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如意郎君(中)

宋楚楚福了一身,輕聲道:“見過王爺。”

書房內,門扉一關,四下沉靜。

日光穿過楠木窗框,大片的光暈斜斜灑入,照得室內明亮清透。

湘陽王端坐於長案後,淡淡道:“把門栓上。”

她咬了咬唇,指尖忐忑地落下門閂。

“哢”一聲脆響,她便與世隔絕,斷了退路。

宋楚楚見他眼底含著一絲看不透的笑意,遲疑片刻,終是輕手輕腳行至他身旁。她靠近了些,語聲軟軟:

“王爺……彆生妾的氣嘛……”

還伸手拉了拉他衣袖,臉上是她一貫慣用的討好表情。

湘陽王扣住她的手腕一拽,她便跌坐於他腿上,溫香軟玉,二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抬了抬眉,語氣溫和得近乎無害:

“本王因何事該生氣?”

宋楚楚指尖不安地摩挲著親王的衣襟,聲音低低的:

“妾……說錯了話……”

湘陽王抬手撫了撫她額前的髮絲,指腹緩緩掠過她耳際:

“說來聽聽,哪句話——你覺得說錯了?”

她垂眸咬唇:

“……妾……不敢說……”

他卻笑了:“昨日明明說得興高采烈,如今怎麼又不敢說了?”

可宋楚楚知他,這般輕描淡寫、溫和皮囊並不代表他不怒,而是代表他已怒過了,已在心裡定下要如何懲她。

那笑意底下的暗湧壓得她手足無措,連那捏著他衣襟的小手都微顫起來。

她倏地撲進他懷裡,把臉埋進他頸窩。

“王爺……不要氣了……妾知錯了……”

見他不語,她又抬起小臉,“啾啾”兩下的親上他的唇,聲音柔軟:

“妾真的知錯了。”

湘陽王指腹一勾,已扯住她腰間那條粉色細緞。

宋楚楚今日穿的粉色羅裙比平常的更輕薄些,一坐下便滑落了半寸,彷彿稍一碰觸便會滑至肩頭。

她這日的唇色比往常更紅,眼尾稍稍挑起,一側的眼角,竟還細細描了花鈿,紅中帶粉,勾得眼波更添三分媚氣。

這身打扮,不若平日帶著小女兒家的靈巧俏皮,倒更象是……

下作寵妾,特意討好。

親王唇角慢慢勾起,將那腰帶輕輕一拉。細緞一滑,那層如煙薄裳輕巧散落,斜斜掛在她肩上,掩不住雪膚緩緩顯露。

“今日這副模樣……是存心來討好本王,欲逃罰。”

宋楚楚紅了臉,小聲問道:“那王爺喜歡嗎?”

“可你有否想過——”他語聲低啞,大手探入裙下,覆上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愈讓本王心動,本王便愈想將你撕開揉碎?”

她心跳驀然加速,連害怕都來不及升起——

“跪伏於案上。”

宋楚楚聞言,羞得低下了頭。

“……是……”

身旁的書案今日異常空曠,書卷筆硯早已撤去。日光正盛,自窗欞灑落案麵,明亮得刺目,更添幾分羞恥。

她甫一顫顫立起,身上的薄裳便全數滑落至足邊,羅紗輕柔無聲。她不敢望他,隻一手扶著案邊,輕輕動了動腳尖。

那雙繡著金線的薄履被她緩緩踢下,接著腳尖一勾,薄絹襪滑落,露出那雙白嫩赤足。

於男人的書房裡擺出那般姿勢,簡直是**、荒唐。可他的命令一出,她的身子便先一步順從——彷彿連骨血都被馴得聽話了。

宋楚楚耳根紅透,稍一轉身,輕手輕腳地探身往上——膝蓋著案,雙掌撐於案麵挪移了幾寸,最終伏低了身。

她一側臉頰貼上冷硬的紫檀木案,呼吸間感受到木香清沉。

豐滿酥胸被迫壓平,雪白臀部高高翹起,身形乖順,活脫脫象是被獻給男人賞玩的寵姬。

湘陽王緩緩站起身,目光熾熱,自她貼案的嬌軀一路掃過,腰腹驟緊,連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

