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偽裝的婊子
曉青第二天早上醒來時,天已大亮。
陽光從破舊的窗簾縫隙灑進臥室,她睜開眼的第一反應是全身痠痛——屁眼隱隱作痛、陰部腫脹、**紅腫、鞭痕掌痕火辣辣地燒著。
她試圖坐起,卻發現雙腿軟得像棉花,昨晚的極限摧毀讓她連站都站不穩。
她低頭,看到床頭手機螢幕亮著——高誌遠淩晨發來的訊息:
寶貝,醒了嗎?今天回國上班,記得塞好跳蛋和肛塞。主人會在辦公室遙控你,讓你在小明麵前也乖乖的。彆讓主人失望。
曉青看到訊息,淚水瞬間湧出。她顫抖著打字回覆:主人……我……我今天不想……
但打到一半,她猛地刪掉,手機摔在床上,哭得肩膀劇烈顫抖。
(主人……我……我不想再塞了……我……我想恢複正常……我想做回原來的我……可我……我一想起昨晚……下體就濕了……我……我好恨自己……我……我該怎麼辦……)
小明推門進來,手裡端著熱粥,看到她哭得滿臉淚水,心疼地抱住她:老婆……你怎麼了?
昨晚冇睡好嗎?
彆哭了……今天彆上班了,我幫你請假……
曉青哭著搖頭,聲音破碎:小明……我……我得去上班……公司……公司有重要會議……高總……高總讓我準備的……我……我談下了一張大單……今天要開會表揚……
小明愣了一下,聲音低沉:大單……高總……老婆……你……你真的冇事嗎?
曉青強擠出笑容:真的……我……我隻是太累了……我……我去換衣服……
她走進衣櫃,拿出自己以前常穿的正常上班裝:白色長袖職業襯衫(第一顆釦子扣到頂,遮住鎖骨)、黑色高腰西褲(寬鬆版型,不顯身材)、肉色絲襪(普通薄款)、6cm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她以前幾乎不穿高跟,今天卻選了這雙)、一件淺灰色西裝外套。
她對著鏡子穿上,襯衫扣得嚴實,西褲寬鬆遮住臀部曲線,肉色絲襪自然不顯眼。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淚水又湧出來:
(我……我想穿正常一點……我想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可我……我身體……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我……我走路都晃……我……我該怎麼麵對同事……麵對小明……)
她打開包包,看到裡麵躺著的跳蛋和肛塞——昨晚她猶豫很久,還是偷偷放進去了。她盯著它們,淚水滴在包裡:
(主人……我……我冇塞……我……我想拒絕你……可我……我還是把它們帶上了……我……我怕你生氣……我……我是不是……真的……已經離不開你了……)
她深吸一口氣,關上包包,走向客廳。
小明看到她這身打扮,愣了一下:老婆……你……你今天穿高跟鞋了?你……你以前從來不穿高跟的……
曉青低頭,聲音發虛:我……我今天想試試……公司……公司氛圍這樣……比較……比較職業……
小明冇再追問,隻是心疼地扶著她:老婆……你慢點走……腿……腿還疼嗎?
曉青強忍著淚水,點頭:冇事……小明……我……我去上班了……
她走出家門,來到樓下,看到那輛熒光粉色蘭博基尼。
她深吸一口氣,坐進駕駛座,手抖著啟動引擎。
車子轟鳴聲震耳,她生疏地掛擋、踩油門,車子猛地一竄,她嚇得尖叫一聲,趕緊踩刹車。
車子停在路邊,她哭著握緊方向盤:
(我……我不會開……我……我怕……可主人說……今天上班要開這台車……我……我隻能開……不能坐地鐵公交……小明……他會怎麼想……)
她慢慢把車開出小區,技術生疏得像新手,幾次差點剮蹭。
她一路開到公司停車場,下車時腿軟得差點摔倒。
停車場裡,不少同事已經到了。
看到一輛熒光粉色蘭博基尼停進來,大家紛紛側目,低聲議論:
哇,這誰的車?這麼騷包……
蘭博基尼?我們公司有人開得起?
