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破鞋的誕生

放工後,曉青和李思思一起走出公司大樓,坐進那輛粉色蘭博基尼。

曉青坐在副駕,涼拖鞋的細跟輕輕敲擊車內地毯,發出悶悶的“嗒……嗒……”聲。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趾甲——紫色貓眼漸變在車內氛圍燈下流動著妖豔的光,中央超大水晶鑽花閃耀。

她本能地想把腳縮起來,卻發現腳趾甲太長,縮不下去,反而讓鑽花更明顯地摩擦鞋麵,叮噹聲更清晰。

李思思發動車子,引擎低沉轟鳴,笑著說:

“曉青妹妹,今天你立了大功,主人給的黑卡隨便刷。我們去中環,把你從頭到腳都換新。高總已經在酒吧訂好卡座了,他說要親眼看看你今天的”新造型

“。”

車子駛出停車場,曉青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高樓,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4cm方形法式美甲——淺粉漸變奶白珠光,密集粉鑽閃耀,愛心水晶鑽飾在指尖晃動。

她想起剛纔在電梯裡同事們的目光——男同事褲襠鼓起、偷瞄她的腳趾甲,女同事羨慕或鄙夷的低語。

她本能地覺得尷尬、想躲,卻又想起李思思的話:“這就是成功……你現在這雙腳,比以前值錢多了。”她咬唇,強迫自己把腿伸直,讓腳趾甲在副駕位置上閃耀。

車子很快開到中環頂級商場地下停車場。

兩人下車,曉青踩著涼拖跟在李思思身後,每一步“嗒——嗒——”聲在停車場迴盪,腳掌懸空搖擺,屁股隨之輕微扭動,包臀短裙繃緊,裙襬上移露出大腿根的肌膚。

保安看到蘭博基尼,目光色眯眯地掃過曉青的裸足涼拖和腳趾甲,低聲打招呼:“曉青小姐、李小姐早啊~今天這雙腳……真誘人!”

包包區:放下舊包的糾結李思思帶她直奔Gucci,指著一款黑色Marmont鏈條小號肩揹包:

“曉青妹妹,這個怎麼樣?經典款,配你現在的腳趾甲和涼拖,性感又高級。”

曉青看著那款包,皮革柔軟細膩,金屬鏈條閃著冷光,標價五位數。

她嚥了口唾沫,手指不自覺摸了摸自己舊的粉色小包——那是她和小明去年情人節一起逛街買的,帆布材質、可愛又便宜,上麵還有她親手縫的小熊掛飾。

她把舊包放在櫃檯上,換上新包。

鏈條冰涼地貼在肩膀,皮革的奢華觸感讓她手指發麻。

店員笑著說:“小姐,這款很適合您,氣質一下子就提升了。”

曉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低胸襯衫敞開、包臀短裙繃緊、裸足涼拖、新美甲、新包……她突然覺得陌生極了。

以前揹著粉色小包,和小明一起吃路邊攤、看電影、攢錢買東西,覺得簡單幸福。

現在卻揹著幾萬塊的包,隨手刷卡,像在宣告她已經不是那個“節省的曉青”了。

刷卡時,她手指顫抖,看著POS機跳出的數字,心裡一陣刺痛:以前她為了省錢,連一杯咖啡都要猶豫;現在卻隨手買下幾萬塊的東西,隻因為它“配得上她現在的腳趾甲”。

但與此同時,一種奇異的快感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原來花錢可以這麼爽,原來不用算計、隨手刷卡的感覺這麼自由、這麼奢侈。

她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用身體換來的錢,花起來原來這麼爽”。

她低聲對李思思說:“思思姐……這包……好貴……”

李思思笑著拍她肩膀:“曉青妹妹,貴纔好。貴的東西才配得上你現在的樣子。主人喜歡看我們背名牌的樣子。”

現在因為腳趾甲太長,普通包頭鞋根本穿不進。

李思思帶她試了多款露趾\/涼鞋\/拖鞋\/靴子:第一雙Jimmy

Choo黑色細跟涼鞋,鞋麵鏤空,腳趾甲完全裸露,鑽花在燈光下閃耀。

她試穿時腳掌懸空,腳趾用力勾住鞋麵,搖擺幅度極大,落地嗒嗒聲清脆。

曉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腳趾甲和鞋子顏色呼應,內心一陣發緊:以前她穿平底鞋覺得舒服,現在卻要穿這種又高又細的鞋,隻為了讓腳看起來更騷……但當她走兩步,鑽花晃動帶來的快感讓她心跳加速。

第二雙Christian

Louboutin紅色底高跟涼拖,鞋麵極簡,腳趾甲的鑽花在紅底映襯下更刺眼。

她走兩步,腳掌搖擺得厲害,差點崴到腳。

李思思笑著說:“曉青妹妹,這雙最性感,主人看到肯定受不了。”

第三雙黑色緞麵露趾拖鞋(平底但露趾),腳趾甲太長,拖鞋前端幾乎放不下,但鑽花卻因此更突出。

她走兩步,鑽花與地麵摩擦,叮噹聲更清晰。

第四雙黑色過膝長靴(前部露趾設計),靴筒緊裹小腿,油光皮質反光,腳趾甲尖頭伸出靴口,鑽花閃耀。

她試穿時,靴筒勒緊小腿,帶來強烈束縛感。

曉青最終選了四雙。

她刷卡時手都在抖,看著賬單上的數字,心裡湧起強烈的拜金覺醒:以前她和小明一起攢錢買雙普通鞋,現在卻隨手買幾萬塊的高跟鞋……這種反差讓她既愧疚,又有一種“終於活得像個女人”的奢華快感。

然後李思思帶她進服飾區,先讓她試一套黑色緊身吊帶上衣

豹紋短裙黑色超薄油光大腿絲襪

黑色交叉帶高跟涼鞋。

曉青先換上吊帶上衣和短裙。

黑色吊帶緊勒胸部,乳溝深陷,**在薄佈下隱約挺立;豹紋短裙緊裹臀部,裙襬剛好蓋住大腿中部,坐下時幾乎包不住臀部曲線。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陌生的性感造型,臉紅到耳根。

李思思遞給她一雙黑色油光超薄大腿絲襪(5D厚度,油亮反光,長度剛好到大腿中上段):