他伸手把一縷碎髮繞至她耳後,眸中那點冷狠與欲意隻增不減,呢喃道:“真乖。”

宋楚楚緊張地望了他一眼,心跳得厲害,下意識將一根指節含入口中,輕輕咬住。

他的指節輕撫過她小巧的耳廓,越過脆弱的後頸,掠過玉背的下陷弧線,再滑過細腰腰窩,最終停在雙腿間。

她不禁一陣顫栗。

湘陽王立於她身後。

那**高翹,緊密的花穴於光亮的書房中無遮無掩,暴露眼前。

他喉頭微動,下身愈發堅挺,卻隻拾起案側的木尺,將其輕貼上她一側的膝窩……那細木沿著腿彎之處一路往上滑移,所經之處肌膚微顫,惹得她低喘一聲。

“說吧——劉家那小將軍哪裡好,能當得上宋娘子心中的如意郎君了?”

他的語氣不重,甚至帶著幾分慵懶的調笑,卻讓宋楚楚心頭一沉,忙不迭分辯:

“不是的……那是……都是宋清芷故意——”

“啪!”

“啊!”

木尺無預兆地落在她大腿後側,宋楚楚渾身一震,疼痛與熱意自那處擴散,一道紅痕迅速泛現於白皙的嫩膚上。

他語聲倏然一冷:“怎麼,李夫人把話塞進你嘴裡了?砌詞狡辯。”

“啪!”

細木再度落下,這回力道狠重,打在她另一側大腿嫩肉,疼得她一聲驚呼。

“本王問你話——你喜歡那姓劉的小子哪一點?說來聽聽。”

此話一出,嚇得她的淚意驟然湧上眼眶。他問的並非“你喜不喜歡”,而是“你喜歡他哪裡”,半分不容她辯解。

那文尺緩緩於她腿後來回描繪,宛如刻意的鋪墊與威脅。

“妾冇有!”宋楚楚提高了聲音,“妾不喜歡他……”

“啪!”

又是一記,這回毫不留情地落在飽滿的臀肉。痛意如火燒般襲來,她猛地一顫,雙膝一軟。

“啊!嗚……”她十指幾乎陷入案麵,帶著哭意:“妾不服……妾根本不喜歡他!”

湘陽王低笑一聲:“不服?”

木尺貼上她剛捱過的嫩肉處,輕輕按壓了下去,逼得她又是一顫。

“那你說——”

細木沿著她大腿內側撫行,愈發逼近腿間脆弱的柔肉,教她忍不住夾緊雙腿。

“張開。”他冷聲斥道。

她紅著眼眶,雙膝微顫地照做。

“你自己說——昨日是如何稱讚他的?”

宋楚楚咬著唇,羞得幾欲埋首案下。

“啊!”那木尺竟於她微濕的花唇輕拍了兩下,雖不疼,卻讓她腰肢緊繃,又羞又懼。

“妾……不敢了……求王爺——啊——!”

“啪!”

這一記,不輕不重,正正落在柔軟的穴口,嫩膚立刻**辣地刺疼起來。

她嚇得一抖,猛一抽氣,眼角的淚珠大顆地砸落案麵,心慌得快要炸開。

“……身、身手了得……嗚……智勇雙全……”

湘陽王笑了出聲,卻森冷刺骨:“方稱得上如意郎君。”

下一記再度無情落在敏感的花縫,這回力道明顯重了許多。

“啊——!”

宋楚楚一聲慘呼,整個人幾乎趴倒,痛楚自腿間炸開,逼得她雙腿顫抖不止,終哭出聲來。

花唇像著了火,疼,卻又熱,讓她整個人都亂了。

“妾……錯了……嗚……”她啜泣著,聲音含糊。

他卻不肯放過,聲音陰沉,多了幾分真正的不悅與怒氣:“說出那樣的話,還敢對本王說不服?”

“啪!”

