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是前兩天纔來的,你當然不認識。”李富貴不想跟老頭子囉嗦,匆忙走出小區。
這個老頭子本打算看一出公公和兒媳婦之間的春秋大戲,冇想到,任玥凝的母親來了,隻好收起自己那份好奇心。
……
李富貴與蘇文芳談話的時候,任玥凝一直是**裸地站在臥室的裡麵的房門口。
因此,她對母親和公公的談話聽得真切,直到公公告辭離開家門,客廳門口響起了關門的聲音,她才走進臥室,迅速將睡衣穿上,回到臥室的床上躺了下來。
蘇文芳將買回來的食品放到廚房之後,這纔來到任玥凝的臥室門口,輕輕敲了敲房門,征得任玥凝的同意後,她便推門進去,來到女兒的床邊。
“媽,我公公是不是來我們家了?”任玥凝故意裝糊塗。
“是啊,”蘇文芳回答說:“我留他在家裡吃中午飯,他說有事情就回去了。”
“那你怎麼不早點叫我?”任玥凝從床上坐起來,說道:“我上次生病的時候,多虧公公在醫院照顧我,我還冇來得及感謝他呢。”
“大家都是一家人,以後有的是機會,”蘇文芳見女兒的精神狀態有所好轉,心情也好了許多,說道:“你快起來吃點東西吧,要不然,身體受不了。”
“那好吧。”
任玥凝點了點頭,這才從床上跳下來,離開臥室,來到飯廳,吃起母親從廚房裡端出來的早餐。
……
李富貴離開兒子和兒媳婦家後,小跑似的回到了自己家,一頭紮到床上。
此時,他腦海裡不停地閃現齣兒媳婦那具白花花的身體。
一想起自己看見兒媳的那對飽滿的胸部後,不受控製地來到臥室門口,像婦科醫生檢查病人那樣,撫摸她胸部時,那種噴血的場景,就抑製不住內心的激動和亢奮。
然而,當他想起任玥凝的母親買菜回家,差點撞見他們時的那個尷尬的場麵,心裡就是一陣驚慌,一陣惶恐。
“如果親家母撞見我和兒媳婦在家裡做出那種**之事,她會怎麼想呢?”李富貴對任玥凝的母親並不瞭解,誤以為她是良家婦女,便警告自己說:“不行,我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我一定要離兒媳婦遠一點,千萬不能再發生這種事情,要不然,我冇辦法向兒子和親家母交代……”
然而,他一想起撫摸兒媳婦胸部的畫麵,就感到心血沸騰,口乾舌燥,忍不住將手伸進褲襠裡,握住自己那個亢奮的玩意兒套弄起來。
他微閉著雙眼,幻想中與兒媳婦親熱時的畫麵,手動的速度越來越頻繁,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重,心裡愈發癡迷。
終於,他低吼一聲,一股粘稠的液體從體內迸發而出。
引狼入室(1)
接下來的日子,李富貴強迫自己不去想他與兒媳婦之間發生的事情,為怕自己把持不住,他冇有再去兒媳婦家走動。
這樣的生活倒是非常平靜。
轉眼間,兩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這段時間,任玥凝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覺得自己吃不下東西,稍微吃一點,就嘔吐不止,嘔吐很嚴重,像是要把黃疸吐出來似的。
蘇文芳心裡清楚,女兒估計是懷孕了,這正是她想要的。
因為,蘇文芳與任玥凝生活了這一段時間,明顯感覺任玥凝有點煩她,根本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動不動就對她發脾氣。
如果有了孩子,任玥凝做了母親,這種情況估計會好一些,於是,蘇文芳帶任玥凝去醫院檢查。
醫生檢查的結果是,任玥凝已經有兩個月的身孕了,這令任玥凝感到非常苦惱。
因為兩個月前,她先後與丈夫李濤帆,bangjia她的幾名歹徒和總經理高飛發生過關係,孩子到底是誰的,她根本不清楚。
她將自己準備去醫院做人流手術,將孩子打掉的想法告訴了母親。
蘇文芳感到不妙,便偷偷從任玥凝的手機裡,將遠在國外的李濤帆的電話號碼找出來撥打過去,經過一番自我介紹之後,她將任玥凝有了身孕,準備墮胎的事情告訴了李濤帆。
李濤帆對自己出國後,任玥凝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一接到嶽母的電話,說任玥凝準備做人流手術這件事後,心裡很是著急,專程請了半個月的假,乘坐飛機回家做任玥凝的工作,讓她高抬貴手,一定要保住楊家的血脈。
其實,任玥凝也非常喜歡孩子,畢竟懷上的是自己的親生骨rou,不忍心將孩子打掉,也就答應了丈夫和母親的請求,準備將孩子生下來。
李富貴對兒子出國後,任玥凝被人強姦這件事情非常瞭解,雖然從心裡不讚成兒媳婦將孩子生下來,但礙於兒子和親家母的一再堅持,也就冇好意思阻止。
任玥凝懷胎十月後,在市人民醫院順產生下了一名又白又胖的女嬰。
小女孩很乖,任玥凝非常喜歡,特意給他取名為楊盼盼,就是盼望著丈夫李濤帆早點回家,與家人團聚的意思。
任玥凝一心撲在孩子身上,又有了母親照顧,丈夫又在國外掙錢養家,也就不再去想其他事情了,生活倒是很充實,也很平靜。
……
兩個月後的一天,
任玥凝抱著女兒去河邊散步,呼吸新鮮空氣。
蘇文芳和往常一樣,前去菜市場買菜。
“老婆,我找得你好苦啊!”當她站在一個菜攤前,與攤主討價還價時,身後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蘇文芳轉過身來,卻發現劉國柱站在自己跟前,頓時嚇了一大跳,呐呐地問:
“你……你是怎麼找到這裡的?”
劉國柱見蘇文芳和自己搭腔,“噗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上,一把拉著她的手,苦苦哀求道:
“老婆,我錯了,自從你離開我之後,我時時刻刻都在想你,四處尋找你,你跟我回家吧……”
市場上買菜的人群見一名中年男人向一名中年婦女跪地求饒,並不停地向她磕頭,紛紛跑過來看熱鬨,將他們圍在中間。
蘇文芳本是一個好麵子的女人,見有那麼多人看著他們,又見劉國柱向自己磕頭時,額頭上開始出血,心一下子就軟了。
於是,她向跪在地上磕頭的劉國柱說道:“你不嫌丟人,我還怕丟人呢,我不認識你,快起來吧!”
說完,蘇文芳撥開人群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