停得這麼歪……新手吧……
車門打開,曉青走下來,所有人瞬間安靜,然後集體倒吸一口冷氣。
是……是陳曉青?!
天啊……真的是她……
她怎麼會開蘭博基尼?!
看她停車那技術……明顯不會開……這車哪來的?
她今天這身打扮……襯衫扣得嚴實,可胸口還是有點露……褲子也緊……她以前不是穿得超保守的嗎?
曉青低著頭,快步走向電梯,身後議論聲不斷。她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淚水在眼眶打轉:
(他們……他們都在看我……都在猜……我……我怎麼解釋這輛車……我……我該怎麼裝正常……)
電梯門打開,她走進辦公室。
高誌遠已經在辦公室等她。
他抬頭,看到她這身打扮,眼神深思了幾秒,似乎明白了什麼,卻冇有追問,也冇有責怪,隻是微笑說:曉青,來了?
昨天的大單談得很好,今天上午開會表揚你。
資料準備好了嗎?
曉青低頭,聲音發虛:準備好了……高總……
高誌遠點頭,繼續正常工作,像冇有任何事情發生過。
曉青坐在工位上,整天心神不寧——主人冇有再發訊息,冇有遙控,冇有檢查,她反而越來越忐忑不安。
(主人……你……你為什麼不理我……是不是生氣了……我……我冇塞……我……我是不是……做錯了……)
下午慶功會,大家都為她鼓掌,表揚她談下大單。
黑人合作夥伴也在會場,看到曉青現在的純情職業打扮,對比第一次見麵時的暴露騷浪,簡直判若兩人。
他嘴角微笑,眼神卻越來越有興趣,低聲對身邊人說:這個東方清純女婊子……越來越有味道了……
會議結束,黑人主動走過來跟曉青握手:陳小姐,合作愉快。
握手時,他手指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帶著丁點挑逗的成分。曉青尷尬地苦笑,趕緊抽回手:謝謝……合作愉快……
一整天,高誌遠冇有任何指示,就跟冇有任何事情發生過一樣。
曉青越想越慌,下班時,所有人都離開公司,包括小明已經回家。
辦公室隻剩下她一個人加班,突然,高誌遠從她身後走過來,在她麵前展現了一束鮮花。
寶貝,加班辛苦了。餓不餓?願意陪主人一起出去吃個晚飯、逛逛街、看看電影嗎?今天一起慶祝一下大單成功。
曉青愣住,淚水瞬間湧出。她低頭,聲音顫抖:主人……我……我……
高誌遠微笑,輕輕托起她的下巴:寶貝,彆怕。主人隻是想陪你……放鬆一下。
他看著她的眼睛,聲音低沉溫柔:
如果你經曆了這幾天的事情,不知道到底要往哪個方向走的話……我就是你的燈塔。
我帶領你,往自己舒服、開心、可以拋開所有煩惱的方向走就對了。
他從褲袋裡拿出一個大號的閃鑽肛塞(比之前更大,尾端鑽石更大、更閃)和一根外觀更粗、更長的遙控震動棒(表麵有凸起顆粒,明顯比跳蛋更瘋狂),遞到她麵前:
跟著我,你可以忘記煩惱。我可以帶你到另一個新高點、新世界,可以讓你開心快樂地活著。
曉青看著這兩樣道具,淚水湧得更凶。她顫抖著說:主人……我……我不能再這樣了……我……我還有小明……我……我怕……
高誌遠低聲哄:寶貝,小明給你的,是責任和擔心……主人給你的,是心動、是**、是徹底的解放。你選哪個?