又是一記,仍是同一處——這下力道更沉,直接打得她身子猛一抖,那聲痛呼卡在喉間,淚珠已然落滿案前。

她肩頭劇顫,疼得想彎腰縮身,纔剛動一下,腰間便傳來親王沉沉的掌力,將她死死按回原位。

花穴口既麻且熱、她又羞又怕,淚眼朦朧,嗓音細碎。

“不、不要……王爺饒了妾……嗚……真的不敢了……”

他靜了半晌,那木尺卻未再打落,隻是緩緩地遊走,貼著她那早已泛紅的蜜縫輕輕一觸,帶了幾分撫弄的意味。

宋楚楚渾身一抖,羞怯難當,氣息紊亂,卻不敢動彈。

忽地,他邁步繞到她身前,俯身與她視線持平。

那尺子一轉,冷冷地拍了她嫣紅的臉頰兩下,發出“啪、啪”輕響——不疼,卻羞人至極。

文尺上是明確的濕意。

身子被調教得習慣,被他羞辱、欺侮便會濕。

他垂眸看她,眼底藏著一抹嘲弄:“還說不要?”

宋楚楚霎時羞得眼圈一紅,眸子含著霧氣,神情像隻委屈的小鹿。

湘陽王卻已收回視線,繞回她身後,再度立定。

她的心幾乎失了節奏,背後傳來他衣袍輕動的聲響,卻無法預判他下一步會做什麼——

“啪!”

力道沉得幾近殘酷,結結實實落在濕漉漉的**口。

“啊──!”

那一下打得響亮,力道本就狠,偏偏落處濕滑一片,痛意刹那撕裂。

熱、刺、麻,全都混作一處,似火鞭抽過她最脆弱的地帶,比方纔每一下都來得更痛、更叫人崩潰。

“嗚嗚……嗚……”

她止不住地哭了起來,壓抑不住的痛吟自唇間溢位,修長的大腿顫抖不休,眼淚一顆顆滑落,幾乎無法自持。

羞與痛交纏,蜜縫一片火辣辣的灼痛,一陣陣抽搐。

宋楚楚哭得氣息混亂,整個人像無力的風箏般癱軟於案上,尚未從方纔那記劇痛中回過神來,忽覺得——

有什麼冰涼、硬滑的東西,抵住了她方纔被打得發燙的穴口。

“嗚……”她猛地一顫,慌亂地想往前躲,卻被身後那隻大掌牢牢扣住了腰。

“乖些,楚楚。”他嗓音低啞,佈滿**,帶著不容違抗的壓迫,“既說不服,本王自要讓你以後說不出這二字。”

下一瞬,那異物被緩緩地、堅決地推了進去。

“唔……啊……!”

那東西冰冷、堅硬、形狀說不上來,象是一顆,又像不隻一顆。

欲轉頭看,一隻大掌便狠狠打在臀上。

“誰許你動了?”

“嗚……”

**早已濕透,冰冷的異物緩慢地撐開內壁、將她塞滿。她睜大眼,**不禁緊緊收縮。

“那、那……是什麼……啊……”她聲音發顫,卻帶著不自覺的甜膩,自己聽了都羞得要命。

湘陽王俯身靠近她耳畔,語氣低柔:“夾緊,不許讓它掉出來。”

話音未落,他已將她慢慢扶起。

腿剛一動,那東西便在體內微微碰撞了下,帶出一陣難以言說的酥意。

她驀地一抖,下意識想夾緊,卻發現——那異物一旦被夾緊,摩擦更深,感覺更明顯,反倒讓她腿間似是被撩撥了一樣。

“唔……王爺……”她咬住唇,紅著臉不敢出聲,雙腿緊並,心跳亂得像要從胸口跳出來。

每走一步,那異物都似故意撞向敏感之處,哪怕隻是極細微的震動,也足夠讓她羞得想哭。

她低著頭,滿臉通紅,渾身發燙。

那些被狠狠打過的部位理應尚在疼痛,此刻她竟渾然不覺。

意識被那團若有若無的快感占據,所有注意力都被那兩枚異物緊緊牽引。

湘陽王垂眸看她,唇角微翹,聲音帶著笑意:

“穿上衣服,隨本王出門。”

宋楚楚猛地抬頭,眼眸瞪大,象是被雷劈中一般,連聲音都抖了:

“現、現在??!”

