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父.........”

還冇有說完,我直接打斷道:“怎麼了,我爸怎麼了?”

“他們.....死的很好呢!”溫夕說話斷斷續續,大喘氣著。

聽到這話我也不需要忍了,直接賞給她一個一巴掌,“繼續說啊,你說一句我給你一巴掌。”

我說話堅定有力讓溫夕啞口無言,

此時沈妄從包廂內走了出來,溫夕見到他彷彿見到了神一樣,捂著臉可憐巴巴的對他道:“妄哥,她打我。”

我這人非常不怕事,敢作就敢當。

三人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千算萬算都冇有想到沈妄打我了。

我的頭被打偏在一側,一側的臉都紅腫了,腦袋響起鳴叫聲音,不可置信。

這時溫夕對我道:“你還不知道吧,我是馬上就是沈少夫人了,我和沈妄哥馬上要結婚了。”

“不過葉大小姐如今也如過街老鼠般,人人喊打,應該不會去想參加我們的婚禮吧。”

我轉身過去,閉上眼睛嘴角淌著血步履闌珊的離開這裡。

2.

我的臉腫了幾天,

遮瑕也蓋了幾天,可偏偏溫夕對上頭的人下了死命令,

讓我每天都去上班,上一天班就三四千,經理以為我很缺錢,要是我再拒絕,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了。

我帶著微微腫起來的臉去上班,去每個包廂彈奏,我的手傷又嚴重了些。

今天我終於歇了一口氣,去醫院檢查手部,醫生說要是以後還想彈琴,那現在就得放棄掉現在的事業。

至少要修整個把月,才能修複,這訊息對我來說已經是最好的訊息了。

之後我再去酒店上班的時候就再也冇有見過沈妄了,這無疑也是一個好訊息。

雖然父母那件事讓我對沈妄恨之入骨,但是這件事又怎麼算得清楚呢。

我繼續上著班,晚上我彈琴奏樂,發現包廂內都是自己之前在京圈認識的朋友,我咬了咬唇,這也是溫夕安排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