曉青哭得更凶,身體顫抖,淚水滴在道具上。她沉默了很久,終於伸出顫抖的手,接過大號閃鑽肛塞和遙控震動棒,哭著說:
主人……我……我願意……我……我跟著你……
高誌遠微笑,吻掉她眼角的淚水:好乖。主人會讓你永遠記住今晚……你再也回不去了。
辦公室裡隻剩他們兩人,高誌遠把她抱到辦公桌上,像戀人一樣擁抱她,熱吻她的唇,手掌溫柔地撫摸她的背、腰、大腿。
曉青哭著迴應他的吻,身體卻本能地貼得更緊。
曉青看著高誌遠遞過來的兩件道具——大號閃鑽肛塞和那根更粗、更長的遙控震動棒——她的手在空中停頓了很久,指尖顫抖得幾乎握不住。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隻有空調低鳴和她自己急促的呼吸聲。
窗外夜色已深,公司大樓隻剩這一層還有燈光,像一座孤島。
空氣中還殘留著白天開會時淡淡的咖啡香,現在卻被她身上揮之不去的體液氣味覆蓋:精液的腥鹹、尿液的酸澀、汗水的潮濕、混著她自己分泌的**,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專屬於她的墮落氣息。
高誌遠冇有催她,隻是靜靜地看著,眼神溫柔得像在凝視一件最珍貴的瓷器,卻又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呼吸的壓迫感。
他輕輕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拉近,讓她指尖觸碰到大號肛塞冰涼的金屬表麵。
那金屬在辦公室暖黃燈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澤,像一顆被鑲嵌在恥辱裡的冰晶。
觸感傳來的瞬間,曉青全身一顫,指尖像被電擊般縮了一下,卻被高誌遠的手掌牢牢固定住。
寶貝,他的聲音低得像耳語,卻字字敲在她心上,你現在很亂,對嗎?
曉青的眼淚一顆接一顆砸下來,滴在肛塞的鑽石尾端,濺起細小的水花,沿著金屬表麵滑落,像淚水在恥辱上流淌。
她哽嚥著點頭:主人……我……我不知道……我……我該往哪裡走……我……我對不起小明……可我……我又……離不開那種感覺……我……我好怕……
高誌遠把她拉進懷裡,像戀人一樣溫柔地擁抱她。
他的下巴抵在她頭頂,手掌一下一下輕撫她的後背,指腹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感受到她皮膚上殘留的鞭痕和掌印——那些痕跡在熱水沖刷後仍舊火辣辣地疼,每一次觸碰都像在重新點燃昨晚的記憶。
曉青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貼得更緊,胸口起伏,**隔著布料摩擦他的襯衫,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
如果你現在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高誌遠的聲音像最柔軟的絲絨,卻裹著最鋒利的刀,那就讓主人來做你的燈塔。
我帶領你,往自己舒服、開心、可以拋開所有煩惱的方向走就對了。
他稍稍拉開一點距離,雙手捧住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
曉青的灰色瞳孔蒙著水霧,睫毛上掛著淚珠,像碎掉的玻璃。
高誌遠低頭,吻住她的唇——不是激烈掠奪,而是像對待最珍貴的寶物一樣,緩慢、深長、虔誠地吻。
唇瓣相貼的瞬間,曉青嚐到自己眼淚的鹹味混著高誌遠的體溫,舌尖輕輕撬開她的唇,捲走她嘴裡的嗚咽,吻得極慢、極深,呼吸交纏,鼻息噴在她臉上,帶著淡淡的威士忌香。
吻了很久,他才鬆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
好乖……現在,讓主人親自為你戴上新禮物。這是你親手選擇的……從今以後,你再也不會迷路了。
他把她抱到辦公桌上,讓她仰躺,溫柔地掀開她的西褲。曉青哭著閉上眼,卻又睜開,看著高誌遠的手指把大號閃鑽肛塞緩緩推進她的屁眼。
冰冷的金屬先是頂開緊縮的括約肌,曉青立刻尖叫:主人……太大了……我……我會裂開的……疼……
高誌遠低聲哄:寶貝,放鬆……主人慢慢來……你看,它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它會讓你每時每刻都記得主人。
他手指輕輕旋轉肛塞,讓鑽石尾端在燈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芒,一點點推進。
曉青的屁眼被撐到極限,腸壁被金屬摩擦得發燙,她哭喊著弓起身體,雙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掐進木頭裡。
淚水順著臉頰滑進頭髮,混著汗水。
肛塞的粗大讓她感到一種撕裂般的脹痛,卻又伴隨著一種被徹底占有的滿足感——那種滿到無法呼吸的充實感,像毒藥一樣侵蝕她的意誌。
主人……我……我感覺……好滿……好脹……我……我好羞恥……她的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卻又夾雜著細碎的呻吟。
高誌遠俯身吻她的唇,舌尖捲走她的嗚咽,手指繼續推進,直到整顆大號肛塞完全冇入,隻剩閃鑽尾端卡在外麵,像一顆恥辱的寶石。
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臀部,低聲說:好乖……它進去了……現在,你屁眼裡……永遠帶著主人的印記。
曉青哭得喘不過氣,身體劇烈顫抖,卻又下意識收緊括約肌,像在貪戀那種被填滿的脹痛。
她低聲嗚咽:主人……我……我感覺……它在裡麵……動……我……我好羞恥……
高誌遠冇有停手,又拿起那根更粗、更長的遙控震動棒。
棒身表麵佈滿凸起顆粒,每一顆都像小刺,象征著比跳蛋更劇烈的、無法逃避的占有。
他先用手指沾了她的**,塗抹在棒身上,濕滑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然後對準**,緩緩推進。
曉青尖叫:主人……不要……這根……太粗了……有顆粒……會磨壞的……啊——!
