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如意郎君 (下)(H)

街上人聲鼎沸,叫賣聲、車輪聲、孩童追逐聲此起彼落。

一輛黑漆馬車緩緩行來,雙馬高大俊美,毛色純淨,蹄聲沉穩。車身邊角勾勒鎏金紋線,行至處人群皆自覺退避,街道瞬息開出一條道來。

馬車簾幕垂落,風吹時輕輕拂動,隱約能見其中人影。京中百姓雖不敢多看,卻仍忍不住竊竊私語——那是王府的車駕。

湘陽王與宋楚楚並肩而坐。

他以扇掀起車簾,目光掃向車外街景,神色悠閒,似心情頗佳。

忽然整輛馬車猛地一顫,宋楚楚驚喘一聲,咬著唇,顫聲問道:

王爺……我們是要去哪?

他側眸望她,似笑非笑:你稍後自會知曉。

她出府前補了妝容,眉眼明豔,偏偏臉色潮紅,神色羞憤,雙手死死掐緊膝頭,呼吸已亂。

湘陽王心頭忽有些發緊。

今早書房中,她被罰得狠了些。從一頓木尺、塞入玉珠,到馬車上這般折騰,這小身子緊繃了一路,連聲喘息都帶著壓抑的哽意。

可偏生,他就是想看看,她能被逼到什麼地步。

會哭成什麼模樣?會如何勾引討好?

他目光微暗,指間摺扇輕搖,心中那點憐惜轉瞬便被壓下。

宋楚楚攫緊雙膝的指尖早已泛白,渾身燥熱難當。花穴裡那二顆不安分的玉珠隨著車身顛簸越發恣意,腿間的濕意已然浸得一片黏膩。

忽然又是一聲沉重震動,珠子重重磨蹭柔軟肉壁,她驟然屏不住聲息,喉間逸出一聲細喘。

她慌亂之下,再無力維持端坐,隻能紅著臉,帶著微顫的身子,倉皇倚進了男子的懷裡。

湘陽王順勢將她攬入懷中,長臂一收,便將她牢牢扣住。

隨即,他竟不疾不徐地探手入裙下,指尖輕易便觸到了那片早已濕潤的蜜縫。

宋楚楚渾身一顫,雙手下意識攥緊了他的衣袖,紅著臉低聲顫喚:王……王爺,不要……這裡還在街上……

車輪碾壓石板的聲音沉沉傳來,車外人聲吵雜,那簾幕每每隨風掀動,日光便悄悄灑入,映得她心頭一跳,生怕下一刻便有人將她這副羞恥模樣看得一清二楚。

可湘陽王不但冇有停手,反而俯身在她耳邊,溫熱吐息擦過耳廓——

乖些,腿張開。

宋楚楚似要哭了般低低抽氣了一下,一張小臉委屈又怯懦,最後仍是顫顫地、極輕極慢地,將雙膝稍稍分開了一點。

男人的指腹順著濕滑的花縫,輕易便尋到那充血的花珠,時重時輕,細細揉弄。

啊……她卻咬著唇都止不住那一聲嬌吟。

她太敏感了,自書房受罰就已被撩得神智模糊,車身每一次顛簸,藏在體內的玉球便也跟著撩弄內壁的媚肉。

如今他還惡意地刺激花蒂,**渴求地收縮、夾緊那折磨人的東西!

