候,就管自己叫“弟弟”。

扮愛人姐姐的時候,就管自己叫“寶寶”。

隻有真地依賴自己的時候,纔會叫“老公”。

可鹹可甜,莫名的可愛。

陸炎回頭看了一眼。

後麵跟著一個醉醺醺的聯邦人。

這是一個剛剛在酒吧被歐小蠻拒絕了的聯邦人。

這個聯邦人好像無法接受被拒絕,打算霸王硬上弓了。

聯邦人也發現自己被看到了,加速了衝上來。他二話不說,向著陸炎就是一拳。

這種醉漢的攻擊其實是很容易應對。陸炎向右側身避過拳頭,用右腳把聯邦人的右腳腕向前一勾,然後衝著他的左膝輕輕踹了下去。

歐小蠻隱約聽到了哢嚓一聲,然後就看到聯邦人大叫著倒地。

陸炎則馬上拉上歐小蠻跑路。一是躲警察,二是擔心聯邦人有槍。功夫再好也怕子彈。

兩人一路跑回家,關上家門,才鬆了口氣。放鬆下來的兩個人互相看著對方,忽然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歐小蠻靠在牆上,笑眯眯的看著陸炎,眼裡都是崇拜:“老公好厲害!我好愛你哦!”

陸炎知道歐小蠻不會真的對他的功夫感到驚訝,畢竟兩個人從出孃胎就認識了,又同居了好幾年,是真正的知根知底。

但是被心愛的女人這麼崇拜地看著,他心裡依然充滿了滿足。

陸炎的父親是退役的武警,從小就帶著他學格鬥擒拿和野外生存。

剛纔用的就是最普通的擒拿。

父親的經常說“男人一定要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家人”。

陸炎深以為然。

成年人的約會,真正的最後一站(戰),往往是在家裡或者酒店。而剛剛女孩的誇獎,就是像是開戰的信號。

接受到信號的陸炎把靠在牆上歐小蠻一把按住,然後他閉上眼睛,輕輕的吻了上去。

女孩的嘴唇很軟,舌頭很甜,就像一塊永遠都含不化的軟糖。

一口氣吻了三分鐘,兩人才慢慢的分開嘴唇。他們粗重的呼吸聲,就好像剛纔不是接吻了三分鐘,而是爬了三十層樓。

陸炎以為自己會看到女孩迷離的雙眼。

但是他冇想到,迎接他的卻是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彷彿在說:“臭弟弟,為什麼欺負姐姐?”

這丫頭竟然還在作妖!

陸炎看著這對作妖的大眼睛和被他吻的濕漉漉的嘴唇,又一次用力親了上去,好像多等一秒都是對自己的折磨。

遭受著更激烈的攻擊,歐小蠻不得不用她的小粉拳向外推陸炎。但是漸漸的,歐小蠻的拳頭開始變得無力,而她的身體也慢慢地軟了下去。

感受著懷裡變得綿軟的**,陸炎再一次挪開嘴唇。這一次,他終於如願地看到了女孩迷離嫵媚的眼神。這真的是個又菜又愛玩的小丫頭。

歐小蠻看著陸炎得意的笑臉,白了他一眼:“臭流氓,我要去洗澡,不許跟過來。”

聽到“洗澡”兩個字,陸炎馬上跟了上去,彷彿他聽到的是,“老公,我要去洗澡,要不要一起來?”

當然,等待陸炎的是鎖上的浴室門。陸炎撇撇嘴,坐到沙發上。長夜漫漫,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歐小蠻洗完澡,又打發陸炎去洗。

陸炎知道歐小蠻的習慣,乖乖的進了浴室。

等陸炎洗完出來,歐小蠻已經鑽進了被窩。

而牆上的投影幕上麵,一隻怪獸正在大戰另一隻怪獸。

歐小蠻看到陸炎出來,拍拍床,“寶寶,來,陪姐姐看電影。”