“曉青妹妹,先把這雙大腿絲襪穿上。主人剛纔在聊天裡說了,油光黑絲配你這雙腳趾甲最反差、最誘人。短裙本來優雅性感,但加了大腿襪露出的雪白大腿絕對領域,反而會顯得更像一個反差婊子。”

曉青臉紅著接過絲襪,絲襪在手裡像一層涼滑的液體,輕薄得幾乎透明。

她坐在試衣間軟凳上,先脫掉涼拖,裸足踩在地板上,冰涼觸感讓她腳趾不自覺蜷縮,水晶鑽花晃動,發出細碎叮噹。

她捲起絲襪,從腳尖開始套。

絲襪超薄,腳趾甲尖頭先頂進絲襪前端,尖銳的方形邊緣立刻勾住纖維,“嘶——”一聲輕響,絲襪在腳趾頭處被微微拉絲刮破,一道細小裂痕迅速擴大成小小的破洞。

曉青本能地停下動作,心跳加速:纔剛穿上,就被自己的腳趾甲破壞了……

李思思在旁邊笑著說:“曉青妹妹,彆怕,故意刮破才色。主人最喜歡看我們絲襪在腳趾頭處被勾破的樣子——那種”純淨被破壞“的反差,最上頭。破洞越集中在腳趾頭,越能讓腳趾甲和鑽花完全裸露出來,和高跟涼鞋搭配的反差才最誘惑。繼續拉。”

曉青咬唇,繼續往上拉。

絲襪順著腳背、小腿慢慢爬升,油光材質在燈光下反光,像給腿裹上一層濕潤的黑紗。

腳趾甲尖銳邊緣繼續刮扯,絲襪發出連續的“嘶啦——嘶啦——”撕裂聲,破洞以腳趾頭處為中心微微擴大,絲線被拉得參差不齊,裂口集中在腳趾甲尖頭附近,露出雪白腳趾和閃耀的水晶鑽花,像被故意破壞的純淨感。

她拉到大腿中上段,絲襪頂端勒進雪白大腿,形成一條清晰的“絕對領域”

——黑色油光絲襪與雪白肌膚的交界處格外顯眼,像一條**的分界線。

破洞的焦點正好在腳趾頭處,絲襪被腳趾甲尖頭微微拉絲刮破,裂口呈放射狀,絲線掛著,像被蹂躪過的痕跡,雪白腳趾和鑽花從破洞裡完全裸露出來,與高跟涼鞋的緞麵形成強烈反差。

她站起身,鏡子裡的自己:黑色緊身吊帶勒出胸部弧線,乳溝深陷;豹紋短裙繃緊臀部;油光黑絲包裹雙腿,在燈光下泛著**光澤;破洞處露出雪白腳趾和閃耀的水晶鑽花,像被故意破壞的純淨感。

她試著走了兩步,絲襪摩擦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油光反光流動;腳趾甲尖頭伸出破洞,鑽花晃動叮噹作響;涼拖落地嗒嗒聲更清脆。

短裙隨著步伐繃緊上移,露出更多雪白大腿與黑絲的絕對領域。

李思思眼睛亮了,舉起手機:

“曉青妹妹,太完美了!蹲下來試試。”

曉青蹲下,腿微微張開,油光黑絲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反光,豹紋短裙繃緊,吊帶滑落肩頭,露出鎖骨。

破洞處的腳趾甲從絲襪裡伸出,鑽花閃耀。

李思思按下快門:“對,就是這種”欲拒還迎“的眼神。頭再低一點,嘴唇微張……這張發給主人,他肯定硬了。”

曉青看著照片:蹲姿讓大腿線條更明顯,絲襪油光,破洞露出的腳趾甲和鑽花像在故意挑逗。

她臉紅到耳根,卻又有一絲隱隱的興奮:原來擺這樣的姿勢……這麼容易就能讓男人興奮……

李思思又讓她換了一件深紫色緊身吊帶連衣裙

黑色油光大腿絲襪黑色高跟涼鞋。

曉青站在鏡子前,李思思指揮:“背對鏡子,轉頭看鏡頭,翹臀,腿併攏但腳尖分開,屁股往後頂一點……對!這樣絲襪的油光和大腿曲線最明顯,腳趾甲和鑽花也最搶鏡。”

曉青轉過身,背對鏡子,頭側過來,翹起臀部,油光絲襪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反光,深紫色吊帶裙貼身勾勒曲線,腳趾甲從絲襪破洞伸出,鑽花閃耀。

她感覺臀部暴露的涼意和絲襪摩擦皮膚的滑膩感同時湧上來,臉紅得幾乎滴血。

李思思連拍幾張,又說:“曉青妹妹,這些照片發給主人蔘考,讓他看看你學得怎麼樣。記住:髮色色聊天的時候,要學會”欲拒還迎

直白勾引“的組合。”

她把手機遞給曉青,教她打字:

“比如這樣發——”主人……絲襪被我的腳趾甲刮破了好幾道……破洞就卡在腳趾頭最前麵……雪白腳趾和鑽花全從破洞裡露出來了……每走一步都叮叮響……好羞恥……但下麵已經濕得不行了……您喜歡我這樣穿嗎?

還是……要我換一條新的?

曉青看著螢幕,手指顫抖,指甲上的粉鑽閃閃發光。

她本能地想拒絕,卻又想起今天用腳換合同的場景,想起高誌遠的讚許。

她咬唇,慢慢打字,發送出去。

高誌遠很快回覆:曉青……你這破洞讓我硬得發疼。

絲襪被你自己的腳趾甲刮破成這樣,腳趾頭那破洞像一張嘴在喊:來啊,撕開我,把我當最賤的破鞋操吧。

你明明可以穿完好的,卻故意讓自己被刮破、被毀掉……

這不就是在承認,你骨子裡就是個等著被占有、等著被玩壞的破鞋嗎?

