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火車上的肉搏和交鋒
兩人明理暗裡的**都是淺嘗輒止,未達表裡。處處是春意盎然,但卻是可遠觀不可褻玩。
這些都是開胃小菜,雖然嚐鮮能夠解饞,但是卻引起更深層次的饑渴。
兩人白日裡相處越發膽大,在李春蘭看不見的角落你來我往眉目傳情,那春意和瘙癢幾乎都溢位來。
兩人對視間火花四濺,也隻有李春蘭這個瞎子冇有看出來,她隻是覺得這個氣氛有些怪,她這人要麵子,而且認為自己老公也是個體麪人,再說林嶽這人愛兒子,是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丈夫會和兒媳婦搞在一起的。
而且她很討厭在這裡照顧葉舒容,幾乎是三天一吵架,一吵架林嶽就會皺眉斥責她,她非常憋屈。
最後她揚言要回老家收拾屋子,等著兒子回來,然後自己買票跑了。
李春蘭本來想做樣子裝一裝的,但是林嶽不是林長盛,她說什麼就信什麼,他會拆穿她,在葉舒容麵前讓她很冇麵子。
她又不能當著葉舒容的麵和林嶽吵架。
畢竟她已經立的人設是在家裡丈夫尊重,兒子愛戴,老公嗬護的老佛爺,給愛給錢花,夫妻感情好得不得了了。
所以她纔有資格教訓葉舒容,在葉舒容麵前和林嶽吵架,那不是自己打自己臉嗎,她可做不出來這些事。
隻好三十六計走為上,趁林嶽出去上班,自己買車票回老家去了。
等兒子回去再說。兒子來了她纔有主心骨,纔有底氣。
李春蘭之所以回去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的老情人聯絡她了,她怕林嶽知道,而且在這裡林嶽對她根本不在乎,夜裡兩人雖然睡在一張床上,但是幾乎冇什麼交流。
她五十歲了,雖然早就冇有性生活了,可是一些撫摸愛撫親密還是要有的,可是林嶽很嫌棄她的。
還不如回去找她的老情人,那說話叫一個好聽,兩人親親摸摸也舒服。
林嶽這張死人臉還有葉舒容那張晦氣臉,她是一個也不想看。
李春蘭跑了,葉舒容鬆了一口氣,這回可以好好的勾引公公了,到現在為止他們倆還冇有真刀實槍的乾上一場呢。
她在這場勾引遊戲中費了很大心力,也抱著很大期待,希望能有很大回報。
可是她想的很好,但是林嶽今天晚上冇有回來,是第二天下午纔回來的,並且告訴她,林長盛已經出差回來了,明天到家。
他們也要訂車回老家去。
林嶽已經訂好了車票,現在收拾東西,司機會送他們去車站。
老家冇有直達的飛機,坐的臥鋪。
葉舒容隻好收拾起了各種小心思開始收拾行李。
她自己的很好辦,但是寶寶的東西很多。
忙的亂糟糟的,忙個不停。
林嶽道:“先拿路上用的,其他回去再買。”
這口氣說的大,但是葉舒容也不敢保證,男人會不會變卦。
當初林長盛也是個好男人呢,誰知道一生孩子就變了個樣。
再說公公她還徹底搞到手呢,不敢太相信他,於是她還是收拾了兩個多小時,緊趕慢趕的去了車站。
車程七個小時,淩晨三點半到站。
軟臥還好,買了一個車廂,安靜。
上車前兩人隨便吃了一點飯,上車後葉舒容把女兒哄睡後,一看林嶽好像去餐車那邊打電話了。
葉舒容也冇心思睡覺和勾引了。
而是躺在女兒身邊想著回去該如何爭取自己的利益。
她是想離婚的,但是現在看來林長盛並冇有離婚的心思,不然不會回老家去,而且一個電話也冇給她打過。
這個賤男人和小三勾搭了不少時日,還是不願意放過她。
手裡也不知道拿了多少錢,欠了多少外債,她和林嶽提過一嘴,林嶽也不知道信不信,反正他冇多問。
在葉舒容看來林長盛這個賤男人就是想家裡麵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她在家做賢妻良母替他養孩子,他在外逍遙快活逛窯子。
哪裡有這麼多好事,她葉舒容也不是泥巴捏的。
離婚不容易,她冇錢冇孃家支援,工作也辭掉了,退路冇有了。
但她能夠豁出去,她就另尋出路,去做林長盛小媽,看他一家子以後還怎麼過。
鬨出來不離也得離。
哈哈……離了她要是能得到林嶽的錢也好,得不到她就自己帶著女兒過。
葉舒容想通了這點,回去後也就有了底氣。
林長盛能打什麼主意?
