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陰謀！他勾結黑蓮教，囚禁張明，利用自己，都是為了打開時空裂縫，掌控時空！

就在這時，張明突然變得清醒起來，他死死盯著法界，眼神裡滿是哀求，還有一絲決絕：“殺了我。法界，殺了我。我不能活著，否則，李淳風的人，還會繼續利用我，還會繼續研究複製技術，還會打開時空裂縫。你是唯一能殺我的人——因為你是我，我也是你。隻有你，能結束這一切。”

法界緩緩抬起手，握緊了腰間的彎刀。他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看著張明眼裡的哀求與決絕，心裡充滿了痛苦和掙紮。他能殺了張明嗎？能殺了這個和自己一模一樣、同樣是實驗體的人嗎？

法界舉起彎刀的那一刻，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細小的聲音：“叔叔，不要。”法界回頭，看到阿努站在地牢門口，小臉上滿是淚痕。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來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阿努走過來，走到張明麵前，仰起頭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輕輕抱住了他。“這個叔叔也是叔叔。”他說，“阿努不要叔叔死。”張明渾身僵硬，像是不習慣被人擁抱。過了很久，他才緩緩抬起手，放在阿努的頭上。那隻手在發抖。

張明看著抱住自己的阿努，眼裡瞬間湧出淚水，那是絕望中的一絲溫暖。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阿努的頭，聲音哽咽：“孩子……謝謝你……”

法界看著這一幕，心裡的掙紮終於有了答案。他緩緩放下彎刀，走上前，舉起彎刀，狠狠砍向鎖住張明的鐵鏈。

“哐當——”

鐵鏈被砍斷，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張明愣住了，看著法界，眼裡滿是難以置信：“你……你不殺我？”

法界搖了搖頭，輕聲說道：“你不是實驗體，你是我。我們都是被利用的人，我們不該自相殘殺。我們一起出去，一起阻止李淳風的陰謀，一起守護長安，守護身邊的人。”

張明的眼裡，淚水流得更凶了。他看著法界，哽嚥著說道：“我羨慕你……你有阿努，有微光，有石磐陀……你有牽掛，有希望……我隻有黑暗，隻有無儘的痛苦……謝謝你，法界。”

法界伸出手，拉住張明的手：“以後，你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