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給廢物老公的專屬禮物

小明癱在沙發上,房間黑得像墳墓,隻剩手機螢幕的冷光割在他臉上。

5個月了。她徹底失聯5個月。

剛開始那一個月,他幾乎冇睡過整覺。

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機,看她有冇有訊息,看她有冇有上線,看她有冇有在任何地方留下一點痕跡。

他一遍遍翻她以前的照片,翻到手指發麻,翻到眼淚滴在螢幕上模糊成一片。

他對著空氣低聲說:“曉青……你什麼時候回來……曉青……我等你……”他甚至幻想過她突然推開門,甜美地笑著撲進他懷裡,說“小明……曉青回來了……曉青再也不走了……”

可是冇有。

第二個月,訊息還是空白。他開始害怕——怕她出事,怕她被彆人綁架,怕她被彆人……他不敢往下想,卻又忍不住想。

每當想到“她可能已經被彆人操爛了”,他就硬得發痛,卻又恨自己硬得發痛。

他開始在暗網裡搜她的名字,搜“曉青”,“陳曉青”,“香港律師”,搜到眼睛發紅,搜到手指抽筋,卻什麼都冇找到。

第三個月,他不再每天醒來第一件事看手機了。他學會了麻木。

他學會了把思念壓在心底,像壓著一塊燒紅的鐵。

他開始每天晚上固定時間打開暗網,像條爛在泥裡的魚,刷視頻,擼,射,射完就盯著天花板發呆,再射一次,再發呆。

他甚至開始覺得,這樣活著……也挺好。至少……至少他還能硬,還能射,還能假裝自己還活著。

第四個月,第五個月……日子像一潭死水,他像死水裡的一條爛魚。

他不再幻想她會回來,因為幻想太疼。

他開始遺忘她——不是故意,而是時間像砂紙,一點點磨平她的輪廓。

他上班時會機械地處理檔案,下班後機械地回家,機械地打開暗網,機械地擼,機械地射。

他偶爾還會想起她,但那感覺越來越淡,像隔著一層霧。

他甚至開始覺得,她可能已經不在了,或者已經徹底變了個人。

他試著說服自己“就這樣吧”,試著接受“她不會回來了”。

但每當夜深人靜,手機螢幕亮起,他的手還是會不由自主地伸進褲襠,像條被訓練好的狗,條件反射般地擼,像在用精液填補她留下的洞。

今晚也是一樣。

手機螢幕裡暗網推薦欄滑動,新視頻毫無征兆地跳出來,像一把冰冷的刀突然捅進心臟。

標題刺眼得像刀子:

“新晉黑白變態重口新人地雷係少女培養計劃

·

第一期實錄”

縮略圖是兩個女孩背對鏡頭,蹲在檯球桌上,雙腿大開到極限,裙襬縮到腰上,屁股高高翹起,像兩朵被掰開的淫花。

畫麵色調冷豔,背景是霓虹閃爍的俱樂部包廂,兩個女孩的臀肉在燈光下泛著油光,肛珠拉環晃動,**外翻,**拉絲滴落,細節清晰得讓人血脈噴張。

小明呼吸一滯,手指幾乎是條件反射地點了進去。

視頻加載的0.5秒,像被拉長的刑期。

畫麵一出現,鏡頭由上往下,兩個女孩同時低頭含著一根粗黑**,口水拉絲,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雪白皮膚的女孩身材嬌小纖瘦,長直黑紫漸變波浪發披散,髮尾黏著汗水,肛門外掛著兩顆亮黑色大號肛珠,拉繩拉環扣在臀縫間,隨著吞吐節奏輕輕晃動。

**兩邊各掛著一顆閃耀的銀色陰環,穴口微微張合,像在喘息。

另一個小麥膚色的女孩一頭左右對稱一邊深紫色加一邊灰色長直髮,身材更突出,屁股和大腿肉感飽滿,吊帶絲襪勒住的大腿肉溢位豐腴的肉浪,腰和小腿卻纖瘦,整體梨形豐滿。

肛門外露出三顆亮紫色大號肛珠,拉環晃動,屁股兩邊紋著兩個大大的黑色愛心——左邊愛心裡是漫畫風格的女孩被後入操到阿黑顏**,右邊愛心裡是彎腰雙手掰開屁眼求操的圖案。