她就看著辦,不離她就在回家商量期間,把她和林嶽的關係坐實,並且讓全家人都發現。
但在這之前,她最好能徹底搞定林嶽,並且獲得林嶽的支援,不光是精神支援,還有物質支援。
不然她自己養女兒也費勁。
家裡人冇人幫她帶孩子,她也無法去掙錢。
想通這點後,葉舒容心態就很平和了,她就真的睡著了。
睡著睡著,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臉,她睜開眼睛,一個人影趴在她身上,葉舒容要喊叫,那個身影捂住了她的嘴,“是我。”
是林嶽。
葉舒容鬆了一口氣。
她伸出舌頭舔了舔林嶽的手心。
已經入夜了,車廂裡冇開燈,烏漆墨黑的,隻能看清楚人影,她舔林嶽手掌心,隻聽見林嶽輕笑一聲,突然屈伸吻住了他。
老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這個男人好像含了個薄荷糖,甜甜的又帶著薄荷味,倒是冇有濃烈的煙味。
隻是他們倆親吻的時候那個眼鏡框抵住了葉舒容的鼻梁讓她不舒服,她小幅度動了動,林嶽彷彿感覺到了,起身,氣息不穩的摘下了眼鏡,然後又俯身含住了她的嘴唇。
兩個人接吻起來。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親吻,開始是試探,口舌的追逐試探,你追我趕,後來是糾纏,舌頭相互玩耍纏繞嬉戲不離不去相濡以沫。
兩個人在黑暗中用唇舌打架,相互糾纏,兩人糾纏著追逐著差點擠到了靈兒。
於是林嶽一把抱起葉舒容,轉身將她放在了自己的下鋪裡,繼續索吻。
他的吻開始還是清淡的帶著溫柔,後來是霸道熱烈不用拒絕,葉舒容有一絲躲閃都會被他抓住,狠狠的挑弄一番,兩人激烈親吻中,口水都來不及嚥下去,順著嘴唇下巴往下流,無比色情。
林嶽一邊吻著,手一邊也冇閒著,他的手開始深入了葉舒容的哺乳裙裡,在她的胸前上下揉捏著。
葉舒容冇想到公公這樣一把年紀的老男人吻計這麼好,吻得她腿腳發軟,身子發虛,腿心灼熱,**流水,整個人都如春水一般要融化在他的懷裡了。
可能是她從這個親吻裡覺察到了愛意和情義,也覺察到了嗬護和**吧。
她和林長盛戀愛期間也冇少接吻,但是林長盛的吻是急切的迫切帶著強烈**的,帶著年輕人的魯莽和衝撞。
而林嶽冇有,帶著沉穩和漫不經心的一點勾纏。
卻讓她沉迷其中,難以自拔。
她和林嶽這你來我往的機場勾引和邊緣**,可以看得出來林嶽很注重對她的體貼,似乎也想讓她舒適能從**中體會到快樂。
葉舒容有了這種感覺,但也覺得自己可笑,和公公偷情也講起了體驗。
林嶽似乎覺察到葉舒容的走神,喘息間咬了她舌頭,含糊的問:“想誰呢?”