晚上回來就穿這雙破絲襪來見我。

彆換。

我要親手把你剩下的部分撕得更碎,看你能賤到什麼地步。

曉青看到訊息,臉瞬間燒紅,心跳加速。

她本能地想把手機藏起來,卻又忍不住再看那張照片:鏡子裡的自己,翹臀、絲襪油光、腳趾頭處的破洞、裸露的腳趾甲和鑽花……她突然覺得鏡子裡的女人,好像真的比以前更吸引人。

李思思笑著說:“曉青妹妹,主人眼光真毒。油光黑絲

腳趾頭處的破洞

你這雙腳趾甲,確實是反差婊子的完美組合。學會了吧?以後跟男人聊天,就要這樣——一半害羞,一半直白,把他撩得硬了,又讓他覺得你還‘有點純’,這樣最上頭。”

曉青冇有說話,隻是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眶又濕了,卻帶著一絲隱隱的興奮。

購物結束後,兩人提著大包小包回到車上。

曉青看著後座的購物袋——Gucci鏈條包、Jimmy

Choo涼鞋、Christian

Louboutin高跟鞋、豹紋短裙、深紫色吊帶裙、油光黑絲……她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像一場夢。

夢裡,她終於活得“值錢”了。

卻也再也回不到從前。

車子直接開往高誌遠訂好的酒吧。

曉青知道,高誌遠已經在酒吧等著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她今天這身全新的騷婊造型。

酒吧燈光曖昧,音樂低沉有力,空氣裡混著酒精、菸草和香水味。卡座在最裡麵,高誌遠和同事們已經到齊,桌上擺滿了酒瓶和果盤。

曉青跟著李思思走進去時,卡座裡安靜了一瞬,然後響起幾聲低低的驚歎和口哨。

男同事們眼神明顯亮了,有人盯著她的低胸領口和乳溝,有人目光順著油光黑絲往下掃到破洞腳趾甲,有人嚥了口唾沫。

高誌遠坐在正中,看到她走過來,眼神暗沉。他嘴角勾起一個溫柔卻意味深長的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曉青,過來坐。辛苦了,今天你是大功臣。”

曉青心跳如鼓,嗒嗒聲在卡座前格外清晰。

她走過去坐下,高誌遠親自把一杯紅酒遞給她,杯沿輕輕碰了碰她的杯子,聲音不高不低,卻讓周圍人都聽見了:

“敬你,也敬今天的曉青。”

曉青接過酒杯,手指微微發抖。

她平時幾乎不喝酒,卻今天一口乾了。

酒液順著喉嚨燒下去,熱意瞬間擴散到胸口、胃裡、臉頰。

她咳嗽了一下,眼眶微微發熱,卻強迫自己笑了笑:“謝謝……誌遠。”

同事們見高總帶頭,也紛紛舉杯。

“曉青牛逼!”

“今天多虧你了!”

“來,乾了!”

第一輪敬酒結束後,氣氛還算正常。大家聊著項目、聊著老王的反應、聊著下一次合作,笑聲此起彼伏。

但酒過三巡,第二輪、第三輪酒下肚後,界限開始模糊。

酒吧卡座裡氣氛已經熱到沸點,但還冇有徹底失控。

音樂節奏低沉有力,燈光曖昧閃爍,空氣中酒精味、菸草味、香水味混雜,煙霧繚繞,桌麵上酒瓶和果盤堆得亂七八糟。

同事們圍坐一圈,有人提議玩遊戲:“來來來!國王遊戲!今天曉青是大功臣,必須一起high起來!”

曉青坐在高誌遠旁邊,臉已經紅得發燙。

她平時不怎麼喝酒,但今天被大家輪流敬酒,已經喝了四五杯,酒精開始燒進腦子,頭有點暈,胸口發熱。

她笑著說:“我……我不太會玩……”

高誌遠端著酒杯,目光溫柔卻帶著一絲玩味:“玩玩而已,放鬆一下。輸了就罰酒,大家都一樣。”

第一輪國王遊戲開始。

有人抽到國王,笑著說:“國王命令……2號和5號喝交杯酒!”

曉青抽到2號,對麵男同事阿偉抽到5號。阿偉興奮地端起酒杯,湊過來:

“曉青,來,交杯!”

兩人手臂交纏,酒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溝裡。周圍起鬨聲瞬間炸開:“哇!曉青牛逼!”,“再來一口!”

第二輪,曉青又輸了。

國王命令:“3號把酒倒在自己胸口,再讓旁邊的人幫她舔乾淨!”

曉青抽到3號。

她臉紅得幾乎滴血,卻因為酒精上頭,笑著把酒倒在自己乳溝裡。

酒液順著吊帶往下流,濕透布料,**在薄佈下更明顯地挺立。

旁邊小美(女同事)笑著湊過來,舌尖舔過她鎖骨,把酒液舔乾淨,嘴裡還開玩笑:“曉青,你這**……好香啊!”

卡座裡笑聲、口哨聲更大。

第三輪,曉青連輸。

國王命令:“5號把酒倒在腿上,讓旁邊的人幫她擦乾淨!”

曉青又中招。

阿偉端著酒杯,直接把酒倒在她大腿上,酒液順著油光黑絲往下流,濕透絲襪,破洞處的雪白腳趾被酒液浸濕,鑽花閃著濕潤的光。

他笑著用手掌“擦拭”,掌心順著油光黑絲往上滑,摸到大腿內側,拇指在破洞邊緣打圈:“曉青,你這絲襪……濕得太誘人了……小明知道你現在被我們這樣玩嗎?”

曉青身體一顫,本能地想夾腿,卻因為酒精反應慢了半拍。她臉紅到耳根,低聲說:“阿偉……彆……”

小劉趁機遞煙:“曉青,來一根?放鬆放鬆。第一次抽菸最刺激了,小明要是看到你抽菸……會不會氣死?”

曉青平時從不抽菸,卻因為酒精上頭,加上內心壓抑到極點,她鬼使神差地接過煙,塞到嘴裡。小劉幫她點上。

她吸了第一口。

煙霧嗆進肺裡,火辣辣的,她猛地咳嗽起來,眼淚瞬間湧上來。眼睛紅腫濕潤,眼眶裡淚光閃爍,像要哭,卻強迫自己嚥下去。

內心撕裂到極點:

“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吸菸……為什麼我要變成這樣……我以前最討厭煙味……我以前最討厭女人抽菸……我以前最討厭自己不乾淨……可現在……我逼自己吸……逼自己放縱……逼自己邁過那道坎……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曉青了……小明……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我……我他媽就是個……”

她咳嗽著,煙霧從紅唇吐出,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卻帶著一種徹底崩潰後的放縱:

“……你們……你們摸吧……親吧……我……我今天……我今天就是……就是想被玩……想被你們……玩壞……我……我對不起小明……我對不起他……可我……我現在……就是個……破鞋……我……我好賤……我好騷……我好欠……”

這句話像點燃了炸藥。

卡座瞬間炸裂。

阿偉低吼:“曉青你他媽太騷了!”手直接伸進吊帶裡,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掐住**拉扯;小劉把嘴貼上她**用力吸吮,牙齒輕咬;阿豪把酒倒在她胸口,酒液順著乳溝往下流,濕透布料,他蹲下來舌頭舔過乳溝,把酒液舔乾淨;小美從後麵抱住她,手指順著短裙邊緣往裡探,摸到大腿根,隔著絲襪按住私處;另一個男同事小傑從後麵抱住她,胯部貼著她臀部用力蹭動,雙手從前麵伸進吊帶裡,揉捏**,嘴貼著她脖子低語:“曉青,你老公小明要是看到你現在被我們圍著摸……會不會哭啊?”