兩個女孩同時發出甜美卻破碎的呻吟,聲音混在一起,像在哭,又像在求饒。

小麥女孩突然抬頭,淚眼汪汪,嘟嘴含糊地說:“哥哥……人家……人家好酸……嗚嗚……可是人家好喜歡……”

雪白女孩則暴躁地扭頭,紫色眼妝暈開成一片黑霧,哭腔卻帶著撒嬌:“哇啊啊……喉嚨要壞掉了……哥哥……再深一點……人家……人家要被射滿嘴了……”

小明大腦轟的一聲。

**硬到發痛,手卻抖得幾乎握不住。

他盯著畫麵,由於眼部都被打上黑色馬賽克橫條,無法看清五官,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如果……如果這兩個女孩裡……有一個是她……

那就……太爽了……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心裡,瞬間讓他覺得自己噁心、變態、下流。

他猛地搖頭,眼淚掉下來,卻又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視頻最後5秒突然剪下。

雪白纖瘦女孩彎腰站起來,拉珠被人用力一次過拉扯出來——大號拉珠直徑太粗,肛門口一瞬間無法閉合,粉嫩肉壁被撐得外翻,被拉出最後三顆(一共五顆),裡麵灌腸的牛奶混合淡黃色液體,像乳白色洪流一樣瞬間噴濺而出,弧線精準、對準蹲在下麵的小麥色女孩的嘴。

鏡頭猛地推近——小麥色女孩被迫仰頭張嘴迎接,表情帶著一點不情願的抗拒,卻又強忍著甜美,嘴角兩側的梨渦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像兩顆冰冷的金屬釘子,瞬間被乳白色洪流濺濕,反射出刺眼的冷光。

旁邊一隻大手抓住她頭髮,強行固定位置,手指粗暴地撐開她的嘴,讓她被迫接住每一滴。

乳白色洪流噴進她嘴裡,溢位嘴角,順著下巴滴落,滴在胸前漆皮布料上,滴在吊帶絲襪上,滴在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小明呼吸停滯。

梨渦釘…帶著金屬冷光的位置……

那一刻,他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他盯著螢幕,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如果……如果這兩個女孩裡……有一個是她……

那就……太爽了……

這個念頭像毒蛇一樣鑽進他心裡,瞬間讓他覺得自己噁心、變態、下流。

他猛地搖頭,眼淚掉下來,卻又忍不住繼續看下去。

視頻黑掉。

小明盯著黑屏,呼吸急促,手已經伸進褲襠。

他點進頻道主頁,隻有一條3個月前的舊視頻,同樣背對鏡頭,同樣蹲姿**,不過兩個女孩都是雪白纖瘦,冇有梨渦釘,冇有紋身,冇有陰環,隻是髮型和髮色不一樣。

小明盯著舊視頻,呼吸越來越重。

右邊女孩……

那熟悉的鈴鐺聲、那熟悉的甜美哭腔、那熟悉的叫聲……

左邊女孩……

那纖瘦的背影、那微微顫抖的肩膀、那隱約的嗚咽……

到底……到底哪一個……是她?

他腦子裡像炸開一樣,兩個畫麵重疊,雪白的纖瘦和現在的豐滿梨形交錯,鈴鐺聲在耳邊迴盪,哭腔在心底撕扯。

如果……如果她們其中任何一個……是她……

那就……太爽了……

他點下關注。

他知道,他停不下來了。

他知道,這個頻道……他會每天刷。

他知道,無論這兩個女孩是誰……他都……想看下去。

視頻黑屏的那一秒,他突然覺得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

他閉上眼,把手機扔到一邊,精液還黏在手上,褲襠濕透一片。

他冇擦,也冇動,就那麼躺著,讓黏膩的感覺慢慢涼下來,像在懲罰自己。

他閉上眼,試圖睡去。

卻睡不著。

腦子裡全是她被帶走的那一刻。

五個月前……

那天晚上,兩個壯漢助手站在門口,冷酷地說:“陳曉青,高先生讓我們來接你。走吧。”

曉青深吸一口氣,甜美地笑,眼淚卻掉得更凶:

“小明……曉青……曉青要走了……曉青……曉青愛你……曉青……曉青會……永遠愛你……”

她轉身,跟著兩個助手離開。

小明跪在門口,崩潰大哭。

他看著她上車,車門關上。

車子啟動的那一刻,他衝上前,想追,卻被甩在身後。

他跪在馬路中央,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曉青……曉青……彆走……我……我愛你……我……我會等你……”

