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職場的瑣碎
曉青從彆墅出來時,天已微微亮,街燈還亮著,像一排疲憊的眼睛。
她裹緊外套,腳步虛浮,每走一步都覺得大腿內側的絲襪在輕輕摩擦,昨晚乾涸的精液痕跡像一層薄薄的殼,黏在皮膚上,隱隱發燙。
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呼吸上,可腦子裡全是高誌遠低沉的喘息、李思思的指導聲、那股鹹熱味道在喉嚨裡炸開的瞬間。
她差點在路邊停下來乾嘔,卻又硬生生咽回去。
(我……真的做了那種事……我吞下去了……小明,對不起,我是為了你才忍的……可為什麼現在走路時,那股黏膩感還在提醒我?我……還能回家嗎?)
公寓門打開,小明已經醒了,正在廚房熱牛奶。
他轉頭看見她,笑著走過來抱住:“老婆,早安。昨晚加班累壞了吧?臉色這麼差。”曉青僵了一下,強顏歡笑,抱緊他:“嗯……累。小明,吃早餐吧。”小明鼻子動了動,眉頭微皺:“老婆,你換香水了?味道好濃。”曉青心跳漏了一拍,慌亂搪塞:“公司同事借的……說這樣聞起來精神點。”小明冇再追問,隻是摸摸她的頭髮:“老婆,你最近太拚了。彆太累,我心疼。”他聲音溫柔,可曉青卻覺得那溫柔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明……你不知道我昨晚跪在高總麵前,含著他的東西……你不知道我外表清純,內裡卻滿是他的味道……我對不起你……可為什麼你抱我時,我竟然有點……害怕你聞到?又有點……想讓你知道?不,我瘋了,我不能這樣想!)
早餐桌上,小明給她夾菜:“老婆,多吃點。你瘦了。”曉青低頭扒飯,筷子抖得差點掉下來。
她突然想起昨晚高誌遠說的話:“寶貝,男人本性如此……你老公也一樣。”她抬頭看小明,他正笑著給她盛粥,眼神乾淨得讓她心痛。
她強迫自己微笑:“小明,你……會不會喜歡那種性感的女人?像李思思那樣的?”小明愣了一下,笑:“胡說什麼?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清純溫柔。”曉青低頭,內心卻像被針紮(他這麼說……可如果他知道我昨晚的樣子,會不會也像張律師那樣眼神直了?高總說男人都會……難道他說對了?不,我不信……可為什麼我聽到他這麼說,反而鬆了一口氣?)。
她突然問:“小明,如果我……變了呢?變得不那麼清純了,你還會喜歡我嗎?”小明笑:“老婆,你說什麼傻話?你就是最完美的。”可曉青卻從他眼神裡捕捉到一絲閃躲,她心一沉(他……在安慰我?還是……他其實也想看我變性感?不,我不能這樣想……可為什麼我聽到他這麼說,反而鬆了一口氣?)。
【小明視角】
小明看著曉青走進浴室,門關上的那一刻,他坐在沙發上,拳頭緊握。
老婆昨晚冇回來……香水味不是她的……她和高總……不,不可能……可為什麼我一想到她和高總單獨相處,就硬了?
我……我瘋了?
我愛她,可我竟然想像她被高總……不,我不能這樣想……我是她老公,我該保護她……可為什麼我硬了?
為什麼我恨高總,卻又……想看她被高總玩?
老婆,你到底怎麼了……我……我變態了?
【曉青視角繼續】
上班路上,曉青坐在地鐵裡,腿並得緊緊的,試圖掩蓋絲襪內側那片乾涸的痕跡。
可每一次列車晃動,絲襪摩擦的細微聲響就像有人在耳邊低語,提醒她昨晚的恥辱。
她低頭,看見絲襪膝上邊緣隱約有一點發暗的濕痕——不是汗,是昨晚精液殘留混著她的分泌。
她趕緊用包擋住,臉燒得通紅。
(彆人會不會看到?會不會聞到?他們會以為我隻是加班累了……可隻有我知道,我內裡臟了……我……還能裝多久?)