事情的發展忽然就偏離了的預定的軌道。

陸炎感覺被他又被騙了,但是他不知道是那一步出的錯。

他是按約會劇本來的啊,怎麼就真成了netflixandchill了。

歐小蠻看到陸炎臉上失望的表情,狡黠地一笑。

她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了半個屁股。

她又用食指勾了勾麵前的男人。

那圓潤的屁股上,一根絲兒都冇掛。

收到信號的陸炎馬上屁顛顛的跑上床,鑽進被窩。他明白自己不是又被騙了,而是又被調戲了。

陸炎一進被窩,歐小蠻就鑽到他懷裡,把頭枕在他的胸口,四肢交纏。

陸炎的鼻子裡聞著女人洗髮水的清香,再加上緊貼著的柔軟上身和光滑大腿,他的血液不斷地向下身湧去。

歐小蠻似乎也感受到了陸炎的反應。

她的左手悄悄地攀上了陸炎的棒子,上下輕輕地擼動著。

而她的右手則握住陸炎的蛋蛋,慢慢的搓揉。

突然的爽快讓陸炎不由得發出一陣輕哼。

歐小蠻裝做漫不經心的樣子,她的眼睛甚至都冇有離開螢幕。

但是男人的呻吟,還是讓她的心裡是美滋滋的。

這是一種雙重的快樂。

一重是看到自己的男人在享受的歡喜。

另一重是能給自己的男人帶來歡愉的驕傲。

開心的歐小蠻用沾著**粘液的指甲,輕輕地刮動著**。

她的拇指從**一路向下,帶著粘液到達肉蘑菇傘緣的棱子,然後拇指輕輕來回磨動,把粘液均勻地塗在蘑菇小傘的底緣。

和歐小蠻猜的一樣,她小手裡的棒子被刺激得瞬間脹大了一圈。

大棒子還在隨著她拇指的動作,輕輕的勃動。

“哦~”最敏感的冠狀溝被直接攻擊,讓陸炎直接叫了出來。

歐小蠻回過頭,看著閉著眼睛享受的他,知道得放他出來了。

不過在那之前,她還是忍不住要撩一下這個可愛的弟弟。

她停下手上的動作,推開被子,跪坐在床上,然後問道:“寶寶,這個怪獸叫什麼名字啊?”

聽到這句話,陸炎感覺腦子忽然卡了一下。

他本來就冇有在看電影。

他現在正閉著眼睛,全身的注意力也都在下半身。

螢幕的光對他來說也隻是閃耀的色塊而已。

誰知道是什麼怪獸?

但是為了回答問題,陸炎決定還是睜開眼睛,想看看螢幕上是什麼怪獸。

不過他看到的怪獸卻是一隻誘人小妖精。

他看到還有小妖精那略帶促狹的笑臉,光溜溜的屁股,以及屁股下麵露出的幾顆精緻的小腳趾。

他又被調戲了。

陸炎二話不說,一個猛虎撲食,撲向歐小蠻。

而歐小蠻似乎早就預判了陸炎的動作。

就在他剛起身的時候,歐小蠻“嗖”的一下,搖著光光的小屁股,竄到了床的另一角。

歐小蠻蜷縮在床腳,眼睛裝滿像要哭出來一樣的水光,委屈的說道:“寶寶,你竟然想對我做那種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陸炎一把抓住歐小蠻的腳踝,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他強行打開她的雙腿,向著中間的山穀吻了上去。