車燈遠去。

夜色吞冇一切。

從那天起,她就消失了。

小明不知道她去了哪裡,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不知道她是不是還記得他。

小明跪在馬路中央很久,膝蓋已經麻木,夜風吹得他渾身發冷。

他終於站起來,腳步虛浮,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步一步往回走。

推開門的那一刻,客廳的燈還亮著,像在等他,卻又那麼陌生。

空氣裡還殘留著她最後留下的薰衣草香味,淡淡的,卻像刀子一樣割進鼻腔。

他關上門,背靠著門板滑坐下去。

鞋櫃就在右手邊。

他側頭看了一眼。

鞋櫃上——原本隻放著兩三雙平底鞋和運動鞋的地方——現在堆得滿滿噹噹,幾乎要溢位來。

一雙接一雙的高跟鞋,像展覽一樣擺放得整整齊齊,卻又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張揚:漆黑細跟尖頭涼拖,15cm的跟高,鞋麵鑲著金屬鏈條和小鈴鐺;酒紅色漆皮過膝長靴,靴筒上綴著拉鍊和金屬扣,靴尖尖得能刺穿視線;熒光粉透明高跟涼鞋,鞋帶細得像絲線,露趾設計讓想象力無處可藏;銀色鏡麵細跟踝靴,靴口鑲滿水鑽,反射著燈光像在眨眼;還有幾雙帶毛邊、帶羽毛、帶鎖鏈裝飾的變態款,每一雙都散發著濃烈的“隻為勾引而存在”的氣息。

小明盯著那些鞋,呼吸越來越重。

他伸手,摸了摸其中一雙漆黑細跟涼拖的鞋麵。

冰冷、光滑、金屬鏈條叮噹作響,像在嘲笑他。

他腦子裡瞬間閃過無數畫麵——曉青穿著這些鞋,走路時“嗒嗒”聲迴盪在走廊;曉青翹起腳,用鞋尖輕輕刮他的褲襠;曉青半蹲著,鞋跟撐地,腿部線條被拉得更長、更細、更誘人……

他喉嚨發乾,褲襠不受控製地鼓起。

他知道,這些鞋……不是給他的。

他知道,這些鞋……是給彆人的。

他知道,她已經……徹底變了。

那一刻,他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

他把頭埋進膝蓋,哭得像個孩子。

哭聲悶在褲子裡,肩膀一抽一抽,像要碎掉。

哭著哭著,他的手又伸進褲襠。

他擼著,腦子裡全是她穿著那些高跟鞋被彆人操的畫麵。

他射在褲子裡,射完後繼續哭。

哭到聲音嘶啞,哭到眼淚流乾。

哭完,他慢慢站起來。

他走到客廳中央,站在那裡,像個空殼。

他看著那些鞋,看著空蕩蕩的餐桌,看著她常用的馬克杯。

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直流。

他笑自己——一個廢物,一個連留住她都做不到的廢物。

他笑她——一個曾經隻屬於他的女人,現在卻穿著那些鞋,踩著那些鈴鐺,去取悅彆人。

他笑這個家——曾經有她的笑聲、她的溫度、她的味道,現在隻剩一堆高跟鞋和他的精液味。

他慢慢走回臥室。

床單還是她睡過的樣子,枕頭上有她殘留的髮香,淡淡的薰衣草味。

他撲到床上,把臉埋進她的枕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香味鑽進鼻腔,像刀子一樣捅進心臟。

他哭了。

哭得像個孩子,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淚全蹭在枕頭上,哭到喉嚨發不出聲,哭到胸口像要炸開。

哭完,他開始翻手機。

翻聊天記錄,翻相冊,翻她發過的每一條朋友圈,每一張自拍,每一個表情包。

他點開她最後一條訊息,是5天前,她說:“小明,今晚早點回家,曉青給你做糖醋排骨。”

後麵跟了個親親的表情。

他盯著那個表情看了很久。

然後他開始擼。

他擼著擼著,腦子裡全是她被彆人操的畫麵。

他射在她的照片上。

射完後,他哭著擦乾淨。

他把照片設成屏保。

每天開機,第一眼就是她穿著婚紗的笑臉。

每天關機,最後一眼還是她。

他想,這樣……她就永遠在他身邊了。

可每一次看,她的臉都好像更陌生一點,像隔著一層越來越厚的霧。

小明第二天還是去了公司。

他冇請假,也冇想過請假。

請假需要理由,而他找不到任何可以說出口的理由。

電梯門打開,他走進去,按下18樓。電梯裡隻有他一個人,鏡麵牆映出他腫脹的眼睛和蒼白的臉,像個陌生人。

電梯上升時,他盯著數字跳動,腦子裡卻在回放昨晚的畫麵——她被兩個壯漢夾在中間,車門關上,車燈遠去。

她最後那句“曉青愛你”像根刺,卡在他喉嚨裡,吞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電梯門打開,他走出去。

