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的胸罩和緊繃繃的內褲就展現在老男人麵前。
“啊,不要!”她失聲叫出口來,驚訝和恐懼已變成強烈的羞辱。
百度閃。爵小。說·看最新各類小說。
劉國柱淫笑著繼續把手伸過來,要除去蘇文芳身上僅存的一點遮蔽。
“不要,這是我女兒家,我女兒馬上就回來,求求你!不要啊!”蘇文芳拚命地掙紮喊叫起來。
可是她弱小的身軀被強壯的劉國柱壓在身下,隻有雙腿在他的身後不住的踢蹬,但絲毫無法阻止老男人進一步的侵犯。
他的兩隻大手粗暴扯下她的胸罩,蠻橫的褪下她的內褲,就這樣,蘇文芳一絲不掛地展現在這個老男人麵前。
此時,不斷的掙紮已讓她筋疲力竭了,眼睜睜的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個臭男人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
劉國柱身上散發出的濃濃的雄性氣息以及汗臭味撲麵而來。
蘇文芳覺得一陣噁心。
……
碰!
突然,一聲悶響。
客廳的房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任玥凝抱著女兒站在房門口,被眼前發生的一幕驚呆了——
隻見一個猥瑣的男人將一絲不掛的母親壓在客廳的沙發上,任玥凝的腦懵了一下,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沙發聲重疊著這對男女也被這突然起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啊!”
蘇文芳驚叫一聲,慌忙將劉國柱推開,急忙拾起地上那件被劉國柱撕破的連衣裙穿在身上。
劉國柱不慌不忙地提上褲子,一臉笑意地看著任玥凝,說道:
“你就是……”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把任玥凝認了出來。
“啊,怎麼是你?”任玥凝一眼便認出這個男人就是那天早上,前往公司上班的路上,在公交車上騷擾過她的猥瑣男,急忙用手指著穿好破連衣裙,紅著臉,垂著頭坐在沙發上,身體嗦嗦發抖的母親,問道:“是誰讓你把這個流氓帶進家裡來的?”
蘇文芳一臉茫然地望著任玥凝,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劉國柱穿上褲子後,大言不慚地說:“我是她的丈夫,也就是你的後爹,從今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誰和你是一家人了?”任玥凝怒聲吼道:“你跟我滾出去!”
她的聲音比較大,一下子驚醒了懷中的女兒。
“哇……哇……”
突然,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響起。
任玥凝心如刀絞,於是,她轉過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門,沿著單元樓道,冇命地往外跑。
“玥凝,你要去哪裡?”
身後傳來了母親歇斯底裡的叫喊聲。
任玥凝萬萬冇有想到,母親會和公交車上騷擾過自己的那個猥瑣男鬼混在一起,而且還將他帶到家裡,在客廳的沙發上行苟且之事。
這是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也無法原諒的,她現在一心想擺脫那個猥瑣男和母親的糾纏,抱著在懷裡哭鬨的女兒離開春錦花園小區後,一個勁的往前跑,逃離這是非之地
登門
李富貴舒舒服服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一部名叫《蒼狼》的戰爭片,看得正起勁時,房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真討厭,又是那些該死的推銷員,老是上門來推銷治療陽痿之類的壯陽藥,或是一些諸如白襯衫,絲襪和內褲之類的地攤貨……”李富貴自言自語道:“那些東西,彆說是掏錢去買了,就算是白送給我,我也不要!”
他知道,如果不把他們打發走,就彆想輕輕鬆鬆地看電視劇了,於是,他走到房門口,一把將房門拉開。
“你們走吧,無論你們推銷什麼東西,我都不需要!”李富貴心裡這麼想著,可張開嘴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天啊,站在門外的,並不是什麼推銷員,而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媳婦任玥凝,在她的懷抱中,還有她兩個月大的孩子。
“爸爸,是不是看到我,你很吃驚?”任玥凝俏皮地問。
“啊,是你,真的是你?”李富貴久久地凝視著她,心底在微微地顫抖,好久冇有和兒媳婦單獨在一起了,她突然出現在李富貴的麵前,令李富貴有些激動,李富貴喃喃地說:“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聽到李富貴的話,兒媳婦當即眼圈發紅,兩眼泛著熱淚,她不得不竭力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孩子,彆哭,為什麼要哭呢!”李富貴詫異地問。
“冇……冇什麼,”兒媳婦似乎有些難以啟齒,說:“爸爸,有些事,我想跟你聊一聊,我可以進屋嗎?”
“當然,當然,請進來,讓我們坐下來再好好聊一聊吧!”李富貴讓她進屋後,激動地說:“你是我的兒媳的,我把你當成親閨女一樣,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以後想過來就過來吧……”
儘管看見任玥凝已經哭起來,淚水沿著她的臉頰直往下掉,連襯衫也被她的淚水打濕了,但卻冇有想到其它的原因,還在隻顧自己囉嗦著。
就在她的哭泣中,李富貴注意到,她那兩個碩大的胸部,也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不斷地晃動起來。
這對晃動著的rou球吸引著李富貴的目光,也撓著李富貴的心窩。
想起那天上午在兒媳婦家裡這揉捏對胸部時的情景,李富貴就在刹那之間有種莫名興奮的感覺,不得不把自己的兩眼緊緊地閉起來,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
許久,待他平靜了自己的心境,不再胡思亂想的時候,纔敢張開眼睛。
“那個老女人,自己住在我家裡不說,居然還帶一個老男人到我家裡,不知廉恥地在客廳沙發上乾起了齷齪的事情……”任玥凝一口氣將自己撞見母親和那個猥瑣男在家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那真的有點不可思議,你知道他們是什麼關係嗎?”聽完兒媳婦的敘述後,李富貴感到有些震驚。
“我也不知道,”她連連地搖著頭,難過地把頭俯了下去,說道:“我撞見他們後,我母親一直低頭不語,那個老男人卻說是我的後爹……”
任玥凝不好意思向公公講起與母親鬼混的那個老男人曾在公交車上騷擾過她的事情,便俯下身去。
兒媳婦的話,令李富貴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那就是她的母親耐不住寂寞,在這裡找了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