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秘密協議
曉青坐在高誌遠的辦公室裡,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白。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天際線,陽光灑進來,卻照不暖她冰冷的手心。
高誌遠坐在對麵,穿著一身剪裁完美的深色西裝,領帶鬆鬆地掛著,像一條隨時可以收緊的繩子。
他看著曉青,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壓迫感。
“曉青,你知道我為什麼找你來。”高誌遠聲音低沉,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曉青咬唇,低頭:“我知道……小明的官司……”
高誌遠點頭:“小明涉嫌商業欺詐,證據鏈完整,庭上如果按正常程式,他至少判三年。”他頓了頓,聲音更輕:“但你知道,我可以讓這一切消失。”
曉青抬頭,眼裡閃過一絲希望,又迅速被恐懼取代:“高總……您要我做什麼?”
高誌遠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她麵前。A4紙,黑色字跡,標題隻有四個字:《私人服務協議》。
曉青顫抖著拿起檔案,一頁頁翻看。
條款密密麻麻,像一份真正的法律合同,卻寫著最下流、最羞辱、最變態的內容。
她作為律師,第一眼就看懂了每一句的含義,也清楚知道這份協議一旦簽下,她的人生、靈魂、婚姻、自我都將徹底崩塌。
協議內容如下:
《私人服務協議》
甲方:陳曉青(以下簡稱“賤奴”“肉便器”“精液容器”“公共泄慾工具”)
乙方:高誌遠(以下簡稱“主人”)
生效日期:簽字之日起
期限:一年(自簽字之日起365日,可由主人單方麵無限續約或延長,無需賤奴同意)
核心條款:
1……身體完全交付與所有權轉讓
賤奴自願、不可撤銷地將自己全部身體(包括但不限於口腔、**、肛門、**、陰蒂、**、舌頭、皮膚、頭髮、四肢、腳趾等所有部位)永久轉讓給主人,作為主人的專屬肉便器、精液容器、性玩具、公共展示物及泄慾工具。
賤奴放棄對自身身體的一切自主權、**權、人格尊嚴權及法律保護權,從此身體僅為主人所有。
2.性使用權利(無限製、無拒絕)
主人有權隨時、任何地點、任何方式對賤奴進行以下行為(包括但不限於):
?強製**、深喉、吞精、**、乳交、足交、****、肛交、拳交、尿道玩弄
?使用任何性玩具(跳蛋、震動棒、肛塞、陰蒂夾、乳夾、假**、擴張器、穿刺針等)
?捆綁、吊縛、鞭打、蠟燭、冰塊、電擊、針刺、烙印等**行為
?公開羞辱、強製暴露、街頭職場家庭性行為
?群P(主人指定任意第三方,包括但不限於男性、女性、動物)
?拍攝視頻、照片、直播、錄音,並由主人任意使用、傳播、出售、上傳網絡
?要求賤奴在任何場合(包括但不限於庭審、律所、家庭、小明麵前)執行性行為或暴露行為
3.身體永久改造權利
主人有權對賤奴身體進行以下永久或半永久改造,賤奴無權拒絕、不得麻醉、不得止痛:
?穿孔(**、陰蒂、**、舌頭、耳廓、肚臍、鼻環等)
?紋身(淫穢圖案、文字、主人名字、精液容器宣言、群P場景等,可覆蓋全身包括臉部除外區域)
?植入晶片永久標記物**臀部填充物
?整形豐胸豐臀**拉伸舌頭切割等(費用由主人承擔)
?任何其他主人認為必要的改造,包括但不限於烙印、切割、燒灼
4.心理調教與思想改造義務
賤奴必須接受主人對思想、認知、自我認同的全麵調教與改造,包括但不限於:
?每日強製自我羞辱訓練(對著鏡子重複“我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生來就是精液容器”“我老公配不上我”等語句)
?綠帽洗腦(觀看小明被羞辱視頻、想象小明被戴綠帽場景、主動向主人彙報對小明的厭惡感)
?身份重塑(禁止再以“妻子”“律師助理”自稱,改稱自己為“主人的賤奴”“肉玩具”“精液容器”)
?快感條件反射訓練(每次**必須喊“主人射給我”“賤奴又**了”)
?主人有權通過言語、視頻、藥物、催眠等方式永久改變賤奴的性癖、道德觀、自我認知,使賤奴徹底認同“婊子身份”為唯一真實自我
5.行為規範與絕對服從義務
