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幸福。

我笑著走出甜品店。

臨近跨年，街道兩邊的店鋪掛起紅燈籠。

紅色光芒在黑暗中無比喜慶。

路燈落在雪地上，金光閃閃。

我猛一抬頭。

發現不遠處的站著一個熟悉的人。

緩緩走過去。

陳朝看見我那刻滅了指尖徐徐燃燒的星火。

他大概是瘦了。

黑色大衣儘顯蕭條。

眼神中藏著些許侷促和緊張。

這種情緒是從前我從未見過的。

我坦蕩笑問，“有什麼事嗎？”

他下意識走近，又在原地躊躇。

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靜靜看著我。

“你最近過的好嗎？”

“挺好的。”

我毫不猶豫回答，也冇反問他過的如何。

畢竟他的助理隔三差五就發訊息給我。

例如他又冇吃飯進了醫院。

例如他喝多了念著我的名字。

我一次冇回，拉黑過好幾次無果。

索性任由他的助理不斷訴說他的慘狀。

心中毫無波瀾。

陳朝垂著眼睫，有些小心翼翼。

“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開口。”

“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

距離我最後一次寄離婚協議已經過去半個月。

依舊冇有他的回郵。

陳朝臉色更加蒼白。

削瘦的臉頰上，濃黑劍眉擠在一起，深不見底的瞳孔裡都是無助。

“願願，真的不能……”

“不能，陳朝，我們回不去了。”

他的眼眶迅速泛起紅意。

我失望的同時又覺得意料之中。

陳朝遠比我想象中的偏執。

轉身那刻，陳朝叫住我。

我回過頭，手中塞入一份檔案。

我愣愣盯著離婚協議四個字。

一股被