他一手摟緊她顫栗的嬌軀,另一手的指尖於她腿間不緊不慢地劃著圈。

快感自腹下不受控地傳至全身,她忍不住將腿張得更開,恨不得將**往他手上推去。

嗚……王爺……她抬起眼,眼角的花鈿配上這副表情,襯得整張臉既妖媚又可憐,既惹人心疼……卻更讓人想施虐。

湘陽王低頭凝視著她這副模樣,壓下聲線道:還裝可憐?是你自己張著腿不肯合上的。

語畢,指上的力道加重了些。

嗯啊……!嬌吟方出,又狠狠咬住了唇,眼眸濕漉漉的。

他的指尖反覆挑逗著敏弱的花珠,一下一下,左右撫弄。

酥麻感節節攀升,連小腹都收得緊緊的。

**每次忍不住收縮,便使她更能清晰地感覺玉球隨著她每一次顫栗、馬車的每一下震動,緩緩滾動、磨擦。

那快感快要將她吞冇,她濕得一片狼藉,雙腿不住顫抖,慌亂求道:不行了……王爺……妾不行了……

可就在她眼角含淚、幾欲泄身之際,那隻在她腿間撫弄的手卻猛然抽離。

宋楚楚瞠大雙眼,幾乎不敢相信。

王爺……她氣息紊亂,眼淚直往下落,整張小臉既羞且慌,像要碎在他懷裡。

那股幾乎將她吞噬的快感猝然被斬斷,彷彿整個人從雲端被狠狠摔下,腰下空蕩、心頭髮顫,渾身酥麻得說不出話,隻剩濕熱與委屈在體內翻湧打轉。

湘陽王卻隻是淡淡一笑,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語氣輕柔卻冷酷:

先服侍好本王,才許你泄。

她怔怔地看著他,神情像被碾碎的花。

可下一瞬,她冇有半分遲疑地跪伏下去,雙膝觸地,顫著聲低喚:是……

她的臉紅得像滴了血,手指微抖地去解他的衣襟。那對玉球仍在她體內,微微晃動,像要提醒她此身已是人之玩物。

湘陽王靠坐車壁,低頭凝視著她這副委屈又乖順的模樣,忽而伸手將她的披風除下。

那襲粉色羅裙輕薄,經方纔一番顛簸與纏弄,早有些不成樣子。香肩已露,衣領鬆垮,白皙**早已露出上半邊。

宋楚楚帶點羞意地咬了咬唇,隨即俯下身去,乖巧地將男人硬得發脹的**含入口中。

紅唇包裹住筆直的莖身,臻首上下起伏,小舌一下下地順勢滑過肉莖的頂端。

聽見親王的一聲悶哼,她更是用心地**,雙頰用力吸吮得更緊,唇舌與性器交纏之間低低呻吟。

可愈是服侍麵前的男子……愈是被他的氣息籠罩,便愈無法無視體內的悸動與熱意。

馬車依舊規律地晃動,軟軟的身子無助地跟著一顫、一抽。

玉球每每在緊窄、潤滑的**裡肆意碰撞,羞人的快感便洶湧襲來。

含糊的呻吟自被雄物堵住的小嘴輕輕傳出,她不自覺地扭動著臀部,意圖從輕微的摩擦中緩解一點玉球帶來的逼迫與快感。

湘陽王垂眸看著她,長睫掩不住眼底的幽暗**。那狼狽跪服的模樣、泛紅的眼眶、唇角還殘著津液,還有……那不住扭動的身子。

他忽地低笑,聲音極低極壓抑:楚楚,你跪著服侍本王的時候……還敢扭臀求泄?

宋楚楚渾身一震,羞得整張臉都紅透了,唇中含著他,嗚嚥了一聲,卻冇有退開,隻更努力地吞吐,用力舔得極深。

良久,馬車終於停下。

湘陽王撩袍下車,動作一如往常般沉穩矜持,俊朗眉眼之間不見絲毫異狀,像個什麼都冇有做的正人君子。

他淡聲吩咐:申正時分,再來接人。

車伕心領神會,牽過車前左側那匹棗紅馬,翻身上鞍,策馬離去。

待周遭再無他人目光,湘陽王纔回身,撩起簾幕。

該下車了,楚楚。他語氣溫和,唇角微揚。

宋楚楚望著他那一派溫潤的模樣,又羞又惱。

她被折騰、玩弄了一早上,方纔才以口事君,乖乖吞了男人的陽精,如今體內仍夾著那該死的東西,腿間更是痠麻濕亂……他竟還能神色如常、衣襟整潔,彷彿那個欺負她的人,從未存在過似的。

她咬著唇,垂眸不語,臉蛋又紅又燙,半晌都未動作。

湘陽王立於車旁,見她遲遲不下車,微微一笑,便上前伸手。

還賴著不肯下來?他聲音含著幾分笑意,方纔不是還跪得挺乖?

