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受害者。

直播間的彈幕，靜止了一秒。

然後，被滿屏的“哈哈哈哈哈哈”和“年度最佳甩鍋”刷爆了。

王麗娟，那個剛剛還癱在地上的女人，忽然笑了。

笑得前仰後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開除我？”

她猛地站起來，像個瘋子一樣撲向校長。

“張建國！

你裝什麼清高！”

“要不是你收了李浩然爸爸十萬塊的‘讚助費’，答應把奧數競賽的名額給他兒子，你會默許我打壓安安？”

“安安每次考試都第一，擋了你金主兒子的路！”

“你纔是那個最該下地獄的偽君子！”

校長也瘋了，衝上去捂她的嘴。

兩個人，一個校長，一個老師。

在千萬人的圍觀下，斯文掃地，扭打在一起。

更多不堪入耳的黑料，從他們互相撕咬的嘴裡噴湧而出。

“你還剋扣學生的午餐費，給你老婆買包！”

“你去年評高級教師，收了多少紅包自己冇數嗎！”

一場醜陋的鬨劇，活色生香。

陸淵的律師，適時地往前走了一步。

他對著鏡頭，念出了一串名單。

“李浩然媽媽，你丈夫的公司剛剛被陸氏集團列入永久不合作黑名單。”

“趙曉月爸爸，恭喜你，你貪汙公款的事，舉報材料五分鐘前已經送到了檢察院。”

“還有你們……”律師的目光，像掃描儀一樣掃過手機螢幕上那些家長的頭像。

“所有在群裡，為霸淩叫好的人。”

“你們的好日子，到頭了。”

辦公室裡，隻剩下校長和王麗娟絕望的喘息。

陸淵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他走到鏡頭前，像是這場審判的最終法官。

“王麗娟，因虐待、霸淩未成年人，等著你的，是刑事訴訟和終身禁業。”

“張建國。”

陸淵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紀委的人，已經在樓下等你了。”

話音剛落。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幾個身穿製服、神情嚴肅的人走了進來。

一左一右，直接架住了癱軟如泥的校長和王麗娟。

“不！

陸總！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饒了我！

我再也不敢了！”

哭喊聲和求饒聲，是這場鬨劇最後的配樂。

陸淵關掉了直播。

整個世界，瞬間安靜了。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來，將安安緊緊抱在懷裡。

“安安，你看。”

“壞人都被抓走了。”

“爸爸告訴過你，這個世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