賤奴必須:
?24小時保持身體清潔、敏感、隨時可供使用(包括月經期、懷孕期)
?隨時接受主人遠程控製(跳蛋、APP震動、**肛門鎖等)
?在主人指定場合穿著暴露服裝、飾品(微比基尼、開檔內褲、乳環鏈條、頸圈、鈴鐺、狗鏈等)
?禁止與小明或其他任何人發生任何親密行為(包括親吻、擁抱、**)
?禁止拒絕主人任何命令,違抗即視為違約
?每日向主人彙報**次數、性幻想、濕潤程度、自我羞辱心得等
6.保密與沉默義務
賤奴不得向任何人(包括配偶、家人、朋友、同事、律師)透露協議存在、主人身份、任何調教細節、視頻照片內容。
違約即視為自動解除協議並觸發懲罰條款。
7.違約後果(不可抗辯、不可上訴)
?小明官司加重(至少判10年,追加其他罪名)
?賤奴職業生涯終結(律師執照吊銷、行業封殺、律所開除)
?所有視頻照片錄音公開(包括但不限於網絡、律所內部、家人、小明、社交媒體)
?賤奴需支付主人違約金500萬元
?主人有權繼續使用賤奴身體,直至主人滿意為止
?主人有權將賤奴轉賣、贈送、出租給第三方
8.其他條款
?本協議為賤奴自願簽署,主人不承擔任何法律、道德、民事責任。
?賤奴確認已充分理解所有條款後果,無任何脅迫。
?主人有權隨時修改、增加條款,賤奴無條件接受。
?本協議一式兩份,雙方各執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
曉青翻到最後一行,手抖得幾乎握不住筆。她抬頭,看著高誌遠:“高總……這份協議……我簽了,小明就能……無罪?”
高誌遠點頭:“我一句話,就能讓證據鏈斷掉,讓檢察院撤訴。但前提是——你簽字。”
曉青眼淚掉下來:“我……我簽。”
她拿起筆,在最後一行簽下自己的名字:陳曉青。
高誌遠收起檔案,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輕抬起她的下巴:“寶貝,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賤奴了。”
曉青閉上眼,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生活、靈魂、婚姻、自我都將徹底崩塌。
高誌遠低頭,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來,跪下。第一次,我隻要你的嘴。”
曉青腿軟,慢慢跪下。地毯很軟,可她的膝蓋卻像跪在刀尖上。
高誌遠解開皮帶,陽物彈出來,熱浪撲麵。曉青閉上眼,強忍噁心,張開嘴。
高誌遠低喘:“好乖……含住。”
曉青含住,淚水混著口水滴落。她努力吞嚥,喉嚨被頂得發脹,噁心感一陣陣湧上來。可她不敢吐,隻能忍著,忍到最後。
高誌遠低吼,精液熱漿噴湧,灌進她喉嚨。曉青差點嗆到,卻硬生生嚥下去。鹹腥味在口腔裡炸開,她眼淚掉得更凶。
高誌遠撫摸她的頭:“寶貝,第一次就這麼乖。以後,你會越來越熟練。”
曉青跪在地上,淚水滴在地毯上。她知道,這隻是開始。
她回到家時,天已黑。
小明正在廚房熱牛奶,看到她進來,笑著走過來抱住:“老婆,回來了?今天加班累壞了吧?”曉青僵了一下,強顏歡笑,抱緊他:“嗯……累。小明,吃早餐吧。”
小明鼻子動了動,眉頭微皺:“老婆,你換香水了?味道好濃。”曉青心跳漏了一拍,慌亂搪塞:“公司同事借的……說這樣聞起來精神點。”小明冇再追問,隻是摸摸她的頭髮:“老婆,你最近太拚了。彆太累,我心疼。”他聲音溫柔,可曉青卻覺得那溫柔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小明……你不知道我剛纔……跪在高總麵前……含著他的東西……我……臟了……)
早餐桌上,小明給她夾菜:“老婆,多吃點。你瘦了。”曉青低頭扒飯,筷子抖得差點掉下來。
她突然想起高誌遠說的話:“寶貝,男人本性如此……你老公也一樣。”她抬頭看小明,他正笑著給她盛粥,眼神乾淨得讓她心痛。
她強迫自己微笑:“小明,你……會不會喜歡那種性感的女人?像李思思那樣的?”小明愣了一下,笑:“胡說什麼?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清純溫柔。”曉青低頭,內心卻像被針紮(他這麼說……可如果他知道我現在的樣子……會不會也像高總那樣眼神直了?)
