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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猶疑地看向我:「這就是你說的,很溫柔,很尊重你?」
我尷尬笑道:「有時候稍稍有點暴躁,沒關係的,哄哄就好了。」
我打開門,還冇來得及跟盛辭打招呼。
他突然捏著我下巴,將我緊箍在懷裡。
「盛辭你乾什麼?」我驚叫。
他好像有一肚子的火氣無處發泄,此刻麵目都有些猙獰。
堅實的胸肌、腹肌頂著我,將我逼到鞋櫃上:
「乾什麼?老子今天就想乾你!」
說罷,熾熱的吻落下來。
盛辭長得強壯,臂力大得嚇人。
此刻他像發瘋一樣,毫無章法地咬我的唇、我的下巴,順著脖頸向下。
一雙大手強勢地掀開我的衣服下襬,掐住我的腰,狠命蹂躪。
我嗚嗚著踢他,就像一隻毫無威懾力的小雞仔。
就在此時,感到不對勁的林序南衝過來,一拳將盛辭揮到地上。
盛辭先是被打愣了,剛纔被洶湧怒氣控製的理智,逐漸回籠。
而後,又一臉疑惑地看向林序南。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序南身上的睡衣,跟腳下的拖鞋。
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惡劣。
好像整個人都碎了:
「我說怎麼不接電話,急著把我推給彆人呢!原來是在我買的房子裡,跟彆的男人偷情啊!梁閃閃,我真是小瞧你了,處著一個,釣著一個,你他媽好手段啊!」
我瘋狂地擦嘴,嘴唇上的血跡沾到手背上:
「盛辭!你發什麼瘋!學長隻是來給我送資料,你說話不要那麼難聽!」
盛辭緩緩從地板上撐坐起來:「我說話難聽?我冇罵你們姦夫淫婦,已經是我有素質了。梁閃閃,你跟他上床了嗎?上過幾次?是在我精心挑選的那張大床上嗎?」
林序南:「盛辭,你胡說什麼?我跟學妹什麼都冇有。」
自從加強心理建設以後,我已經很少感到如此屈辱了。
此刻望著盛辭猙獰的臉,我突然覺得,我拿他那些錢,不算多啊。
他是將我的自尊心放在鞋底下,不要命地踩啊!
我冇被他罵zisha,完全是因為我堅強。
那天的最後,盛辭疲憊地說:「梁閃閃,解約吧,我不玩了,也玩不起了。」
他冇提房子的事,但我把鑰匙留了下來。
我帶著為數不多的行李,滾回了宿舍。
第二天,盛辭官宣了跟程斯柔的戀情。
他送給程斯柔一整套古家的經典首飾,引爆學校論壇。
與此同時,我也被罵上了熱榜。
【山雞,就是山雞。再撲騰,也成不了鳳凰。】
【梁閃閃,這把是竹籃打水一場空,隻剩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