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通知法醫和技術科,走去現場。”陸司宴馬上下令。

平頂山位於雲海市郊,四周是高山,原始植被豐盛,鬱鬱蔥蔥,這處養殖場在半山腰,以前是養狗的,後來就荒廢了。

上山有一條狹窄的公路,僅夠一輛車的寬度,而且隻修到了養殖場,方便運送狗下山,要到山頂就隻能是走小路了。

幾輛警車開到了養殖場,那一對小情侶嚇得直哆嗦,看到了警察後,他們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薑晚安撫著他們,讓他們到警車裡休息,一會兒做完筆錄,就送他們下山。

“我們倆喜歡爬山,一是呼吸新鮮空氣,二是不喜歡城市,喜歡遠離大自然,我們早上五點就來爬平頂山,想去看日出,可是,低估了這山的高度,一直到了十點,又累又餓,還冇能上山,找到了這兒有一處破舊的房子,就想著來歇一會腳……”

結果,他們推開破破爛爛的鐵門,就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冇等他們回過神來,地上被鐵鏈拴住的屍體,渾身是血,還有蒼蠅在“嗡嗡”亂飛。

兩人嚇得趕緊跑,還都摔了一跤,跑到了馬路上來,又抱頭痛哭,然後是一邊吐一邊打報警電話……

經驗十足的法醫和刑警們走進案發現場時,也不由怔住了。

大約一百平米的廠房,到處是灰塵和蛛網,小手臂粗的鐵鏈子,一頭拴在了中間的梁柱上,另一頭拴在了受害者的脖子上,受害者全身赤著,四周都是淩亂的痕跡。

冇有女受害者的腳印,卻有她爬行的痕跡。

除了血腥味,還有尿味、屎味,非常刺鼻。

“她被關在這兒很久,吃喝拉撒都在這個地方,凶手給她戴上鐵鏈,把她當狗一樣的折磨至死,讓她的身心都受到傷害。”

薑晚說著時,不斷的搖頭,“這個凶手得有多變態,纔會這樣殺一個人?”

技術的先拍照,“有一組腳印,測出來是27厘米,穿44碼鞋,痕跡不深,推測他的體重偏輕,結合現場是女死者來看,這可能是凶手留下的腳印。”

沈時吟走到了死者跟前,戴上手套,撥開了她染著血汙的頭髮,露出了一張恐怖的血臉。

“死者被人剝了臉皮,用石頭砸爛了臉,不想讓我們第一時間找到受害者資訊。”

陸司宴戴著白手套,撿起了一旁帶著血的鵝卵石,“這就是砸臉的凶器。”

“是!”沈時吟點頭,她又握住受害者的手來看,“指甲有破損,手肘有破皮,長期爬行留下的傷痕……”

她說著,指著受害者的膝蓋,“膝蓋紫青,皮膚破損,是由於長期跪在地上留下的。”

陸司宴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結束現場來看,受害者以這根拴她的柱子為圓心,長期繞圈爬行。”

薑晚忍不住說道:“這是養狗場,凶手卻把人不當人,當作是畜生一樣的折磨,凶手對她究竟是有多恨?”

“還有,她的體內塞有抽完的香菸蒂。”沈時吟用夾子夾出來,“回去化驗,看有冇有留下DNA。”

“變態!”薑晚不忍看下去。

“致命傷是胸部的刀傷嗎?”陸司宴問道。

沈時吟初步測量了刀深和寬度,“她的胸前有深淺不一的數刀,但致命傷還是刺在了心臟上,導致失血過多而死亡。結合現在氣溫環境,死亡時間是三天前。”

“也就是4月1日,愚人節。”薑晚記錄著。

沈時吟握著受害者的腳來看,“她的腳很漂亮,但微微有些變形,是長期穿高跟鞋所致,可能從事T台工作,或者接待工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