公司裡,曉青坐在工位上整理檔案。
今天的她穿了最保守的職業裝——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黑色及膝裙,平底鞋,頭髮盤成嚴謹的髮髻,看起來像個標準的律師助理。
可她知道,內裡那條昨晚被精液弄臟的絲襪還裹在腿上,她冇來得及換,乾涸的白濁痕跡在絲襪內側若隱若現,每動一下都像在提醒她昨晚的恥辱。
她夾緊腿,試圖掩蓋那股隱秘的黏膩感,卻反而讓絲襪摩擦得更明顯,腿根一陣麻癢。
她咬唇,強迫自己專註檔案,可腦子裡全是昨晚高誌遠的低喘和李思思的指導聲。
高誌遠從辦公室走出來,聲音低沉:“曉青,來我辦公室一趟。”曉青心跳加速,進去後,高誌遠關上門,遞給她一疊檔案:“寶貝,這是明天庭審的偽證材料。你幫我整理好。”曉青低頭看檔案,聲音發抖:“高總……這是偽證……我作為律師助理,怎麼能……”高誌遠笑:“寶貝,你簽協議是為了救小明。現在幫我偽證,小明官司就能贏。你想他坐牢?”曉青咬唇:“我……我知道了。”內心(偽證……我背叛職業道德……可如果不做,小明就完了……我……冇有選擇……可為什麼想到偽證,我竟然有點……鬆了一口氣?不,我瘋了,我不能這樣想!)。
高誌遠低語:“寶貝,昨晚你做得很好。男人都是這樣……你老公也一樣。”曉青搖頭:“不……小明不是。”高誌遠笑:“不信?那就看吧。下午有會議,張律師也會來。”曉青內心一緊(張律師……正直的人……我不能信高總……可為什麼我開始害怕看見他?)。
下午,會議室裡,張律師坐在對麵,平時嚴肅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自然。
曉青故意觀察他,李思思走進來,彎腰遞檔案時,胸口蕾絲露出一角,張律師眼神直了,喉結滾動,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會議結束後,李思思笑著對張律師說:“張律師,晚上有空嗎?一起喝一杯?”張律師猶豫了一下,點頭:“好……好啊。”曉青看著這一幕,內心像被錘擊(張律師……真的被誘惑了……他平時那麼正直……高總說男人本性如此……難道他說對了?不,我不信……可為什麼我看到這一幕,反而鬆了一口氣?如果連張律師都會……那小明呢?如果小明也……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小王湊近,低聲說:“曉青,看到了吧?男人啊,嘴上正直,背地裡都一樣。你老公……估計也一樣。”曉青搖頭:“小王,你彆亂說。”可內心卻像被打開一道裂縫(如果連張律師都會……那小明呢?高總說男人都會墮落……我該信誰?不,我不能信……可如果他們都這樣……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晚上,小蘭打來電話:“曉青,最近怎麼樣?聲音聽起來好累。”曉青強裝輕鬆:“冇事……工作忙。”小蘭歎氣:“曉青,你老公小明最近壓力大吧?男人嘛,有時候需要點刺激……你彆太保守了。”曉青心一震:“小蘭,你說什麼?”小蘭笑:“開玩笑啦。不過曉青,你自己也要注意……彆讓老公覺得你太無趣。”電話掛斷,曉青坐在沙發上發呆,內心翻騰(小蘭……連她都覺得男人需要刺激……高總說男人都會墮落……難道我一直以來的正義觀……都是錯的?不,我不信……可為什麼我開始動搖了?)。
曉青躺在床上,絲襪痕跡讓她不安。
她摸著絲襪上的乾涸白濁,內心如刀絞(我……真的變了……張律師被誘惑,小蘭說男人需要刺激……高總說男人本性如此……我該信誰?小明……你會墮落嗎?還是隻有我……在墮落?)。
她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去,可半夜兩點,她突然驚醒。
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額頭全是冷汗。
夢裡,她又跪在高誌遠麵前,口水混精液滴落,絲襪被白濁染得斑駁,她伸V手勢,眯眼媚笑,舌頭微吐,嘴角掛精液,眼神迷離滿足:“主人……射給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怕驚醒小明。
小明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眼:“老婆……你怎麼了?”曉青慌亂擦淚:“冇事……做噩夢了。”小明伸手抱她:“夢到什麼了?哭成這樣。”曉青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發抖:“夢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輕拍她背:“傻瓜,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可曉青卻覺得他的懷抱像一把火,燒得她更慌。
她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和鹹腥味,內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時,我身上還有高總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昨晚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現在內褲還濕著……我對不起你……可為什麼你抱我時,我竟然有點……想推開你?不,我瘋了,我不能這樣想!)。
小明很快又睡著了,呼吸均勻。
曉青卻再也睡不著。
她悄悄起床,走進浴室,關上門,開燈。
她脫下絲襪,燈光下,那片乾涸的白濁痕跡清晰可見,像地圖一樣分佈在大腿內側和膝蓋上方。
她打開水龍頭,拚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蓋了絲襪,可那些痕跡卻像長在纖維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她越洗越急,淚水混著水流下來,內心崩潰(為什麼洗不掉……為什麼它像長在我身上了……小明,對不起……我昨晚跪著吞了他的東西……我……臟了……我還能洗乾淨嗎?)。
她把絲襪擰乾,痕跡淡了些,卻依然隱約可見,像一層洗不掉的恥辱。
她把絲襪塞進洗衣籃,換上乾淨的睡褲,回到床上。
小明還在睡,她躺在他身邊,卻覺得兩人之間隔了一道無形的牆。
(明天……我該怎麼辦?高總讓我帶那雙絲襪去……我……還能拒絕嗎?小明,對不起……我愛你,可我……好像已經冇有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