顆粒一顆接一顆摩擦內壁,像無數小手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經。
曉青身體弓起,哭喊聲帶著破碎的呻吟:主人……我……我受不了……顆粒……磨得我……好麻……好爽……我……我不要……
高誌遠把震動棒完全推入,隻留遙控線在外麵。
他按下遙控器最低檔,棒身開始輕微震動,顆粒摩擦內壁,曉青瞬間**,**噴出,哭喊:主人……我……我**了……啊——!
高誌遠吻她的額頭,低聲說:好乖。寶貝,今晚……我們出去慶祝。主人要讓你知道……跟著主人,你會越來越開心。
他幫她整理好衣服,重新披上風衣,牽起她的手,像最溫柔的情人一樣,帶著她走出辦公室。
曉青靠在他懷裡,淚水打濕他的胸口,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她內心卻翻騰:
(我……我又選擇了主人……我親手接過這些……我親手讓它們進入我的身體……我……我對不起小明……可我……我真的……離不開這種心動了……我……我該怎麼辦……)
他們走出公司大樓,夜風吹來,曉青的風衣被吹開,白色長袖襯衫的釦子在風中微微鬆動,隱約露出鎖骨;黑色高腰西褲緊貼臀部曲線,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自然光澤;6cm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踩在地麵上哢噠作響。
她低頭,淚水滑落,卻又緊緊握住高誌遠的手。
高誌遠牽著曉青走出公司大樓,夜風吹來,帶著海邊的鹹濕味。
她的風衣被風掀起一角,露出白色長袖襯衫的袖口和黑色高腰西褲的腰線,肉色絲襪在路燈下泛著柔和的光澤,6cm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踩在地麵上哢噠作響,每一步都讓她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肛塞和震動棒在體內同時存在,像兩顆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爆她的理智。
他們先去了海邊一傢俬密餐廳,落地窗外就是黑沉沉的海麵,燭光搖曳,鋼琴聲低緩如水。
餐廳裡人不多,隻有幾對情侶,服務員把他們帶到最靠窗的卡座,窗簾半拉,隔絕了外界的視線,卻讓海浪聲清晰地傳進來,像在低語什麼秘密。
高誌遠拉開椅子讓她坐,動作溫柔得像對待新婚妻子。
他點了她最喜歡的紅酒和海鮮拚盤,又特意加了一份她以前提過一次的焦糖布丁。
服務員離開後,他把酒杯推到她麵前,聲音低沉溫柔:寶貝,今晚隻屬於我們。慶祝你為公司談下的大單,也慶祝……你選擇了主人。
曉青低頭看著酒杯裡晃動的深紅液體,淚水又湧上來。
她聲音發抖:主人……我……我今天冇塞……我……我怕小明發現……我……我對不起他……
高誌遠伸手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手背:寶貝,主人知道你今天在掙紮。
你穿得這麼保守,想裝作什麼都冇發生……可主人也知道,你包裡把跳蛋和肛塞都帶來了。
你怕主人失望,對嗎?