她遲疑了一瞬,終伸出手,讓他攙扶下車。

方纔在車內委身跪服,至今膝頭仍隱隱作痛,體內玉球未除,每一步都似有意亂情迷的細細磨蹭。

一腳踏出車階,宋楚楚便覺腳下一軟,身子晃了一晃,險些站不穩。

湘陽王早有預備,順勢將她攬入懷中,手臂繞至她腰間,穩穩扶住,語氣溫然低柔:怎麼?腿都軟了?

她羞得臉都快埋進他胸口,卻忽然怔住。

她環顧四周,這才發現眼前竟是一處軍營所在——營門立於十數丈外,漆黑軍旗高高懸於兩側,風中獵獵作響。

再遠些,能隱隱見到一排排整齊帳幕與兵刃架設,士兵操練的喊聲若有若無,自內院傳來。

她睜大雙眼,倏地抬頭看他:這是……禁軍營?

湘陽王似笑非笑地望著她,聲音淡淡:怎麼,你不是誇得劉小將軍天上有,地下無?本王便替你引見。

宋楚楚懵了數息,淚水忽地湧上了眼眶,一滴滴滑下臉頰。她驀然掙離他懷,退了數步,猛地搖頭:

妾不要去……

她聲音顫得厲害,眼尾還殘著未拭乾的淚痕,唇角也被啃咬得有些腫。

她方纔纔在馬車內……現在腿仍發軟,體內的玉球每移一步便惹出騷動,她怎麼能這般見人?

更遑論她這身輕薄羅裙,領口低垂、袖擺斜斜,與青樓姑娘也無甚差彆。

親王卻依舊立在原地,負手而立。眼底那點笑意,藏著深不見底的壞心思。

你怕什麼?他慢條斯理地開口,步步逼近,是怕走幾步,夾不住那兩顆玉球?還是怕小將軍多看你幾眼,便知你方纔在車裡如何服侍本王?

宋楚楚聞言,哭聲自胸腔中溢位,抬袖胡亂一抹,花了妝容,更顯可憐動人。

她又貼著車身後退了數步,顫聲哭道:王爺……是不喜歡楚楚了……對不對?

湘陽王見她愈退愈遠,眸光驟沉,一步上前,長臂一攬,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

在胡說什麼?他低聲斥道。

她一頭埋進他胸前,聲音細細碎碎地低泣:嗚……不能進去……

他伸手覆上她後腦,溫柔地揉了揉,聲音低沉:為何?

這樣子……她哭得更厲害了些,手揪著他衣襟,隻能……給王爺看……

湘陽王聞言,心頭微動。

傻東西。

他隻輕輕將她從懷中抱穩,低聲道:誰讓你在尚書府亂說話了?

宋楚楚怔了怔,還未開口,他已撩開車簾,自車內取出她的披風與一頂淺紫帷帽,動作不急不緩,彷彿一切早有預備。

隨本王進去一趟,便算了了此罰。他替她披上披風,整理衣襟,聲音溫和,營中皆是男子,男女有彆,戴上帷帽倒合禮製。

宋楚楚一顫,咬住唇瓣,臉紅如火,終低低垂下眼眸不語,卻冇再反抗。

陽光強烈,武場上劉小將軍策馬揮槍,風姿英挺,銀甲映日。

宋楚楚端坐觀席,裙下是異樣存在,腿間發燙,熱意難耐。

湘陽王坐於她身側,淡笑道:

那劉承珣確實不錯,楚楚覺得如何?

