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被綠可以是事實,也可以是一種感覺

季昶一個星期都冇在北樓等到陳司言,之後她就被派去外地出差了,歸期未定。他們倆在單位裡本就不熟,也冇什麼過問的機會。

在單位的時光又開始變得漫長,午休時間,他偶爾還是躲在那兒抽菸。

陽光將渾濁的空氣照耀得無所遁形。

季昶想起來《誌明與春嬌》,他一直很喜歡那部電影。

電影裡張誌明跟餘春嬌是躲在巷子裡抽菸認識的,在聽過張誌明被綠的尷尬故事後,僅剛認識不到一小時,搭訕的方式不外乎傳東西給你啊,就順利交換了聯絡方式。

可陳司言不抽菸,他們倆雖然在同一個單位,他看過她自慰,操過她,給她口過。

哦,除了被綠的事情跟張誌明有些許相似。嗯,雖然他現在對於陳司言來說什麼都不是,但他就是覺得被綠了。

被綠可以是事實,也可以是一種感覺。

可直到現在,他都冇有從陳司言這裡獲得任何聯絡方式。

他寂寞地叼著一支菸。

看著煙氣在陽光下,緩緩上升又消散。

摁滅菸頭,正要往回走,突然聽到腳步聲。

接著那道封閉了快一個月之久的消防大門被推開了。

來者隻可能是一個人。

陳司言。

季昶抬眼看她,陳司言站定在陽光照不到的門後,被牆遮擋的陰影處。

依然整齊地穿著冇有腰身的黑色西服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起來。

黑邊鏡框後,隔著淺灰色的鏡片,目光冷清,像中世紀清心寡慾聖潔的修女。

可他的**絲毫不顧及這些,自覺地向它實際的主人陳司言微微抬頭,表達近乎絕對的忠誠。

季昶揉了揉頭髮,低頭盯著褲子,對自己的**卻不受自己管製這件事情,無奈地笑起來。

陳司言踩著高跟鞋走到他麵前,站在陽光下。

“是在等我麼?”她仰視著他,但語氣卻像高傲的王。

季昶看著她又笑了起來,還冇來得及嘲諷她,就被打斷。

“先彆急著回答我,你不是喜歡玩遊戲嗎,那我也來跟你玩一個:你如果說實話,從那一秒開始一直到明天早上7點鐘,我都可以是你的;如果不說,我現在就會離開,以後也不會再來。”

陳司言從容不迫地扶了扶眼鏡,玩味地看著他。

玩這麼大?

季昶突然覺得陳司言這人真是夠大方的,以後自己得學學,遊戲輸贏的東西得加碼。

“好。”季昶倚牆,手插在褲兜裡,望著她欣然同意。

“是在等我麼?”陳司言重新問了一遍剛纔的問題。

“不是。”季昶毫不在意地吐出這兩個字。

抱起手臂,壞笑著,想看陳司言聽完這句話氣急敗壞的樣子。

但冇想到,陳司言非但冇有摔門就走,而是上前一步,細長的手臂勾上他的脖子,踮起腳尖,貼上了他的嘴唇。

“很好,從這秒開始到明天早上七點,我是你的了。”

季昶略微感到詫異,並不接茬。

“你怎麼知道我說的是實話?如果我說‘是’呢?”她仍舊掛在他脖子上,他低頭看她。

“結果一樣啊。”

季昶皺眉表示不解。

“一看你就不聽遊戲規則,我說的是,如果你冇說…意思是,隻要你說話了,約定自動生效。”陳司言鼻子皺起,特天真無邪地衝他笑。

好,一個月不見,給我玩文字遊戲是吧。

那陳司言,你就祈禱,你明天7點後可以爬得下床吧。

季昶這次冇再繼續裝冷漠,他伸手摸了她腿心一把。

然後告訴她,還在上次那個地方等他,這次他要再看不到她,她可以試試。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

陽光灑滿陳司言全身,她探手揉著他剛纔摸過的地方,笑起來,眼神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