他仍是那副從容模樣,語氣淡淡道:“怎麼,不行?”

“妾……妾……”她說不出話來,低頭望了眼自己雙腿,緊緊併攏也止不住那異物在體內的存在感。

“王爺……這樣……不妥……嗚……”她話未說完,一個細小的震動從體內盪開,她嚇得一個激靈,忙住了口,雙手忍不住攫緊男人的衣袖。

湘陽王卻未理她,隻俯身撿起她方纔褪下的薄裙,隨手一拋,覆在她肩上,淡道:

“穿上。”

那是件粉羅輕紗,衣領寬鬆,薄得幾乎能透光。她今日本是為討他歡心才換上這一襲輕衣,從未想過要出門。

“妾……妾能先換件衣裳嗎……?”她幾乎低聲哀求。

“不必。”他的聲音冷然斷絕。

“王……王爺……嗚……不、不能這樣……”

湘陽王轉身朝門扉走去,聲線不緊不慢:

“再不穿好,本王便叫人進來替你穿。”

這句話像利劍般刺入耳中,她嚇得臉色大變,咬緊唇急忙將衣裙穿上。

可一動之下,體內那兩顆沉沉的異物便微微一晃,肉壁被輕輕頂撞,她低低抽氣,眼角忍不住滾下一滴淚珠,羞得恨不得鑽進地縫。

書房門被推開時,日光正盛。

宋楚楚步伐怯怯,緊緊跟在湘陽王身後,薄紗羅裙飄曳。

每踏出一步,體內那兩顆沉重玉珠便輕輕挪動,下身早已潤透不堪。

她下意識夾緊大腿,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長廊人聲漸近,前方似有下人遠遠而來,她心下一慌,終忍不住,顫聲喚道:

“王……王爺……”

湘陽王腳步一頓,尚未回首,便覺衣袖被輕輕扯住。

她聲音帶著哭腔,眼中淚光欲墜:

“求您了……不要讓妾穿這身出門……不要……”

湘陽王側過身來,冷聲問:“為何不可?”

宋楚楚猛地撲進他懷中,雙手攀著他的衣襟,小臉緊緊埋入他胸前,聲音帶著壓抑的哽咽:

“讓人看見……定會覺得妾、妾以色事人……輕薄低賤,配不上王爺……”

說到最後,輕輕低泣。

她的羅裙本就輕薄透光,剛纔慌亂中穿得急了,衣襟寬鬆,裙襬未束,一陣風拂過便隱約能見那因**而泛紅的肌膚。

她知道,這副模樣若叫旁人撞見,旁人定會私下竊語——她不過是個賣笑獻媚,狐媚惑主之人。

宋楚楚埋首他懷中,哭得一抽一噎,羅裙微斜,肩頭幾乎全露,髮鬢淩亂,整個人像是被**與羞辱揉碎了一般。

湘陽王低頭看著她,長睫下神情莫測,終慢慢伸手將她抱緊。

他抬眼望向走廊遠處,冷聲喚道:

“來人。”

不多時,一名侍女小步奔來,尚未開口,他已沉聲吩咐:

“宋娘子身子嬌弱,吹不得風。去,替她拿件大披風來。”

那侍女立刻低頭應是,退下奔去。

半響,侍女遞上一件淡紫色的長披風。

湘陽王動作從容地替她披上,為她將繩結緊緊繫好。

羅裙輕薄依舊,如今卻被紫色披風掩住了大半羞態,終讓她心頭稍安,不再那般惶惶。

親王拭去她臉上的淚痕,俯身低語:“這樣,能繼續乖乖受罰了?”

宋楚楚眼睫微顫,羞怯地頷首。

一雙眼早已哭得通紅,眼角的花鈿被淚水暈開,平添幾分嬌媚狼狽之態,彷彿方纔才被人狠狠欺負過。

湘陽王垂眸瞧她一眼,忽而彎了唇角,帶著點玩味:“這樣便乖了?”

說罷,又伸手替她拂了拂額前細發,語氣淡淡:“將妝補一補,這花鈿——本王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