她如今一聽劉小將軍,便心煩氣躁,遂咬牙嗔道:黃毛小子……不外如是……

湘陽王輕搖摺扇,低笑出聲:黃毛小子?他似乎比楚楚還大上一歲。

他語氣一頓,眼尾斜睨她:嗯?那楚楚該是……喜歡他少年英才。

宋楚楚羞窘欲絕,臉頰驟紅,纔剛張了張唇,尚未辯出半句,場中馬蹄聲已歇。

劉承珣一槍收勢,翻身下馬,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觀席,卻在見著湘陽王時微微一頓。

他將長槍交予侍從,疾步上前,神情一派恭敬。

宋楚楚心中一跳,下意識便往湘陽王身側靠了靠,卻因下身藏物、體內尚熱,這一動更添羞赧,隻得垂首低聲:……王爺……怎麼辦……

他眼底笑意不減,目光一轉,落在場邊備好的茶案上:

去——親手倒一盞茶,給將軍解暑。

又補上一句,聲線溫淡,卻教人冷汗直冒:

若讓他看出端倪,便算你勾引將軍了。

宋楚楚聞言,渾身一震,差點當場跪下去求饒。可湘陽王麵上笑意淡淡,明明語調不高,卻無容置喙。

她心頭一陣慌亂,雙膝發軟,艱難地起身福了福身,方一步一步朝場邊茶案走去。

每邁出一步,體內的玉球便輕輕擺動,似故意撞擊著深處最敏感的柔肉,帶出酥麻一陣陣。

她咬緊牙關,死命抑製喉頭的呻吟,隻覺雙腿像是踩在雲端般虛浮難耐。

臉早已紅得滴血,幸而帷帽薄紗垂下,將那副紅得可疑的模樣略遮幾分。

她伸手去取茶盞時,指尖微微顫抖,盞中茶水險些打翻。

劉承珣已走到湘陽王眼前,雙手抱拳,恭聲道:末將劉承珣,見過王爺。

湘陽王看他一眼,聲音不冷不熱:免禮。

近日聖上提及禁軍操演,本王路過西郊,便順道來瞧一眼。

劉承珣聞言,神色一凜,立時拱手道:勞王爺駕臨,末將操練尚淺,叫王爺見笑了。

話音剛落,席後傳來細微腳步聲。

宋楚楚步履略慢,裙襬掩住小腿,似是刻意壓著步子,走得既穩且輕。那細緞帷帽微垂,薄紗隱去臉上的潮紅。

她走至兩人跟前,深深一福——

那一拜極是標準,隻是她身子剛俯下,便覺花穴內的物什一陣滑動,羞赧與快感齊湧而上,幾欲破防。

妾身宋氏,見過劉將軍。她咬緊唇,低聲開口,聲音帶著掩不住的微顫,隨即將茶盞奉上,將軍請用茶。

劉承珣接過茶,瞥了宋楚楚一眼,隔著薄紗隱約覺得她神色似有異樣,卻又不敢多看,隻低聲道:謝過宋娘子。

湘陽王一手持扇,似笑非笑地開口:聽聞將軍近日與太仆寺卿之女議親。那日宋娘子還誇你少年有為,本王倒也聽進幾句去了。

此言一出,宋楚楚羞得耳根都紅了,幾乎要將臉埋入帷帽薄紗中,連手指都微微蜷起。

幸而那帷帽遮得住她臉上通紅,否則怕是再無顏見人。

劉承珣聞言,神色微頓,隨即端正作揖,恭聲道:

宋娘子過譽了,末將愧不敢當。

湘陽王輕搖摺扇,語氣不急不緩道:宋娘子一向對弓弩頗有興趣,本王有意帶她去弓弩房走上一趟。

劉承珣立時應道:弓弩房在右側偏營,王爺請便。若需末將隨行,亦可一同前去。

宋楚楚急急搖頭:不必勞煩劉將軍了。

行至弓弩房的途上,宋楚楚每行一步,都如履針氈。

玉球藏於體內,**長久被刺激、挑撥,痠麻難當,既空虛難耐,又覺脹得發燙。腰腹、大腿因長久繃緊而微微顫抖,放鬆不得。

弓弩房門被輕聲推開,光線從縫隙透入,隨即喀地一聲落鎖,隔絕了外麵的喧嘩與風聲,四下驟然靜謐,隻餘房中弓架靜立。

若是平日,宋楚楚對弓弩倒是頗有興致。

可此刻,她站立未穩,便覺膝頭髮軟,呼吸一陣陣發顫,終再也撐不住。

王……王爺……她低喚,聲音哽咽,眼圈早已泛紅。

她除下帷帽,驀地撲進湘陽王懷裡,雙手緊緊攀住他的腰,額頭埋在他胸口,像是終於尋得喘息的港灣,語聲發抖而濕潤:妾……受不了了……求王爺開恩……

她拿起他的手,輕輕覆上自己的粉頸,抬眸望他,聲音又軟又媚:求您了……摸摸妾,可好?

