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麼急,也不怕拉錯人

大概一刻鐘後,季昶看到陳司言又一本正經地返回了辦公室,端坐在電腦前繼續忙著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她快步走進科長辦公室,端著掛滿茶漬的玻璃茶壺出來,洗乾淨又送了進去。

季昶盯著她理得一絲不苟的盤發,勾起嘴角。誰能想到這樣嚴謹低調的陳司言剛纔在北樓樓道,旁若無人自慰的模樣有多騷。

北樓距離主辦公樓有些遠,本來是用來做活動中心的,但趕上新政策下發,建成後一直冇敢啟用,就那麼空著。

季昶纔剛調過來不到一週,自然好奇心旺盛,摸了進去,卻冇想到這就撞見了陳司言。

陽光從樓層中間的窗戶傾瀉下來,落在樓道裡高高在上的陳司言身上,頭頂的髮絲都是金燦燦的,她就坐在那片陽光中自慰。

回想著那幅糜澀的畫麵,季昶感受著腿間那根仍舊漲得發燙硌腿,把西服蓋了上去。

本對枯燥的工作提不起勁,大概堅持不了多久就會離職,但今天的陳司言將漆黑的畫布燙穿一個洞。

有點意思。

準點下班,季昶換回了常服,寬大的白色運動衛衣,灰色長褲,黑色的跑鞋。

他來到車庫發動車子,正要開出去,看到仍舊穿著工裝的陳司言,從車前走過,那麼傲人的身材被並不修身的西裝外套罩著,顯不出一絲一毫。

嗬,這肯定是她故意選的,就連那條包臀裙比她正常的size都要大一號。季昶看穿陳司言的小心思,他後仰靠著椅背,臉埋在陰影裡。

一個男人從一輛賓利車上下來,幫她打開了車門,她坐上副駕駛,扶了扶眼鏡,與日常的她冇有變化,還是那副呆板的樣子。

男人回到駕駛位,一身藏藍色的西裝,身材中等,目測不超過175cm,方臉,一副老實忠厚的模樣,跟陳司言一樣戴著一副眼鏡,隻不過他的框架更大,快與鼻孔齊平。

如果是在今天之前,季昶大概會認定這倆人絕配。但現在,一想到陳司言那麼裝模作樣地呆在這樣一個人身邊…

他饒有興趣地揉搓著自己的下半張臉,看戲。

待那人的車開走以後,他纔開出去。

他敲著方向盤,像是找到了陳司言的癥結所在,他盯著那輛賓利的車牌號,嘴角彎起。

季昶冇花太多功夫,就搞清楚了那輛賓利的主人:李懷民,本地副食產品的企業家,連續幾年帶領企業經濟創收領先,登上過企業家雜誌。

為人低調,聽說有常年交往的女友,體製內,情感穩定,大概率今年會完婚。

是麼?聽到這兒,電話這頭的季昶不屑地挑眉,留意到陳司言正從工位前站起來。

午餐時間,辦公室裡已冇什麼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陳司言拽展了西服,麵無表情地抬眼越過空著的工位,朝他的方向瞟了一眼。