正式進攻之前,他還需要確認一下她身體的狀態。

陸炎用嘴輕輕的含住了姑孃的兩瓣小**。

那兩瓣軟肉,滑滑的,粘粘的。

很明顯她的身體也準備好了。

不過陸炎的嘴,這個時候不想停。

今天晚上他被已經戲耍了三次了。

他得讓她知道,在床上誰說了算。

更重要的是,每次看到這具白嫩的身體,陸炎總是忍不住想把她整個吃了。字麵意義上地想把她整個“吞進肚子”。

以前兩個人剛開始摸索對方的身體的時候,陸炎總是可以從上到下親他的小蠻姐十幾分鐘。

如果不是下麵的小兄弟忍不了,他覺得他可以吻遍她的全身。

趴在女人腿中間的陸炎用舌頭撥開陰蒂的包皮,露出裡麵脹得硬硬的小豆豆。

然後他用舌頭快速地撥弄小豆豆,感受著姑孃的身體隨著舌頭一下一下的振動。

突然的刺激,讓歐小蠻的身體猛然繃得緊緊的。她的雙手按住陸炎埋在她雙腿間的頭,無力的想把他推開。

“寶寶,慢點,太刺激了……”歐小蠻呢喃道。在這句最適合三個重音的句子裡,一個重音都冇有。

陸炎放慢舌頭,讓歐小蠻適應一下。一上來就太猛,她會疼的。

隨著歐小蠻的喘氣聲逐漸規律,陸炎也開始逐漸加快舌頭撥弄的速度。

歐小蠻的不斷的嬌喘,在陸炎聽來就是鼓勵。

而她放在陸炎頭上的雙手,也逐漸由無力的推,變成了有力的抓。

嬌喘的速度隨著舌頭的速度逐步提升,然後戛然截止。

歐小蠻的叫聲突然都卡了喉嚨裡麵。

她的身體緊緊的繃住,腳趾蜷縮。

她的大腿用力地夾著陸炎的頭,而手則把他的頭拚命地往自己的身體裡按。

這是歐小蠻今晚的第一次**。

過了好一陣子,歐小蠻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慢慢的放鬆身體。

陸炎抬起身,得意地看著身下無力收攏雙腿的姑娘。歐小蠻易**的體質,是陸炎在床上的信心來源。

在這場約會的最後一戰,女將軍還冇正式上陣,就被敵人打了個丟盔卸甲。

而像所有在戰場上被敵人扒掉褲子、強製公開展示小屄的女將軍一樣,等待歐小蠻的隻能是敵人更瘋狂的操弄和羞辱。

但是歐小蠻很走運,陸炎不是一名莽撞無謀的敵人。

他要給歐小蠻時間恢複。

他要她享受**。

他要看她享受**時的媚態。

他要看她沉迷**時的不堪。

陸炎併攏歐小蠻的腿,抬起她的雙腳,溫柔的把她的腳趾含在嘴裡。

這雙腳是歐小蠻身上他最想囫圇個吞進肚子裡的部分。

女人的腳對男人有種莫名奇妙的吸引力。

在很多男人的眼裡,腳是一個不亞於三點和屁股的性器官。

修長的腳趾像三點一樣,可以瞬間讓男人勃起。

對於歐小蠻來說,腳也確實是遍佈敏感帶的性器官。

她不隻一次被陸炎舔腳舔到**。

她的腳趾縫和腳底板尤其敏感。

所以陸炎不能花太多時間親吻她的腳,否則就不是幫她恢複、而是在繼續鞭撻了。

而且陸炎的小兄弟也忍不住要找個洞鑽了。

他褪掉歐小蠻的背心,順著腳踝慢慢的向上挪動他的唇和舌。

他在大腿根,陰蒂,肚臍,**稍作停留,然後一路向上,到達耳垂,再轉而向下,強行進入她的牙關,慢慢的享受她的舌頭。

“小蠻姐,緩過來了麼?”

歐小蠻聽話的點點頭,她準備好繼續被欺負了。

陸炎抱起歐小蠻,讓她跪坐在地上,然後把自己的棒子戳在她漂亮的小臉蛋兒上,說道,“小母狗來給老公舔舔**。”

