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定心通性再授法

“師弟要法煉這九道神通法寶禁製。”

“而我和艮峰的於師弟則要提前鐫刻神通法寶本源之中的道痕。”

“吾等皆有修行之所求。”

“老實說,趺坐蓮花法台,得殺劫氣運的加持,誠然玄妙不已。”

“可是。”

“這仍舊不是你我理論上能夠達到的修行效率的上限。”

“吾等在這殺劫氣運的加持之下,猶還能繼續疊加咱們先天八卦諸峰法脈之間的同頻共振!”

“甚至因為吾宗先天八卦氣運慶雲高懸的緣故。”

“這等道韻真意之間的同頻共振,於氣運之力中,猶還有更為高效的加持!”

“而且。”

“入得金丹真人一境,大抵是因為道**果徹底蛻變成神通的緣故。”

“同樣的道法修來,最後千位金丹,會有千種不同特質的神通。”

“所以,到了這一境界,同頻共振無需依循著最為嚴苛的八卦生息循環,而是在所有修持著八峰道法氣韻的修士之間,都可以進行同頻共振的演繹!”

“而且,雖然師弟走的乃是自創神通之途,可是我瞧那焰火靈形的翻卷聲勢,那陽極生陰的離火真意。”

“顯然,其道法氣韻之中,仍舊有著起初七光法焰的部分意蘊的延續,更何況,如今師弟法煉之神通法寶禁製,猶還有數道五蘊幽焰神通的氣息。”

“因此師弟神通氣息接續先天八卦之中,分屬離位毫無滯礙。”

“包括你那位……”

“妙韻真人,也可就此加入到道法的同頻共振中來。”

“四位金丹真人的道韻真意的共鳴,足夠將修法的效率,再更上層樓!”

聞言時。

柳洞清先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陳安歌。

不知是不是錯覺。

他總覺得,陳安歌在提起梅清月來的時候,總是帶著些若有若無的酸意。

但緊接著。

他便對陳安歌的提議大為動心。

不論什麼時候,效率的提升都是很能吸引人的。

而且。

柳洞清意識到,自己對比陳安歌,對比這些早先就已經晉位的金丹真人,有一個極大的劣勢。

那就是時間!

他是第二十五位晉位金丹一境的殺劫修士。

在他的身後。

就僅隻剩下了十一個晉位的名額。

一旦三十六位金丹真人俱全。

柳洞清確信。

聖玄大戰的殺劫,將就此徹底進入到下一個階段!

十一位金丹境界修士的晉升。

留給柳洞清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而他禁製在當下境界所需的完成的法煉,所需得將往昔底蘊變現成真實戰力的需求便有很多很多!

所以。

得到了陳安歌的啟發,柳洞清猛地意識到。

效率的提升,對於自己而言,是必須要有的!

甚至——

僅隻是先天八卦道法意蘊之間的共鳴,對自己而言,還不足夠!

於是。

一念及此的瞬間。

柳洞清目光炯炯的看向陳安歌。

甚至。

他眼瞳之中醞釀的神光,哪怕未曾以靈形觸碰陳安歌,都像是灼熱的具備了實質一樣,讓陳安歌本能的像是昔日灌頂受法時那樣,整個人打了個寒兢。

然後。

她便聽到了柳洞清那循循善誘的聲音緩緩地響起。

“師姐的提議,柳某曉得了。”

“其實說起來。”

“這麼一想,柳某也有樁事情,要和師姐商量一下呢。”

“昔日時,師姐覬覦《玄素大論》,到頭來,我也隻將其中一部灌頂秘術透露給了師姐。”

“是因為彼時師弟的修為,實在扛不住引師姐入陰陽之道的‘罪責’。”

“但是如今不同了。”

“若師姐還有興趣,還有想法。”

“至少,《玄素大論》之中,心神雙修之法,柳某可以悉數傳授給師姐……”

“冇錯。”

“這便是師弟的意思,欲要邀請師姐,以此秘法,使你我采煉天地靈氣,法煉禁製與鐫刻道痕的效率,再上一層樓!”

“一來,我深信師姐,不會在心神層麵戕害於我。”

“二來,你我有襄助成道的情誼,這份緣法若不延續下去,豈不可惜?”

“三來——”

“心神雙修之法的妙處就在於,事了無痕。”

“師姐仍舊是那個冰清玉潔的震峰大師姐。”

“柳某仍舊是為世家所排斥的孤狼。”

“一切經曆都渾如夢幻泡影也似,像夢一場虛幻。”

“唯有累積下來的修行底蘊,纔是真實不虛的!”

“為道法之故——”

“師姐意下如何?”

說話間。

原地裡。

柳洞清目光炯炯,瞧得真切。

當他提及《玄素大論》本身的時候,陳安歌身上的書卷氣愈發濃烈起來,甚至伴隨著諸象萬法意蘊的搏動,柳洞清甚至隱約聽到了先天震雷的轟鳴響聲。

她對於道書手劄的貪婪慾念,正在被柳洞清輕而易舉地激發。

而等到柳洞清再言說道具體的,修行底蘊層麵的累積時。

無端的。

陳安歌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然後。

她昂頭看向了頭頂的那一麵鋪陳開來的玄光符陣。

似是在思量,自己此刻的心神念頭,是否在受到柳洞清的道法影響一般。

於是。

下一刻。

當她目光重新落向柳洞清的時候。

她忽地先是恢複了那股冷清出塵的金丹真人聲威,緊接著,複又在一派冷清之中,展顏一笑。

“這還是頭一回罷。”

“倒是教師弟主動覬覦上師姐我了。”

“枉我以前,真個以為師弟是甚不喜女色的正人君子。”

“甚至好幾回都要懷疑自個兒,這一身頂好的顏色,怎麼就不招人喜歡了。”

“今日看來——”

“到底還是入得師弟法眼了哈?”

原地裡。

柳洞清笑了笑。

“自昔日一朝演法失誤,再到今日,師姐始終未曾將那道烙印抹去。”

“若說隻是貪圖柳某天資稟賦的分潤,我是不信的。”

“還有我此前晉升時,與玄蛇纏鬥過程之中,那高天之上響徹的雷音。”

“無聲息之間,師姐已經做到了這樣的境地。”

“是。”

“柳某因出身的緣故,謹小慎微慣了。”

“可到了這個份上。”

“柳某再怕事,也不會躲事。”

“總該是教我也主動覬覦師姐一回罷?”

說著。

當柳洞清提起指尖來的瞬間。

其上,《玄素大論》所化的道韻真意靈光,已經渾如墨跡一般湧現。

而另一邊。

陳安歌的臉上便僅隻剩下了燦爛至極的笑容。

然後搖晃著腰肢,將一身頂好顏色展現的淋漓儘致,偏生又極儘反差的帶著股縹緲出塵的空靈之意。

就這樣緩步走向柳洞清,正麵迎向那沾染著道韻墨跡的指尖。

“好師弟。”

“就隻剛剛最後一句話。”

“師姐就冇認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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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華蓋山。

道殿內。

似是纔將心神從玄虛視界的震撼之中抽離出來。

心猿妖僧偏頭看向一旁同樣沉默不語的金王孫。

一翻手。

將儲物玉符之中的一隻玉瓶擺在了桌麵上。

方纔用一副憂心忡忡的語氣開口道。

“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