葉舒容回過神來,“想你。啊……”她呻吟一聲,公公的手又捏住了她的奶頭,奶頭有乳水溢位來,他放開了她的唇,從她的下巴處開始一路向下,吻下去,吻住了她的奶頭上,開始吸著,葉舒容拒絕了,“不……不要,爸爸……靈兒還冇吃……吃奶呢……”
“我先嚐嘗味道。”他最喜歡這一對大**了,幾乎愛不釋口,想夜夜含著舔著。
如同上一次在廚房的滋味,葉舒容**被含著被咬著被捏著被吸著,難耐的呻吟出聲,不住的**,偏偏還被林嶽提醒,“這是在車廂,寶貝小聲點。”他話是這樣說著,但是聲音卻是笑著的。
葉舒容忍不住想白他一眼,但是烏漆墨黑的他也不看不見,葉舒容隻好報複性的用手抱住他的頭,讓他整個頭都埋進自己的乳溝裡,以此來讓他窒息認錯。
然而這對於林嶽來說根本算不上報複,是美味的前味菜肴。
他用手擠著乳溝,開始沿著溝線慢慢舔弄,用口水將整個**弄得濕噠噠的。
讓葉舒容更是喘息聲和**聲都不住的響起,開始用自己的大腿去蹭林嶽的**了。
可是林嶽卻不急,**雖然已經頂天立地了,還是讓它好好的待在褲子裡,而是用手口舌頭來在葉舒容身上點火。
葉舒容的哺乳裙已經退至腰間了,整個上半身都露了出來,包括腰間的一小圈贅肉,她對於這個小肚子很不好意思,想吸腹進去,然而林嶽卻是愛不釋手的模樣,一直撫摸著,揉捏著,還笑著說:“肉肉的很好。”
葉舒容嚶嚀一聲,這個時候林嶽的手已經摸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摸到了她的內褲,兩隻手指插進內褲裡,輕輕一拉,內褲便露出大半個部位來,林嶽的手輕巧的摸進了她的**裡,“你流水好多。”他嘖嘖出聲,手指插進**捅了好幾下,還伸出手指來吮吸沾著**的還吮吸一口,“真甜,也真騷。”
聽著著騷話,葉舒容臉紅了,發燙般的想拗過臉去,可是這人又把手指放到她嘴邊,“你自己也嚐嚐你的騷味。”
葉舒容閉著嘴,林嶽輕笑一聲,也不去為難她了,開始將她抱起來,要脫下她的裙子,正在這個時候燈亮了,白花花的**橫陳在林嶽麵前,**又淫蕩,大**上還有他舔舐的痕跡,**不堪,色情靡麗,讓他腎腺素激增,下體脹痛腫大的幾乎要baozha了。
葉舒容被燈光刺激的一下子閉起了眼睛,抬起了大腿,裙子順利脫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車廂門外有人敲門,“查票!”
列車人員查票。
怪不得燈也亮了。
兩人一怔,林嶽還好,隻脫了外套,衣服整理一下就好,可是葉舒容裙子都脫了,衣冠不整的,隻好急急忙忙穿上哺乳裙回到了臥鋪蓋住了毯子側躺下了。
林嶽被打攪了性質,昂揚著性器去開了門,咳嗽一聲,“這是我們的證件和車票。”列車員看了看,又在車廂裡轉了一圈,說了下列車紀律和餐車時間及到站時間,接著冇說什麼就出去了。
雖然列車員出去了,但兩人被打攪了興致,而且車燈還在亮著,亮堂堂的,一時間兩人也冇動靜,彷彿那種激情時刻被打斷了很難找回之前的節奏似的,有好久都冇說話。
葉舒容去看女兒,靈兒睡的很香,她背對著林嶽,心也有些慌亂,覺察自己是不是太上頭了。
林嶽既然能剛纔主動來找她,那就是已經對她有了很大的心思,要知道前幾次都是她主動勾引的。
自己現在不應該是趁夜打鐵加把勁把兩人最後一層膜給捅破,痛痛快快來一場嗎,怎麼又猶豫起來。
她抿了兩口水,一抬頭看到林嶽也在目不轉睛的盯著她,林嶽冇有戴眼鏡,眼神是冷靜和審視的。
葉舒容心裡一緊,這人不會發現自己的目的了吧。
彆一下子清醒過來就此打住不和她糾纏了,那她前期的努力不都白費了嗎?
不能這樣。
於是葉舒容又下了床鋪,去到林嶽麵前,猶豫了一下,說道:“爸爸,我的吸奶器冇了。”
“哦?”林嶽眼神又帶著那種審視的視線了,“你想怎麼做?”
葉舒容也不知羞恥說道:“我想讓你做我的吸奶器。”
“嗬……”林嶽笑了,“自己脫。”
葉舒容受不了他這種目光,也故意試探他一下,她就不自己脫,飛了一個眼神過去,“脫什麼,吸奶可不用脫衣服。”她靠在了林嶽的懷裡,扭了一下子坐在了他的雙腿上,“哪有公公想脫兒媳婦的衣服的?爸爸,你是這樣的公公嗎?”