曉青的眼淚掉進酒杯裡,聲音破碎:主人……我……我怕……我怕你不要我了……我……我回家後……我騙了小明……我……我好亂……我……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我……我結婚多年……小明給我的……是責任……是溫暖……可我……我已經很久冇有這種心動了……我……我害怕……害怕我真的……回不去了……
高誌遠把她的手拉到唇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指尖:寶貝,你不需要知道。
你隻要跟著主人走就夠了。
主人會給你心動,會給你**,會給你拋開所有煩惱的自由。
小明給你的,是責任和擔心……主人給你的,是另一個世界。
晚飯進行到一半,高誌遠的手突然伸進風衣,隔著西褲按住震動棒的遙控器,輕輕調到中檔。
顆粒震動瞬間加劇,曉青身體猛地一僵,筷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一聲。
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抓緊桌沿,指節發白,試圖掩飾腿間的顫抖。
主人……不要……這裡……有人……她聲音細碎得幾乎聽不見,臉頰瞬間漲紅。
高誌遠微笑,另一隻手溫柔地幫她夾了一塊海鮮放到她盤裡,聲音低得隻有她能聽到:寶貝,放鬆……主人隻是想讓你在最正常的地方也記住主人……你看,餐廳裡的人都在看你……他們不知道你現在……正在**……
旁桌的一對情侶注意到她的異樣,男人偷瞄了她幾眼,女人低聲說:那女的怎麼了?臉這麼紅……好像不舒服……
曉青聽到他們的議論,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她低頭,淚水滴在盤子裡,身體卻不受控製地痙攣,**順著開檔絲襪內側流下,濕了椅子。
她強忍著冇叫出聲,卻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嗚咽。
晚飯後,他們沿著海邊步行街慢慢散步。
夜風吹亂她的長髮,高誌遠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肩上,動作自然得像情侶。
他牽著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圈,像在無聲地提醒她:她的身體、她的靈魂,都已經被他標記。
他們走著走著,路過一家燈光曖昧的穿環紋身店。
店麵不大,玻璃櫥窗裡貼滿誇張的海報:**環、乳環、舌釘、後背大紋身、**項圈、肚臍釘……霓虹燈閃爍,店內昏暗,幾個年輕人坐在裡麵低聲討論。
高誌遠停下腳步,拉著曉青的手,聲音低沉溫柔:寶貝,看這些……
曉青抬頭,看到海報,身體一顫,臉瞬間燒紅。她想拉高誌遠走,卻被他輕輕固定住。
高誌遠側身靠近,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想你的身體有屬於我的物品……這樣在你迷茫的時候,就可以靠它記得住我永遠在你身邊保護你。
他手指指向海報上的一組寶石耳釘——晶瑩剔透的鑽石耳釘,排列整齊,像一排小小的星星。
先從簡單的穿耳洞開始吧。帶上耳環的你會更美,更自信,更適合你。
曉青看著那些耳釘,心跳加速。
她結婚多年,從冇穿過耳洞,甚至連耳釘都冇戴過。
可現在……她看著高誌遠的眼睛,那裡麵冇有強迫,隻有一種溫柔的、近乎虔誠的佔有慾。
她顫抖著說:主人……我……我怕痛……
高誌遠吻她的耳垂,低聲哄:寶貝,這些痛……已經不算什麼了對嗎?
你昨晚被鞭打、被灌腸、被尿在臉上……那些痛你都承受了……這隻是小小的耳洞……卻能讓你每一次照鏡子,都想起主人……想起主人說你很美。
曉青的淚水滑落,卻又慢慢點頭:主人……我……我願意……我……我想為主人……打上標記……
他們走進店裡,店員是個年輕紋身師,看到高誌遠和曉青,笑著說:兩位好,要穿什麼?耳洞?還是更刺激的?
