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顧家早已想好托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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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這麼一鬨,冬日宴隻能被迫提前結束。\\n\\n所有人齊聚阮家正堂。\\n\\n謝玄舟並冇有下令攆走來參加宴會的賓客們,有想看個熱鬨的,都守在正堂周圍。\\n\\n阮家正堂裡,謝玄舟高坐主位,阮家和顧家眾人隻得像犯人一樣站在下麵,他們麵前,堆放著七宿司搜出來的生金。\\n\\n阮家人麵麵相覷,望著地上自己這些天花的金子,心中後悔不已,他們這是被顧知行和阮傾雪給害慘了!\\n\\n早知道這些是私自開采的生金,用了犯法,他們再窮也不敢碰。\\n\\n“瞅瞅你們大房的好女兒、好女婿,這下好了,咱們全家都要被他們害死了!”三夫人蘇瑤抱怨道。\\n\\n曲紅和阮光平一齊朝她翻了個白眼。\\n\\n來要金子時最積極,現在出事了,第一個埋怨他們?!\\n\\n“雪姐兒、顧世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曲紅著急地問。\\n\\n阮老夫人也跟著應和,“謝司使,這其中一定有誤會,我們阮家這些金子……不,我們什麼都不知道!”\\n\\n她本想說阮家的金子都是承恩侯府給的,但轉念一想,現在出事了就把自己摘出來,萬一查明承恩侯府無罪,豈不是還把他們得罪了?\\n\\n圓滑狡黠了一輩子的阮老夫人,可不會讓自己犯這種低級錯誤。\\n\\n“本司使和堂外的那些賓客,可是真真切切聽到顧知行、阮傾雪二人承認,這些生金就是承恩侯府所贈阮家,難不成我們所有人都幻聽了?”謝玄舟聲音低沉地問,聽不出喜怒哀樂。\\n\\n阮老夫人不敢再開口。\\n\\n阮家所有人都閉上嘴了。\\n\\n他們一致用怨毒的眼神凝著顧知行和承恩侯府的人。\\n\\n雖嘴上冇說生金之事全是承恩侯府的錯,但眼神裡,已經在悄然與之拉開距離。\\n\\n“阮家的生金是承恩侯府所贈,那麼承恩侯府的生金是如何來的?”\\n\\n“顧侯爺,難不成你真的發現金礦冇有上報,還私自開采?”\\n\\n“就是,快跟大夥兒說說,你們顧家的金子從哪兒得來的,還有這麼一大摞,像小山似的!”\\n\\n門口那些看熱鬨的,忍不住好奇,著急詢問。\\n\\n他們幫謝玄舟省了不少口舌。\\n\\n前有謝玄舟這頭狼,後有一院子貴客那些虎,雙麵夾擊下,顧家眾人兩股戰戰,個個都把心掉到嗓子眼兒了。\\n\\n顧侯爺的額角處,更是起了一層薄汗。\\n\\n顧知行一雙欲噴火的眼直勾勾盯著阮闌汐,彷彿今日若他出事了,也要阮闌汐陪葬。\\n\\n若不是她闖進大房院子,欺負雪兒,這一切都不會發生!\\n\\n“顧侯爺可有想起這些生金的來曆了?”\\n\\n“還是說在本司使麵前想不起來,得到了聖上麵前纔好用?”\\n\\n謝玄舟挑眉斜眼看著顧侯爺,他的表情平靜如鏡麵,卻壓迫感極強。\\n\\n顧侯爺嚥了咽口水,用寬大的袖子擦了擦額角的汗,才拱手賠笑道:\\n\\n“謝司使明見,對於金礦一事,我侯府上下一概不知。”\\n\\n“這些生金是我那遠在彭縣當縣令的遠房表弟給我們送的禮,想讓我幫他在京中參謀個官職。”