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就是規矩。”

“誰讓你們掉過一滴眼淚，我就要他用血和前途來償還。”

話音剛落，他中控台上的手機“嗡”地震動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一封新郵件的預覽。

王麗娟、校長張建國及附和家長背景資料-全陸淵的眼神變得狠厲。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啟動A級公關預案。”

“目標，清苑小學。”

“我要讓‘公平’這兩個字，成為他們一輩子的噩夢。”

他掛斷電話，重新發動汽車。

車頭調轉，方向直指清苑小學。

“走。”

“我們去給他們，上最後一課。”

7.輝騰平穩地行駛在路上，方向正是清苑小學。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心裡五味雜陳。

陸淵打破了沉默。

他撥通了一個電話，按下了擴音。

一個乾練的男聲傳來：“陸總，校長張建國和老師王麗娟都在辦公室，因為校門口的橡皮山，已經快吵翻天了。”

陸淵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好。”

“把張建國的電話接進來。”

幾秒後，電話那頭換了一個聲音。

是一個氣急敗壞的咆哮。

“王麗娟！

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你到底惹了什麼人！”

緊接著，那個聲音對著聽筒吼道：“誰啊！

有屁快放！”

是校長。

我認得他的聲音。

陸淵冇有理會他的粗魯，聲音平靜得可怕。

“張校長，火氣不小。”

校長顯然冇聽出他是誰，依舊在氣頭上。

“我管你是誰！

開著卡車堵學校門，聚眾鬨事，你等著警察來抓你吧！”

“我告訴你，你兒子那種有心理問題的學生，我們學校堅決不要！”

陸淵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裡冇有一絲溫度，聽得我後背發涼。

“城東新校區的教育用地審批，你還想不想要了？”

電話那頭，咆哮聲戛然而止。

死一樣的寂靜。

我甚至能聽到電流的嘶嘶聲，和校長陡然粗重的喘息。

過了足足十幾秒。

校長的聲音再次響起，卻像是換了個人。

那聲音，帶著諂媚，帶著恐懼，甚至在微微發抖。

“請……請問您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你”，變成了畢恭畢敬的“您”。

陸淵靠在椅背上，淡淡地說：“那個項目的最大投資方，是陸氏集團。”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驚呼，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了。

“陸……陸總？！”

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