走廊空蕩蕩的,清潔阿姨正在拖地,拖把劃過地板的聲音刺耳得像在刮他的心。

他走進辦公室,腳步虛浮,像踩在棉花上。

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天的咖啡味,同事們的聲音嗡嗡作響,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小李第一個看到他,愣了一下,隨即湊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怕驚動什麼:

“明哥……你今天怎麼了?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臉色也白得嚇人……昨晚又熬夜了?”

小明扯出一個笑,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

“冇……冇事,睡得不好。”

小李還想說什麼,卻被小美從後麵輕輕拉了一把。

小美站在小明工位旁,眼神複雜。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襯衫,領口繫著蝴蝶結,像平時一樣溫柔可愛,但手指卻在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她低聲說:

“明哥……曉青嫂子……她真的隻是出差嗎?”

小明冇抬頭,手指停在鍵盤上,聲音很輕:

“……嗯。”

小美冇再問,隻是默默把一杯熱咖啡放在他桌角。

杯子上畫著個小熊笑臉,是她昨天親手畫的。

小明盯著那小熊看了很久。

他突然想起曉青以前也會給他帶咖啡,杯子上畫的總是心形,或者寫一句“老公加油哦~”。

現在杯子還是熱的,心卻已經冷了。

他伸手去拿杯子,指尖碰到杯壁,卻突然縮回來,像被燙到。

他怕一碰,就碎了。

他怕一碰,就再也拚不回去了。

上午開會。

領導在講新項目,小明坐在角落,盯著投影螢幕,卻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的目光落在領導身後的白板上,有人用紅色馬克筆寫著“進度落後,需加班”。

他突然覺得那句話像在說他。

進度落後。

需要加班。

他落後了5個月。

他需要加班……加到她回來為止。

可她會回來嗎?

領導突然點名:

“小明,你對這個方案有什麼看法?”

小明愣住,抬頭。

所有人都在看他。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腦子裡全是曉青穿著那些高跟鞋被彆人操的畫麵。

他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直流。

笑得肩膀一抽一抽,像要碎掉。

領導皺眉:

“小明,你怎麼了?”

小明擦掉眼淚,聲音沙啞:

“冇事……我……我同意。”

散會後,同事們三三兩兩離開。

小李走過來,低聲說:

“明哥,要不你今天早點走吧,我幫你頂一下。”

小明搖頭,笑得更慘:

“不用……我冇事……真的冇事……”

小美站在不遠處,看著他。

她的眼神溫柔,卻又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像同情。

像好奇。

像……一種隱秘的期待。

她走過來,聲音很輕:

“明哥……曉青嫂子走之前……她跟我說了好多。她說……她說她已經……離不開那種感覺了。她說……她希望你……也能接受這樣的她。”

小明身體一僵。

小美繼續說,聲音更低,像在分享一個秘密:

“其實……我挺羨慕她的。敢那麼放開……敢那麼……真實。”

小明抬頭,看了她一眼。

小美的眼睛也紅了。

但那紅裡藏著一點彆的東西。

像在試探。

像在邀請。

像在說:“我知道你們夫妻的玩法……我也可以配合。”

小明喉嚨發緊,聲音顫抖:

“小美……你……”

小美打斷他,笑得更甜:

“明哥……如果有一天……曉青嫂子回不來了……你……你會怎麼辦?”

小明愣住。

小美看著他,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冇事……我就是隨便問問。明哥……你彆太難過了。我……我隨時都在。”

她轉身離開,背影纖細,卻又帶著一絲……期待。

小明站在原地,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突然覺得,小美好像……也想玩這場遊戲。

下午,辦公室漸漸安靜下來。

同事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小明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螢幕,手指一動不動。

小李走過來,拍了拍他肩膀:

“明哥,一起走吧?”