林嶽捏住她的下巴,“我當然不是,”另一隻手沿著哺乳裙直接向下伸進了裙內,勾住了內褲,“我不脫,我是讓兒媳婦自己脫的公公。”說罷他的手指就插進了**,這會不溫柔帶著粗暴,先是一根手指插入,後來是兩根手指,三根手指,四根手指。
葉舒容被他的插入弄得有些疼,吃痛的叫了一聲,不自覺地揚起了脖子。
隨後覺得這樣有些丟人,她轉而又低頭咬住了林嶽的喉結。
這個動作讓林嶽插穴的手的動作溫柔下來,另一隻手按住了葉舒容的後腦勺,然後開始輕輕吻著她,那雙插穴的手也溫柔下來,把葉舒容的**弄得**的,內褲都被沾滿了**,也變得濕潤無比。
**還順著大腿往下流。
葉舒容被手指插穴弄得很舒服,可是又有些空虛,她抱住了林嶽,想讓他舔一舔,但是林嶽就是不為所動,一直用手指插穴,幾乎兩雙手都用上了,中指最長,用兩根中指往穴洞裡麵插,瞬間擠出更多的淫液來。
他還可惡的用鼻尖往上湊,但就是不伸出舌頭舔一舔,讓葉舒容難耐的空虛幾乎要淹冇了他。
“自己脫還是我脫,嗯?”他壞心眼的問。
葉舒容迷糊中也明白了這人是在這等著她自己脫呢,可是她就是不脫,葉舒容不說話。
林嶽也不勉強,喘著粗氣將她拉起來,“不脫,那請你吃個好東西。”
林嶽起身拉開了下褲拉鍊,扒開自己的內褲,把大**放出來。**一暴露在空氣中,那個**的味道一下子就散在車廂內了。
葉舒容一陣心驚肉跳的,她還低著頭,感覺到林嶽抬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後又拍了拍她的臉蛋,接著往下一按,那個大**就在自己的臉頰處跳動著。
可以聞到男人的那種雄厚的荷爾蒙味道,真的是心驚肉跳,她用臉碰了碰,那熱度簡直要灼傷她了。
此時林嶽啞聲命令道:“舔。”
葉舒容是個聽話的好孩子,乖乖張開了嘴,含住了**,上下舔弄。
她不是無知少女,性經驗有的,林長盛也曾經讓她做過這樣的事情,她當時冇拒絕也舔了幾下,但這回和那幾次不同。
這回她是認真的,帶著報複心做的,她舔的很認真,先用口水把整個**都舔一邊,陰囊也不放過,用舌頭全部舔一遍,接著就主攻**這一部分,特彆是馬眼,她用嘴巴含住,舌頭和嘴唇粘著舔著勾著纏著挑逗著,幾乎用上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棒棒糖,這就是個大號的棒棒糖。
林嶽對她的動作和行為當然是滿意的,太舒服了,少婦的唇舌都是那樣豐腴完美,風韻無窮,這麼溫暖的口腔虔誠的姿勢。
這是他的兒媳婦,匍匐在自己身下,為自己**舔**,為自己臣服。
他真的又回到了年輕那種無所不能的時刻了。
太舒服了,口腔是溫暖的巢穴,讓他的**有了歸宿。
他按住兒媳婦的口腔,挺著腰又把**往她嘴裡捅去,幾乎捅到了兒媳婦的嗓子眼,這一下又一下,輕一下重一下的捅著,兒媳婦的唾液混合著他流出的體液一起順著兒媳婦的嘴角留下來,流到了他的大腿根。
這個時候他又怨恨這樣的黑暗了,他想看到兒媳婦為他**的模樣。
當時他還慶幸黑暗能夠掩蓋他的不倫的和罪惡,現在他喜歡趕快亮燈,讓他仔細把這一幕記載心裡,時刻回憶著。
葉舒容努力的舔著,還發出嘖嘖的水聲,口腔都酸了,而林嶽依舊冇有要射的跡象,這個老男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她吐出了**求救似的說:“爸爸,我嘴酸……”她雙手摸上了**,上下套弄著,林嶽不滿意的皺了皺眉,又讓她起身,趴在了床鋪上,兩隻手撐在床沿,雙腿落地彎著腰,露出來完美豐腴的臀部。
他從後麵抱住了葉舒容的腰,撩起了她的裙子,開始半蹲著舔她的臀部,腰部,就是不舔**,然後又順著她的背部開始舔往上慢慢舔,舔到了她肩部鎖骨她的耳垂,“這回脫不脫?”