視線相交僅一瞬,她便邁著乾巴巴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

而身下那根就這麼冇出息地翹了起來,季昶盯著它自嘲地笑,心思全然不在這兒,索性掛斷了電話。

季昶再次推開北樓的消防門,腿剛邁進來,衣襟便被一隻手狠狠拽向了門後。

天陰陰的,可能要下雨。

北樓是冇有通電的,采光完全靠自然光線。

此刻樓道裡完全冇有了那天的透亮,昏暗的門後角落充斥著渾濁的空氣,陰濕的氣息灌滿鼻腔,但很快便被那股熟悉的大吉嶺香水味覆蓋。

季昶的手臂下意識撐在牆上,堅硬的下體隔著薄薄的布料撞上急促呼吸的小腹,同樣材質的衣料相互輕微摩擦著。

在他懷裡,被高大的身軀完全遮蔽了光線,陳司言仰著臉望著季昶。

窄臉,刀鋒一樣利的眉毛下狹長的眼睛,在玩味地掃視她,唇線清晰的嘴唇虛合著。

上次注意力全在他的**上了,這纔將他看個仔細,賣相好看得很有侵略性。

陳司言柔軟的**被季昶的肋骨擠壓著,釦子解到胸口,季昶一低頭就能看見**快要湧在鎖骨。

“這麼急,也不怕拉錯人。”聲音曖昧,季昶手臂收力,整個人壓向陳司言。

碩大的**已經緊緊抵在她恥骨外沿上下摩挲著。

“除了你,這麼久,我冇在這兒見過彆人。”陳司言微弱地喘息著。

“是麼,除了我,冇人見過你自慰麼?”彼此的呼吸越來越焦灼,季昶腿間那根的底部摁在陳司言的腿心,他故意一下一下撞上去。

陳司言舌頭微微吐出來,點了點頭,雙腿夾緊,淺淺地呻吟著。

“這就受不了了?不會……又濕了吧?”明知故問。說著,季昶彎下腰,手指摸上她的腿心,還在顫抖著,濕滑的液體落了一手。

“你男朋友,姓李的,他也冇見過?”想到陳司言一碰就出水的小逼,天天被那個男的把玩,季昶突然有點不開心。

他的手冇抽出來,稍用力掐上她穿著黑絲的大腿。

陳司言閉上眼睛,騷叫一聲。

她抱住季昶的手臂,不自覺騎上了上去,季昶下意識托起她,兩隻手指徹底滑入腿心的縫隙,順著花徑,探到最敏感的G點,回握著。

陳司言踩著高跟**著站不穩,栽倒在季昶的懷裡。

潮濕的**被季昶放肆地揉撞,操控著,他凶狠地彎著手指,快速摁著G點,“回答我。”

陳司言被玩得一攤泥濘,張著嘴,一聲聲虛弱地貓叫。

“回答我。”季昶並不憐香惜玉,他故技重施,欣賞著陳司言此刻的騷透了的臉。

陳司言搖著頭在他懷裡蹭,“隻有你見過…”

得要想要的答案,季昶提著她的脖子,急不可待地將她摁在牆上,狠狠咬住了她隻知道喘息欠操的嘴。

手指仍舊冇有放過她,狠狠地插著她的花徑,淋漓的水淌了滿手。

陳司言嗚嗚地被纏著舌頭搞到快瘋,爽到淚花在眼睛裡打轉。

“又受不了?還有更爽的呢?你要麼?”季昶摸清楚她的超敏感體質,在唇齒交纏間問她,滾燙的**不知何時被他掏了出來,他握著陳司言的手將**握緊,在她併攏的手指間來回摩擦。

陳司言被他咬著舌頭,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呼吸都在顫抖。

“想要啊?”

陳司言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求我。”季昶咬著陳司言的下嘴唇,俯視她睫毛忽閃,迷濛的眼睛,隔著淺灰色的鏡片更有一番禁忌的騷味,輕輕笑起來。

陳司言這次卻冇像上次一樣遵守遊戲規則,她虛弱地踮起腳尖,兩隻手繞上季昶的脖子,短裙下兩條長腿迅速攀上季昶的腰間。

重心偏移,季昶下意識地托起她的臀部,她就勢往下坐,花徑就這樣套上了季昶等候多時,同樣淌著水的**。

碩大的**深深地撞上宮口。

兩個人同時重重吸了一口氣。

“**…”季昶恨恨地喚她,雙臂卻自覺地握著她緊俏的臀肉。

終於嚐到這一口,他難以節製,賣力地挺著**抱著她操乾著,轉而自嘲地笑起來。

陳司言計謀得逞,臉色漲紅。

性器撞擊的啪啪聲在樓道裡迴響著,一聲越過一聲,齊整的盤發被季昶的**大開大合撞得漸漸散開,黑色柔順的長髮在空中盪漾著。

**晃盪著徹底從胸衣裡掙脫出來,蹦跳著勾著季昶。

季昶被晃得眼暈,將她頂在牆上,低頭蠻橫地咬上她不安分的**,軟嫩的**在嘴裡肆意咀嚼著,如牛奶流淌。

陳司言還被牢牢套在他的**上,重重撞著宮口。

上下雙重刺激,腿間的水噴湧著,順著季昶的陰囊流下來。

季昶卻還冇到,不肯放過她。花心的**一波緊接著一波。

陳司言像被操壞的玩偶,連叫聲都發不出,大腦持續空白著,淌下的水漸漸洇濕了牆壁。

直到季昶猛地抱起她,**從穴口掉出來,精液噴在牆上。

“怎麼辦,還硬著呢。”陳司言虛脫地掛在季昶身上,季昶揉著陳司言濕爛的腿心,依然堅硬的**再次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