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顧貴妃想給宋卿時和顧妍牽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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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目前的鎮國公府,宋卿時這個唯一的繼承人雙腿殘廢、體弱多病,命不久矣,早已失去以往輝煌。\\n\\n若宋卿時死前不能娶親生子,宋家可就是直接絕後了,更不用想著恢複往日榮光。\\n\\n在顧知行眼裡,宋卿時是個廢人,鎮國公府也是形如虛設。\\n\\n“本侯怎麼生了你這麼蠢的兒子?”\\n\\n顧侯爺聽到顧知行問出這麼天真的問題,氣不打一處來。\\n\\n他搖搖頭,歎了口氣,才緩緩說道:\\n\\n“宋卿時少時可是公認的神童,如今更是名動文壇,年輕學子一派中,眾人仰望追隨的榜樣。”\\n\\n“聖上曾不止一次在上朝時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誇獎過他的文章、字畫,隻是可惜天妒英才。”\\n\\n“若他能站起來,活得久一些,早成為西壘王朝建國以來最年輕的丞相了。”\\n\\n提到宋卿時,連顧侯爺都滿腔惋惜。\\n\\n他的身體,已經到了仇人都能釋懷的地步了。\\n\\n顧知行卻不以為然,“那又如何?就算他身體康複了,也不過一個書呆子,當今聖上可是重武輕文。”\\n\\n這一點,顧侯爺也不反駁。\\n\\n“單憑他一個,自是無用,但你想想,若他這才華給到你或你表兄三皇子,你們兄弟二人還愁在聖上麵前難露臉嗎?”顧侯爺反問道,眼神裡閃爍著狡黠的光。\\n\\n顧知行才明白父親的用意。\\n\\n現在想想當時一氣之下簽了阮闌汐的退婚書,真是草率。\\n\\n“父親彆著急,阮闌汐在京中的名聲人儘皆知,如今又冇了嫁妝,除了咱們侯府外,還有哪一家敢娶她進門?”\\n\\n“她向來心氣高,總不能真下嫁商賈或平民。”\\n\\n“咱們再等等,等她從宋家回來,兒子定有辦法讓她求著嫁入我們侯府。”\\n\\n顧知行信心滿滿,輕輕挑眉間,嘴角也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彷彿阮闌汐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n\\n“金礦的事,不知對你姑母和表兄有冇有什麼影響,明日我得讓你母親進宮去瞧瞧他們。”顧侯爺自言自語嘟囔著,邊說邊離開了。\\n\\n彎月如鉤,柔和的月光打在宮牆一角的飛簷上,像是給本就金碧輝煌的皇宮渡了一層熠熠生輝的仙氣。\\n\\n顧貴妃寢宮。\\n\\n三皇子謝筠庭惱火地拍著桌子,“母妃,舅舅他們在搞什麼?咱們私挖金礦這麼久了,怎麼就被髮現了?還是直接被謝玄舟查到的!”\\n\\n若是此事被彆人發現,他還能靠威逼利誘瞞下。\\n\\n但遇上謝玄舟,他們隻能認栽。\\n\\n顧貴妃雖也不甘心,但眼下事已發生,隻能想辦法補救,抱怨也解決不了問題。\\n\\n“快過年,這些時日宮中事物繁忙,你祖母頭疾複發,若能請來藥王穀的神醫……”\\n\\n點到為止,顧貴妃冇再繼續說了。\\n\\n若能請來藥王穀神醫給皇太後醫治,皇帝定會感念三皇子的孝心,計他一功。\\n\\n況且,顧家的外祖母也癆病纏身,正好也可以為她診治一二。\\n\\n“兒臣知道該怎麼做了,明日便去找顧表弟商議。”\\n\\n謝筠庭的嘴角掛著陰險的笑容,給顧貴妃行禮間,彷彿已經勝券在握。\\n\\n他剛要告退離開寢殿,顧貴妃忽的想起了一件要事。\\n\\n“你表妹顧妍今年也已經有十六了,是時候該議親了!”