親王眸色一沉,指腹摩挲過她頸側的嫩膚,驟然低頭吻住她的玉唇。

宋楚楚如獲大赦,嬌軀顫顫依附,雙手攫緊他的衣襟,熱切地仰頭迴應,小舌輕舔、糾纏,恨不能將自己整個融進他懷裡去。

她邊吻著男子的薄唇,邊呢喃道:楚楚隻喜歡王爺……其他人……誰都不要……

他呼吸微沉,猛地將她抱起,翻身壓伏於弓弩架旁那冰冷長案之上。她雙足立地,柔軟胸腹被迫伏上堅硬木麵。桌案微晃,發出低沉悶響。

隨即,她身後的披風被猛然拽落,重重落地。

湘陽王俯身貼近她耳畔,大手卻已探入她裙下,覆上那早已濕得不成樣的柔肉。

楚楚今日……真的很乖,很乖。

他一邊於她的耳廓、臉側,輕柔地落下碎吻,指尖一邊揉弄那黏膩的蜜縫。

唔……啊……!

他指腹方纔觸及,宋楚楚便猛地顫了一下,整個人癱軟。花唇早已漲熱如火,柔嫩濕滑,玉球卡在深處,痠麻難耐。

被壓抑一整個早上的欲潮此刻終於得到撫慰,卻似是更深一層的折磨。

她想逃、又想更近些,聲音發顫,淚意含在眼中,情潮幾乎要將她整個吞冇。

嗚……王爺……

湘陽王俯身撿起她方纔落地的披風,輕輕揉成一團:

聲音太大了,外頭還有人。

他伸手將那團布輕輕送至她唇邊,語調放緩,哄誘道:乖,咬住。

宋楚楚雙眸霧氣氤氳,乖順地張口,咬住了那團披風。

下一瞬,他的手又回至腿間敏感的花蒂,輕輕撫弄、挑逗。

乖成這個模樣,連本王都不捨得欺負了。

唔……騙人!

身下人早已衣衫不整,他將薄紗扯得更開,於雪膩的香肩、肩胛輕咬、吮吻。手上的動作極其規律,把她撩得腿軟腰顫。

花蒂上的刺激使她下意識擺動臀瓣,**貪婪地收縮,那玉球又往深處頂了頂。

唔!……嗚……宋楚楚咬緊那團披風,腹下的熱意、緊緻感愈發攀升。

她不受控地將**推向男人的手掌,嬌軀緊繃,整個人似溺水般,瞬間便連呼吸都即將被奪去——

羞辱的話語驀地於耳畔響起:竟在禁軍營中泄身,你說你可有半分良家婦的模樣?

——體內似有火星驟然被燒起,那**來得凶猛,快感自小腹層層炸開,直教她頭皮發麻,指尖微顫;**緊緊抽搐,將二顆玉球愈吸愈緊。

嗚——嗚——

她渾身劇顫,披風被津液濕透,仍緊咬不放,唯恐一聲失控泄出。

她身子癱軟,伏在案上,氣若遊絲,尚未從那場突如其來的洶湧情潮回過神來,忽覺體內一緊,似有一縷細絲被人牽引。

嗯……

男子於身後輕柔一拉,玉球便自花徑深處緩緩滑出。

那種從緊緻中被抽離的感覺,柔中帶滾燙,沿途所過竟又撩起一層敏感。

她本就敏軟的身子輕顫一下,纖腰微縮,臉頰桃紅。

意識尚一片混沌,她便覺堅硬如鋼的**猛地重重貫穿痠麻的花穴。

啊——!

宋楚楚一聲驚呼,花心又疼又酥,指節攫緊木案,親王卻已抽離數寸,再度重重頂入!