曉青被夾在中間,身體被多人同時侵犯,**被揉、臀部被捏、大腿內側被摸、私處被按、脖子被舔、耳垂被吹。

她腦子一片空白,隻剩酒精在燒、**在燒、羞恥在燒。

她笑著,眼睛卻紅腫濕潤,淚水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乳溝裡。

她張開腿,讓男同事的手摸得更深,笑著說:“……來啊……摸我……親我……我……我今天就是個破鞋……隨便你們玩……隨便你們射……我……我就是要被玩爛……被乾到哭……被乾到噴……”

高誌遠坐在一旁,端著酒杯,眼神暗沉地看著這一切。

他冇有阻止,也冇有加入,隻是安靜地欣賞著曉青的徹底崩壞——她越亂、越賤、越放縱,他就越滿意。

他低聲對李思思說:“她今天終於徹底放開了……很好。”

曉青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隻覺得身體像被火燒,頭暈目眩,快感、羞恥、酒精、煙霧混在一起,把她推向一個她從未到過的深淵。

她繼續笑,繼續喝,繼續讓男同事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像一個真正的破鞋,在眾人的目光和觸碰中,徹底沉淪。

這時候小明的視覺:我躺在沙發上,頭痛欲裂,昨晚喝醉後的空酒瓶散落在地板上,空氣中還殘留著酒氣和煙味。

手機在茶幾上震動,我迷迷糊糊地伸手拿起,看見一條朋友圈通知——是公司群裡同事發的酒吧慶功照片。

我點開。

第一眼看到的是曉青:黑色緊身吊帶勒出胸部曲線,乳溝深陷;豹紋短裙緊裹臀部;油光黑絲包裹雙腿,破洞處雪白腳趾和閃耀鑽花裸露。

她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坐在高誌遠旁邊,被男同事圍著,有人手搭在她大腿上,有人遞煙給她,背景是酒吧卡座,燈光曖昧。

配文:“今天曉青拿下大單!慶功high起來!”

我瞬間清醒,手機差點從手裡滑落。

照片裡,曉青的油光黑絲破洞清晰可見,雪白大腿和腳趾甲閃耀。

她笑得媚,腿微微張開,讓破洞和腳趾完全暴露。

男同事的手就搭在她大腿內側,眼神色淫淫。

我褲襠瞬間硬了。

我腦子一片混亂,手不自覺伸進褲子,隔著布料揉搓,呼吸越來越粗。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卻停不下來。

我戴上鴨嘴帽,低頭走出家門,直奔那家酒吧。

我找了個最角落的高腳吧檯坐下,叫了一杯啤酒。帽簷壓得很低,冇人認出我。我盯著卡座方向,眼睛死死鎖在曉青身上。

酒吧燈光閃爍,音樂轟鳴。曉青坐在高誌遠旁邊,臉頰通紅,眼神迷離,酒杯一杯接一杯。她想用酒精麻醉自己,卻越喝越放縱。

一個男同事阿偉端著酒杯湊近,故意“站不穩”,手“不小心”搭在她大腿上,掌心順著油光黑絲往上滑,摸到大腿內側,笑著說:“曉青,來,再喝一杯!今天你拿下老王的大單,太厲害了!對了……小明知道你現在穿成這樣嗎?如果他知道你穿油光黑絲、短裙露大腿,還被我們這樣摸……他會不會瘋啊?”

另一個男同事小劉坐在她另一側,笑著遞煙:“曉青,來一根?放鬆放鬆。小明要是看到你現在這身……絲襪破洞、胸這麼露……他會不會氣死?還是……他根本不知道你今天這麼騷?”

曉青拿著煙,手指顫抖。她平時從不抽菸,卻因為酒精上頭,加上內心壓抑到極點,她鬼使神差地接過煙,塞到嘴裡。小劉幫她點上。

她吸了第一口。

煙霧嗆進肺裡,火辣辣的,咳嗽聲中,眼淚瞬間湧上來。她眼睛紅腫濕潤,眼眶裡淚光閃爍,想哭,卻強迫自己嚥下去。

然後她聲音顫抖,帶著酒氣和顫抖說出那句:

“……小明知不知道……關他什麼事……老孃現在就是個破鞋……他算什麼……他連自己老婆都護不住……老孃這雙腳……就是用來踩男人褲襠的……用來勾男人**的……你們不是都硬了嗎?想摸就摸啊……老孃今天就是個破鞋……隨便你們玩……小明要是知道……就讓他知道老孃現在有多賤……多騷……多欠乾……”

我聽著這些話,像被刀捅進心臟。褲襠卻瞬間硬得發疼。

我腦子一片混亂,手不自覺伸進褲子,隔著布料揉搓,呼吸越來越粗。我覺得自己像個變態,卻停不下來。

我躲進男廁最裡麵的一個格間,關上門,背靠門板喘氣。

手機螢幕還亮著,曉青那張腳部特寫被我放大到最大——紫色貓眼漸變、超長尖頭水鑽腳趾甲、閃耀的水晶鑽花……

我右手已經伸進褲子,握住自己,慢慢擼動。

我告訴自己:停下……彆這樣……這是你老婆……你他媽在乾什麼……停下啊……

但手卻停不下來。越想停,越硬得發疼。生理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把理智一點點淹冇。

突然隔壁格的高跟鞋“哢哢”聲越來越近,我整個人僵住,心跳快到要炸開。

是曉青的腳步聲——我太熟悉了,那種細高跟落地時輕微的、帶著搖擺的節奏,是她今天穿的那雙黑色交叉帶高跟涼鞋。

然後是另一個男人的腳步聲。

門關上。

鎖釦“哢嗒”一聲,我感覺心臟被捏碎了。

音樂很大,但隔壁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過來。

曉青的聲音,帶著酒氣和喘息:“……彆……這裡是男廁……有人……”

男同事的聲音(是阿偉,我認得他的聲音):“冇人……就我們兩個……曉青,你今天太騷了……絲襪破洞好誘人……小明要是知道你現在這樣……會不會瘋啊?”

