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碧血劍!
砰的一聲!
屍體重重栽倒在地,也讓眾人的心跟著跳了好幾跳。
壯漢的身份不少人都知道。
家族底蘊雖然比不上韓家,可也算得上大族,至於本身的實力更是不俗,放眼整個北溟大洲,也算是一方強者了。
可如今……隻是一個照麵,三兩句話的功夫,腦袋就冇了?
這個厲害得不像話的教習,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旁人不明就裡。
可那來找茬的百餘人裡,有接近半數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他們,認出了丁四的身份!
“你……”
一名黑衣老者盯著丁四看了又看,驚疑道:“你是……丁引?”
轟的一聲!
丁引二字一出,場間瞬間炸開了鍋!
數百年來。
聖院的中下層早已更迭了多次,自然少有人見過丁引的真麵目。
可!
他們冇見過,卻不代表他們對這個名字很陌生!
第一天驕!
第一禁忌!
丁引這個名字……曾是許多人心中的傳奇,更是無數人心中的噩夢!
傳聞中。
對方早因為當年那件事被處死了。
可如今……
不但冇死,竟然又回來了?
此時此刻。
幾乎所有人都為丁四的真實身份而震撼,忌憚,乃至於駭然。
唯獨顧塵。
不明所以,一臉的納悶,心道不過就差了一個字,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
“丁教習……”
“彆問。”
丁四似知道他要問什麼,笑嗬嗬道:“問就是認錯人了……”
“不可能認錯!你就是丁引!”
那老者死死盯著他,臉都有點扭曲了。
“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你!”
“真是丁引?”
“他竟然冇死?”
“冇死就算了,他竟然還敢回來?誰給他的膽子!”
“今天,一定要把這個禍害徹底剷除了!”
“……”
不止那老者。
此刻幾乎所有認出丁四身份的人都是咬牙切齒,一時間把顧塵拋在了腦後。
畢竟……
顧塵殺的,不過是他們幾個後裔弟子。
而丁引當年……
差點就要撅了他們的根了!
“把他拿下!”
那老者身側,一名中年女子森冷道:“他既然自投羅網,那便讓他……”
噗的一聲!
話冇說完,一抹碧色流光乍現,自她眉心一穿而過!
流光速度極快。
快到所有人來不及反應,隻是乍現一瞬,便回到了丁四手中。
竟是一把四尺青鋒!
那中年女子後知後覺,下意識摸了摸眉心,瞥見指端的那一抹殷紅,心中頓時生出了一道莫大的恐懼之意。
“你……”
“你死了。”
丁四笑嗬嗬開口,宣告了她的結局。
女子目光一顫,剛要再說什麼,眉心忽而血流如注,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再冇了半點生息!
這一幕。
看得眾人頭皮發麻!
又死一個?
又是瞬殺?
“無故誹謗汙衊彆院教習。”
丁四緩緩抬起劍鋒,目光掃過餘下的人,似笑非笑道:“恭喜你們,罪加一等。”
話落。
他身形驟然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是來到了人群之中,手中青鋒劍微微一顫,一道碧色劍光瞬間綻放,飄搖而起!
噗噗噗!
三顆人頭也跟著飛了起來!
“殺!快殺了他!”
“你們都看見了,此人嗜殺成性,早已入了魔道,無可救藥……一起上!”
“都彆留手了!那個小畜生的事一會再說……先殺丁引!”
“這裡是聖院,他插翅難逃,誰要是能殺了他……聖院定有厚報!”
“……”
短短片刻間。
丁四連殺五人,也徹底激起了這些人的火氣,怒吼著朝他圍了上來。
丁四卻不為所動。
瞥了瞥手中的青鋒,劍身澄澈明亮,清晰地映出了他臉上的表情。
明明在笑。
可笑容之下,卻隱藏了一抹濃濃的嘲弄之色。
“你們。”
“也有份啊。”
他輕聲自語,說了一句眾人完全聽不懂的話,手中的碧色劍鋒之中,忽而交織出了一抹血色!
“這……”
“這是他的碧血劍!”
有人瞳孔一縮,將這把劍的真名說了出來。
“嗬。”
丁四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鬱。
似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劍身劇烈顫動,一抹碧血劍光再次綻放!
劍鳴如泣!
劍光如訴!
所過之處,鮮血染紅了青山!
一場殺戮,由此而始!
“真不愧是聖院禁忌。”
旁人看得心驚肉跳,肖張的眼中卻隻有欽佩和感歎之色。
“這樣的囂張,纔是我肖張想要的囂張!”
目光一垂,落在了腳下。
“你覺得呢?”
“……”
韓武冇說話,被對方踩在腳底下,他拚命掙紮,卻根本動不了半點,眼中的羞憤和怨毒幾乎化作了實質!
四年前那一戰。
肖張雖然打崩了他的自尊,可因為韓通的出現,他好歹留了一點體麵。
可今日這一戰。
他最後的那點體麵也不剩了。
“我奉勸你一句!”
他朝聖院外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先前收到的傳訊,咬牙切齒道:“你最好不要太過囂張……”
砰的一聲!
話冇說完,肖張腳下突然重重一點,踩碎了他的骨頭,踩得他七竅流血,踩得他半邊身子都陷入了地麵之中!
“那可不行。”
肖張看著他,認真道:“俗語有雲,人不囂張枉少年……”
“先不說俗語有冇有說過這句話,你可不是個少年了。”
冷不丁的。
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肖張嘴角一扯。
回頭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跑過來的顧塵,一臉無語。
“不是,你懂不懂什麼叫氣氛?”
他不滿道:“氣氛的烘托,是要有一定的修飾和誇張,是要忽略部分的現實和邏輯,纔會有想要的效果……”
“你這麼懂?”
顧塵驚訝道:“那你不該來聖院,應該去寫話本纔對。”
很意外的。
肖張眉頭一挑,竟有些得意。
“有一說一,以前我還真想過,可後來放棄了。”
顧塵奇道:“為什麼?”
“我若去寫那話本,全天下的話本先生不是得餓死一大半?”
肖張的語氣依舊很囂張。
“有道理。”
顧塵竟深以為然,心道這也是小爺不當廚子的原因啊。
不遠處。
那兩男一女一臉的詭異。
麵前這倆人……一個不要臉,另一個也很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