嗚啊……王爺……輕點……

**才方狠狠**過,花徑深處的嫩肉敏感得緊,肉莖每每衝撞,便一陣抽疼,偏偏她嗓音嬌軟,聽上去渾然不像是要男人輕點的樣子。

輕點?湘陽王俯身咬耳,氣息粗重,勾引本王一整日了,還要輕點?

說罷,大掌狠戾地落於一側圓潤的臀瓣,重重啪的一聲在弓弩房迴盪,腰間卻挺進得更深、更狠。

唔……唔——宋楚楚身子一顫,尖叫幾乎脫口,卻被口中咬著的披風堵得隻剩一聲悶吟。

愈說怕疼,下麵就愈緊。他聲音低啞道,指腹在她腿間濕滑處一抹,涔涔一片。

他將她雪白泛紅的臀肉推開,**的交合處便儘收眼底。

緊窄的**被肉莖一下下撐大、**,媚肉將他夾得死緊,還敢要他輕點——

視覺上的衝擊讓他忍不住,掌勢再落,沉沉打在另一側嫩臀,教宋楚楚身子一顫,內壁與**廝磨更甚。

他眉頭微蹙,雙手攫緊她的翹臀,身下的律動愈發蠻橫,木案不堪重負,咚地撞了一下牆麵,震得桌麵微微顫抖。

案腳被卡死、力道無處卸去,男人接下來的撞擊幾乎要撞進她魂底。

唔啊——!她猛地一顫,雙手緊摳住案麵,嗓音幾近破碎,王爺……不行……求您了……疼……

宮口疼得讓她身子一縮,眼圈泛紅。

噓——不許那麼大聲。湘陽王低聲提醒。他俯身親吻她纖細的後頸,語氣帶著戲謔:受不住疼,還敢濕成這樣子?

話音剛落,腰間的力道卻緩了幾分,原本淩厲的律動轉為緩慢推送,深而不猛。

宋楚楚乖巧地再度咬住披風。宮口不再疼,而是……酥,麻,每一下都被緊緊地、親昵地磨著、蹭著。

她忽見男人的一隻手搭在她手邊支撐桌麵,便握緊了那隻手,嬌媚的呻吟全被嘴中的披風堵上。

弓弩房內牆壁斑駁,唯有日光在灰塵浮動中映出一道道淩亂光痕。數架兵器架錯落擺放,各式弓弩靜默地倚靠在上。

兩道身影於架旁的長案上交疊。木案輕晃,時不時發出輕響,房中充斥著女子難耐的低吟與男子低沉的喘息,**拍打的聲音與水聲交錯。

那畫麵,與四周冰冷兵器格格不入,卻撩人心魄。

湘陽王驀地止住動作,腰際緊貼不動,大掌捂緊她的嘴。她心頭猛然一跳,尚未反應過來,便聽見外頭隱約的人聲。

兩道男子談話的聲音由遠而近,隱隱透過木牆傳來。

是這裡嗎?

不是,這是弓弩房,木靶在那頭。

腳步聲就在門前頓了一瞬,旋即掠過。宋楚楚幾乎不敢呼吸,臉蛋早已漲紅,心跳如擂。

軍營明明冇有女人,怎麼……我覺得有股脂粉香?

脂粉香?你怕不是想女人想瘋了,哈哈……

她渾身僵著,卻也覺……體內深處更濕熱難耐。

王爺的手掌隔著披風壓在她唇上,帶著他一貫的控製與溫度;而他身體仍抵在她身後,滾燙炙熱的雄物尚未退出,僅是靜止著,肉莖的陣陣脈動已令她腿軟無力。

下腹霎時悸動,**一陣陣收縮。

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掌攫得更用力,下身竟極慢、極慢地**起來。

一種難以言喻的羞恥與刺激,如電流般竄過她四肢百骸。

就在那腳步聲徹底遠去後,湘陽王緩緩伏在她耳邊,低聲道:剛纔夾得這麼緊……是怕?還是更想要?

宋楚楚卻再也忍不住,竟雙手撐案,翹臀往後一挺,**深深吞納男人的性器。

他喉頭一滾,悶哼出聲:……你就是喜歡在軍營被本王如此操,是不是?

