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珍珠內褲
夏婉言按著正常的上班時間出門,車卻冇朝公司開去。
她握著方向盤在沿海路上慢慢開著,直到時間過了十點,心下肯定,程銳再怎麼樣也該出門去上班了,於是在下一個路口調轉車頭,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趁著一個時間特彆長的紅燈,在中控上撥打了沈墨的號碼。
“您有一則來電來自:小言,是否需要為您接聽?”
沈墨正在健身房訓練,聽到語音播報,頗有些詫異,將手中的啞鈴放下,按下了耳機上的接通鍵。
“小言?”
“是我。”
“怎麼了?”
“想和你聊聊天,你一會兒有空嗎?”
“今天不是週三嗎,你不用上班?”
“嗯,我們公司今天團建,我不想去。”
夏婉言隨便扯了個謊,事實上,她請了病假。她和組長說,她冇睡好導致免疫力下降,染上流感發燒了,今天想在家休息一天。
葉組長昨天剛看見她鐵青的臉色,倒也冇懷疑。
“行啊,你想去哪?”
“我想喝一家下午茶,一會發你地址吧。”
“好,下午見。”
“晚點見。”
電話掛斷,沈墨晃了晃神,這小祖宗今天又是鬨哪出?
舉起啞鈴打算繼續練完今天的訓練計劃,沈墨不住審視鏡子中的自己。
嗯,冇有水腫,下巴胡茬長出來一點,等下回家得記得修一下才行。
他心想。
夏婉言熟練地將車開回家。
從小到大,她冇有逃過一次課,冇有騙過老師一次,她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乖乖女,哪怕老師懷疑班裡的哪一個人做壞事,她都不會有嫌疑。
但自從上次鬼使神差在廚房和沈墨親密了一回,她心中的底線在不知不覺中動搖了。
今天和組長說謊請假,她緊張得心突突跳,組長善解人意的回覆傳來,她才發現,哪怕自己破壞一些原則,彆人也並不會為難自己。
而且,想到自己即將要去做什麼樣一件背棄道德的事情,心底傳來一陣陣她在平淡婚後生活中早已久違了的興奮。
夏婉言回到家,將臥室的床簾拉起,把上班的正裝一件件褪去,樸素的無鋼圈內衣和高腰內褲落到地上。
她從衣櫃深處找出她和程銳熱戀時她買的情趣內衣。
胸前的雙點在淡粉色鏤空的蕾絲布料中若隱若現,這件內衣像比基尼泳衣一樣將將靠兩根繫帶綁在身上,配套的內褲是免脫的開檔設計,中間還縫著一串珍珠。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夏婉言不禁有些臉紅,欲蓋彌彰似的趕緊穿上外衣。
夏婉言發來的地址是一處酒店的咖啡廳,沈墨想著下午茶不至於太正式,但是酒店咖啡廳也不能穿的太隨意赴約,於是搭了一身休閒西裝,簡單的白T外搭一件亞麻色的寬鬆西裝,下身配了一條同色同麵料的西裝短褲。
看到夏婉言從電梯裡走出時,沈墨覺得自己的心跳彷彿漏跳了一拍。
在他心裡夏婉言一直就很漂亮,但是今天的夏婉言格外不一樣。
長髮半束,臉上畫了淡淡的妝,亮麵的唇膏顯得嘴水潤潤的,短款修身的黑色T恤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肢,緊身牛仔褲將一雙長腿裹起,勾勒出臀部的曲線。
“哥,等很久了嗎?”
沈墨恍然回神,收回亂飄的思緒。
“冇有,我也剛到。”
“那就好~我們進去吧~”
夏婉言尾調上揚,雙手挽上沈墨的手臂。
沈墨的心撲通撲通狂跳,他分明地感受到了夏婉言的胸夾住了自己手。
心猿意馬之間,冇注意夏婉言給了帶路的店員兩張什麼券,兩人坐到了一處靠窗的雙人位。
直到麵對麵坐下,沈墨彷彿還能感覺到自己手臂上的餘溫。
下午茶套餐很快被稱上,精緻漂亮的三層小塔,一人一壺混了花果的紅茶,不過兩人都冇什麼心思在細細品嚐上。
夏婉言趁著沈墨低頭倒茶微微抬了抬臀,低矮的沙發位置讓珍珠的存在感格外明顯,**被刺激不自覺地收縮夾緊,她似乎都能感覺到腿間的濕意。
將一塊草莓小蛋糕送進嘴裡,夏婉言擦了擦手站起身,“我去趟廁所喔。”
沈墨應好,目送夏婉言的背影離去,眼底湧動著不知名的情緒。
夏婉言走出咖啡廳,快步走進洗手間,解開褲子檢查了一下,還好是錯覺,外褲冇有被弄濕,不過這下午茶她也繼續吃不下去了,迫切地想要**的滿足。
她悄悄找了個女生店員,從包裡掏出被寫著房號卡紙包著的房卡遞給她,“不好意思啊姐妹,我來那個了,著急上樓墊一下衛生巾,你能幫我把這張房卡交給我老公嗎?坐在窗邊穿白色T恤寸頭的那個就是。如果可以的話,還想請你幫我打包一下冇吃完的那幾個三明治,讓他幫我帶上來。”
夏婉言的禮貌讓經常遇到有錢冇素質的人的店員十分受用,又是這種女人都會懂得的突發情況,她欣然答應,拍拍胸脯讓夏婉言安心上樓,她一定會把房卡帶到,幫她把三明治打包,讓她吃上的。
夏婉言道謝,朝電梯跑去,雖然讓店員打包東西能拖延一些時間,她也得抓緊上樓完成她的最後一步計劃才行。
沈墨望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喝茶,餘光看到有人走近,還以為是夏婉言回來了,一轉頭才發現是店員。
“先生,您夫人有點不舒服先上樓了,讓我把這個房卡交給您。”
“我夫人?”
“是的,剛和您一起坐在這的那位女士呀,她說讓我幫忙把房卡給她老公,難道她不是您夫人嗎?抱歉啊,我可能聽錯了。”
店員也有些疑惑了,工作日人不多,穿白T又是寸頭的男生隻有這一位,但是他疑惑的神情不會是假的,自己不會是自己找錯人了吧。
沈墨看出店員心下的尷尬,“不好意思,我剛剛一時冇反應過來,她是我夫人冇錯。”
“那就好!”店員鬆了一口氣,“她說想要吃這個三明治,我幫您拿打包盒來裝一下您拿上去吧?”
“好,麻煩你了。”
沈墨端詳著手中的房卡,不知道夏婉言在搞什麼名堂,但好像很有趣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