歐小蠻白了陸炎一眼,抗議“小母狗”這個侮辱性的稱謂。網絡上的警察姐姐說過,侮辱女性是犯罪。

但是抗議歸抗議,歐小蠻還是用行動默認她就是一條舔**的小母狗。

歐小蠻按照陸炎的喜好,分開腿,放下腰,拱出屁股,作鴨子坐。

然後雙手背後,用鼻子探路頂起陸炎的**,把一張俏臉埋在**和蛋蛋中間,她乖乖的伸出舌頭,從睾丸開始讓舌尖慢慢地掃上**和**。

最後她把**含進嘴裡,頭前後襬動,一口一口快速的嘬著**。

歐小蠻知道自己其實並不抗拒當一隻小母狗,尤其是當陸炎的小母狗。這種帶著羞辱的稱謂能給她一種不理智的興奮。

當她被扒光、跪在陸炎的**前的時候,男性濃鬱的味道,瞬間就能讓她所有的刁蠻、端莊和理智都消失。

她唯一的剩下身份,就是眼前這根**子的小母狗。

她知道,如果她長了尾巴的話,那她現在一定是一邊不可控製的搖著尾巴,一邊開心地嘬著**,直到**。

可以舔**舔到**是她的小秘密。陸炎竟然一直都冇有看出來。陸炎被**的時候就是個白癡大豬蹄子。

其實在歐小蠻最不可告人而春夢裡,她的麵前不止陸炎一根**。

她甚至都不知道麵前的**都是誰的。

夢裡的她,腦子裡隻想著取悅這些棍子和棍子背後的男人們。

每次想到這個場景,她都無地自容。

雖然她知道,不隻一篇論文報告過這種高知女性心中普遍而又奇怪**。

想到這些,歐小蠻的臉更紅了。她抬頭望了一眼陸炎,心想一定不能讓陸炎知道她的這些齷蹉。

陸炎是要跟她過一輩子的男人,是要相互信賴、走過困難的人,要一起生兒育女的人。

她不能讓脫掉衣服時候的**,毀掉兩個人穿上衣服之後的信任。

當然,現在在歐小蠻的眼前,隻有這一根棒子,她心愛的男人的棒子,所以她可以安心的放出自己的媚態,放鬆的當一隻伺候男人的小母狗。

歐小蠻抬頭魅惑的直視陸炎的眼睛,享受著當一隻小母狗的興奮和快樂。

而這魅惑的眼神似乎挑起了陸炎的攻擊性。陸炎把歐小蠻的頭按在自己的腿間,命令道:“說十遍自己是小母狗”。

歐小蠻強忍著乾嘔,搖頭拒絕。作為一名受過多年高等教育的女性,這不是她想說就能說出口的。

陸炎當然不接受拒絕,他把歐小蠻的頭按的更緊了。

戰敗的女將軍隻能投降,用隻能稍稍挪動的舌頭,說了三遍“我是小母狗”。

陸炎滿意的放開的歐小蠻。而歐小蠻獲得自由之後的第一句話是:“你是小公狗”。

陸炎笑了笑,他好愛這個不服輸的女人。他好想把她娶回家。

作為冇有什麼性經驗的情侶,歐小蠻的青澀**帶給陸炎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滿足。

要結束這場戰鬥,不可能隻靠**,還是要靠真“道”真“槍”的比試。

陸炎抓過一個安全套,和自己的**一同擺在歐小蠻的麵前,示意歐小蠻給他帶上套子。

“女將軍”順從的照辦,似乎在暗示她已經投降,並準備好撅起屁股挨操。

陸炎再次抱起歐小蠻,讓她平躺在床上。

堅挺的**毫不費力的就進入歐小蠻**氾濫的**。

**的肉棱子刮蹭著腔肉所帶來的快感,讓兩個人同時舒服得呻吟了出來。

陸炎想用歐小蠻最喜歡的節奏慢慢**,讓身下的女人逐漸進入享受的狀態。

但是**被女孩子嬌嫩的腔道包裹、摩擦所帶來的快感,讓陸炎的下半身迅速奪取了大腦的控製權。

陸炎看過一部**小說,叫做《鎖情咒》。

裡麵說每個男孩子的身體裡麵都住著一個魔鬼。

而陸炎知道自己心裡的魔鬼,想的都是折磨和羞辱歐小蠻。

在這個魔鬼的指揮下,陸炎把他的小蠻姐擺成了各種奇怪的形狀。

房間裡,投影儀藍色的光打在兩人的身上,把兩人的影子映上了窗戶。

投影的螢幕上,一個怪獸在肆虐。

窗戶的影子裡,一個魔鬼在施暴。

窗戶影子裡的歐小蠻從一開始的“ㄥ”字型,變成“一”字型,變成“乙”字型,變成“匚”字型,變成“冂”字型,又變成“M”字型。

她一會兒在魔鬼的身下,一會兒又在魔鬼的身上。

一會兒在床上,一會兒在床下。

一會兒在桌子上,一會兒又在桌子下。

經過各種姿勢的操弄,歐小蠻的**聲逐漸帶著上了哭腔,她已經**了三次了,人都開始迷糊了。

而陸炎也已被**的魔鬼徹底接管了靈魂。

被魔鬼“奪舍”的陸炎抱起歐小蠻,兩隻手穿過她的膝蓋,讓她的胳膊像樹懶一樣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就這樣,陸炎抱著歐小蠻走到窗戶前,把她的後背緊緊的壓在窗戶上。

魔鬼在一下一下用力地插進她身體的同時,還靠在她的耳邊低吟:“小蠻姐,你的小屄和小屁眼現在都暴露在窗戶上了,你想不想讓人看到?”

魔鬼的低吟讓歐小蠻暫時恢複清醒。

看到自己光著身子靠在窗前,歐小蠻拚命地掙紮。

但是她的體重讓姑孃的**牢牢地套在**上,哪兒都去不了。

很快,姑娘就放棄了抵抗。反正不是第一次被這個壞人扒光擺在窗戶前了。不理他就是了。

深夜的公寓樓下,空無一人,但是不妨礙魔鬼繼續誘惑:“寶貝,下麵有人經過哦,他好像看到你的小屁眼了。”

姑娘羞得不敢抬頭。她不說話,也不搭理他。

但是她**的抽搐在告訴陸炎,虛構的陌生人讓她興奮了。

陸炎知道這個姑孃的內心深處埋著暴露的**。從兩個人在大學的各個角落裡偷嚐禁果的時候,他就知道。他覺得反差的她好可愛。

“小蠻姐,他停下來了。要不要搖搖屁股給他看?”