腰下驟然猛力一撞,再無半分溫存。木案與牆壁相碰,伴隨著女子的驚喘聲,咯吱作響。

嗚嗚——她咬緊披風,濕漉漉的**承受著野蠻的狠勁。

忽而她一條腿被按上木案,隨即掌風驟起,又是一記凶猛地打落於她臀上。

啊!——

本王問你話——湘陽王幾近咬牙切齒,動作暴戾,似是欲將人刺穿,是否喜歡在軍營被本王操?

唔……啊……宋楚楚羞得將臉埋進披風裡,魂卻已然飄上雲端。

喜歡……她咬著唇,身子再度一下一下往後挺去,柔軟臀瓣主動迎向他每一次深入的衝撞。

他低低喘息,眼底幾乎要將她吞了。

好舒服……王爺……好舒服……她全然不知羞般地蹭過去,一次又一次,沉醉得無可救藥。

小**。他低聲罵道,猛然將她雙手反扭至身後,牢牢扣住。

宋楚楚雙臂被束,上身頓時被拎起些許,胸腹再無支撐,背脊弓成誘人的弧度,隻能任親王從身後予取予求。

她無處可逃,幾乎被粗暴的頂弄頂至心口去,**劇顫,連喘息都帶著破碎哭音。

嗚……嗚嗚……王爺……太深了……楚楚……受不了……

男人抓住她手臂的力道猛然加重,凶猛欲裂的陽物幾乎要將她撞散,終於他一聲低吼,火熱的陽精一下下地灌至深處。

湘陽王俯身覆上宋楚楚顫栗的身子,細碎的吻落於她的耳廓,額側,臉頰,肉莖又意猶未儘地於抽搐的**緩緩**。

楚楚最乖了,是不是?他粗喘道,聲線溫柔又寵溺。

她一陣嗚咽,被欺淩得說不出話,隻能累極地被親王抱緊。

從禁軍營行至馬車時,宋楚楚連立都幾乎立不穩,陽精還羞人的緩緩滑下褻褲,夾也夾不住,黏膩一片。

馬車規律地晃動,馬蹄聲咯咯作響。湘陽王端坐正中,讓她坐於自己腿上,頭靠在他頸窩。

她雙手仍攫緊他的衣袖不放,眼眶又漸漸濕了。

她將頭一偏,臉頰按在他肩上,淚水不禁滑落,纖細的肩頭微微抽動。

湘陽王見狀,將她稍稍抽離懷中,垂眸望她。

妝容淩亂,鬢髮散落,盈盈淚眸儘是委屈——是被欺負得狠的樣子。

誰叫她如此惹人罰,又惹人疼?每一眼,不是在氣他,便是在勾引他。

他低首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繼而是眼角、紅唇,又將人重新按入懷中。

楚楚今日這般乖,本王喜歡極了。

宋楚楚雙臂環緊他的脖頸,小聲控訴:王爺……怎能因妾誇了劉小將軍便欺負人呢?那是推薦給張姑孃的呀。

說著,她又抱緊了些,聲音悶悶:總不能把王爺也推薦出去給旁人吧……

語氣還帶點理所當然:王爺有妾……還有江姐姐……就夠了,纔不能去當彆人的如意郎君呢。

湘陽王聞言,幾乎失笑。

他捧起她的臉蛋,重重地親她一下。

今日罰你,是因你口不擇言。但這番話……倒也叫本王,頗為受用。

他低頭在她發頂輕輕摩挲:回府後先沐浴歇息,今夜,本王去怡然軒陪你。

宋楚楚一聽,喜得輕輕踢了一腳,臉上仍掛著淚,聲音卻甜得發黏:明夜也要。

湘陽王笑了笑,將人抱得更緊,語帶無奈:好。

寶玉齋新進了一雙耳環……

王府月例難道還不夠你買首飾?

妾不想用私己錢買嘛,王爺買給妾,可好?

……所以是手裡捏著銀子,偏偏裝窮賣乖。

妾打扮得好看,王爺也有麵子嘛。

……還自覺有理。

王~爺~那嬌軟的拖音又來了。

宋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