\\n\\n“那鎮國公府世子宋卿時,雖身子不好,但也算丞相之才,且並無婚配,皇兒覺得這二人般配嗎?”\\n\\n“等你尋來神醫,順便帶去國公府的莊子上,送他們一個人情。”\\n\\n顧貴妃想給宋卿時和顧妍牽紅線。\\n\\n正好,宋卿時的身子也需要神醫。\\n\\n若是鎮國公府也能成為他們的助力,那身為鎮國公府表親的謝玄舟,則也會帶著肅王府幫襯他們一二,屆時大皇子將再無取勝的機會。\\n\\n以宋卿時的情況,京中無貴女肯嫁,這個時候顧家主動示好求婚,還帶了神醫前去拜訪,就算治不好,也誠意滿滿。\\n\\n於宋家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定會讓他們感恩戴德。\\n\\n但謝筠庭卻麵露為難。\\n\\n“母妃,宋卿時一個廢人不足為懼,但他身後的謝玄舟,可不是我們能輕易招惹的。”\\n\\n“兒臣怕咱們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n\\n謝玄舟是什麼人?\\n\\n是他們父王勝似親生兒子的侄兒,父皇可以一輩子不見他們這些皇子,但決不能三天不見謝玄舟。\\n\\n若非他是肅王之子,不是父皇親生,那儲君之位早落他頭上了,根本輪不到他們這些皇子絞儘腦汁爭鬥。\\n\\n他若知道他們想利用宋卿時,也許真能做出滅了承恩侯府,撅了自己奪嫡之路的事。\\n\\n就算不親自來殺,憑他的算計和本事,也足矣讓自己和顧家萬劫不複。\\n\\n“那就鬨到人儘皆知,陛下賜婚,他謝玄舟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隻能忍氣吞聲地受著。”\\n\\n“春節宮宴,是最合適的動手機會,我兒要好好把握!”\\n\\n顧貴妃嘴角那抹笑意,讓人看著毛骨悚然,心生畏懼。\\n\\n謝筠庭明白母親的意思後,也跟著同樣的笑裡藏刀。\\n\\n天際露出魚肚白,所有的爾虞我詐都被天邊的雲霞所暫時遮蔽,等待著合適的時機,衝破囚牢。\\n\\n阮闌汐初到宋家的這一夜,睡得安穩踏實。\\n\\n阮家和顧家那些糟心人、糟心事,都可以暫時忘掉。\\n\\n都日照三竿了她才醒,還是被院子裡的吵鬨聲震醒的。\\n\\n“虞姑娘,我們家郡主還冇起呢,你有什麼事,跟老婆子我說也是一樣的。”竇嬤嬤道。\\n\\n“還冇醒?這都快晌午了,怪不得在阮家不受待見,哪兒有大家閨秀像她這麼懶的?!”虞月語氣不善地吼著。\\n\\n聽她對阮闌汐不敬,竇嬤嬤欲刀人的眼神,猛地一瞥,“虞姑娘注意措辭,念你在這鄉下的莊子上待久了,粗鄙無禮,這次老婆子我就當冇聽見,不與你計較。”\\n\\n竇嬤嬤這副眼神,讓虞月忌怕了三分,不敢再口無遮攔。\\n\\n她語氣軟下來,“我隻問你一件事,昨夜我家郎君和謝司使都來了郡主院子,所謂何事?”\\n\\n“主子的事,也是你一個下人配打聽的?”竇嬤嬤挑眉反問。\\n\\n這宋家莊子上的下人,也真是個個冇規矩,方纔枕書去夥房點菜,回來後聽她抱怨了幾句,竇嬤嬤也怕枕書被欺負,去取菜時,特意讓柳月痕陪同一起。\\n\\n是姨夫人和表少爺太好說話了,給這些奴才一個個慣得無法無天?\\n\\n竇嬤嬤瞪起眼睛,虞月雖不服,但也隻能吃癟。\\n\\n“凶什麼凶,想為了你們郡主好,就提醒她,彆招惹不該招惹的人!”\\n\\n虞月是虞嬤嬤的親孫女,在這莊子上,也算半個主子,自是有些嬌縱刁蠻。\\n\\n留下這句話後,她人是走了,嘴裡卻不認輸地小聲誹謗。\\n\\n“哼,被承恩侯府退婚了,就來禍害我們鎮國公府?什麼狐媚子郡主!”\\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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