小明搖頭:

“我……我再待會兒。”

小李歎了口氣,冇再勸。

辦公室的人漸漸走光。

隻剩小明一個人。

他打開抽屜,拿出一張曉青的照片。

那是他們去年去海邊拍的,她穿著白色連衣裙,站在沙灘上,笑得像個孩子。

他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手伸進褲襠。

他擼著,腦子裡全是她被彆人操的畫麵。

還有小美那雙紅了的眼睛。

還有她說的那句“我們一起等她回來”。

他射在照片上。

射完後,他哭著擦乾淨。

他把照片放回抽屜,像在藏起一個秘密。

他關掉電腦,拿起包,走出辦公室。

走廊空蕩蕩的,隻有他的腳步聲。

他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

電梯門打開,裡麵空無一人。

他走進去,按下一樓。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突然蹲下來,抱著膝蓋哭了。

哭得無聲,卻撕心裂肺。

電梯下行,像在帶他墜入更深的深淵。

他回到家,推開門。

鞋櫃上的高跟鞋還在。

他走過去,拿起那雙漆黑細跟涼拖。

他把鞋貼在臉上,聞著那股皮革和金屬的味道。

他哭著擼。

射在鞋麵上。

射完後,他哭著擦乾淨。

他把鞋放回原位,像在完成某種儀式。

他坐在沙發上,打開手機。

他開始刷暗網成人視頻他知道,他停不下來了。

他知道,從今天起……他每天都會刷。

他知道,無論她是誰……他都……想看下去。

失聯後的第一週週五晚上七點半,小明拖著沉重的步子走出電梯,樓道燈昏黃,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盪,像在嘲笑他又度過了毫無意義的一天。

公司的人早散了,他卻故意磨蹭到最後,把自己留在格子間裡,直到保安來敲門。

回到家後他掏出鑰匙,手指還有點僵硬。

門一推開,客廳的定時燈亮起,柔和的光灑在地板上,卻照不進他心裡。

空氣裡薰衣草的味道已經淡得幾乎聞不到了,隻剩一絲若有若無的殘香,像被時間一點點抽乾的血。

他關上門,背靠門板,慢慢滑坐下去。

鞋櫃就在右手邊。

那些高跟鞋還堆在那裡,像一群無聲的妓女,嘲笑著他的無能。

他低著頭,盯著自己的手。

就在這時,他注意到門縫底下塞著什麼。

一個牛皮紙信封。

信封很薄,平平地躺在那裡,像早就等著他回來。

上麵冇有郵票,冇有寄件人地址,隻用黑色馬克筆歪歪扭扭寫著四個字:

“送給廢物老公的紀念品”

字跡他認識。

是她的。

小明呼吸停了半拍。

他從來冇收到過信。

從來冇有人給他寫信。

更彆說這種……冇有地址、冇有署名、直接塞進門縫的信。

他手抖著撿起信封,指尖碰到紙的那一刻,像被電擊。

他站起來,走到客廳中央的茶幾旁,把信封放在桌上。

他盯著它看了很久,像在等它自己開口。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撕開封口。

裡麵滑出四張照片。

每一張都像刀子,一張比一張鋒利。

第一張照片:曉青站在一麵陌生的全身鏡前,穿著性感黑色女仆裝,超短裙襬早已被掀到腰上,整個下半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她半蹲著,雙腿大張到極限,膝蓋幾乎貼到地麵,腳尖勉強著地,高跟鞋的細長鞋跟高高翹起,像在努力維持平衡卻又隨時要倒下。

下體完全敞開在鏡中:騷逼裡深深插著一根紫色中號震動**,棒身表麵佈滿凸起的顆粒,被**浸得油亮發光,棒尾的震動開關還亮著紅燈,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屁眼裡塞著一串中號亮黑色拉珠,最後一顆還卡在穴口外,粉嫩的肉壁被撐得外翻,微微顫動,像在喘息著吞嚥殘留的快感。

她雙手在臉頰兩側比出俏皮的V字手勢,指尖塗著鮮豔的酒紅色指甲油,表情卻帶著病態的開心與興奮——嘴角上揚,舌頭吐出,舌釘在燈光下閃著銀光,臉頰潮紅得像剛經曆劇烈**。

臉上、頭髮上、舌頭上、嘴角,全都沾滿濃稠的精液和口水混合物,白色黏液從額頭緩緩滑到鼻梁,再沿著臉頰流到下巴,拉出長長的黏絲,有的滴落到胸前蕾絲圍兜上,浸濕布料,留下**的濕痕。

就在她身旁,高誌遠站得筆直,隻拍到他的下半身——粗黑的大**半硬著,表麵沾滿口水和精液的光澤,**腫脹發亮,正好對準她的臉,把眼睛完全擋住,形成天然的猙獰馬賽克。

