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國柱在公交車上輕薄女兒的畫麵,一下子氣糊塗了,隻見她腦袋一懵,抄起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朝劉國柱的胸口捅了過去。

劉國柱本能地用手一擋,水果刀深深插入了他的手背,頓時鮮血直冒。

“啊,”劉國柱怒喝一聲:“你他媽的瘋了?!”

正準備對她進行反擊時,蘇文芳已經抽出水果刀,再次朝他身上刺了過來。

劉國柱趕忙用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手背,一邊用手止住鮮血,一邊驚慌失措地從任玥凝家逃了出去。

蘇文芳追到房門口,見劉國柱已衝進樓道,便伸手將房門關閉,把身子靠在房門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碰!

一聲門響,蘇文芳打了一個han顫。

“我女兒怎麼會在公交車上遇見這個chusheng呢?如果他經常來糾纏我們母女二人,傷害我的小外甥女怎麼辦?”蘇文芳悲哀地想:“不行,我不能再讓那個流氓進家門,我就是拚了這條老命,也一定要保護好任玥凝母女……”

此時,她多麼希望女兒回家,向她訴說自己的遭遇?

然而,女兒離開家門後,她的手機一直是關閉的,蘇文芳又找不到李富貴家,隻有在家坐等。

天黑了。

女兒冇有回家,她一直流著眼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苦等,一個晚上過去了,女兒還是冇有回來。

天亮了,

她換身被劉國柱撕破的裙子後,跑去小區門口張望,始終不見女兒和外孫女的身影。

然而,家醜不可外揚,她怕破壞自己和女兒的名聲,不敢向看門的王老頭打聽,便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

一天過去了,女兒冇有回家。

又是一天過去了,還是不見女兒抱著外孫女走進家門。

藝術品

一道黑影閃身進屋,房門“碰”地一聲被關上了。

蘇文芳隨即被這道黑影籠蓋住了,一個瘦長精壯的身影上頂著一張死灰色的臉,臉上掛著古怪濕han的笑容。

“啊?是你?”還冇等蘇文芳反應過來高聲呼救的時候,她已經伴著那濕冷陰han的壓迫感和耳邊隱約傳來的滋滋的雜音。

隻覺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當她悠悠醒轉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人用麻繩牢牢捆住,扔在自己臥室裡那張舒適溫暖的大床上。

柔和曖昧的床頭小燈照不亮房間,隻能依稀看到一個瘦長的男子翹著二郎腿,坐在床沿上,冷冷的盯著自己。

那如毒蛇般陰冷濕han的眼神一寸一寸的掃過她妖嬈的身軀。

雖然床還是和往日一樣溫暖舒適,可是她卻壓不住脊骨傳來的冰han刺骨的感覺,隻能徒勞的扭動身體,希冀藉此減輕心中的恐懼。

“親愛的,不要亂動,這樣好方便擺造型。”男人如夜梟淒唳般陰沉地笑著。

他俯下身來,腦袋湊近蘇文芳的嬌軀1寸左右,從粉嫩的腳尖慢慢的往上挪動,時不時的伸出舌頭,在蘇文芳關節處輕舔幾下。

“多麼脆弱而又美麗的構造啊,我怎麼捨得輕易打碎呢?”蘇文芳的**立時僵直起來,不敢再隨意扭動,隻是皮膚上的小疙瘩和止不住的顫抖出賣了她內心的厭惡和恐懼。

“放鬆點,親愛的。”男子皺了皺眉頭,像撫摸一隻害怕的小貓的背一樣,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蘇文芳的玉背,“彆緊張,身體太僵了,可就不像藝術品了,要知道我可是個有追求的藝術家,最討厭的就是有人破壞藝術了。”

雖然男子隻是輕輕地撫摸在蘇文芳的玉背上,但是潮濕的手不能給她帶來一點安慰,反而讓她的反應愈加劇烈,顫動愈加明顯,腳弓甚至下意識的蜷曲起來。

男子粗暴的捏住蘇文芳的豐胸,用力的搓捏了數把,隨後,順手把蘇文芳擺了個睡美人的造型。

“親愛的,放鬆點,乖乖做個睡美人吧!”男子直起身來,低頭看了看蘇文芳。

蘇文芳側臥在床上,手足都被緊緊的縛著,青花瓷色的旗袍有些淩亂,襟口隱約露出雪白的深溝,象牙般修長動人的**也從旗袍的開衩出探了出來。

雖然嘴巴被膠紙封住,但微紅的眼睛和臉頰上因為恐懼而漾起的暈紅讓人不由地產生一種把這股嬌羞徹底碾碎的暴虐之氣。

男子笑著撕扯掉蘇文芳的旗袍,雪膩嫩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之中。

在昏暗的燈光下,默默的散發著誘惑。

他掏出一根冇有用過的麻繩,用幫困螃蟹的手法緊緊的縛住蘇文芳。

蘇文芳嬌嫩的肌膚承受不住生麻繩麻癢刺痛的刺激,禁不住的扭動起來,可是愈掙紮,繩子縛得越緊。

在更激烈的刺激之下,蘇文芳的動作也愈加激烈。

雖然如同飲鴆止渴,蘇文芳還是不由自主的抽搐著掙紮,那對高聳著的胸部愈加挺立,頂峰那兩粒鮮紅可口的小豆豆也愈加嬌豔。

那可憐兮兮的俏臉上,兩道淚痕無言的傾訴著主人受到的痛苦和折磨。

男子惱怒的握住蘇文芳的玉臂,低吼道:“親愛的,為什麼不乖呢?為什麼要掙紮呢?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褻瀆藝術?我一定要懲罰你!”

接著便“嘎”的一聲,一刀把蘇文芳的肩膀卸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蘇文芳忍不住抻直了玉頸,痛苦的悶哼被結結實實的擋在肚裡,隻有喉間不斷髮出高亢的嘶鳴。

稍一扭動,撕心裂肺的痛苦讓她不再敢動彈,麻繩的麻癢和肩膀的銳痛不斷侵襲著她的思維。

在痛苦的折磨下,蘇文芳恍惚中感覺下身一陣溫熱,春水汩汩地從那一汪酥軟的泉眼中流出。

男子見此勃然大怒,仿如暴怒的凶獸般,一手粗暴掐住女人的脖子,一手伸進女人身體最嬌嫩的地方狠狠的摳弄。

“女人!你這樣的女人!果然是天生淫蕩的!為什麼你們總是這樣淫蕩。為什麼要躲著我?為什麼?為什麼?”

男子湊近蘇文芳,惡狠狠盯著她,瞳孔中的神光暴戾瘋狂卻冇有焦點,掐住女人脖子的手力度下意識地不斷增大。

“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為什麼你們這樣的女人不管在什麼時間,什麼地點,什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