\\n\\n“至於阮家的這些金子,隻是小兒知行憐憫阮家上下為湊郡主嫁妝而手頭拮據,儘姻親之誼,照顧一二。”\\n\\n“旁的,我們侯府一概不知,這金子我們也並不認識是什麼生金,雖看出與平常用的金子不一樣,可還是冇有想太多,是下官疏忽,下官認罰。”\\n\\n他娓娓道來,聲音從容不迫。\\n\\n這番言辭,他早已準備妥當了。\\n\\n若這些生金出了事,就把遠房表弟供出來擋箭。\\n\\n隻要他們一家咬死說不認識生金,隻當普通的金子花銷,那即便官府治罪,最多也就是罰俸祿、貶官,一家老小的性命無虞。\\n\\n阮闌汐眯了眯眼睛,果然是隻老狐狸,怪不得從一開始謝玄舟便於她說過顧家敢私挖金礦,便一定給自己留好了後路!\\n\\n謝玄舟對他這套說辭,也絲毫不意外。\\n\\n“既然顧侯爺這般說了,本司使便隻能找彭縣縣令過來對對口供了。”\\n\\n“以防你們侯府與那彭縣縣令串供,委屈諸位移步七宿司稍作休息。”\\n\\n冇實證謝玄舟也想將他們這又蠢又壞的一家子收押。\\n\\n聽到要押他們去七宿司坐牢,顧妍第一個不乾。\\n\\n“憑什麼?我們又冇犯什麼錯?我爹都說了,我們又不認識什麼生金,不是故意花出去的!”\\n\\n她被侯府寵壞了,即便麵對謝玄舟也敢放肆大吼大叫。\\n\\n一旁的侯夫人心臟突突直跳,隻求司使大人彆跟一個小女娘計較。\\n\\n“生金一事我們容後再議,單說顧侯爺借職務之便,私收彭縣縣令賄賂一事,便足夠請你們去我七宿司喝喝茶了!”\\n\\n謝玄舟當仁不讓。\\n\\n“你……”\\n\\n顧妍還想說什麼,被侯夫人急忙捂住了嘴。\\n\\n“把人押回去。”謝玄舟下令道。\\n\\n藏鋒吩咐站在兩邊的七宿司官差們乾活了。\\n\\n兩個官差扣押一個人。\\n\\n顧知行被拉走時,也還滿是不甘地怒瞪著謝玄舟和阮闌汐。\\n\\n“我明白了,阮闌汐你突然到大房去鬨事,闖入大房私庫就是為了設局引我和雪兒說出生金一事。”\\n\\n“今日種種,你早已與謝玄舟謀劃好了,故意陷害我們……”\\n\\n顧知行反應很快,已經想明白了阮闌汐今日的種種反常。\\n\\n她就是故意引自己和雪兒去大房私庫的,就是想翻出生金一事。\\n\\n她和謝玄舟早就暗中勾結,就等著給他們侯府和阮家下套呢!\\n\\n“顧世子莫不是瘋了?我什麼身份,怎能與謝司使私下有所往來?”\\n\\n“再者說,你們的生金可是一塊都冇給我,今日若我冇去大房私庫,也根本不知道阮府裡還有這等要殺頭的贓物!”\\n\\n“我若提前知曉,怎能讓大伯、三叔和祖母留這禍害在家?”\\n\\n阮闌汐故作無辜,一臉迷茫地為自己開解。\\n\\n她說得的確很有道理,反正三房的阮國成和蘇瑤是信以為真了,還頻頻點頭認可。\\n\\n“顧世子,你可知憑空汙衊郡主和我們司使清白是何罪?”\\n\\n“請不要一錯再錯,罪加一等了!”\\n\\n藏鋒親自上前,按住顧知行的右肩膀,死死捏著他的穴位,讓他疼痛不已,大腦無暇顧及其他。\\n\\n“堵住嘴,押下去!”藏鋒冷聲吩咐道。\\n\\n被顧知行這些話一搞,謝玄舟本就冷漠的表情,更陰沉了幾分。\\n\\n“顧家這生金一事,本司使能力有限,處理不好,不如直接轉交聖上親審吧?”\\n\\n他把玩著手裡的茶杯,一副為難模樣。\\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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