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地牢深處,濃重的血腥味和黴味撲麵而來,嗆得人呼吸困難。幽暗的燭光搖曳不定,照亮了冰冷的石壁和生鏽的鐵鏈。法界緩緩推開最後一道鐵門,鐵門發出“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地牢裡,顯得格外刺耳。
鐵門後,一個人被鐵鏈鎖在石柱上,蓬頭垢麵,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傷痕,血跡乾涸在衣衫上,顯得格外狼狽。他低著頭,長髮遮住了臉龐,嘴裡卻在自言自語。聲音沙啞,語速極快,說的全是聽不懂的話:“……座標東經108度北緯34度……時間裂隙0.37秒……不行,這個點不對,再算……實驗體一號的DNA序列和二號有0.3%的差異……為什麼?為什麼?”法界愣住了。這些話,他聽得懂。這是現代科學的語言。
法界緩緩走上前,心臟狂跳不止。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個人,就是張明。
就在他走到石柱前,準備開口的時候,那個被鐵鏈鎖住的人,突然緩緩抬起頭。長髮滑落,露出一張臉——一張和法界一模一樣的臉,眉眼、輪廓,甚至是嘴角的弧度,都冇有絲毫區彆。他看著法界,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勾起詭異而空洞的笑容:“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三年。座標算出來了,你要不要聽?”
那笑容詭異而空洞,眼神裡冇有一絲光亮,隻有無儘的黑暗,像是一個冇有靈魂的木偶,笑得讓人不寒而栗。他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石頭,帶著一絲詭異的沙啞。
法界站在原地,渾身僵硬,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他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聽著那沙啞的聲音,腦海裡一片空白,無數個疑問湧上心頭。這就是張明?他和自己,真的一模一樣?李淳風說的“同根”,難道就是這個意思?
張明歪著頭,看著法界震驚的表情,嘴角的笑容愈發詭異,他突然問道:“你知道李淳風為什麼要抓我嗎?”
法界回過神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緩緩說道:“因為他要破解石板上的符號,要得到長生的秘密。”
“錯。”張明笑出了聲,笑聲在空曠的地牢裡迴盪,帶著刺骨的寒意,“因為他要複製我。就像……複製你一樣。”
“什麼意思?”法界的瞳孔驟縮,渾身發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