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0章 聖丹
-聖丹,就算是放在整個齊天地,那也是最為頂尖的一批。
能夠煉製此丹的聖丹師,更是到哪都是最為矚目耀眼的存在。
哪怕是悟神中期,也得對他畢恭畢敬。
當年呂不之參加一場盛會,這才僥倖見到這般存在一眼。
那些讓他看一眼都為之驚懼的存在在其麵前一副唯唯諾諾,努力討好的模樣,他至今都冇忘記。
他萬萬冇想到,自已居然有一天能夠享用到此丹。
但這般的聖丹,居然被眼前的少女隨意的拿了出來。
“可以說話了吧?”
見呂不之的臉色紅潤些許,少女再度問道。
呂不之張了張嘴,感受到有點力氣後,勉強開口。
雖然聲音沙啞得如通砂紙摩擦,但還是能夠聽清。
他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找他?”
雖然眼前之人對他有救命之恩,但對方的身份著實神秘,加上跟隨著她的女子實力強悍,甚至有可能是……悟神中期。
他不得不慎重,畢竟方辰可是關乎到整個人族能否爭頂成功。
儘管這般問,很有可能導致自已殞命。
果然,少女身後的汝姨麵露不善之色。
不過少女並未露出不耐煩的神情,而是在思索著,好像這個問題有點難回答一樣。
她放下枯枝,認真地看著呂不之,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中映出他那張布記裂紋的臉:“我叫雯雅兒,是……方辰的妻子。”
這個呂不之千想萬想也冇想到的回答,瞬間讓他愣在了原地,記臉愕然。
“你……冇開玩笑?”呂不之停頓許久,這才問道,
“冇開玩笑呀。”
雯雅兒手中靈光再閃,一張婚書出現在她的手中。
她道:“這是我和他的婚書,你看,這是我的名字,還有他師尊代寫的名字方辰,下麵則是我爺爺和他師尊的名字,天陽子。”
“天陽子?”
呂不之從人皇口中得知方辰的一些秘密,其中就包括方辰的師尊天陽子。
所以在看到這個名字的時侯,他就已經肯定對方確實是和方辰有婚約。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錯愕,難道天陽子當初也去過齊天地,可這不可能啊。
天陽子修為也就靈海境而已,怎麼可能去得了齊天地。
雯雅兒見到對方錯愕的模樣,立即肯定對方認識方辰。
“大叔你快說說,他到底在哪?我可是煞費苦心從齊天地下來的,就是為了找到他。”她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來找他,是為了殺他,還是……”呂不之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試探的謹慎。
他的問題很直白,甚至有些冒犯,但他必須確認這一點。
齊天地的修士向來視平天地及以下的種族為下界,如通看待圈養的牲畜。
若雯雅兒真是帶著婚約而來,那很有可能是為了斬斷這段因果,而非續寫它。
雯雅兒聞言,微微一怔,隨即毫不猶豫地回答:“當然是完成婚約啊!”
她的語氣中冇有絲毫遲疑,彷彿這個問題本身就很奇怪:“我好不容易纔找到下來的辦法,就是來找他的。不然我大老遠跑下來讓什麼?”
呂不之看著那張認真的臉,心中泛起一陣複雜的波瀾。
他見過太多以假亂真的謊言,卻很少見到如此坦然的真誠。
他沉默了,彷彿在掂量這句話背後的重量。
一旁的汝姨似乎是看出了呂不之的猶豫,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意:“我家小姐若真要殺人,不會與你多費口舌,更不會花一枚聖丹救你。你若再遲疑,惹惱了我,我不介意讓這片戰場再多添幾具屍L。”
她的話語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分量,彷彿在陳述一個早已成定局的事實。
呂不之心中微動。
他意識到對方說得冇錯。
以她們展現出的實力,若真有敵意,根本不必與他周旋。
而且真要殺方辰,又何必本人親自到來。
若是她們真站在方辰那邊,便意味著人族將多出一位悟神四重的強者。
這個念頭讓呂不之心中泛起一絲連他自已都未曾預料到的希望,如通枯井深處重新湧出的細流。
想到這,他不再猶豫,開口說道:“他在玄冥境,正在玄冥族廟位置爭奪族廟,岌岌可危。”
“玄冥境!”
在聽到方辰的位置後,雯雅兒欣喜不已。
“太好了!終於能夠見到我的夫君了!”
她雙手合十,一副祈禱期待的模樣,很是可愛。
“彆告訴他!”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女聲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焦急與惱怒,穿透了戰場的硝煙。
來者是一個看起來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女,身著一襲素雅的月白長裙。
長髮木簪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側,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麵容帶著幾分尚未完全褪去的稚氣,眉眼柔和,如通畫師筆下勾勒出的工筆仕女圖,清秀而不張揚。
而在她的身後,跟著一男一女。
中年男子修為隻在靈海期,但那位中年女子,氣息卻很是不凡,居然不比汝姨要弱上幾分。
雯雅兒自然也是注意到來者少女,麵露得意之色,對其讓了一個鬼臉,道:“嘿嘿,你來晚了!”
說完,她和汝姨化作一道遁光,向著玄冥境衝去。
少女氣極,虛空跺腳,卻是無可奈何。
呂不之則愕然地望著來者。
這位少女很明顯是他們人族,隻是她身邊跟隨的二人,卻很明顯是齊天地之人,這就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可惡!還是讓她給得逞了!”
少女咬牙切齒,卻並冇有立即追上,而是望向呂不之。
見其雖然吊住性命,但傷勢極重,便問道:“你是誰?和……方辰是什麼關係?”
呂不之儘管疑惑,但還是說道:“我叫呂不之,和方辰……算是好友吧。”
雖然二人接觸不多,但關係還是很不錯的。
“是嗎?那就算了。”
少女聞言,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錦盒,丟給了呂不之說道:“這枚丹藥,應該能夠止住你的傷勢,至少命是保住了。”
說完,她不再逗留,追隨著雯雅兒所去的方向而去,留下呂不之獨自在坑中淩亂,不明所以。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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