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墅做保姆。

說是保姆,這三年裡卻冇讓她做過任何家務。

給她養尊處優的生活。

將欺負過她的人繩之以法,霸氣宣告她對自己的重要性。

外界紛紛傳言,我和陳朝早已離婚。

當年我媽媽冇贏過阮景梅的媽媽,我也冇贏過阮景梅。

“你還在因為阿姨的事怪我?”

陳朝的聲音響起。

當初阮景梅陷害我媽,說她是個瘋婆子,要用滾水讓她毀容。

我跪在地上,死死抱著他的腿,求他手下留情。

“陳朝,那是我媽媽,我相依為命的媽媽!”

他也這樣冷冷俯瞰我。

“安願,做錯事就要認罰,就算是你媽也不行。”

我用力將陳朝推開,快速鑽入臥室將門反鎖。

“你恨我也冇用,你離不開我。”

門外傳來踹門的聲音。

片刻,陳朝電話響起。

“梅梅,怎麼了?好,我馬上過來。”

他走了。

離婚二字重新咽入我的喉嚨。

我將床頭和媽媽的合照抱入懷中。

很快了,媽媽。

等你出院,我就帶你離開這裡。

我們很快就會團聚了。

2

第二天一早。

陳朝不顧我的強烈反對。

將我強行帶回彆墅。

曾經的花園如今種滿阮景梅喜歡的百合。

她和阮玲衣冠楚楚,悠哉悠哉在我家的亭子裡喝著下午茶。

做足主人姿態。

當我看見阮玲那張虛情假意的麵龐。

我便想到年少時因她而爭執不休的父母。

玻璃碎片,撕毀的結婚照,頭也不回的爸爸。

以及暴雨滂沱下,媽媽抱著我掃地出門的狼狽。

我繞過這對母女倆,冷漠走進屋子。

阮玲在背後可憐道,“我本來以為她肯見我了,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