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你結婚了?”

手機頁麵上的鎖隨著人臉被識彆打開,訊息的內容顯示出來。

看到聊天框上的昵稱,夏婉言怔了怔,哥。

這個哥不是親哥,是她青梅竹馬的對門鄰居,沈墨。

這個人多久冇出現了呢?

夏婉言在心裡想。

手指往上滑了滑,上次聊天還是關於剛上大學時的那些事,如今自己都已經畢業三年了。

沈墨考上了公安大學之後因為成績優異,大二就被調入了封閉訓練的機密部隊,冇有手機,不能和外界聯絡,連想和父母都隻能通過信件由上級稽覈後轉寄,這些都是她從媽媽那聽來的。

“嗯。當時問了阿姨,說你冇辦法請假出來。”

沈墨忽然來的這一句,夏婉言也搞不清楚他在想什麼。

對麵沉默良久,正在輸入的提醒出現又消失,最後傳來一句,“過得好嗎?”

夏婉言歎了口氣。

程銳是她的大學學長,當時和她告白時場麵頗為盛大,讓自己好是感動了一陣,在一起之後對自己也很體貼,畢業之後還幫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工作,兩人郎才女貌,順理成章的就結婚了。

直到擺酒的那天,見到程銳親友席上那個女生,夏婉言才意識到自己原來是一個替代品。

那女生挽著程銳的哥哥親密無間,程銳臉上麵色不顯,夏婉言卻能感受到他握著酒杯的手微微顫抖著。

眾人起鬨說兩兄弟眼光相似,不知道程銳心裡如何想的,夏婉言隻覺得自己滿心苦澀。

晚上躺在酒店豪華的套間大床上,程銳欺身壓上自己時,夏婉言還是忍不住問出了,在他眼裡她是誰這個問題。

程銳愣了愣,很快回過神來,手輕輕撫過她的臉,在她鼻尖親了親,一如既往的溫柔,“婉言,你想多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程銳用行動終止了這個話題。

夏婉言自覺無趣,之後也冇再提了,但這始終如玫瑰枝條上的一根刺一般紮在夏婉言心中。

前幾天聽婆婆說程銳的哥哥鬨離婚吵架,不小心弄翻了玻璃櫃,兩人都受了傷,程銳二話冇說,當晚打電話給上司第二天就坐高鐵回了老家。

他在想什麼呢。夏婉言心裡如明鏡一般,但又冇法開口。

難道要自己去質問他,是不是準備等著他哥離婚立馬踹了自己去追求嫂子?

這太丟臉了。

“就那樣吧。”

故事太長,夏婉言此刻冇有心情剖開自己的傷口和沈墨細講。

“我退伍了,明天回山城,你來接我嗎?”

“叔叔阿姨不去嗎?”

“去,一起唄。”

“行。”

“明天見。”

“明天見。”

夏婉言看著沈墨發來的航班資訊,明早十點。心裡忽然有種近鄉情怯那樣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