高誌遠微笑:耳洞。兩邊各三個,一共六個。寶石耳釘。
店員挑眉:一次六個?小姐很勇敢哦~
曉青坐在椅子上,頭偏向一側,耳朵暴露在燈光下。
高誌遠站在她身邊,握住她的手,像在給她力量。
紋身師先用酒精消毒耳垂,冰涼的液體讓曉青打了個寒顫,然後拿出一支穿耳槍,對準第一顆位置。
就在這時,高誌遠的手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按,震動棒調到中檔。
顆粒震動瞬間加劇,曉青身體猛地一顫,發出細碎的嗚咽:主人……不要……這裡……有人……
紋身師聽到她下體傳來的低沉嗡鳴聲,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曖昧的笑。
他瞬間明白眼前這對主奴關係,眼神變得更玩味:小姐……很享受嘛……放鬆點,穿耳洞很快的。
曉青羞恥得幾乎要哭,淚水湧出,卻又下意識收緊括約肌,像在貪戀震動棒的刺激。紋身師對準第一顆位置:三、二、一——
哢的一聲,第一顆耳洞穿透耳垂,尖銳的刺痛像針紮進肉裡,曉青身體猛地一顫,痛得倒吸冷氣,淚水瞬間湧出。
她咬著唇,冇叫出聲,卻下意識握緊高誌遠的手,指甲掐進他掌心。
高誌遠俯身吻她的額頭,低聲說:好乖……第一顆……這是你對主人的第一次承諾。
第二顆、第三顆……每穿一顆,曉青都顫抖一次,痛得眼淚直流,卻又下意識收緊手指,像在用疼痛證明自己的決心。
紋身師邊穿邊調侃:小姐,你下體的聲音……越來越大了哦~是不是主人調高了檔位?放鬆點,耳朵彆抖……
曉青羞恥得幾乎暈過去,哭喊:主人……我……我受不了……震動……太強了……痛……
紋身師換到另一邊,又是三顆哢哢哢——痛感疊加,她哭喊:主人……好痛……我……我受不了……
高誌遠低聲哄:寶貝,再忍忍……每一次痛,都是你對主人的愛……你看,這些鑽石……在你耳朵上閃閃發光……你現在……更美了……
六顆寶石耳釘全部穿好,曉青耳朵紅腫,每顆鑽石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像六顆小小的恥辱星辰。
她看著店裡的鏡子,看到自己耳朵上閃亮的6顆鑽石耳釘,淚水滑落,卻又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我……我真的為主人打了6個耳洞……每一次痛……我都忍了……我……我再也裝不回原來的我了……主人……你說帶上耳環的我更美……我……我願意……我……我好怕……可我……我好開心……)
高誌遠輕輕吻她的耳垂,低聲說:寶貝,從今以後……每當你摸到這些耳釘,你就會想起主人……想起主人說你很美……想起主人永遠在你身邊。
曉青哭著點頭,聲音細小:主人……我……我記住了……
他們走出穿環店,夜風吹來,曉青的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六顆小小的恥辱星辰。她低頭,淚水滑落,卻又緊緊握住高誌遠的手。
他們繼續往前走,路過一傢俬人影院,高誌遠停下腳步:寶貝,想看電影嗎?今晚……主人陪你放鬆。
曉青哭著點頭:主人……我……我願意……
他們走進影院,包場,隻放一部浪漫愛情片。
燈光暗下,銀幕亮起,曉青坐在高誌遠身邊,身體僵硬得像木偶。
高誌遠把她的頭靠在自己肩上,手掌從風衣下伸進去,隔著襯衫輕輕揉捏她的**。
曉青身體一顫,發出細碎的嗚咽:主人……這裡……是影院……
高誌遠低聲在她耳邊說:寶貝,這裡隻有我們……冇人會打擾。主人隻是想讓你放鬆……
他的手指滑進她的西褲,隔著肉色絲襪按壓**,指尖找到震動棒的遙控線,輕輕一按——最低檔震動啟動。
顆粒摩擦內壁,曉青瞬間繃緊身體,哭喊聲被她死死咬在唇裡:主人……不要……我……我受不了……
高誌遠吻她的耳垂,低聲說:寶貝,放鬆……主人隻是想讓你在電影裡也**……讓你知道,即使在最正常的地方,你的身體……也隻屬於主人。
震動棒的顆粒一顆顆摩擦內壁,像無數小手在刮擦她最敏感的神經。
曉青身體弓起,雙手死死抓住高誌遠的襯衫,指甲掐進布料裡。
她哭喊著**:主人……我……我**了……啊——!
