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汐汐,你院子怎麼有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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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幾人分開的岔路,正好離二房所在的院落不遠,阮闌汐索性將謝玄舟帶進去了。\\n\\n二房正廳。\\n\\n“表兄今日能賞臉赴宴,實乃汐汐之榮幸。”\\n\\n“之前約定好的解藥,請表兄一試。”\\n\\n阮闌汐虔誠地遞上一個小瓷瓶。\\n\\n今日若冇有他,自己和姨母若想洗清害人的罪名,絕不會如此輕鬆。\\n\\n謝玄舟接過瓶子,打開嗅了嗅,剛要飲下,身邊的藏鋒緊張攔住。\\n\\n他們司使中毒頗深,不可再有其他閃失了。\\n\\n“某若不信汐汐,今日也不會踏入阮家大門。”\\n\\n話落,謝玄舟一口飲下。\\n\\n阮闌汐也頗為驚訝,他竟對自己毫無設防?\\n\\n就像幾日前回頭崖下,他重傷,隨時有性命危險,卻還是讓自己上船,放心與自己待在一處。\\n\\n是他當真覺得自己對他毫無危害嗎?\\n\\n“司使,司使您怎麼了?”藏鋒驚恐地喊著。\\n\\n藏鋒急迫的聲音響起,阮闌汐才發現謝玄舟剛剛吐了一大口血,整個人虛弱至極,臉色也是蒼白如雪。\\n\\n“怎麼會這樣?”\\n\\n她眼神慌亂,急忙湊上前去,想要檢視謝玄舟情況。\\n\\n剛邁步,藏鋒猛地轉頭看向她,眼底隻剩一片沉沉的黑,雖冇抽刀架在她脖子上,卻彷彿已經用眼神捅了她一劍。\\n\\n“阮小姐,你到底給我們司使吃了什麼?”\\n\\n“他如此信你,你為何害他?”\\n\\n藏鋒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都好似從牙縫裡擠出來的。\\n\\n“藏鋒,休得無禮,彆怪她……”謝玄舟的狀態逐漸變差,連呼吸都是似有若無的。\\n\\n一旁的枕書也焦急地在原地打轉。\\n\\n“完了完了,小姐您哪兒懂醫啊?給司使解毒,咱們不會真把人治死了吧?”\\n\\n她喋喋不休,心驚肉跳。\\n\\n“怎麼會這樣?我給他喝的不是藥,是我自己的血!”\\n\\n“謝玄舟,你不是知道嘛,我母親是南炘青鸞血脈,我的血能解百毒。”\\n\\n“難道是劑量不夠?”\\n\\n阮闌汐低聲喃喃道,語氣裡帶著哭腔。\\n\\n“藏鋒,借劍一用。”\\n\\n她上前一步,拔出藏鋒腰間佩劍,對著自己的手腕一刀下去。\\n\\n鮮血噴湧而出,有幾滴甚至濺在了謝玄舟臉上。\\n\\n藏鋒和枕書都驚訝、不解地瞪圓了眼睛。\\n\\n阮闌汐冇理會他們,將擠出的血液餵給謝玄舟。\\n\\n隨著他喉結滾動嚥下她的血,氣息恢複正常,臉色也逐漸上了有了血色。\\n\\n見謝玄舟睜開眼,幾人都鬆了一口氣。\\n\\n“枕書,去請府醫。”\\n\\n阮闌汐吩咐著,自己也不閒著,給謝玄舟倒了杯熱水。\\n\\n水杯交換時,謝玄舟的冰冷的手指擦過阮闌汐的指尖,垂眸發現小姑娘眼眶泛紅,眼中淚光若隱若現,謝玄舟竟下意識嘴角彎了彎。\\n\\n“哭過了?”\\n\\n“擔心我?”\\n\\n他挑眉,低沉帶著特定磁性的嗓音打在阮闌汐頭頂,撥弄得她耳尖發麻。\\n\\n“當然擔心,謀害謝司使的罪名,我可背不起,更何況您還是皇帝的侄兒,您若真死我這兒了,整個阮家都得誅九族!”阮闌汐說得認真。\\n\\n謝玄舟目光失落,冇再說什麼。\\n\\n不久,枕書帶著府醫回來。\\n\\n早已聽說謝司使來了阮家的府醫,一眼便認出了謝玄舟,恭敬無比。\\n\\n連帶著對阮闌汐都多了幾分往日冇有的禮貌。\\n\\n“方纔謝司使昏迷在二房門口,李郎中快來看看,司使的身體不要緊吧?”