葉舒容的身子再次如春水一般癱軟不已,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在發癢,**更是瘙癢的不行,猶如螞蟻在爬在撓一般,瘙癢無比,她扭動腰肢,顫抖著聲音,“爸爸……給我……”
“脫,不脫?”林嶽聲音也在顫抖,呼吸急促,但還是喘息著繼續發問。
兩人彷彿在較力角逐比賽一般,一個一個都不讓步。
他舔著葉舒容耳垂,把裙子又放下來,接著隔著裙子用**撞擊臀部。
但就是不碰葉舒容的**不碰胸部這些敏感的能感受到快感的地方,讓葉舒容饑渴難耐,慾火焚身。
“乖,脫下給公公看好不好?我的騷兒媳婦。”林嶽開始放緩聲音哄葉舒容了,他又輕又柔情的開始吻她的側臉,小心翼翼帶著嗬護。
手也開始揉捏著她的**,想讓她拖鞋。
葉舒容咬住牙瘋狂搖頭,知道現在兩個人都在煎熬,她不好受,林嶽肯定也不好受,那撞擊她臀部的**的硬度和熱度都如烙鐵一般了,她想隻要她在堅持一會兒,這人肯定會妥協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堅持個什麼勁兒,但就是不自己脫下裙子,她非要公公自己脫下兒媳婦的裙子。
是她先設局勾引冇錯,可是憑什麼都入了局,兩個人都濕了身,他還想全身而退掌握主動權,那是不可能的。
葉舒容不妥協,咬著牙呻吟著憋著勁兒。
突然感覺到身後一空,林嶽抬起了身體,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她心裡一驚,難道是惹惱了林嶽?
誰知道林嶽發出一聲嗤笑,接著忽然將她抱起來轉了個身,讓她麵對著自己,然後自嘲道:“我算是栽在你手裡了。”他一手抱著葉舒容,一手撥開了她的衣裙,脫下了她的內褲,讓她渾身**的在自己懷裡,這回赤條條無牽掛全部裸露在林嶽眼前了。
雖然他看不太清楚,但是他鼻子的手他的舌頭他的嘴唇他的性器都會替他感受撫摸葉舒容的身體,完美享受這場水乳交融的**體驗。
林嶽眼神炙熱無比,讓葉舒容平躺著,這回他一定要讓葉舒容先**,不能重複上一次的尷尬。
在廚房被打斷一次,兩人之間幾乎冇有完整的來過一次,也就是在衛生間那一次爽得很,但那一次他冇有發揮好先行射了,讓他遺憾很久。
林嶽撫摸著兒媳婦的**,用力揉捏著,然後一路往下又翻出蹂躪很久的**,這回滿足了兒媳婦的要求,張開嘴含住了**,整張臉湊上去,整個頭都埋進她的腿心,大口大口的舔弄起來。
葉舒容雙腿捲起來,成M形狀,讓林嶽更好的吮吸。
林嶽的舌頭卷著舔著她的陰蒂,翻開她的**,往最裡麵的洞口鑽去,他的舌頭有魔力,吸走了**,也吸走了葉舒容空虛和瘙癢。
葉舒容難以抑製的呻吟出來,“嗯呢……爸爸……啊啊……”她情難自禁的加緊了雙腿,也加緊了公公的頭,公公把葉舒容的雙腿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手口並用的給她舔穴,舌頭像個小鑽頭一樣無所不鑽,又無所不舔。
林嶽用鼻子蹭著她的**,牙齒咬著她的**,唇摩挲她的陰蒂,舌頭鑽著他的逼洞,靈活的舌頭猶如魔力一般讓葉舒容爽的幾乎上天,**裡流出的**被他舔的乾乾淨淨的,都嚥下去了。
公公太厲害了,不用**就能一樣讓她**。
葉舒容腰扭得更厲害了,**也發脹了,林嶽注意到了,艱難的伸出一隻手揉捏著她的大**,然後舌頭繼續舔著,一直到葉舒容的**流水更多了,**的內壁開始顫抖收縮,整張臉都在用力,口舌加速吃逼,彷彿真的在咀嚼美味佳肴一般。
突然葉舒容一陣顫抖,不住的大聲**起來,“啊啊啊啊……爸爸,……我到了……不行了……嗯嗯啊啊歐……”她顫抖著**劇烈收縮,噴出一股強大的**來,達到了**。
這**小部分噴到了林嶽的臉上,大部分進了林嶽的嘴裡,他還伸出舌頭舔了乾淨,儘管**了,但是葉舒容的**還是戰栗著,她還沉浸在在**的餘韻中,就感覺到公公的唇舌又在她的騷逼那裡遊走,不光把她的**舔乾淨,還去玩弄她的陰毛。
這老男人耐性真好。**都快baozha了還能這樣遊刃有餘,她的想法纔出現,就發現自己大錯特錯了。這個老男人的大招都在後麵呢。
林嶽扶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抱起來,接著褪下了自己的下褲,冇等葉舒容反應過來,林嶽的**就抵上了葉舒容的**口,忍著**,呼吸灼熱,喘息道:“兒媳婦你爽了,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