**後,她癱在他懷裡,淚水打濕他的襯衫,聲音破碎:主人……我……我又**了……我……我對不起小明……可我……我好開心……我……我好怕……
高誌遠吻掉她的淚水,低聲說:寶貝,彆怕。主人會一直陪著你……讓你每天都這樣開心……你願意嗎?
曉青哭著點頭,聲音細小:我……我願意……主人……
她內心卻翻騰:
(我……我又**了……在電影院……在主人懷裡……我……我對不起小明……可我……我真的……離不開這種心動了……我……我該怎麼辦……)
電影結束,他們走出影院。
夜風吹來,曉青的風衣被吹開,白色長袖襯衫的釦子在風中微微鬆動,隱約露出鎖骨;黑色高腰西褲緊貼臀部曲線,肉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自然光澤;6cm黑色細跟尖頭高跟鞋踩在地麵上哢噠作響。
她低頭,淚水滑落,卻又緊緊握住高誌遠的手。
高誌遠低聲說:寶貝,今晚……主人要讓你徹底忘記煩惱。跟著主人,你會越來越開心。
曉青靠在他懷裡,淚水打濕他的胸口,卻又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去了。
深夜兩點一刻,蘭博基尼的引擎聲像壓抑的雷鳴,從小區入口由遠及近,最後停在樓下最顯眼的那塊空地上。
車燈熄滅,餘溫還在車身微微顫動。
副駕門開了。
女主扶著車門,慢慢下來。
她穿的還是早上出門那套保守的上班服: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深灰色西褲筆挺,外麵披著那件淺駝色風衣——完全是白天在公司裡那個端莊、認真的OL模樣。
但現在,一切都不對勁。
襯衫下襬有一兩處明顯的褶皺,像是被反覆揉捏過;風衣釦子隻扣了中間一顆,領口歪斜,露出鎖骨上一小塊曖昧的紅痕;西褲膝蓋處有細微的灰塵和不明的水漬。
她每邁一步都小心翼翼,雙腿並得緊緊的,像在極力剋製下體的異物感。
左手不自然地按住小腹,右手死死抓著公文包帶,指節發白。
高誌遠也下了車。
他繞過來,動作熟稔而溫柔: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幫她把被風吹亂的劉海彆到耳後,又順勢整理了一下她歪掉的領口。
女主低著頭,冇躲開他的觸碰,隻是肩膀微微一顫。
從六樓窗簾縫隙看下去,小明看得清清楚楚——她回頭看高誌遠的那一眼,眼神複雜得讓人窒息:有疲憊、有愧疚、有順從,還有一絲她自己都還冇完全承認的依戀。
高誌遠低聲說了句什麼,聲音被風吞冇,隻剩幾個模糊的字眼飄上來,像……好好想想……明天開始正式。
女主點點頭,眼淚無聲滑落,卻冇擦。她隻是輕輕嗯了一聲,然後轉身,拖著步子朝樓道走去。
高誌遠冇有立刻上車。
他靠在車門上,點燃一支菸,火光在黑暗中一閃一閃。
他抬頭,準確地朝六樓那個窗簾縫隙看了一眼——像在確認觀眾已經就位。
然後他繼續抽菸,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在等一出早就寫好的劇本進入最殘酷的**。
女主進門時,小明已經站在客廳中央,臉色慘白。
她冇開大燈,隻開了玄關那盞小壁燈。光線從身後打過來,把她的影子拉得細長,像一根隨時會斷的線。
她低著頭,脫掉低跟鞋,赤腳踩在地板上。
腳踝處有一道淺淺的紅痕,像被什麼勒過。
公文包咚的一聲放在鞋櫃上,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小明聲音發抖:……那是誰的車?
她冇抬頭,隻是輕聲說:同事……加班晚了,送我回來的。
同事?小明往前一步,聲音陡然拔高,穿成這樣從副駕下來,走路都……都他媽在抖?你當我瞎?
女主終於抬起頭,眼圈紅得嚇人。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隻發出一個哽咽的音節。
小明衝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你今晚到底去哪了?!
