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稚乳
裹著外套下樓,爸爸媽媽出門應酬不帶她,她今天一點也不失落。
熟悉的邁巴赫停在鐵門旁邊,她穿花蝴蝶那樣撲過去,打開門,嶽道遠笑著轉過頭看她坐好。
她滿心期待他誇她漂亮,結果他從前排伸出手。
惜露隻是記得襯衣和腕錶,他的手掌那麼大,探到她腰下的地方,以為要把她拉到他壞裡做什麼,結果他手裡拿著安全帶扣。
“繫上。”嶽道遠說,惜露乖乖拿過來,一把抓住他來不及撤回的手腕,溫熱有力,惜露抓在手裡後便不想放開。
“好看的手錶,我也要送我哥哥一個。”她說。
他一愣,那樣軟的手抓住他,害怕把她扯痛,他輕輕收回去,但是手腕哪裡一路上有包袱那樣,彷彿還被她抓住的觸感。
經久不散,他難得不同她搭話,害怕從後視鏡裡看見她異樣天真的臉。
但凡用男人的目光看一眼,都是肮臟,下流,色情氾濫的。
他停好車給她開車門,結果一開車門便被她白到發光的肌膚眩暈了。從脖頸開始延伸到胸口的白,他艱難地偏頭問:“你的外套呢?”
她嘻嘻哈哈笑著衝出車門,手裡拎著流蘇的包,一隻手攀上他的胳膊:“我很熱啊,走了去吃飯。”
他終於是低下頭,看見她母鹿那樣馴順的脖頸,肌膚如瓷器,被衣領托上來小小的鼓起來的乳。
坦然地經受他的目光,那樣一對**一手就能握住,倘若他想要的話。
他說話也很艱難:“真的不穿嗎?”
她皺一點眉:“難道我這樣穿不好看?”
他連忙說怎麼會,她終於笑:“那麼就是很好看了。”他耳垂那裡開始熱,她泰然自若地攀著他的手臂走進飯店。
行人給他們情侶的注目禮,他頭皮發麻,他怎麼能讓她承受那樣的目光?
龍惜露是蚌肉裡麵藏起來的珍珠。
他於是放開她的手臂,想要改成牽,但是惜露攀得更緊,胸乳擠上他手臂,那樣柔軟,白裡透粉的乳被捧在他眼底。
他感到心驚肉跳,惜露卻隻看彆處不看他的臉。
“這次吃完熱菜下一次我們吃火鍋好嗎?”惜露說,貼在他手臂上,胸腔說話帶起的一些震動變成激烈的癢。
嶽道遠無法回答她,被她引到訂好的座位上,他一坐下就打開手機,可是無法不去看她。
龍惜露在燈下光豔的臉,如此涉世未深的天真,如此白到不做作的美麗,她的眼睛望過來他腳下的地板就變成波浪。
她今天跟平常不一樣的,那些臉上的絨毛變成魚鉤,他要上鉤,他不應該,她隻有十五歲的年紀。
用穿過沙漠的旅人的目光度量她,然後她對他笑了:“怎麼了?”
不怎麼。
他禮貌地為她切甜點,她把奶油含在嘴裡的樣子罪惡地令他想到,她把精液含在嘴裡的樣子。
他想扇自己耳光,惜露那樣的人怎麼可以進入他無聊肮臟的性幻想?
他在心裡說,今晚要把秦嫻乾到天亮,這樣腦子裡就不會亂七八糟扯上彆人了。
他冷下於是臉擺出長輩的模樣來。
他擺出長輩那樣得體的姿態,惜露咬著水晶蟹餃味同嚼蠟,悄悄看他一臉不為所動地吃著飯。她動作大一點,他就會問她:“還要吃什麼嗎?”
惜露看他彷彿涼白開水的眼睛,西服領上那張疲憊也美麗的臉,著迷極了。她不自覺伸出手越過菜肴,要到達他的臉卻被他捉住了。
“怎麼了?”他問,顯得有禮貌極了,顯得不耐煩極了,顯得遙遠極了。
惜露要打破,於是說:“嶽叔叔,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
他先放下她的手,飛快抹了一把自己的臉,說:“我臉上冇什麼啊。”他迴避了她的問題,把切得細細的乾絲推到她麵前問她吃不吃。
“讓我摸摸您的臉。”惜露說。
他歎了一口氣,換上無奈而慈愛的微笑:“小惜露,男女授受不親。”
惜露固執地站起來,雪白的脖頸往下看是極其美妙的風景,嶽道遠從胸口那裡的陰影看進去燙眼睛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