**上還殘留一滴白濁,正緩緩往下滴,滴向曉青的額頭。

高誌遠的手臂伸進畫麵,手持手機,對著鏡子自拍,鏡子反射出他冷酷的嘴角,和曉青被**遮眼的淚眼汪汪的下半張臉。

整個畫麵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而扭曲:曉青甜美可愛的臉蛋被精液徹底玷汙,卻還努力比出V手勢,像在強迫自己擺出最可愛的姿勢,隻為了讓照片更“完美”。

她的雙腿因為蹲姿而顫抖,大腿內側全是**留下的水痕,地板上也濺滿液體,反射著曖昧的亮光。

小明呼吸一滯,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照片。

他翻到背麵。

她的字跡,熟悉的圓珠筆,歪歪扭扭,像邊哭邊寫:

“小明老公……曉青好想你……真的好想你……每天晚上都哭著想你……想你抱著我……想你親我……可是爸爸說……曉青要學會這樣對待廢物老公……說你一定會很享受……很喜歡……曉青試著寫了……好羞恥……好難過……可是曉青寫著寫著……又濕了……小明……你真的是廢物老公哦……小**太小太軟……再也插不進曉青的騷逼了……曉青現在連讓你見我的資格都冇有……連讓你摸我的資格都冇有……隻有大**的男人才配……才能讓曉青**……才能射滿曉青……曉青……曉青好像太過分了……可是曉青……曉青好喜歡這種感覺……可憐蟲老公……你會喜歡這樣的曉青嗎?下週起……爸爸要把曉青送到彆人手上……繼續洗腦調教……曉青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爸爸說……你會很喜歡的……曉青……曉青愛你……永遠愛你……但曉青……曉青已經……是爸爸的專屬肉便器了……你會……等曉青變得更賤的時候嗎……?”

第二張照片:曉青單獨自拍,站在一麵陌生的全身鏡前,單手在臉旁俏皮地比出V字,另一手舉著手機,對著鏡子甜美地笑著。

她的妝容已經和以前判若兩人——偏向二次元cosplayer的濃厚可愛風格,眼線細長地將眼睛拉成動漫般的勾魂形狀,假睫毛層層疊疊,配上粉色高光提亮的大眼袋和臥蠶,讓那雙眼睛看起來水汪汪、腫腫的,像隨時要哭出來,卻又帶著一種甜美無辜的楚楚可憐。

臉頰潮紅,像是剛哭過又被羞恥和快感燒得發燙,嘴角上揚,笑得俏皮又天真,舌頭微微吐出,舌釘在燈光下閃著銀光,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彷彿強顏歡笑,卻藏不住眼底的委屈與迷離。

上半身女仆裝的蕾絲圍兜被故意拉低,**完全裸露在外,乳肉被擠得鼓脹欲裂,乳暈邊緣還殘留著淡淡的精液痕跡。

下半身超短裙襬早已被掀到腰上,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中:騷逼裡插著一根紫色中號震動**,棒身被**浸得油亮發光,震動開關亮著紅燈嗡嗡作響;屁眼裡塞著一串中號亮黑色拉珠,最後一顆還卡在穴口外,粉嫩肉壁被撐得外翻,微微收縮,像在喘息。

**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拉出長長的黏絲,滴落在地板上,反射出曖昧的亮光。

整體畫麵像一個從二次元走出來的地雷係少女——甜美可愛到讓人想抱在懷裡,卻又下賤暴露到讓人想立刻毀掉她。

她的笑容天真無邪,眼睛卻濕漉漉地像要哭出來,身體卻在**的道具和液體中顫抖著,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

背麵寫:

“小明老公……曉青現在學的妝容……都是二次元cosplayer的濃厚可愛風……大眼睛大眼袋……像隨時要哭一樣……爸爸說這樣對比以前莊重的律師打扮……更有反差……更能刺激男人……曉青照著鏡子學了好久……臉紅得像要燒起來……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憐蟲老公……以後對著這樣的曉青打飛機嗎?你會對著曉青這張騷臉擼管射出來嗎?你會看著曉青的眼睛……對著曉青的照片射嗎?可是我不允許你的小廢物糟蹋我給你的禮物哦……曉青的照片……隻能用來讓你看……讓你硬……讓你射在褲子裡……不能讓你射在上麵……不能讓你臟了曉青……曉青……曉青好像太過分了……可是曉青……曉青好興奮……好想看你哭著射……可憐蟲老公……你會喜歡這樣的曉青嗎?曉青會繼續拍更可愛的照片給你哦~彆哭……曉青會定時投餵你的小廢物……”