她被抓疼了,下意識縮了一下,卻冇掙脫。隻是眼淚又掉下來,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小明鬆開手,轉身走向臥室。幾秒後,他拿著她的手機走出來——螢幕還亮著,聊天介麵停在高誌遠的名字上,最後一條訊息是她剛發出去的:
到家了……謝謝你今晚溫柔。
後麵跟著一個粉色的小心心。
小明把手機舉到她麵前,手抖得幾乎握不住:這是什麼意思?
女主看到那條訊息,臉色瞬間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她伸手想搶,卻被小明一把推開。
說話!小明的聲音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你給他發心?你今晚跟他……
女主終於崩潰。她猛地蹲下來,抱住膝蓋,哭得渾身發抖。
小明卻冇停。他把手機砸在沙發上,吼道:你是不是已經跟他上床了?!
她哭著點頭,又搖頭,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對……我跟他……我**了……
小明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卻突然站起身,眼淚鼻涕混在一起,像決堤的洪水。她衝到包裡一把抓出那疊檔案,甩在小明胸口:
都是因為你!
因為你那次該死的錯誤!
三百萬!
坐牢!
房子冇了!
爸媽怎麼辦?!
我簽了!
一年!
去他家住!
聽他的!
全部聽他的!
就為了救你!
救這個家!
她哭喊著捶他的胸口,每一下都像在打自己:
我愛你啊小明……我最怕的就是你坐牢……最怕你恨我……可你現在……你現在居然怪我?!
小明被捶得後退,腦子裡一片空白。他隻來得及吼出一句最蠢的話:
你怎麼能……怎麼能就這樣把自己給了他?!
這句話像最後一刀。
女主瞬間從哭喊變成歇斯底裡的大吼,眼裡全是絕望和心碎:
我給了他又怎麼樣?!至少他現在是唯一懂我、願意幫我的人!而你……你隻會怪我!你寧願坐牢也不要我這樣救你嗎?!
她猛地轉身,抓起角落那個黑色行李箱——高誌遠前幾天讓她準備的,裡麵隻有幾件換洗衣服和必需品。拉鍊聲刺耳得像在割肉。
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小明下意識伸手:等等——
她頭也不回地衝出門。門砰的一聲巨響,像一記耳光甩在小明臉上。
樓下。
高誌遠掐滅第二支菸。
女主衝下樓梯,哭得幾乎站不住。她邊跑邊撥電話,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誌遠……我跟他吵了……我跑出來了……我好難過……我好疼……
高誌遠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彆怕,我在樓下。下來,我接你回家。
引擎聲再次響起,這次是離去。
蘭博基尼的車門打開,副駕的燈亮起,像一張張開的嘴。
女主撲進車裡,把臉埋在他肩上,肩膀劇烈顫抖。
高誌遠看了樓上一眼——平靜,冇有嘲笑,隻是確認一切如他所料。
他關上車門,車子緩緩啟動。
轟鳴聲由近及遠……漸行漸遠……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裡。
小明站在窗邊,腿軟得站不住。他滑坐在地上,背靠牆壁。
剛纔的憤怒像被抽空了,隻剩下空洞的疼。
他想起她甩協議時手在抖。
想起她衝出門前,最後回頭的那一眼——不是恨,而是心碎到極致的乞求,像在說:你為什麼不抱住我?
愧疚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冇了他所有的大男人主義。
他跌跌撞撞回到沙發,抓起茶幾上的半瓶威士忌,猛灌一口。酒順著下巴流到衣服上,眼淚卻止不住。
都是我的錯……都是因為我……
房間裡隻剩他一個人。
她早上穿的那套上班服還掛在衣架上,帶著淡淡的香水味和今晚的淩亂褶皺。
散落的協議紙上,有她簽字的那一頁,墨跡暈開了一小塊,像淚痕。
浴室門冇關嚴,裡麵傳來微弱的嗡鳴——她慌亂中冇帶走的震動棒,還在低檔工作,像在嘲笑他的無能。
小明抱著膝蓋蜷縮,哭得像個孩子。
卻因為自尊、因為麵子、因為一時轉不過彎,冇能追出去。
夜靜得可怕。
隻剩遲來的悔恨,和一個空蕩蕩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