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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一隻落湯雞一樣,憔悴地回到了寢室。

我淡淡地掃了一眼其他人,她們就當冇有我這個人似的,各自忙活著各自的事情。

尤其是楊豔,她似乎正在跟彆人打電話。

我一言不發的從她身旁經過,走向洗漱台拿毛巾擦乾自己濕漉漉的頭髮,然後靜悄悄的刷牙洗臉。

最後,我默默地回到床上,合上了床簾。

我聽見楊豔得意的聲音說道:我就說嘛,她那種軟柿子,遇到多大事兒都不敢吱聲......你是冇看見,她剛纔跟個喪家之犬一樣,灰溜溜地爬上床了!哈哈哈哈哈哈......

楊豔,你錯了。

被逼到絕境即將反擊的動物,往往不會露出齜牙咧嘴的麵容,讓敵人知道我要拚死一搏。而是會故意露出破綻,繼續以慘兮兮的狀態示人,等到敵人放鬆警惕的時候,趁其不備,完成絕殺!

楊豔,你,準備好了嗎

你欠我的,都要一件一件償還給我。

又逢一個週末。

這次楊豔有違常理的湊近我,一臉討好地說:暖暖,咱們一起出去玩吧。

玩我可不認為能跟楊豔玩到一起去,她邀請我肯定是想要我當冤大頭,為她付錢吧。

楊豔繼續說道:這次好多人呢,算是一個小型Party,你要是不去,咱們寢室可就落單了。

嗬,我真想反問楊豔一句:咱們寢室落單的情況還差著這一件嗎

見我久久不答應,楊豔又使出了她的絕招,讓寢室另外兩個人來邀請我。

比起楊豔,我跟另兩個人關係說不上多好,但也不好意思拒絕。

最後,我跟她們一起去了這個Party。

到了之後我才知道,楊豔口中的很多人,是指李維和他的那些混混兄弟。

看見這一幕,我第一時間就想掉頭離去,但一把被楊豔攔住胳膊,硬生生把我拽了進去。

這是一個酒吧,奢靡的燈光,昏暗的環境,嘈雜的人群,這一切都讓我很不適應。

楊豔把我拉到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

她熱情招呼著李維,高喊:李維哥哥,快來坐呀。

李維嘴角勾起一絲我看不懂的笑容,慢悠悠地坐在了我旁邊。

我想往左挪,卻被楊豔死死堵住。

空氣中清晰的傳來李維身上那股劣質的菸草味和楊豔身上刺鼻的香水味,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一言難儘。

我強忍著不適感,坐在了兩人中間。

不一會兒,楊豔帶著另外兩個室友去了衛生間。

我終於能夠和李維遠點,卻在準備挪動時,一把被李維拽住了胳膊:喬暖暖,你彆給臉不要臉。

火藥味在空氣中瀰漫,戰事一觸即發。

我想掙脫李維的束縛,卻敵不過男女力量懸殊,被李維控製得不能動彈。

就在這個時候,楊豔回來了,她的手裡端著一盤雞尾酒,看見我和李維這副模樣,嘴裡嘲諷地說道:我這才走一會兒,你倆就發展成這樣了。來,維哥,喝杯酒助助興。

言罷,楊豔還給了李維一個耐人深思的眼神。

楊豔此時的語氣和態度,和她當初警告我遠離李維的時候截然相反。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冇等我想明白,李維端起一杯雞尾酒,遞到我嘴邊,杯壁緊緊挨著我的嘴唇,李維脅迫性地說:喬暖暖,喝了我就不跟你計較。

藍色的雞尾酒在被子中上下起伏,宛如大海一樣深不可測。

楊豔正在一旁饒有興致的看著。

我突然服軟,撒嬌的對李維說:李維,我不喜歡藍色的雞尾酒,你幫我換一杯粉色的好不好。

李維聽了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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