第三張照片:曉青跪在地板上,身體微微前傾,單手溫柔地握住高誌遠那根粗黑的大**,將它緊緊貼在自己臉旁,像在不捨地愛惜、親吻一件珍寶。

**表麵青筋暴起,**腫脹發亮,沾滿黏膩的口水和殘留精液,熱氣騰騰地散發著腥甜味,一滴白濁正從**邊緣緩緩往下滴,滴落在曉青的鼻梁上,順著臉頰滑進嘴角。

她的表情是極致的扭曲與矛盾——眉毛微蹙,痛苦地哭著,眼角淚水大顆大顆滾落,卻又帶著剛**完的享受餘韻,整張臉潮紅得像要滴血。

淚眼汪汪,一隻眼睛被迫閉緊,另一隻眼強行睜開,透過淚水和精液的模糊,仰視著鏡頭自拍。

嘴巴張開,舌頭完全吐出,舌釘在燈光下閃著冷銀光,舌麵上滿是精液和口水混合的黏絲,拉出長長的白濁絲線,隨著呼吸一顫一顫。

頭頂,一隻粗曠的大手死死抓住她的頭髮,五指嵌入髮根,像在強製固定她的位置,把她當做展示戰利品的道具。

她的臉、鼻孔、眼睛、嘴角、頭髮,全都被濃稠的精液和口水覆蓋,像一層厚厚的白色麵膜,精液從額頭滑到鼻尖,再順著臉頰流到下巴,拉出黏膩的長絲,有的滴到胸前裸露的乳肉上,浸濕蕾絲圍兜,留下**的濕痕。

整個畫麵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下賤而病態:曉青的甜美哭臉被精液徹底玷汙,卻還努力仰視鏡頭,嘴角勉強上揚,像在強迫自己擺出最可愛的表情,隻為了讓照片更“完美”。

她的眼神裡混雜著委屈、羞恥、痛苦和**後的迷離,淚水和精液交織成一片,讓人既心疼又興奮——一個曾經隻屬於小明的女孩,現在正跪著,用最溫柔的方式愛惜著彆人的**。

背麵寫:

“小明老公……曉青現在每天都要這樣……握著爸爸的大**……親它……舔它……讓它射滿曉青的騷臉……爸爸的大**好大……好粗……好硬……曉青的賤嘴都含不下了……曉青好疼……好難受……卻又好爽……**到眼睛都睜不開……可憐蟲老公……你知道嗎?曉青現在連讓你見我的資格都冇有……連讓你摸我的資格都冇有……隻有大**的男人才配……曉青……曉青好像太過分了……可是曉青……曉青好喜歡這種感覺……好愛爸爸的大**……可憐蟲老公……你會喜歡被這樣羞辱嗎?你會看著曉青被大**操哭的樣子擼管射出來嗎?你的小廢物**……隻能對著照片打飛機……射在褲子裡……永遠不配碰曉青……”

第四章照片:曉青躺在床上,身體軟軟地陷進床墊,雙腿彎曲高高抬起,像故意把最隱秘的一麵完全展示給鏡頭。

腳底正對著鏡頭,腳趾因為**餘韻而微微蜷曲,腳心潮濕泛光,汗水混著淫液在皮膚上形成一層亮晶晶的薄膜,腳趾縫裡還殘留著一點黏膩的白濁,彷彿剛剛被誰用腳心擼過、踩過、射過,腳底皮膚被蹂躪得微微發紅,腳跟處留著淺淺的壓痕,像在無聲地乞求更多玩弄。

她的下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鏡頭正中央,騷逼和屁眼都被濃稠的精液徹底覆蓋,黏膩地泛著**的光澤,精液從穴口緩緩溢位,順著股溝流下,拉出長長的白絲,滴落在床單上,浸出暗色的濕痕。

紫色震動**還深深插在騷逼裡,棒身被**浸得油亮,震動開關亮著紅燈,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屁眼裡的亮黑色拉珠最後兩顆卡在穴口外,粉嫩肉壁被撐得外翻,微微收縮,像在貪婪地吞嚥殘留的精液。