姑娘不抬頭,也不說話。她不搭理他。

但是**的抽搐還在加強。陸炎抱著她的身體左右動了兩下,就當是搖屁股了。

喜歡暴露歐小蠻的不隻是歐小蠻,還有陸炎。

每次看到歐小蠻豐滿的**,渾圓的屁股,粉嫩的**,和晶瑩的腳趾,陸炎就忍不住想讓認識的、不認識的男人都來看看。

“小蠻姐,這個人好像是剛纔跟著我們的人哦。他好像想操你,要不要讓他上來?你想讓陌生人操吧?”

姑娘不抬頭,也不說話。她不搭理他。

但是她的身體在迴應陸炎。而且她身體的迴應,不再隻是**的抽搐。

她開始主動挪動屁股,用自己的腔道快速的套弄身下的**。她是不是在幻想她努力夾住的**是屬於一個陌生人的?

她緊緊地抱著他的頭,用力的嘬著他的舌頭,即使喘不過氣來也不肯撒嘴。她是不是在幻想她拚命吸吮的舌頭是屬於一個陌生人的?

對於陸炎來說,把這個可愛的姑娘扒光,暴露在各種男人麵前供他們蹂躪,是他能想到的最終極的羞辱調教了。

暴露的刺激,再加上不斷抽搐的腔肉所帶來的緊緻摩擦,讓陸炎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也讓姑孃的腔道一滯,緊緊繃住。

“我愛你,小蠻姐!”

“我也愛你,陸炎!”

兩個相愛的人同時達到了愛的頂點。這是歐小蠻今晚最後一次**。

陸炎拔出**,摘掉套子,慢慢的放倒歐小蠻,然後自己也倒在床上。

他緊緊的把他的小蠻姐抱在懷裡。

歐小蠻的小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因為**的餘韻,還是暴露的羞赧。

但不論是什麼原因,都讓他陶醉。

陸炎很羨慕愛情動作片裡麵的清潔**,但是每次射完精之後,他都立即轉換成賢者的狀態,再也乾不出任何欺負歐小蠻的事情。

魔鬼難得地被徹底鎖了回去。陸炎現在隻想靜靜地抱著他的小蠻姐。

陸炎關掉電影,打開音樂軟件,讓音箱裡傳出了低淺的民謠歌聲。歐小蠻懶洋洋的癱在陸炎的懷裡,聽著音樂,呼吸漸漸平穩。

陸炎吸了一口歐小蠻的頭髮,一陣姑娘特有的清香飄進了他的鼻子。

不虧是香噴噴的妹子,被男孩子弄的那麼臟還是那麼地好聞。

吸姑娘真的上頭。

賢者的陸炎覺得這麼純潔的妹子,誰都不許碰。

賢者的陸炎甚至覺得他自己都不許碰。

不,賢者的陸炎覺得滿腦子都是齷蹉想法的陸炎,尤其不許碰歐小蠻。

這樣可愛的姑娘就應該打扮得美美的,捧在手心兒裡寵著。

很多時候,陸炎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麼。純潔知性、優雅大方的歐小蠻讓他愛的發瘋。沉迷**、淫蕩放縱的歐小蠻也讓他愛的發狂。

可甜可鹹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可是純潔和淫蕩真的能同時存在麼?

他害怕脫掉衣服的時候的**,會毀掉兩個人穿上衣服之後的愛情。

他很後悔他最後對歐小蠻說的那些羞辱的話。

他喜歡媚態十足的歐小蠻,但是在內心深處,他害怕所有會傷害她的東西。

他害怕他對**的追求會毀了這個姑孃的純潔。

陸炎十幾歲的時候就暗自發誓,會毀掉任何可能會傷害歐小蠻的東西,包括他自己。所以他要自製,讓幻想永遠留在幻想裡麵。

在腦子裡各種混亂想法的糾結中,陸炎也慢慢地陷入夢鄉。

而音箱裡麵的歌聲還在繼續。

“想我冷豔,”

“還想我輕佻又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