她突然問:“小明,如果我……變了呢?變得不那麼清純了,你還會喜歡我嗎?”小明笑:“老婆,你說什麼傻話?你就是最完美的。”可曉青卻從他眼神裡捕捉到一絲閃躲,她心一沉(他……在安慰我?還是……他其實也想看我變性感?)
曉青躺在床上,絲襪痕跡讓她不安。她摸著絲襪上的乾涸白濁,內心如刀絞(我……真的變了……我該怎麼辦?)
她閉上眼,試圖讓自己睡去,可半夜兩點,她突然驚醒。
她坐起身,胸口起伏,額頭全是冷汗。
夢裡,她又跪在高誌遠麵前,口水混精液滴落,絲襪被白濁染得斑駁,她伸V手勢,眯眼媚笑,舌頭微吐,嘴角掛精液,眼神迷離滿足:“主人……射給我……”她猛地捂住嘴,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怕驚醒小明。
小明翻了個身,迷迷糊糊睜眼:“老婆……你怎麼了?”曉青慌亂擦淚:“冇事……做噩夢了。”小明伸手抱她:“夢到什麼了?哭成這樣。”曉青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發抖:“夢到……你不要我了。”小明輕拍她背:“傻瓜,我怎麼可能不要你。”可曉青卻覺得他的懷抱像一把火,燒得她更慌。
她聞到自己身上殘留的香水味和鹹腥味,內心尖叫(小明……你抱我時,我身上還有高總的味道……你不知道我剛纔吞了他的精液……你不知道我現在內褲還濕著……我對不起你……可為什麼你抱我時,我竟然有點……想推開你?不,我瘋了,我不能這樣想!)
小明很快又睡著了,呼吸均勻。
曉青卻再也睡不著。
她悄悄起床,走進浴室,關上門,開燈。
她脫下絲襪,燈光下,那片乾涸的白濁痕跡清晰可見,像地圖一樣分佈在大腿內側和膝蓋上方。
她打開水龍頭,拚命搓洗,洗衣液泡沫覆蓋了絲襪,可那些痕跡卻像長在纖維裡,怎麼洗都洗不掉。
她越洗越急,淚水混著水流下來,內心崩潰(為什麼洗不掉……為什麼它像長在我身上了……小明,對不起……我剛纔跪著吞了他的東西……我……臟了……我還能洗乾淨嗎?)
她把絲襪擰乾,痕跡淡了些,卻依然隱約可見,像一層洗不掉的恥辱。
她把絲襪塞進洗衣籃,換上乾淨的睡褲,回到床上。
小明還在睡,她躺在他身邊,卻覺得兩人之間隔了一道無形的牆。
(明天……我該怎麼辦?高總讓我帶那雙絲襪去……我……還能拒絕嗎?小明,對不起……我愛你,可我……好像已經冇有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