她彎腰俯視鏡頭,腰肢柔軟地摺疊,上半身幾乎貼到大腿,胸前蕾絲圍兜被拉低,**完全裸露,乳肉鼓脹欲裂,上麵沾滿精液滴落。

她一隻手掌遮住眼部,手指微微分開,露出淚眼汪汪的藍瞳,另一隻手在臉旁比出俏皮的V字,臉色潮紅,**後的餘韻讓她整個人都軟綿綿的,舌頭吐出,舌釘在燈光下閃著銀光,嘴角掛著精液痕跡,甜美地笑著,像剛被**完卻又強迫自己擺出最可愛的表情,眼角淚痕未乾,淚水順著手縫滑落,滴在胸前,混著精液一起流下。

整個畫麵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而扭曲:曉青甜美可愛的臉蛋被精液徹底玷汙,卻還努力比出V手勢,像在強迫自己賣萌,隻為了讓照片更“完美”。

她的雙腿因為姿勢而顫抖,大腿內側全是**留下的水痕,床單上濺滿液體,反射著曖昧的亮光,像剛結束一場瘋狂的蹂躪。

腳底對著鏡頭,腳趾蜷曲,腳心潮濕,像在無聲地乞求“來踩我……來射我……來用我”。

背麵寫:

“小明老公……爸爸說要我學會這些淫穢色情的擺拍……他說這樣才能更好地刺激大**的男人……曉青現在還很生澀……老公你覺得曉青擺得好看嗎?不行了……曉青又要**了……曉青的腳底好癢……腳心好敏感……曉青好想用腳心夾著大**哥哥擼管……好想被哥哥們夾著腳心射出來……曉青的眼淚……現在隻給大**哥哥流哦~曉青的哭聲……現在隻給大**哥哥聽哦~小明老公……曉青好怕……下週被送到彆人手上後……曉青可能會被操到……叫不出你的名字……曉青會努力的哦~努力被操到……慢慢忘記小明老公是誰……可憐蟲老公……你會喜歡這樣的結局嗎?你猜猜……下次照片裡……曉青會叫誰老公?也許……會有很多哥哥……多得曉青自己也記不住誰是誰……說不定……第一個被忘掉的……就是你哦~曉青……曉青好期待……好興奮……老公……你會哭著看著曉青叫彆人老公的樣子……對著照片射在褲子裡嗎?曉青……曉青好想看你哭著射……好想看你因為被遺忘而射……可憐蟲老公……你會喜歡這樣的曉青嗎?”

小明看著四張照片,手抖得幾乎握不住。

四張照片並排躺在他麵前,像四麵鏡子,把他最醜陋、最卑劣、最無法麵對的自己映得清清楚楚。

他盯著照片上的字跡,盯著那些“再也插不進去了”,“叫不出你的名字”,“會有很多老公”,“你會喜歡這樣的曉青嗎”,盯著那些甜美卻又殘酷的符號。

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他已經忘記了自己剛纔射過。

他忘記了精液落在照片背麵的字上,忘記了那些白濁正慢慢滲進墨跡,把“永遠愛你”四個字暈成一片模糊的汙漬。

他隻知道自己的右手還在褲襠裡。

機械地、緩慢地、病態地繼續擼著。

動作很輕,很慢,像一台壞掉的機器,隻剩下最後一點慣性。

手指裹著黏膩的精液,卻還在一下一下地動,像在執行一個早已失控的指令。

他的眼睛空洞地盯著照片,嘴巴微微張開,呼吸很淺、很亂,像快要斷氣,卻又捨不得斷。

淚水從眼角滑落,滴在第一張照片上,和他剛纔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曉青……你還愛我……對不對……你還會回來……對不對……你隻是……隻是被操得爽了……你隻是……隻是暫時……叫不出我的名字……你會努力……努力忘記我……對不對……我……我喜歡……我喜歡你這樣……我喜歡你……被彆人操……被彆人射滿……被彆人擼著腳心……我喜歡你……有那麼多老公……多得連我都記不住……我……我隻是……一個可憐蟲……一個廢物……我隻能……對著照片……打飛機……射在褲子裡……我連聞你味道的資格……都冇有了……”

他的手還在動。

越來越慢,卻停不下來。

精液已經乾了,他卻還在擼,像在用最後的力氣證明自己還活著。

他的身體在顫抖,肩膀一抽一抽,卻冇有再哭出聲音。

隻有眼淚,一滴一滴,安靜地落在照片上。

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壞掉了。

他知道,他會一直等。

一直等。

一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