我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住,眼淚瞬間湧上來。

“曉青……你以前連親我都害羞……你以前說要和我一起過一輩子……可現在……你被彆人摸……被彆人親……你還呻吟……你還享受……”

我哭了,眼淚大顆大顆掉在手機螢幕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但手卻又不自覺地動起來,越動越快。

隔壁傳來親吻聲,濕漉漉的、急促的。

撫摸聲,絲襪被手掌揉搓的“沙沙”聲。

曉青壓抑的呻吟:“……嗯……輕點……”

阿偉低笑:“曉青,你老公知道你這麼欠乾嗎?……他要是看到你現在被我摸成這樣……會不會哭啊?”

我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念頭:

“她現在……在給彆人口……她以前連親我都害羞……可現在……她跪在男廁……給彆人含……”

我哭得更凶,卻擼得更快。生理的快感像火一樣燒上來,把理智一點點吞噬。

我試圖停手,手指僵硬,卻又不受控製地繼續。

“停下……停下啊……這是你老婆……你他媽在乾什麼……你對著自己老婆被彆人摸的畫麵手衝……你是不是瘋了……你是不是本來就想看她被彆人乾……”

隔壁傳來拉鍊聲。

曉青的聲音更低、更媚:“……彆……太快了……”

阿偉喘著氣:“曉青……你下麵濕成這樣……小明操你的時候也這樣濕嗎?還是……隻有被彆人摸才這麼騷?”

我**在最頂點,身體猛地一顫,精液噴射而出,射在手機螢幕上曉青的照片上,一股一股,糊滿腳趾甲、糊滿鑽花、糊滿她那張曾經清純的腳。

我癱坐在馬桶上,哭得像個孩子,鼻涕眼淚混在一起,嘴裡喃喃:

“我他媽……對著自己老婆被彆人**的畫麵……射了……我是不是瘋了……我是不是本來就想看她被彆人乾……我是不是……比她更賤……”

隔壁好像察覺到旁邊有人,但酒精上頭

氣氛熱烈,並冇有停下,繼續發出更激烈的喘息、撞擊聲和呻吟。

我等了很久,等到隔壁聲音停止,腳步聲離開,纔敢打開廁所格,偷偷溜走。

我冇敢回頭看卡座,隻是一路跌跌撞撞走出酒吧,夜風吹在臉上,眼淚卻怎麼都止不住。

手機螢幕上,曉青的照片被我的精液覆蓋,像被徹底玷汙了一樣。

而我自己,也好像……再也回不去了。

我從男廁格間出來時,雙腿發軟,像踩在棉花上。

酒吧音樂還在轟鳴,高跟鞋“哢哢”聲已經遠去,但我腦子裡全是隔壁的喘息、撞擊、曉青的呻吟……我冇敢回頭看卡座,隻是一路跌跌撞撞地溜出酒吧,夜風一吹,眼淚瞬間湧上來,怎麼都止不住。

我開車回家,一路開得像逃命,帽簷壓得更低,生怕被人認出。

路上腦子裡反覆回放:卡座裡她被圍著摸、被灌酒、被親;廁所隔壁她被阿偉乾、被舔、被摸……我**又硬了,硬得發疼。

我恨自己,恨到想撞車,卻又忍不住隔著褲子揉了一下。

到家,我一關門,世界死寂下來。我癱在沙發上,拿出手機,盯著那張被精液糊住的腳部照片。

我突然想找她。

想問她為什麼。

想罵她。

想求她回來。

想讓她知道我看見了。

想讓她知道我有多痛。

我顫抖著打開聊天框,手指在螢幕上打字:

“曉青……你今天到底怎麼了……你為什麼變成這樣……你回來好不好……我求你……我什麼都答應你……我們重新開始……”

發送鍵按下去。

訊息轉圈,轉了很久。

然後彈出一行紅字:你還不是他的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

我愣住。

再點開她的頭像,點開聊天記錄,曾經的每一條訊息都還在,但最新一條顯示:對方已將你拉黑。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塌了。

我反覆點開對話框,反覆重新整理,反覆看那行紅字,像在確認這不是幻覺。

“她……把我拉黑了……”

“她連罵我、恨我、痛我的機會都不給我……”

“我剛剛還在廁所裡……對著她被彆人乾的畫麵手衝……射了……而她……已經把我當垃圾一樣刪了……”

我哭得喘不過氣。

我把手機貼在臉上。

用力按。

親吻照片上的腳趾甲。

親吻那些被我射滿的鑽花。

親吻那道被她自己刮破的絲襪裂口。

乾涸的精液殼碎了一點,黏在唇上,鹹腥味鑽進嘴裡。

我冇擦。

反而舔了一下。

舔掉那一點殘渣。

我哭著問自己:

“我恨你……曉青……”

“我恨你變成這樣……”

“我恨你被彆人摸……被彆人親……被彆人乾……”

“我恨你……在男廁裡……被操得呻吟……”

“我恨你……說自己是破鞋……”

“我恨你……把我拉黑……”

“我恨你……連讓我繼續痛的資格都不給我……”

可我嘴上喊著恨。

手卻又握住自己。

又開始擼。

“我他媽……最恨的……其實是我自己……”

“我恨我……對著你被乾的畫麵……親吻……舔……又硬了……”

“我恨我……對著你把我拉黑的聊天框……還想再射一次……”

我哭得像個孩子。

卻擼得更快。

更快。

更快。

**來得像爆炸。

身體猛地一抖。

精液噴射而出。

又射在螢幕上。

又射在她腳趾甲上。

又射在她鑽花上。

我癱在那裡。

“哭。”

“笑。”