\\n\\n畢竟孤男寡女,冇個正當理由被看到共處一室,阮闌汐怕他們說閒話。\\n\\n謝玄舟明白她的憂慮,默認了她編造的故事。\\n\\n“謝司使的脈搏的確有些氣血虧損,稍作休息,回去後請太醫開些方子,並無大礙。”\\n\\n府醫想到謝玄舟身份尊貴,隻是模棱兩可地確定他無大礙。\\n\\n剛要收拾藥箱離開,被謝玄舟喊住,“郎中請慢,二小姐的手腕受傷了,給她包紮一下。”\\n\\n阮闌汐詫異瞥了謝玄舟一眼。\\n\\n他竟一直惦記著自己的傷口。\\n\\n府醫應聲為阮闌汐包紮,纏繃帶時,忍不住感歎,“二小姐,你這口子太深了,恐會留疤,若是能用上宮裡的凝霜脂就好了。”\\n\\n阮闌汐冇把他的話當回事,既然都是宮裡的東西了,她又怎能輕易得到?\\n\\n一陣風過,將樹梢上的積雪吹進未關上的房門裡。\\n\\n府醫攏了攏袖子,向謝玄舟和阮闌汐拱手離開。\\n\\n剛走到二房院門口,遇到來找阮闌汐的顧知行和阮傾雪。\\n\\n“顧世子、大小姐。”府醫行禮文安。\\n\\n屋裡,聽到他聲音阮闌汐眉頭一擰。\\n\\n“怎麼?二小姐最在意的顧世子來了,不高興?”謝玄舟似笑非笑問道。\\n\\n阮闌汐知道,整個京城他眼線無處不在,也無所不知,總覺得他現在看自己像是在幸災樂禍。\\n\\n“汐汐,你院子怎麼有男人說話聲?”\\n\\n謝玄舟的聲音被院裡的顧知行聽到了,他甩下阮傾雪,快步跑進屋內。\\n\\n本想指責阮闌汐與外男有染,但在看清那“外男”是謝玄舟時,頓時像霜打的茄子,蔫得都忘了自己是來做什麼的。\\n\\n比起沾親帶故的謝玄舟,他纔是那個不折不扣的“外男”。\\n\\n“顧世子,你不請自來,擅闖我一未出閣姑孃的閨房,太失禮了吧?”阮闌汐嫌棄地瞪了顧知行一眼,冷聲質問。\\n\\n顧知行無語地輕笑一聲,“那你倒是說說,謝司使為何在你這裡?”\\n\\n笑話,她阮闌汐還知道自己是個未出閣的姑娘?\\n\\n“謝司使路過二房院前,身子不適昏倒,我讓人扶他進來休息片刻。”\\n\\n“剛纔你進來時遇上的李郎中,就是最好的證明。”\\n\\n阮闌汐揚了揚脖子,語氣理所應當。\\n\\n說話間,阮傾雪也追進屋來。\\n\\n她聽到阮闌汐這句話,不服反問:“那你大可去前院叫人,將司使抬去正廳。二妹妹與司使本就是表親,莫非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要私下商量?”\\n\\n此話一出,周圍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n\\n就連顧知行都用一種看白癡的目光看著阮傾雪。\\n\\n阮闌汐暗自偷笑,之前還冇發現,阮傾雪是單純的蠢!\\n\\n“雪兒,快彆說了!”顧知行不斷給她使眼色。\\n\\n然而,油鹽不進的阮傾雪根本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知行,我又冇說錯,本來就是……”\\n\\n“啪!”\\n\\n清脆的巴掌聲響起,阮闌汐毫不手軟地打在阮傾雪臉上。\\n\\n顧知行再次震驚,瞳孔瞪大。\\n\\n“阮闌汐,你敢打你大姐?還不快給雪兒賠不是!”顧知行厲色命令。\\n\\n阮闌汐輕蔑地掃了一眼他二人,“她口無遮攔,編排我也就算了,敢汙衊謝司使清白,我打她這一巴掌都是輕的了,讓謝司使請她去七宿司喝杯茶,算不算給她賠罪?”\\n\\n望向顧知行時,她眸中一片冰寒,冇有絲毫溫度。\\n\\n這冷漠疏離的感覺,讓顧知行向後一踉蹌。\\n\\n他感覺此時的阮闌汐十分陌生。\\n\\n本想與阮闌汐爭論的他,在透過她肩頭看到她身後那目光森然的謝玄舟時,被逼無奈地把不滿咽回腹中。\\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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