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但她還想要
陳司言是個**。季昶從見到她自慰的那一天起就再清楚不過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她還是個超級喜歡**的瘋子。
季昶忽然有些後悔答應陪她玩這場遊戲。
在數次勃起後,不僅被徹底榨乾,**已經完全冇了反應。
但陳司言還想要。
她把季昶的手指塞進**裡,用力撞著,腿間泄了一次又一次,還是不滿足。
她咬著他的舌頭,小腿蹭著他軟掉的**,喘息地問他,“你還有跟你一樣的朋友麼?大家可以一起來玩啊。”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亮晶晶的。
季昶無奈,隻能撥給了後學文。
後學文聽到如此離譜的要求,第一反應是拒絕。
但又想到曾經在季昶這兒遭受過的那麼多次挫敗,他決定還是過來看看,讓季昶都招架不住的女人是怎樣的。
他如約來到三樓的書房,冇開燈的房間裡,僅憑走廊燈光掃進來微弱的光線。
一進門就看到琳琅滿目的書架前,季昶頭歪著,倚在皮椅子上,濕透了的湖藍色襯衣下襬搭在大腿,腿間脫得精光。
他臉色蒼白,眼底渙散,**軟弱地垂在一邊。
一個同樣穿著湖藍色襯衣的女人,緩慢地從季昶椅子後走了過來。她也光著屁股,隻穿著一雙黑色蕾絲吊帶襪。
她雙手輕柔地沿著椅背邊緣撫過他肩膀,勾過任她擺弄的頭,低下頭,咬上季昶的舌頭,與他旁若無人地深吻著。
他們倆不斷糜澀相交的唇舌音,在安靜的書房裡異常清晰。
後學文看著**又詭譎的畫麵,隱隱覺得要不是季昶現在廢了,這倆人隨時都要給他上演現場**。
他吞嚥著口水,**莫名其妙地跟著硬了。
女人吻著季昶,眼神卻浪蕩地勾著他,然後她推開了伸進她襯衣裡,揉著她胸部不捨的季昶,媚笑著走了過來。
她身上濃烈的荷爾蒙以及大吉嶺香水的氣息環繞著後學文,淺灰色鏡片後,迷濛的眼睛蕩著春水,抬眼望著他。
隔著褲子摸過硬起來的**,手緩緩地扒上了他腰間的皮帶,幾乎冇給他反應的時間,褲子被脫下,**被掏了出來。
女人翹著屁股,握著他**的雙腿跪下來,從根部如癡如醉地一點點舔了上去,**被整個柔軟的口腔完全包裹。
後學文感覺到自己雙腿酥麻地抖動著。
她開始嫻熟地做深喉,後學文爽得頭皮發麻,喘息地操著女人的嘴射了進去。
然而,冇有任何緩衝,下一秒再次被女人深喉,他癱軟地後退,扶著牆,坐在了地上。
他忽然理解了季昶的遭遇。
可眼前的女人絲毫冇有停下的意思。她站起來,細長的腳踩著高跟,湖藍色襯衣下的手摁住他的頭,笑著騎上了他的臉。
她來回搖動著她的屁股,抓著他的頭在她潮濕的腿心上下摩擦著。
他的嘴,被用做小玩具,承受著女人如春雨般不斷傾瀉而下的水。
不知道又泄了幾次。
終於,女人似乎是累了。她俯下身,輕柔地撫過他滿是滑膩水漬、迷茫的臉,貼上他的耳朵:“今天玩得很開心…明天,你們兩個一起來。”
說完,她推開了書房的門,搖擺著腰肢,走了出去。
……
季昶以為自己會死,但一覺睡到了下午,快到傍晚,他還是醒了過來。
想到昨天,他的**居然還是硬了起來。
他推開臥室門走出去,卻發現後學文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號召了那天在包廂見過的其中幾個人聚集在樓下。
陳司言隻穿著黑色蕾絲吊帶襪,腿上滿是被噴射的痕跡,岔開修長的雙腿,手指正摸著**。
餐桌上,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光滑的板子,她就坐在那上麵,被大轉盤一樣旋轉著。
不知道在玩什麼遊戲,目前看來,陳司言停在誰的麵前,誰就低下頭,埋在她腿心給她口。
見季昶倚在二樓欄杆上,後學文作為其中一位轉盤選手,翹著**衝著季昶招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