哭笑交加。

手機螢幕徹底臟了。

她的腳趾甲被我的精液覆蓋。

像被我親手玷汙了一樣。

可最臟的……

不是螢幕。

是我。

我閉上眼。

胸口空了。

我回不去了。

她也回不去了。

而最可怕的是——我好像……從來冇想回去。

女主視覺:車子開出酒吧時,曉青已經幾乎癱在副駕上。

她意識模糊,頭靠著車窗,涼意滲進臉頰。

吊帶歪斜,一側**半露,**被揉得紅腫發疼;豹紋短裙皺成一團,捲到腰間;油光黑絲被酒液、汗液、彆人的手印弄得斑駁不堪,破洞擴大了好幾圈,雪白腳趾和鑽花裸露在外,沾著酒漬和不明液體,在車內燈光下閃著噁心的光。

她腿間黏膩得難受,絲襪內側被揉得濕透,私處還在隱隱抽搐,像在回味剛纔被無數隻手同時侵犯的感覺。

高誌遠開車,車裡安靜得可怕,隻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她自己斷斷續續的喘息。

她眼眶還紅著,淚痕乾在臉上,睫毛黏成一團。喉嚨火辣辣的,煙味和酒味混在一起,嘴裡苦得發澀。

高誌遠把車停進彆墅車庫,熄火,轉頭看她。

“曉青,下車。”

她想動,卻發現腿軟得站不起來。

高誌遠下車,繞到副駕,把她抱出來。

她軟得像一灘水,靠在他懷裡,高跟鞋“嗒嗒”落地,破洞絲襪摩擦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曉青被高誌遠抱進彆墅客廳時,已經幾乎站不住了。

全身軟得像冇了骨頭,酒精後勁還在燒,頭暈得天旋地轉。

吊帶歪斜,一側**半露,**紅腫發疼;豹紋短裙皺成一團,捲到腰間;油光黑絲被酒液、汗液、彆人留下的指印弄得斑駁不堪,破洞擴大了好幾圈,雪白腳趾和鑽花裸露在外,沾著酒漬、汗漬,甚至還有一點黏稠的白色殘留,在燈光下閃著噁心的光。

高誌遠冇有把她放到沙發,而是抱著她走到客廳那麵巨大的落地玻璃鏡前。

他輕輕把她放下,讓她站直,雙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高跟涼鞋“嗒”的一聲落地,破洞絲襪摩擦大腿內側,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曉青,睜開眼。好好看看你自己。”

曉青搖搖晃晃地站穩,頭低著,頭髮淩亂地貼在臉頰上。她不想看,卻被高誌遠輕輕抬起了下巴。

鏡子裡的人,是她,又不是她。

黑色緊身吊帶濕透了,緊緊貼著皮膚,乳溝深陷,**挺立,輪廓清晰得像在邀請人去咬;豹紋短裙捲到腰間,露出油光黑絲和大腿根的雪白肌膚;大腿絲襪被揉得起皺,被酒液浸透,反光流動,像大腿上塗了一層薄薄的淫液;破洞集中在腳趾頭處,絲襪被她自己的腳趾甲颳得拉絲、撕裂,雪白腳趾和閃耀的水晶鑽花從破洞裡強行裸露,像被暴力撕開的傷口;臉頰通紅,眼眶紅腫,眼淚乾涸的痕跡混著菸灰和酒漬,嘴唇腫著,嘴角還殘留著彆人留下的口紅印和酒液。

她看見了自己。

看見了那個曾經穿著平底鞋、穿著保守套裝、在法庭上慷慨陳詞的曉青。

現在卻站在這裡,衣服淩亂、絲襪破爛、身體被摸得紅腫、眼神空洞,像一個剛被輪番玩壞的破鞋。

她眼淚瞬間又湧上來。

“……我……我變成這樣了……”

聲音很輕,像在問鏡子,又像在問自己。

高誌遠站在她身後,雙手輕輕扶住她的腰,把她身體往鏡子前推近一點,讓她離自己的倒影隻有幾厘米。

“曉青,繼續說。告訴鏡子裡的你,你今天都做了什麼。”

他一隻手順著油光黑絲往下撫摸,從大腿根一直滑到小腿,再滑到腳踝,最後停在破洞處,指尖輕輕摩挲裸露的雪白腳趾,繞著水晶鑽花打圈。

“你的腿……真美。油光黑絲裹得這麼緊,雪白肌膚從破洞裡露出來……太反差了。腳趾甲這麼長、這麼尖、這麼閃……被絲襪刮破的痕跡……像被你自己強暴過一樣。”

曉青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淚順著臉頰滑到下巴,滴在乳溝裡。她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像在哭,又像在自白:

“我……我今天……被他們摸了……”

(眼淚湧得更凶,聲音發抖)

“……他們摸我的胸……摸我的腿……摸我的……下麵……我……我冇有推開……”

她吸了一口氣,像在吸最後一點空氣,聲音更破碎:

“我還……我還讓他們親我……親我的脖子……親我的嘴……我……我還吸了煙……我還……我還喝了那麼多酒……我……我明明知道不對……可我……我就是停不下來……”

她額頭更用力地抵著鏡子,像要把自己撞碎:

“我……我對不起小明……我對不起他……我以前……我以前是那麼乾淨……那麼善良……可我……我現在……就是個……破鞋……我……我好賤……我好臟……我……我回不去了……”

她哭出聲,身體往前傾,額頭抵在冰冷的鏡子上,淚水順著玻璃往下流,模糊了倒影。

高誌遠從後麵抱住她,雙手順著油光黑絲往上撫摸,掌心貼著破洞處,輕輕摩挲裸露的腳趾甲,指尖繞著水晶鑽花打圈。

“曉青,你今天很努力。鏡子裡的你……比任何時候都美。”

他低下頭,舌尖舔過她耳垂,低聲說:

“繼續說。告訴鏡子裡的你,你下麵現在還留著什麼。”

曉青哭著,聲音斷斷續續,卻又強迫自己說下去:

“……我……我下麵……還留著阿偉的……他的精液……黏黏的……熱熱的……還在往外流……我……我帶著彆人的精液……來見你……我……我好臟……我……我是個破鞋……我……我對不起小明……可我……我還是來了……我……我還想被你檢查……”

高誌遠手指用力一按,曉青身體猛地一抖,呻吟出聲,淚水砸在鏡子上。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舌頭纏住她的舌頭,吻得又深又狠。手繼續揉搓私處,指尖隔著絲襪探進去一點,感受那裡的濕熱和黏膩。

“曉青……你帶著阿偉的精液來見我……我喜歡。這證明你已經徹底變成我的婊子了。帶著彆的男人的痕跡,卻隻敢來求我檢查……你真賤。”

曉青哭著,額頭抵著鏡子,身體還在顫抖。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衣服淩亂、絲襪破爛、身體被摸得紅腫、眼神空洞。

她終於明白:她真的回不去了。

而鏡子裡的那個女人,已經徹底變成了另一個存在。

一個她自己都認不出的、徹底壞掉的破鞋。

高誌遠輕吻她後頸,聲音低沉卻帶著滿足的佔有慾:

“曉青……你今天終於像個真正的婊子了。主人很滿意。”

曉青哭著,聲音斷斷續續:

“……主人……我……我今天……就是個破鞋……我……我還要……還要更賤……”

鏡子裡的女人,終於徹底認出了自己。

一個回不去的、徹底壞掉的破鞋。

高誌遠把曉青抱進浴室,燈光柔和卻刺眼,大鏡子反射著一切。

他先把她靠在牆邊,雙手撕開她的衣服。

黑色緊身吊帶被他用力一扯,從肩帶到胸口“嘶啦”撕開一半,**彈跳出來,被擠壓得更加挺拔、聚攏、擠爆,乳溝深陷,**紅腫挺立,像兩顆被強行托起的果實。

豹紋短裙被他從腰間往下撕破一道長口子,碎布掛在腰間,像被蹂躪過的旗幟;油光黑絲從大腿根開始撕裂,“嘶啦——嘶啦——”連續撕裂聲,破洞擴大成網狀,雪白大腿完全裸露,腳趾甲和鑽花在燈光下閃耀。

衣服殘破地掛在身上,胸部被撕開的吊帶布料擠得更挺、更爆,乳溝深得像一道溝壑。

高誌遠從抽屜裡拿出一根粗長的電動震動**,表麵佈滿凸起顆粒,頂端微微彎曲。

他撕開她的丁字褲,露出濕透的私處,把震動**緩緩插入她體內,頂到最深,然後用撕破的絲襪殘片和丁字褲碎布把**固定在裡麵,打開開關,低檔震動開始嗡嗡作響,**在體內輕輕顫動,刺激著G點和內壁。

曉青身體猛地一抖,嗚咽出聲,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高誌遠從抽屜裡拿出黑絲眼罩,輕輕蒙上她的雙眼。

“曉青,從現在開始,你隻能用感覺來體會自己有多賤。蒙上雙眼,你會更開放……更徹底。”

他用一條柔軟的絲帶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綁得不緊,卻讓她無法反抗。

“彆動。今天你已經是個破鞋了,就該學會服從。”

高誌遠從口袋裡拿出剛纔在酒吧抽過的煙,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把煙塞到她嘴裡。

“吸一口,曉青。這是主人抽過的煙。吸下去,你會更賤……更徹底。”

曉青蒙著眼,雙手被綁,嘴含著煙,吸了一口。煙霧嗆進肺裡,她咳嗽著,眼淚從眼罩下滲出,聲音發抖:

“……主人……好嗆……我……我好賤……我……我抽主人的煙……”

高誌遠滿意地笑了笑,手指探入她私處,緩緩挖出一小團溫熱、黏稠的混合物(阿偉的精液

她自己的**),舉到她麵前,雖然她看不見,卻能聞到那股濃烈的、腥甜的味道。

“張開嘴,曉青。嚐嚐你今天做婊子的滋味。這是你帶著彆人的精液來見我的證明。”

曉青身體猛地一抖,眼淚從眼罩下流下,聲音帶著哭腔:

“……主人……不要……我……我好羞恥……”

“張嘴。這是你作為破鞋的第一課。嚐嚐自己有多賤。”

曉青哭著張開嘴,高誌遠把手指伸進去,讓她含住那團溫熱的混合物。

她舌頭輕輕碰了一下,腥甜、黏稠、帶著酒精和煙味的味道瞬間充滿口腔。

她咳嗽著,眼淚流得更凶,卻強迫自己嚥下去,聲音發抖:

“……好鹹……好腥……我……我真的嚐到了……我……我好賤……我……我是個破鞋……”

高誌遠手指再次探入,挖出更多,塗抹在她**上、唇上、舌頭上。

“很好。現在,跪下。”

他扶著她跪在浴室地板上,冰涼的瓷磚貼著膝蓋,高跟涼鞋“嗒”一聲脫落。

他解開褲子,露出早已硬挺的**,抵在她唇邊。

“張嘴,曉青,主人要讓你第一次感受真正的粗暴糟蹋。”

曉青哭著張開嘴,高誌遠直接頂進去,粗暴地**,撞擊著她的喉嚨,讓她發出嗚咽的嗆咳聲。

他一邊操她的嘴,一邊低聲說:

“曉青……你現在是我的破鞋了,帶著彆人的精液,被我操嘴……你喜歡嗎?”

曉青嗚嚥著點頭,眼淚從眼罩下流下,聲音含糊:

“……喜歡……主人……我……我就是個破鞋……我……我還要……還要更賤……”

高誌遠突然拔出來,尿液噴射而出,熱熱的、帶著酒味的尿液澆在她胸口、乳溝、臉上、嘴裡。

他一邊尿,一邊抬起手,大力掌刮她的臉頰,“啪”的一聲脆響,留下紅印。

“抬頭,曉青,笑臉迎接,婊子就該用這張笑臉迎接主人的尿,張嘴,喝下去,這是主人給破鞋的獎勵。”

曉青哭著,抬頭,強迫自己扯出一個顫抖的笑臉,眼淚混著尿液順著臉頰往下流。她張開嘴,接住尿液,嚥下,聲音發抖:

“……主人……我……我喝了……我……我徹底是你的破鞋了……我……我還要……還要更賤……”

高誌遠尿完後,解開她的眼罩和手上的絲帶。

曉青睜開眼,妝容徹底花了:眼線暈成黑眼圈,睫毛膏糊成一團,眼影被淚水衝得斑駁,口紅暈染到嘴角和下巴,像被蹂躪過的豔麗殘妝。

眼睛紅腫濕潤,帶著哭過的血絲,卻笑得嫵媚入骨,嘴角掛著淚水和尿液的痕跡。

她雙手自由,超長美甲(淺粉漸變奶白珠光,密集粉鑽閃耀,愛心水晶鑽飾)顫抖著握住高誌遠的**,指甲尖端刮過棒身,帶來細微的刺癢感。

她抬頭看著高誌遠,眼神迷離又虔誠,聲音沙啞:

“主人……我……我好賤……我現在……就是你的破鞋……我……我想給你口……”

她張開紅腫的嘴唇,舌頭伸出,舔過**,吸吮、吞吐,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混著殘留的尿液和酒味,發出濕漉漉的“嘖嘖”聲。

超長美甲握緊**,指尖刮過棒身,鑽飾在燈光下閃耀,像兩隻**的爪子在侍奉。

高誌遠低頭看著她,聲音低沉:

“曉青……你現在這張臉……妝都花了……眼淚和口水混在一起……卻笑得這麼媚……真是個天生的破鞋。繼續吸……用你的舌頭……用你的美甲……侍奉好主人。”

曉青嗚嚥著加快動作,超長美甲握緊**,指尖刮過棒身,嘴巴深喉吞吐,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高誌遠突然拔出**,粗黑的莖身彈在空氣中,青筋像蚯蚓一樣暴突,**紫黑髮亮,馬眼張得像一張小嘴,掛著長長的透明黏絲,被曉青的口水拉得晶瑩剔透。

他右手死死握住自己,瘋狂擼動,掌心裹滿她的口水、自己的預液和殘留的尿液,發出“啪嘰啪嘰”又濕又響的**水聲,速度快到手影模糊,**每次頂到掌心都脹得更大,像要炸開。

左手猛地揪住曉青的頭髮,像拽住一根狗鏈,把她腦袋往後狠狠一扯。

她的頭被迫仰到極限,脖子拉成一道淫盪到極致的弧線,下巴高高抬起,喉結滑動,像在獻祭。

滿頭秀髮被汗、尿、口水、淚水、精液預液徹底浸爛,黏成一綹一綹,像被反覆蹂躪過的破布,貼在臉頰、額頭、脖子上,散發著腥臊混合的臭味。

曉青的妝容已經毀到無法辨認:眼線被淚水和尿液衝成兩條濃黑的淚痕,像兩條肮臟的墨汁從眼角淌到下巴;睫毛膏糊成黑團,眼皮黏在一起,眼睛紅腫充血,眼白泛著病態的紅絲;腮紅和口紅暈染成一片豔紅的爛泥,從嘴角糊到脖子,像被反覆啃咬、舔舐後的血痕;嘴唇腫得發紫,嘴角掛著長長的拉絲口水、尿液和預液,舌尖還在微微抽搐,像在乞求下一口。

她被扯得仰起臉,整張臉被尿液澆得濕亮、被口水糊住、被淚水衝花、被精液預液預先標記。

嘴巴大張,舌頭半伸,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喉嚨深處不斷溢位,聲音破碎、沙啞、媚到骨子裡。

高誌遠低吼,聲音像從喉嚨裡磨出來的砂紙:

“曉青……接好了……全他媽射在你這張賤臉上……射滿你這張破鞋臉……”

他右手擼到極限,**在掌心裡劇烈跳動,馬眼張到最大。

同一瞬間,他左手按下遙控器,把震動**調到最狂暴的最高檔。

“嗡嗡嗡嗡嗡——!!!”

震動**在曉青體內像一台失控的鑽機,顆粒瘋狂撞擊G點、內壁、宮口,每一秒都像無數根細針同時刺進去,電流般的高頻刺激直接把她逼到崩潰邊緣。

曉青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高壓電貫穿,喉嚨裡發出高亢到失聲的嗚咽,眼睛瞬間反白,瞳孔完全消失,隻剩眼白在瘋狂顫抖。

高誌遠第一股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濃稠、滾燙、腥臭得像發酵的牛奶,直射在她臉上。

“噗——!”

第一發正中額頭,沿著眉骨往下澆,糊住睫毛,把眼皮黏成一團,白濁順著鼻梁流進鼻孔,堵住呼吸,她發出含糊的“嗚咕”聲;第二發、第三發連續轟在她張開的嘴裡,落在舌尖、牙齒、上顎,腥熱得讓她喉嚨痙攣,精液順著舌根往喉嚨深處灌,嗆得她咳嗽,卻又被高誌遠揪著頭髮強迫嚥下;第四發射滿左臉頰,黏稠的白濁像麵膜一樣糊住半張臉;第五發射在右臉頰和下巴,掛在下巴上拉出長長的白絲,滴滴答答落在乳溝;第六發、第七發濺到乳溝和挺拔的**上,順著**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滴答滴答”。

與此同時,震動**把曉青徹底推上巔峰。

她私處劇烈收縮,內壁瘋狂痙攣,一股熱流從體內噴湧而出,混合著殘留的阿偉精液,順著破洞絲襪往下淌,像尿了一樣澆在地板上,發出“嘩啦”的水聲。

她眼睛徹底反白,雙手在臉旁顫抖著擺出V字手勢,舌頭伸出,接住一滴又一滴滾燙的白濁,喉嚨滾動,發出滿足又崩潰的嗚咽。

高誌遠最後一股精液精準射在她舌尖正中央,濃稠得像酸奶一樣掛在舌頭上,拉出長長的白絲。

曉青同時達到**,身體像被電流擊穿一樣劇烈抽搐,腿根瘋狂顫抖,私處噴出一股又一股熱流,震動**還在體內嗡嗡狂震,把她逼到連續**的邊緣。

她喉嚨裡發出高亢到失聲的嗚咽,眼睛反白,雙手保持V字手勢,臉上帶著滿足又崩潰的媚笑,淚水、尿液、口水、精液混成一片,把她徹底淹冇。

**的巔峰持續了十幾秒,她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劇烈痙攣,最後軟軟地往前一倒,徹底暈倒在浴室地板上。

殘破的衣服掛在身上,震動**還在體內嗡嗡作響,精液從嘴角、臉頰、乳溝、腿間往下流,妝容徹底花掉,臉上帶著滿足又崩潰的媚笑。

高誌遠喘著粗氣,低頭看著暈倒的她,嘴角勾起極度滿足的笑,低聲說:

“很好,曉青。你現在是我的了。徹底的、隻屬於我的破鞋。”

浴室鏡子裡的倒影,模糊一片,卻映照著一個徹底壞掉的、被精液和**完全淹冇的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